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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宫庭政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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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从冷泉出来,四个仆从随侍左右,只留下小亮子等候朱童。
黄莺已侍候在星汉宫门口。黄莺细心快速的侍候太子换上庄穆素衣,白色发带束发,发带无风随发而动,仿佛在诉说皇宫里的血腥变动。怀着沉重的心情迅速用完素膳,便朝畅听殿大步流星的走去。黄莺领着几名带刀侍卫迈着虎虎生威的步伐紧随太子身后。
在用晚膳的时候信官已来报过:玄霸左将军,涂毒右将军已率所有将士得胜而归。
轩辕艎庄重、威严地坐上王椅。文武官员跪地高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轩辕艎平和说道:“众爱卿请平身。”随即又带着沉痛的口吻说道:“皇宫中已生翻天巨变,事态紧急,故今晚召各位爱卿前来议事。本宫在进京前夕,老师与众爱卿就当前宫中局势作出推断与预判。令本宫痛心悔恨的是亲眼见父皇惨崩于皇座前,轩辕珩一丝亲人之情也不顾念,竟踏过父皇的遗体狂傲的登上皇坐,狭持众百官向他跪拜称万岁。皇兄也惨遭毒手,身心倍受折磨,母后与皇嫂亦不知所踪。”……
他怎能不痛,怎能不悲。五天前,接到父皇诏书:父皇久病不愈,身体已很羸弱,让太子提前登基,令他马上动身进宫参加同胞皇兄太子的登基典礼。
他当时既担忧父皇的病情,又替皇兄即将荣登皇位而高兴。
当时他的老师文松与天灵姑姑都说:历朝历代都是先皇驾崩,再由太子即位。就算有几例禅让的,那太子亦是再三推让,以示贤德。可从未听说当今皇上病重要禅位于太子,也就这一次太子也毫不推让就答应下来,这仁爱孝悌、博古通今、聪慧敦厚的太子是绝不会这么做的呀。其中必有蹊跷。
王府的文武官员也纷纷道:早听说陶贵妃所生的吴王轩辕珩早已谋生取太子而代之,其外祖父尚书令陶次,舅舅陶新,伙同其手下得力干将也是其心腹的右仆射宋仓,纠结朝中一干党羽,等待时机、制造时机、伺机而动。此次王爷入京,可得万分谨慎加小心呀。
轩辕艎听着他们的讨论声不绝,出声制止道:“众卿的心意本王知晓,无论此次进宫是危机四伏或是一片祥和,本王都会小心慎行。玄左将军、涂右将军,去猎鹰营挑选八十名将士,再去挑选些汗血宝马、名贵药材、西域进献的宝石备好;黄莺去备好一路的吃食,文牒。随本王明早启程进京。”
三人同声道:“领旨。”
“王爷,此次进京还是多带些人马,以备不时之需呀!”其他官员担心道。
“不必,带八十名武功精湛的猎鹰队员足以,带多了反而引人猜疑。”轩辕艎毫无惧意道。
轩辕艎还是去年中秋节进宫见到父皇、母后、皇兄,去年刚入腊月,父皇便传来旨意:父皇母后均康健喜乐,无需进宫请安。
无论心里是怎么一番急切想快点见到父皇、母后、皇兄。行在官道上,也不能放肆纵马奔腾,惊扰百姓。
晓行夜宿,第三日一早便行走在了京城繁华的街道上。
黄莺、涂毒、玄霸分别向王爷投去京城未觉察异样的目光,遂又马行一排小声道:城里正常,皇宫里还是要谨慎行事。又迅速分散开。
东方的太阳已不打算破云而出。天空灰蒙蒙的一片。
跨进宫门的轩辕艎心中既高兴又带着小心。随着宫门重重的关上,轩辕艎隐隐觉察到一丝不祥。放眼望去,带刀侍卫林立,比他以往进宫看到的侍卫多两倍。他们一行人除轩辕艎一人带刀外,按祖制随行侍从一律不得带任何武器进宫。
众人下马,轩辕艎暗示的目光扫向视众将士,众将士心领神会。七十名将士牵着自己骑的马和进献的马随公公们到马厩;另十名将士端着放有各种药材、宝石的用鸡翅木做成的精致木盒,随他们一起走向乾华宫。
到了乾华宫门口。一名尖声锐气的公公道:“其他人在外面候着,听喧才能进去,西北王爷一人进去即可。”
轩辕艎刚迈步。那公公又尖锐道:“王爷不能带刀进去。”
黄莺、涂毒、玄霸听着此话眼睛同时瞪向那名公公;十名军士的手也攥紧了手中的木盒。
轩辕艎厉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管本王带不带刀?”
那名公公被轩辕艎这么厉声一斥责,竟然吓得跪倒在地。再看其他人的愠怒之色,便不敢作声。
轩辕艎大跨步迈入乾华宫。雄伟宽敞的大殿内文武百官位列两旁,表情有木讷的、无精打采的、迷茫的、也有眼放精光的……
殿内竟然还林立身着宽衣大袖的黑衣武士。太不寻常。轩辕艎已认定一场血腥拼杀即将到来。脚步不停向父皇靠拢,父皇面容呆愣,眼睛却很有神。皇兄站立旁边面露揪心之色。
轩辕艎心酸道:昔日威严霸气的父皇怎么变成了这样;往日温润如玉的皇兄又是怎么了。
轩辕艎瞥目一看,轩辕珩的脸上已快装不下志得意满的神色。宋仓一脸奸计得逞的佞笑。陶次老奸巨猾,一脸波澜无惊。陶新与宋仓之子宋梁都未到三十岁,不仅一副浪荡公子样,还臭味相投站在一起狞笑。
白发苍苍的中书令尹浩绝望中又带着期望看着轩辕艎,侍中成匀低头头面露愁苦容色……
轩辕昭忽地站起震天一嗓子:“朕下旨,立轩辕艎为太子。”随即便口喷鲜血,浑身痉挛,倒在龙座前睁目而崩。
与此同时,轩辕艅奋力大喊道:“昤昽,快走,回西北去。”
轩辕珩一干人见轩辕昭与轩辕艅的举动,气急败坏。
陶新和宋梁簇拥着轩辕珩走向宝座,竟对着轩辕昭的遗体踩踏而过,殿上的忠臣气得浑身直颤抖。
陶次见此情形为了不激起朝中大臣的公愤,于己不利。便哭丧着嗓子道:“陈公公,皇上驾崩,快把皇帝的遗体请入梓宫。”
一群太监来抬轩辕昭的遗体,三人眼睛直愣愣的看向文武百官,轩辕珩也没下放一丝眼光给他的父皇。与此同时,陶新陶出玉玺霸道的说:“皇帝玉玺在此,新皇登基,百官叩拜。”
陶次带头跪下,他的党羽也跟着跪下,其他官员也不得不跪下。陶新与宋梁奉承那是一流,已跑到殿下跪拜山呼万岁,轩辕珩脸上的得意之情毫不掩饰的外露着……
轩辕艅看了一眼父皇,双眼已红透,还是用尽全力跃向轩辕艎,一边说一边用尽力量把怒意惯胸即将拔刀而向的轩辕艎往外推:“你快走,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我们一起走。”轩辕艎悲切道。
轩辕艅欣慰一笑:\"我不用走,我逃出去也活不久,我与父皇都被陶贵妃母子下了毒,不同的是他们为父皇下的是错乱经脉、迷惑神志的药,有时也会清醒一小会儿。父皇在清醒的时候说,他们已利用他脑子混沌不清的时候怂恿他拟诏召你进宫意在一网打尽。他也很坚定的说,既然诏书已发出无可挽回,他说他在今天定会聚集全身心力量抗拒住那如同妖魔的药力,宣布由你来继承皇位,可还是出了一点差错,不过没关系,由父皇金口所出,文武百官见证,我相信你定会铲除这些奸臣贼人,还世道一片清明,重树朝堂乾坤……”
宋仓见轩辕珩已坐上龙椅,文武百官已跪拜行礼。便就指挥黑衣武士留下一部分震慑朝堂。令另一部分人冲向轩辕艎。
轩辕艎刀鞘一横拦住几名已扔掉宽松外套,露出劲装黑衣,上绣有恶狗扑食图样。
轩辕艎用刀鞘挡住眼前几名黑衣人用力一推的同时刀柄这头微倾,松开已把兄长拉至自己身后的右手利索且潇洒地接住已飞泻而出的刀,左手推飞几人,右手已挥刀斩杀数人。
那七十名军士到了马厩拴好马,互使眼色,轻松撂倒引路的几名公公,他们用布匹裹好所有兵器,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麻烦,规规矩矩的小步快走来到涂将军他们身边。
就在聚拢的同时,从乾华宫传出山呼万岁声,又传来打斗声,他们快速拔出兵器,快速奔入乾华宫,又顺便斩杀了好些个拦路的侍卫。
就在一拨人围向轩辕艎、轩辕艅时,涂毒、玄霸、黄莺已带领军士们杀到。
轩辕艎才得以脱身护住哥哥往外走。身后不仅传来打斗声,还有轩辕珩奸诈的声音:“朕继承大统上顺天意,下应民心。”随即是是一些照本宣科的朝纲政令。
轩辕艅嗤笑一声道:“天下再也找不出像他那样厚颜无耻之人。”随即又把一个绀色的绫缎包囊挂在轩辕艎身上道:“这是太子印绶,本是轩辕珩强令我带着,准备在他坐上宝座的时候奚落我一番,没想到现在排上了大用。”
他们已到乾华宫门口。双方都心知肚明,不想在朝堂上弄出太大死伤,战场可以在除在乾华宫外的任何一个地方。
就在即将跨出门的那一刻,轩辕艅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狠心推开轩辕艎道:\"母后和你嫂嫂还在宫里,出宫的路上寻一下,如果寻不见,也不要耽搁,速速出宫。轩辕珩登上了皇位,为了稳住皇位,他一定会对外出卖国土,对内纵容贪腐,律法不明,到时天下民不聊生。我信你你一定会护住祖宗基业,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轩辕艎再也不能自已,深情喊了一声:“兄长,我一定会做到。”
轩辕艅微微一笑道:“我要去见父皇了。” 说罢身体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轩辕艎伸手去拉,却被从某个角落忽然冒出的面露阴森的宋仓把轩辕艅一把拽住衣领给拖行了一米远。
黄莺、涂毒带着十人已护卫在轩辕艎左右;玄霸带领七十人出去拼杀开路。
双方刀枪对立却并未动手。只见轩辕艅面部抽搐,口眼歪斜,血不断的溢出口,手脚不停的拍地。
轩辕艎双目赤红,杀意满满的对着宋仓怒斥道:“滚开,不准对我兄长无礼。”
宋仓却森然一笑,冰凉道:“马上你跟你皇兄就要永不分离了,就不要计较谁对你们无礼。”说完得意大笑。
宋仓正大笑间脖颈已被轩辕艎穿过层层防护划拉开一道口子。正要结果宋仓性命之时,忽见一名左手翘着兰花指的人,左手拉着宋仓一个闪挪,逃出刀口。轩辕艅也被蜂拥而至的一群黑衣拖拽而去。双方也对抗起来。
轩辕艎正要追击,涂毒急忙劝阻:“王爷,以大局为重,咱们先突围出去以谋大业。”
看着轩辕艎不想出去的气愤样,黄莺也一边格挡一边说道:“王爷,太子也不想你为他在宫里逗留,咱们得去找寻皇后、太子妃。”
轩辕艎听到黄莺提醒说要去找寻皇后、太子妃,身体一震,强咽下悲痛,坚定道:“好,突围出去。”
乾华宫外,玄霸一行人已经杀出一条血路。轩辕艎命令道:“玄将军带领三十人,去中宫寻救皇后;涂将军带领三十人去东宫寻救太子妃;黄莺带领二十人随本王去冷宫暗道寻救。晚上在雁来兮客栈聚首,若不能,便在启龙山聚首。”
轩辕艎与黄莺带人寻找至一偏僻的宫殿处,见一群宫女正在被一群黑衣人追赶不时传来宫女凄凉的呼喊声。
轩辕艎愤恨道:“黄莺,你带领他们二十人去救那群宫女。我去阻击黑衣人。”轩辕艎看着这遭心的一幕,认为说本王比我多了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黄莺刚想开口。轩辕艎命令道:“快去,这些个黑衣人能奈何得住我吗?”
黄莺也无奈只好带领人疾行前去。从宫女奔跑的前方又冒出黑衣人。黄莺一行人又与那群冒出的黑衣人拼杀起来。
轩辕艎独自一人与十几个黑衣人拼杀,轩辕艎觉得真是一群花拳绣腿,还不够拿来活动活动筋骨的。黑衣人是功夫不够,人来凑,倒下一拨又来一波。不多时,轩辕艎便和一群黑衣人打斗到一处坚固的围墙高耸,行制似四合院的、里面除了砖墙头就是石板。轩辕艎心道:自己以前进宫都没有到过这个地方。
看着那群急吼吼上前来的人,轩辕艎来了个漂亮的腾空旋身连环踢,没想到速度够快,幅度够大,竟把装着太子印玺的包囊给甩了出去。
眼随包裹望去。见包裹被一位短头发、身着从未见过的月白色长袖长裤服饰的俊俏公子给接住。轩辕艎越发杀得快速,想尽快解决完麻烦去取回包裹。
再一瞟眼看去,那公子竟趴在墙上正瑟瑟发抖。真没有见到如此胆小之人。见其人,观其形,看来只要黑衣人不在意他,我那包裹也不急着取回……
聆听太子的讲述,文武官员已哽咽起来,痛心皇帝被陶贵妃母子毒害,朝堂被一□□臣小人玩弄于手心,祸乱朝纲。
黄莺也悲愤说道:“奴婢与太子分散行事,把那群黑衣人解决后,在那群宫女里也没有看见皇后跟太子妃,问询她们,她们亦不知。那群宫女说她们是浣衣局的,正干着活,一群黑衣人闯了进去,欲对她们行不轨,她们被吓得四散奔逃。随后我们把那群宫女护至安全的地方。”
涂毒接着道::“我们在东宫没找到太子妃,东宫里已空无一人,我们又在宫里巧妙与侍卫周旋,暗中找寻,在宫里的一处角落里碰到黄莺一行人。我们继续隐蔽寻救的途中遇到玄将军一行人。同时我们也在打听殿下的去向,可也未探得音讯。我们便又合计再在宫里找寻到夤夜再出宫去与殿下会和。”
玄霸也叹气道:“我们在宫里寻探半宿也未寻到皇后、太子妃的踪影。还有一事我一也直觉得困惑,找寻途中我们不仅仅遇到黑衣人,也偶遇几次宫廷护卫,与他们交手时都是点到为止。若不是如此,虽然我们也是万里挑一,可宫中护卫也是高手云集,如果他们与我们正面硬拼我们不可能全身而退。”
黄莺强掩心中悲切道:“当天晚上我们找寻至丑时,宫廷侍卫、黑衣人越来越多。忽然宫内一处着了火,又有宫女、太监在逃蹿,到处喊杀声、救火声响彻一片,我们也就乘机撤出宫去。在撤退途中我听见一名太监说,轩辕艅太子已毒发,口眼歪斜,双手双脚不停拍地,口、眼、鼻都不断的渗出血来,直到半个时辰前血流尽,精气绝而薨,他们听说凡是侍候过先帝、见过太子薨的人都要被诛杀。他们觉得现在宫内政变,反正一片混乱,就赌一把看能不能逃出宫去,于是他们便放了一把火趁乱逃跑。”
涂毒红润着双眼道::“我们又趁机摸至马厩,找到千里踏青,一人骑上一匹马,趁乱飞奔出皇宫门。大家都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在宫外寻到一偏僻处处修整吃食。天亮后,我们又在京城探寻皇后、太子妃,寻至夜晚,实无消息,我们便撤离京城,我们途经雁来兮客栈,已变成一堆灰烬,我们便又马不停息的奔向启龙山……”
众臣听到皇帝被人毒害惨死,早已悲痛不已;现在又听到轩辕艅太子被人下毒死得如此惨烈,悲愤得捶胸顿足。声称誓杀那群乱臣贼子,蛇蝎歹人,为先皇、为轩辕艅先太子报仇……
天灵姑姑听到这一切早已泪流满面,心里反复念叨着:先皇,矞云,艅儿,爱鱼……
文松也眼含热泪,三色狐尾扇紧紧的攥在手里。
轩辕艎心里悲痛澎湃,眼伸坚定的望向悲愤不已的众臣,心道:父皇,兄长我定会叫他们血债血偿;祖宗的基业我也会取回,定会让大正·朝繁荣富强、百姓安居乐业、四夷臣服、八方来朝!
等众人情绪平和些,文松平静道:“那兰花指其名在江湖上早已传开。不过他的经历却鲜有人知。从他小时候记事起他的左手就时常翘个兰花指,他本就是一名到处流浪的孤儿,更因他的手势而经常被人欺负。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衣不蔽体的兰花指被人把他破碗里仅有的一点稀粥给打翻在地,并踩上几脚。小小的兰花指不哭也不叫,恨恨的看了那人一眼,便一口咬住那人的大腿,无论那人如何推打,就是不松口,直至咬破衣裤,咬下一块肉,满嘴是血诡笑着望向被他咬伤的人,那人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兰花指大叫不迭……出门办差的陈公公恰好经过看到这一幕,他看上了兰花指这股狠辣劲,遂将其收为干儿子,还将其就取名为兰花指,但并不让其净身,而是在京城五十里处一处名为野狗谷的地方,让兰花指在那儿拜师习武习文。长大后自己也收徒授艺,但大多数都是些三教九流。他们都身穿黑衣,上绣有恶狗扑食图案。兰花指对陈公公一直孝敬,对陈公公的指示更是唯命是从。”
殿上小声议论道:“原来如此……”。
文松顿了一下继续道:“陶次稳坐尚书令三十几载,其门生故吏遍及朝野,关系网错综胡杂,根基盘根错结。轩辕珩如此丧心病狂、目无朝纲伦常弑君篡位,毒害轩辕艅太子便是依仗其外公陶次在朝野上下的淫威。”
文松稳了一下情绪继续道:“说到陶次就不得不提宋仓此人。宋仓二十年前还是一名小县长,因他善于阿谀奉承、见风使舵、八面玲珑,很快就攀搭上陶次,没几年便就官至右仆射。他做官也很会察言观色、左右逢源,办事毒计频生,狠绝利落,对陶次忠信不二,逐渐就成为陶次心腹。宫内陈公公为轩辕珩传递信息,周转人员;宫外宋仓上蹿下跳糊弄、威胁恐吓官员。现在宋仓更要挑大梁替轩辕珩不仅在外调兵遣将,还会混淆视听扰乱地方。”
殿上文臣武将都在小声议论。
“咱们西北这些年在太子的治理下粮草丰足。”
“军士个个勇猛无畏。”
“将军也有勇有谋。”
“骏马遍地,兵器精良。”
“我们追随太子征讨轩辕珩,为先皇、为轩辕先太子报仇!”……
天朗星亮,晚风送来阵阵花香。轩辕艎与文松漫步于弾石路上。
文松抬头看了眼朗朗星空道:“刚才所见,殿下这些年在些年在西北的功绩、威望不容置疑。我们的大西北不仅作为殿下北征的大后方,我们还要把无论是归顺或是攻打下的城池都要去做好安抚,要把太子您勤政爱民、广施仁政的德行深入民心。让当地的百姓知道太子您是为扫除祸国秧民的朝廷奸党,才起兵讨伐。我们要做到到一个稳定一个地方。”
轩辕艎温和的说道:“请老师放心,学生每到一处定会安抚民心,让他们放心种地,做买卖,安心生活。此为安定国家之大计也。”
随即轩辕艎眼含千军万马道:“我会警戒我的将士,这些天我们八十四人能从京城全身而退,不可以此而心生骄傲,我们艰苦卓绝的战争还在后面。”
文松欣慰的看着轩辕艎道:“艎儿自幼随师父奔走于山川原野间,拜百家文武师父学习南北文武,了解民间疾苦。十二岁正式步入战场与鲜卑,匈奴,乌孙打过大大小小十次战争,用您的文韬武略终于让他们臣服。不过最近鲜卑首领的侄子乞伏敏崒多次借酒撒泼说首领的位置应轮流转。我想宋仓会借机唆使乞伏敏崒夺取汗位并趁机攻打我们西北,这不仅仅是为了让乞伏敏崒谋取首领之位后立威,以宋仓那奴媚样说不定以西北土地为诱饵,以达到引乞伏敏崒来与我们死战。”
轩辕艎淡然一笑:“逊孙,大奴边境我会增加兵力防护,两国我也会派使臣前往。乌鲜边境加大兵力,再加派探马前去探清敌情。”
轩辕艎接着又语带悲情的说道:“京城里我已派出暗探前去寻找母后、嫂嫂。”
文松点点头道:“殿下,现在已快到子时了,近日劳累奔波,请殿下回宫歇息吧!”
轩辕艎也谦和道:“老师也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