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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云布山(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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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未亮,营帐里鼓角争鸣,令人心潮澎湃。由于这马踏山陷阱阵确实难以捉摸,为了鼓舞士气,轩辕艎、文松也亲临战场指挥,甘辛从左路包抄,与乞伏敏幸从右路包抄,曹异与莫迂所部从正面进攻,涂毒看守营寨,其余将领听候命令。
朱童听到号角声也起床来到帐门外目送将士们向马踏山进发,送走最后一波士兵,英姿勃发的轩辕艎骑着浪里蛟龙,苍穹雄赳赳的站在轩辕艎肩上,犀利的眼神注视着周边的一切,左右分别是大总管,黄莺、朝云、后面跟着猎鹰队队员。
轩辕艎轻声说道:“回营帐里去吧!”
朱童轻“嗯”一声回中军帐去了,吃过早膳,看书、写字都不能进入状态,对着身着劲装正在整理衣被的玉碗说道:“玉晚,我想在外面去转转,转悠一会儿就回来。”
玉碗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也就生了同情心,“你若真想出去走走,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你可不能乱走,乱走的话,以后可别想走出这中军帐门。”
朱童笑着说道:“玉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上战场了,你以为我一个人还敢偷偷溜到战场上去不成?”
玉晚点点头说道:“这倒也是,出去走走就回来。”
朱童可可爱爱的对玉晚行了一个礼便带着夜叉出去了。
朱童走在温暖的阳光下,捧起雪抟了个雪球,让夜叉拨弄着雪球,玩了一会儿,也觉得没劲,便一路溜溜达达的不经意间来到了辕门处,站在辕门处遥听着隐约的厮杀声……
皮鞭声、车轱辘声、谩骂声、马蹄声交杂着传来,朱童有些烦躁的侧身看去,原来是姚唱、姚想兄弟两带着十来人押着木囚笼朝辕门走来,朱童有些好奇,这木囚笼里关押的是谁呢?正思忖间,一行人已到了辕门处,朱童这才看清楚木囚笼里面是黑如昼。黑如昼依然傲慢无比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囚笼里,看到朱童时,露出一个垂涎的笑容,朱童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朱童正色道:“你们这是把他押到哪儿去?”
姚想轻笑一声说道:“我们把他押在哪儿去,你管得着吗?”
姚唱拍了一下姚想说道:“人家朱公子就跟绣楼里的小姐一样,也不知道外面怎么回事,你耐心点跟他说说。”
姚想一脸奸笑的说道:“我们是把这匪首押往战场,感化感化他、教化教化他,让他戴罪立功,这些日的饭他也不能白吃,是吧!”
朱童不理姚唱的故意嘲笑,严厉的问道:“你们奉谁的命令押往战场?”
姚想嘻哈的说道:“我当然奉太子殿下的命令,难道昨晚上殿下没给你说,这也只能怪你侍候太子没到位呀?”
朱童对姚想恬不知耻的话语激怒了,“你再敢乱说,我令人撕烂你的嘴。”
姚想挑衅的说道:“为什么是命令别人?而不是你亲自动手呢?”
姚唱抢话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是绣楼里人物,哪有力气撕你的嘴。”
朱童严厉的说道:“我那是嫌撕你的嘴脏了我的手。”
姚想正色说道:“你嫌我可以。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上战场去真刀实枪的跟敌人干上一场,以后你要撕我的嘴嫌我嘴臭,我绝对不吭一声。”
姚唱一脸为难地说:“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耽搁时辰,他有这本事上战场杀敌吗?他那本事跟青楼里的小倌一样侍候男人的。”
说罢,一群人讥笑起来。朱童被这话气得满面通红,愤愤的说道:“你们休得胡言,谁说我没本事上战场。”
姚想□□着说道:“为了证明你是个真正的男人,不是男人的跨下玩物,那就上战场呀!”
朱童被这话臊得真想上去扇姚想几巴掌。
姚唱摇头叹气道:“我跟你说了,他就是在绣楼走动的人,你跟他说上战场那不是白说吗?”
朱童气愤的说道:“老子今天上战场给你们看看,从战场下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两张臭嘴。”
姚想跳下马,将一名小兵拽下马,把马牵道朱童面前说道:“有种就上马。”
朱童骂道:“你爷爷我上马了,你牵马坠镫给侍候好了。”
朱童抱起夜叉刚坐上马,姚想害怕朱童反悔,一鞭子甩在马臀上,马儿便奔跑起来。
坐在囚车里的黑如昼狂笑起来,姚唱狠狠的一鞭子甩过去,骂道:“你这个折翅的贼匪,死到临头了,你还敢笑。”骂吧,又重重的打了几鞭子。
朱童坐在马上心道:这两个该死的家伙,故意用浑话激怒我,让我坐上马去战场,我现在要是反悔不去,这面子也就丢大了,这光天化日之下,量他们也不敢使诈。
辕门外的守卫,巡逻的兵士,都知朱童是轩辕艎的朋友,姚唱、姚想从小就在轩辕艎身边做事,这三人之间鼓噪些啥,他们也不敢过问,他们要去那里,他们也不好问。这可真是,与轩辕艎的关系好了既有好处,也有坏处,这是好处多,还是坏处多,这谁又说得准呢?
快要到马踏山脚下时,姚唱与姚想相互使了一个阴狠的眼神,黑如昼看着姚唱悄悄地弯弓搭箭,便疯狂的用左手摇着木囚笼,嘴里发出尖锐的哨声,马儿们受惊,疯狂的跑起来……
姚唱勒住马,气急败坏的抽打着黑如昼,黑如昼好像被越打越舒心似的开心笑着……
夜叉与朱童骑马,早有防备,四个爪子紧紧的抓紧朱童的衣袍,任凭马儿狂奔,自己已做好了与主人共存亡的准备。朱童被这马突然的狂奔确实吓了一大跳,但很快镇定下来,学着轩辕艎控马的样子紧拉缰绳,毕竟自己只学了点皮毛,只是让自己没被甩下马背去……
“童哥哥别怕,我来救你。”
正被马儿颠得晕头转向的朱童听到敏倧粗憨的声音,顿时心里的恐惧在逐渐消失。随着一声清亮的哨声和一道强劲的力道,发狂的马儿终于被制住。敏倧关切的问道:“童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朱童喘着粗气把碰到姚唱、姚想兄弟两的事情说了一遍,敏倧愤愤的说道:“这场战事结束了,我就去把这两个狗东西鞭笞一顿,替童哥哥出气。”
朱童会心一笑,“敏倧,你这是到哪里去?”
敏倧开心的说道:“我们与大山大婶碰到面了,我这是去叫莫校尉。现在阿喜、筼筜、富贵、永贵他们四人在大婶身边。”
朱童高兴极了,“往哪里走?我去找他们。”
敏倧顿了一下说道:“童哥哥,我先送你过去,再去叫莫校尉。”
朱童点点头跟着敏倧扬鞭而去。不大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脚处,阿喜他们四人与大山大婶隐蔽在此处,几人一见面都非常高兴,敏倧又疾驰而去。
大山大婶背上背着一个装着草药根的背篓,全身上下都是泥土。朱童感激的说道:“大婶,辛苦你了。”
大婶摇摇头愧疚的说道:“都这么多天了,并且这战事也开始了,我才来带你们的人上去。”
朱童安抚道:“大婶,你可别内疚,你也有你的难处,你今天来带我们上去也不晚。”
大婶点点头凝重的说道:“你们可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起的这马踏山还有一个背后的大当家?”
大家都点点头,表示记得。
大婶接着说道:“那天我回到山上,在我们伙房里打杂的一个老头看着我红肿着双眼,便就用一双要把人看穿似的犀利眼神看着我,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跟平时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老头才慢慢的走开了。晚上的时候,大当家来找我,我就把毛子哥去世的事给他说了,大当家当时也劝我说既然人已去,也不要太伤心,说他以后会好好照顾我。我当时对大当家的话既没应允,也没答应。”
筼筜紧张的问道:“大婶,那老头到底是什么人?”
大山大婶看着筼筜他们说道:“这老头在我们伙房打杂好几年了,平日里不大爱说话,可干起活来干练、利索得很,想在想来倒是像个练家子,至于他是什么来头,我们伙房里的人也都不清楚。这两日,我也总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用毒蛇般的眼睛看着我,但我做事时表面上虽跟以前一样,实际上比以前更加谨慎、小心,我也怀疑这老头就是隐藏在背后的大当家,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这时,敏倧带着莫迂、笮嵎及几百名兵士也来到了这里,大家相互见礼……
朱童关心道:“大婶,上面危机暗藏,你把我们的人带上去后,你就跟我们的人在一起,不要回去了。”
大婶摇摇头说道:“无妨,他们都在忙着应付你们,对我也没看管那么严。况且我还有个在山上采药的职责,所以我还是没那么危险。”
大婶思索了一下说道:“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断断续续的在大大当家那里了解到一些关于这陷进的布置。”(大家听到大婶这话精神为之一震)“这陷进就是以江湖道义,我必尊之这八个大字来规划的,平日里也有一些小改动,但也是万变不离其宗。昨晚上他们把军务商议完毕后,我拿起准备好的酒食,来到大当家屋里,趁他喝醉后,我套着话问他如何才能破解这陷进,他说身在陷进中,自是难以破解,如果站在这大山中的一块突出的大石头上,看清下面的八个大字后,认清这些字中由松树组成的蜿蜒曲折但有序的一条道路通过,拿着旗帜一人传一个指挥,便可安全通过。”
大家听到这话,也是高兴得很。
大山大婶说道:“我今日带你们从这处隐蔽笔陡的嶝道上山去,大家也要万事小心。”
朱童继续劝道:“大婶,你上山就跟莫校尉他们在一起吧!”
大山大婶坚定的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再次回到山上,说不定我还能从其他地方帮助到你们。”
莫迂看着阿喜吩咐道:“和你的父亲带领我们云布山的勇士们英勇杀敌,不可给殿下的队伍拖后腿。”
阿喜坚定的说道:“莫大哥请放心,我与父亲定会领着云布山的儿郎们英勇杀敌,我们云布山的儿郎们绝不是孬种。”
莫迂欣慰的拍拍阿喜的结实的肩膀……
朱童与阿喜他们几人来到山下轩辕艎的临时指挥地,玉晚也在那里。朱童带着抱歉的表情来到他们面前,轩辕艎冷冷的瞥了朱童一眼对着玉晚说道:“玉晚,你回去吧!”
玉晚小声的问道:“那朱公子呢?”
轩辕艎阴沉着脸说道:“有人喜欢这血腥的地方,就让他留在这里好了。”
玉晚不敢再多言,领着几名侍卫打马而去。
朱童嗫嚅道:“其实我不想来这里……”
这时文松一脸高兴的来到轩辕艎身边说道:“殿下,经过我们战士顽强拼搏,我们已经占领了一片土地。”
轩辕艎也很是高兴,“我们上去看看吧!近距离我们更好指挥。”
文松思忖了一下,“好。我们就上去吧!这上面树林较多,还是要小心隐藏的匪徒,还有没清除掉的陷进。”
大家都都点点头。阿喜他们、大总管、黄莺都随轩辕艎上山去了。留下朝云一队侍卫在这临时指挥处护卫朱童。朱童精神不佳地摸着夜叉……
过了一会儿,从轩辕艎他们上山相左的方向传来几声女子凄惨的叫声,朝云与侍卫们都拔出了刀,那惨叫声在不断传来。朱童疑问道:“这里怎么会有女子的叫声?”
朝云冷静的说道:“有可能是土匪队伍里的女人。”
说罢,朝云又令两名侍卫前去察探一番。
不久,察探的侍卫回来说是三名土匪正在殴打一名女子,好像在说这名女子不听他们的指挥。
朱童急道:“那里就三名土匪,我们去救救那名女子吧!”
朝云听着惨叫声也眉头一紧,“来十名兵士随我一起去。”
几人纷纷跳下马朝山上走去,朱童把夜叉放在马鞍上,交代夜叉在这里等他不许乱跑,随后也跟了上去。
朝云一见急道:“公子,您跟来干嘛!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救下那名女子,您快回到指挥地去。”
朱童执拗的说道:“我也去救那姑娘。你们不要阻拦,快走吧!再晚点人都被打死了。”
朝云也就不再争辩,把朱童护在人群里上了山,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尸体,隐藏的几个陷进都已被发现清除掉,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一名女子正在痛苦的呻吟着,其中一个土匪阴狠的说道:“就是像你这个臭娘们似的一些人不放暗器的绳索,才让那些个敌军顺利的占领这个地方。”
又一名土匪悔恨的说道:“他妈的,这娘们把自己隐藏得挺好的,这些年都没有发现她是女的,要早发现,弟兄们也好快活快活。”
还有一名土匪怒道:“你他妈的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玩女人,还不快点找出路,就等死吧!”
朝云一个手势,兵士们冲上去,三名土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人头落地了。朝云与朱童来到那名女子身旁,朝云抱起女子,把遮在脸上的头发拨开,脸上青紫相间,嘴里不停的流出鲜血,但从外形还是可以分辨出这应该还是名还未出嫁的姑娘。
这时,传来惊慌的求救声,大家回首一看,原来是姚唱、姚想兄弟阿两拽着五花大绑的黑如昼朝这边走来,后面有十几个匪徒正在追杀他们……
虽然这两人平日里招人烦,但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因为私下恩怨而见死不救,朝云立即命令身旁的十名护卫去迎战……
朝云轻声唤道:“姑娘,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找郎中。”
姑娘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摇摇头虚弱的说道:“不用了,我想求你个事?”
朝云脸带悲痛的说道:“姑娘有什么事,尽管说。”
姑娘回光反照来了些精神,“我们家住在这北边的山梁下,父母都是石匠,全家以采石为生,姊妹五个,并无兄弟,我自小便被父母当着男孩养。几年前,匪徒们找到我们家,疯狂的将我们全家带到山上,我的四个姐姐都被他们糟蹋了,而我因一身小子装扮,躲过一劫,父母也为了我强撑着活了下来。这不打仗了,匪徒们将我们带自这里,让我们管放暗器的绳索,我父亲与其他叔伯们心里早就恨透了这帮土匪,于是私底下商量决定,绝不放暗器的绳索,还要暴露暗器的所在地,让山下的大军顺理上山剿灭这群万恶的土匪。这群土匪发现了我们并未听从他们的指挥,恼羞成怒的将我父亲与那些叔伯们残忍杀害。”
姑娘因为心里悲痛、气血又不足,便就稍作停顿。朱童看着姑娘衣服被撕破的地方也是一片血肉模糊,朱童的心都在颤抖,他们要是早一点来,说不定这姑娘就不会被人活活打死。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朱童回首一看,原来是姚唱、姚想押着黑如昼坐在一块大石头旁坐下。不远处的侍卫们经过一番厮杀,匪徒们也快被击杀完。
姑娘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我恳请姑娘将让人将我,父亲与叔伯们的尸体都朝北边安埋,这样我们就都可以回家了。”
朝云心情很是悲痛的说道:“姑娘请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到。”
与此同时,坐在大石头旁的黑如昼像傻子一样盯着眼前这兄弟两。姚唱、姚想的两颗脑袋左摇右晃的瞧着,登时,两人的眼睛同时聚焦在朱童他们身处位置的一棵大树上,两人再看看身旁大石头上拴着的绳索,两人看着对方兴奋无比。原来朱童他们头上的一棵大树上悬着一块木锥板和一块竹锥板。
朝云喊了几声“姑娘”,姑娘再未回应。朝云与朱童对视一眼,直摇头。就在这时朝云听到似有重物落下,凭借多年的战场经验,知道危险即将到来,对着朱童奋力一推,朱童倒在两米开外的地方,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朱童挣扎着起身看去,朝云已被一块木锥板和一块竹椎板前后夹击,倒在那名姑娘的身上,现场惨不忍睹,只见鲜红的血汩汩流下。那十名侍卫虽带了些伤,但还是将匪徒们解决完,正朝这边走来,就看见如此惨烈的一面,大家都痛心的呼喊着“朝云姑娘……”,都上前去眼含热泪小心翼翼都将他身上的木锥板轻轻取下……
黑如昼依然傻不拉几的看着眼前两人,脸上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姚唱、姚想两人脸上则带着事情结果并不完美的愤恨……
朱童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一阵懵,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朱童下意识的循声望去,看到轩辕艎正带着人朝这边走来,朱童终于看到了眼前的一抹光亮,步履虚浮的朝轩辕艎走去……
朱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了轩辕艎他们面前,车木、阿喜正在前面探路,看到失魂落魄的朱童,正欲上前去护住他问这是怎么了,随着”嗖嗖“声,从旁边的松树林里不断飞出箭矢,车木与阿喜赶忙将朱童护在中间,拔出手中的刀,挥挡着不断飞来的箭羽,一拨土匪们也从林子里冲杀了出来。大总管与黄莺也护在轩辕艎身旁砍杀着敌人,还有流箭从松树里飞出,士兵们在轩辕艎的命令下冲入了旁边的松树林里,猎鹰队员们则在外面击杀着匪徒……
朱童在兵器的撞击声中清醒了点,看着前面正在与匪徒搏杀的轩辕艎,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朝他奔去。这时阿喜大喊一声,“公子,站住,别动,危险。”说罢,阿喜猛地一拽,将朱童重新拉回他们父子中间,随着一声闷哼,朱童回过头看见一支箭矢正中阿喜的右眼。朱童愣愣的睁大双眼,阿喜大叫一声硬生生将箭从眼睛里拔出来,眼珠也带了出来,阿喜忍着巨痛撕下一角衣袍环绕头部缠绕住右眼,顽强的挥砍着流箭。
车木心痛的看了一眼儿子,把心中的激愤聚集在刀上挥砍着匪徒。文松带着敏倧他们也来到了这里,加入战斗,很快匪徒的攻势得到了控制。
朱童看着阿喜眼里不断渗出乌红色的血,着急的对阿喜说道:“阿喜,现在敌人的攻势得到了控制,我带你去找郎中。”说罢,便去拉阿喜。
阿喜身体有些战栗,但还是集中身上所有的力气挥刀砍向敌人,对朱童的要求只是摇摇头。朱童看着阿喜不肯前去就医,便就想硬拉着他去,刚把手伸过去,车木一个闪身过来将他两一起护到身前,随着车木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朱童回头看到车木被飞过来的一节檑木砸中,刚才车木是为了保护他俩,才被这檑木砸中的。朱童悲愤的喊了一声,“车大叔。”
阿喜回过头去,左眼流出血泪,趁朱童没留意,奋进全身力量一跃,将眼前的三个匪徒撞翻在地,阿喜也头部碰到石头上,当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