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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甘辛的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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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童点点头拍马随着甘辛进了城。在城里没走多远的路,朱童看到前面有个金银首饰铺,朱童下马要到金银首饰铺里去看看。甘辛贴心的让侍卫们牵着马先行,他陪同朱童去铺子里转转。朱童在铺子里看了几圈,对一个精致的上面挂着一个铃铛的银项圈看入了眼,看这大小夜叉戴着刚好合适。便取下拿在手里,这时才发现自己没银子,有些尴尬的站在了原地。
甘辛淡淡一笑过去把银子付给了店家。出了店外,朱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甘公子,我今天身上没带银子,改天我一定还给你。”
甘辛推辞道:“朱公子不必见外,我邀请你进城来玩,我本该尽地主之谊。”
朱童微微笑道:“这不一样的,这银子我得还的。”说罢,欢快的追逐起雪花来……朱童用手接着雪花说道:“真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见面了。不知甘公子带我到城里有何事?”
甘辛笑道:“反正是天大的喜事,到了曹府朱公子自然就明了。”甘辛看了一眼朱童感叹道:“当日我们在斜山林匆匆一别,今日再相见大家的身份都变了。”
朱童把手背在身后,跳着越过脚前的石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跟太子殿下也仅是认识而已。”
甘辛笑笑说道:“朱公子不必在意,我只是随便说说。我当时不也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嘛!”
朱童洒脱的笑笑道:“甘公子可真了不得,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将军。”
甘辛带着些伤感说道:“我这也是全靠父亲的精心培养。其实我与曹刺史是表兄弟。以前,我姨夫就是这武彰州的刺史,我爹不仅是他手下的一员大将,还是他的兵马总教官。我姨娘见我父亲不仅英武过,为人慷慨耿直,并且还是军中的一员大将,就把自己的妹妹嫁与了父亲。这么多年来我们与姨父家一直住在一起,我也没问过父母为什么?也许就如同外面那些人猜测的那样,说是姨父借亲戚之便,说一家人住在一起热闹一些,实则是为了一直控制我父亲死心塌地的为他效命。不过无论什么原因,我们两家人住在一起也其乐融融。”
甘辛看了一眼与自己并排行走的朱童,此时正安安稳稳的走着路,认认真真听着自己讲话,继续语气沉重的说道:“我们家祖居在距斜山林北边二十里的平武村,年前。我父亲病重,坚持着要回老家去。于是我们一家三口便就回到老家。可我父亲还是在三个月前去世了。他去世前给我说,这天下将会经历一场风云变幻,让我届时一定要跟对人,做好事。”
朱童并没有对甘辛父亲的遗言进行分析,只是安慰道:“甘公子,你也不用太伤心,令尊在天之灵看到你还记着他的谆谆教诲,他也会感到很欣慰的。”
甘辛点点头说道:“我们在斜山林相遇那天,是我表哥遣人送信来说,让我赶快回城,说太子殿下的队伍即将到达武彰州。母亲见信也催促我尽快回城,她要留在老家多陪陪我父亲几天。我走到斜山林那个地方,就发现太子殿下率领大军从大道通过。我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就改走小道,在那里又遇见了你。”
朱童对着天空拜一拜说道:“感谢老天爷派这么一位武功盖世又侠肝义胆的侠士从斜山林经过,才让我朱童免遭此劫难。”
甘辛停下脚步笑道:“其实这是朱公子洪福齐天,所以是老天爷安排我们两人在那里救贵人。”
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甘辛故作神秘说道:“你可知那魏公子去了哪里?”
朱童摇摇头,甘辛神秘一笑说道:“那日,我们两人一起来到武彰州,我回刺史府时,魏公子也一路跟着我,当时我还想,难道是我表哥请他当幕僚,一路上也不便多问,我们也就说说笑笑。我们两人一起来到府门外时,魏公子又显得有些拘束,我正想问他时,他又带着羞涩说是来这刺史府种花草,我当时也挺纳闷,不过转念一想,他可能是有什么政见想与我表哥说,又不方便直接去说,于是便采取这种迂回之术吧!这样在我的带领下,他成功的入住到曹府的后花园。”
朱童高兴的说道:“那我可得去会会他。”
”明天我就带你去看他。“甘辛看着眼前不断舞动的雪花说道:“这魏公子就住在距斜山林西边三十里吧!他家境殷实,其实他也很有才华的,可能是时运不济吧!连年参加考试,可偏偏不中,年近三十了,亲也不娶,家里人都着急上火了,他却对此表示不冷不热。前年他索性就不参加科考了,帮着乡邻乡亲写写状纸、书信,在私塾里上上课,平日里不仅帮助邻里干活,还四处周济别人。他还在各级官员里当过幕僚,都还干的不错,不为什么他最近又没干了,倒又来刺史府养花,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要不了多长时间肯定得把葫芦拧开倒个底朝天给我们看。”
朱童也对这一天充满着期望的点点头。
夜色临近,朱童跟着甘辛来到一个庄严、肃穆的府门外,抬眼望去,在灯笼里火光的映照下,曹府两个端庄的大字显得格外耀眼。大门口出站着两名护院。
里面匆忙跑出来一名家丁着急说道:“我说甘公子呀!你们天黑都还没到家,大人都急得遣我出来寻你们。”
甘辛笑道:“我们不是回来了吗?你先进去通报大人。”
家丁应声跑了进去。
两人走过前院,直接来到了前厅。曹安已经备好了酒席,坐等他们到来。里面除了几名丫鬟,再无其他人。
曹安见到俩人进来,便挥退了左右,三人分别见礼后,曹安带着责备道口吻说道:“我说表弟呀!这下着雪你还带着朱公子在外面走路,这肯定把朱公子给冻着了。”
朱童笑笑说道:“曹刺史,你别误会甘将军,是我要求走路的。”
曹安反而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朱公子,这事你不能往自己身上揽,甘辛他是主人,这事就得怨他。”
甘辛赔着笑脸说道:“都是我不好,我把酒斟上,赔个不是。”
曹安客气的让朱童入座。
甘辛先自罚一杯,把三杯酒斟满,三人为今日有缘相聚喝上一杯。朱童也没多做考虑,喝就喝呗,好久没这么痛快的喝个酒了,这古代的酒还真是醇软温香。
甘辛又将三人的酒杯斟满,曹安热情的招呼着吃菜。
曹安再饮一杯酒下肚,抬眸微笑说道:“我是行伍出身,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与殿下切磋武艺回城后,正为我妹妹所托之事该找何人去说而犯难时,表弟从城楼上下来对我说,他在太子阵营里看到一个前不久结识的朋友,他应该会帮此忙。于是我们就把朱公子你请进城来。”
朱童平和问道:“不知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曹刺史?还请直言。”
曹安与甘辛对视一眼说道:“我以前与西北王爷未有交际,只是听人说起过他的一些功绩。前些日子朝堂里换了天日,照理说只要这皇位上坐的还是轩辕家的人,我们这些个地方官员们还是照以前按部就班就行。不久前又听说这西北王爷已是太子身份,会起兵向宣都进兵。我也不瞒你,前些天从朝廷来的两个人才从我这里离开。对他们说的事我既没答应也没推辞。可我的妹子是我娘的心肝肉,不知她从哪里听说这轩辕艎不仅长得郎艳独绝,武艺精湛、熟读经史,而且治国有方,深得百姓爱戴。便就心生爱慕,非要我在太子殿下来到武彰城时探探虚实,我也就这么一个妹妹,也就答应了她。所以就在殿下派来的几波人里探寻着殿下的人品是否与传闻中的一样,也就有了我约他单独一战的事情。”
朱童听罢也很是高兴,真如甘辛说的一样是天大的喜事。
“曹刺史的意思是让我回去向太子殿下说明此事,促成令妹与殿下好事成双。”
曹安点点头。
“这是好事,不仅止住了干戈,还成就了一段佳话,朱某愿为此事奔走。”
曹安大声说道:“好,我也喜欢朱公子这样明事理的豪爽之人。来,咱们再饮一杯。”
……
朱童随甘辛来到一间清香、素雅的房间,房间里烧起了地龙,很是暖和。
甘辛抱歉的说道:“委屈朱公子与我同住。”
“这里环境我喜欢,哪来的委屈。”
“我是想请朱公子为我讲讲太子殿下的一些功绩。”
“这好说,只要你愿意听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讲给你听,我讲一晚上都行。”
朱童躺在床的里侧,把自己知道的轩辕艎从小到大的功绩绘声绘色的讲述着,睡在床榻外侧的甘辛听得神情激昂、热血沸腾,干脆坐起身来聆听朱童的讲述。
朱童看着激动不已的甘辛说道:“我是不是讲的很精彩,所以你才这么激动。”
甘辛精神奕奕的说道:“你讲得很好。太子的事迹确实让人感动,他跟传闻中的一样。”
甘辛看着灯台上明艳的烛火,豁然开朗的说道:“我在黑夜里等到了明月;我拨开乌云,见到了里面耀眼的太阳。”
朱童一脸疑问的看着甘辛。
甘辛笑笑说道:“你还记得下午我跟你说起过,我爹在临终时嘱咐我跟对人、做好事。我现在已经找到自己该走的道路了。”
朱童起身想问明白甘辛这是到底在说些啥。
甘辛凑近朱童低语说道:“等我表妹大婚过后,我就追随太子去。”
朱童正欲开口说话,甘辛就用食指竖在自己嘴边做了一个禁声手势。朱童点点头睡了回去,两人相视一笑。甘辛掷了一把蒲扇飞向烛台,烛火熄灭。
朱童心道:这甘辛功夫不错呢!如若他是真心愿追随轩辕艎,那可是一件比轩辕艎结亲还好的事吧!
昨晚睡得晚,朱童知道自己是来办事的。打起精神随甘辛一道起了床,洗漱整理,用完早膳后,甘辛带着朱童到后花园去探望魏民。
雪花还在飞扬,后花园的树木上都已经银装素裹,所有的花花草草不管全是枯叶黄藤,还是有那么一点绿色,都在接受着大雪覆身的洗礼。
不远处的八角亭子里,一众丫鬟婆子们正欢声笑语的围着中间的一位手提暖炉,头梳百合分髾髻;脸若春三月来扮,身姿似风中弱柳;笑意盈盈,声似莺啼。好一个二八嘉年华的美丽姑娘。
甘辛说道:“这就是我表妹,天生好动,春夏秋冬,无论是下雪刮风,抑或是花开蝉鸣她都要在后花园里游玩。今年刚好十六。”
朱童赞美说道:“真是一位活泼可爱的、容貌秀美的姑娘,跟殿下还真相配。”
两人来到一排后花园工匠们住的房子里找到魏民。下雪天也不用在后花园里干活,魏民在看一本关于如何培植好花草树木的书。见到朱童的到来也是一脸惊喜,大家相互说明缘由后,都在感概着这是一种缘分。
魏民关切问道:“不知太子殿下他们何时入城?”
朱童很是高兴的说道:“快了,太子殿下来接亲的时候我们也就进城了呀!”
“接亲?”魏民有些紧张的问道。“甘公子?太子要与谁结亲?”
甘辛也些蒙圈,不知魏民在紧张些啥?悠悠说道:“太子将与我表妹成亲。”
魏民瞪大了眼睛,更加紧张的问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魏公子,又不是你要结婚,你紧张过啥?”朱童很不理解魏民的举动。
“哎呀!到底什么时候?”
“媒人还在这里,具体什么时间要等我回去禀报了太子才知道呀!”
魏民听到这句话,神情缓和了些说道:“听你的意思是太子殿下不知道?是曹刺史要嫁妹?”
朱童不紧不慢的说道:“差不多也就这意思吧!看你一惊一乍的,好像殿下成亲跟你有莫大的关系似的?”
魏民手相互揉搓着说道:“有啊!当然有关系了。”
朱童与甘辛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朱公子,我得与你一起去见太子殿下。”
“为何?”
“我担心凭你一己之力劝说不服殿下。”
朱童倒是乐了,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是件大美的事,我们太子殿下还未取过亲。我回去跟他这么一说,他说不定还乐得不得了。这根本就不存在要去说服他的事。”
甘辛赞同得点点头。
魏民煞有介事的说道:“就是因为太子殿下还没有成亲,这事他还不一定同意。”
甘辛不知魏民何出此言,正想问问。朱童先开了口:“听你说得这么肯定。魏公子跟太子殿下很熟?”
“从未谋面。”
“那你是会测字算命?通易经晓天意?”朱童质疑说道。
魏民有些不耐的说道:“哎呀!这些我不是很懂,但这件事我是真知晓,现在我跟你们也说不清楚。到时候你们自然就明白了。朱公子我们赶快回营吧!”
“我得去与曹刺史辞行呀!”
“你去、你去,免得节外生枝,我就在城门处等你。”
魏民对着甘辛深深一躬真诚说道:“甘公子?你我认识多年,请你信我,我绝不会去干伤害武彰城百姓的事。”
甘辛点头说道:“对魏兄你我自是信,只是我不明白你一听我表妹要成亲你就如此紧张?”
朱童眼睛一转说道:“你不会对曹小姐有想法吧?”
魏民并不作答,只是催促道:“我们快走,正事要紧。”
……
朱童带着魏民来到中军帐外。魏民对朱童故作神秘的说道:“朱公子,你先进去说着看,我择时而进。”
朱童用手接着片片白雪说道:“魏公子,外面挺冷的。”
魏民催促说道:“朱公子,你不用管我,你快进去吧。”
朱童进了帐,魏民在侍卫们的注视下吹着北风迎着雪,仰望着天空心里暗暗祈祷:老天爷,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呀!?
帐房里木脂的香味随着木材的燃烧不断在帐房里弥漫。
夜叉一见朱童进到帐来,有力的短粗的尾巴摇圆了整个臀部,围着朱童的脚撒着欢,朱童把怀里的银项圈拿出来为夜叉戴上,夜叉高兴的在地上打了个滚,又跑回轩辕艎身边淘气着。
今天玉晚、朝云、黄莺、大总管都在帐房里整理着轩辕艎的冬衣。在来到武彰城外扎营时,轩辕艎就没有让他们搭寝帐,他认为很快就能进入武彰城没必要搭建,只是在中军帐里放了一张宽大的床榻。
朱童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四人聚在一起。玉晚过来为朱童脱下大氅,再给他换了一顶帽子。朱童心道:他们都知道我带回来的是美美的喜事,他们都来一起分享。
朱童小跑到轩辕艎的桌案边,紧紧挨着轩辕艎坐下,拿掉轩辕艎手中的书,轩辕艎对朱童的动作也未生气,定定的看着他。朝云为他们奉上两杯奶酒。
朱童抿了一小口□□酒,美美一笑说道:“殿下,什么时候进城呢?我把这事给你说了以后,你让文松老师给你算个日子吧!”
轩辕艎一口饮尽□□酒,起身擦拭悬挂在帐柱上的刀。朱童得意洋洋的、自顾自的把他与曹安的对话一字不拉的说与轩辕艎听,还特意把曹小姐的美貌渲染一番。他不知道轩辕艎的脸色从厌烦转变为寒潭深渊。
朱童正在美滋滋的等轩辕艎的表扬。
轩辕艎冰厉的说道:“你不知道我父兄崩逝不久,还在丧期,你现在提这个合适吗?你知我思我想?你又到曹安面前替我作什么主?你什么都不懂,你在那里找你的恩人玩好了,你插手什么政事?你没听出来吗?他曹安在话语里威胁我,他没有对轩辕珩派来的人拉拢他没有说不,我要是不答应娶他妹妹他也可以把我拒之城门外,我岂有被被他曹安压制之理。在丘巴县你已经很僭越了,我没有降罪于你,就是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以后能改正。没想到你不但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利。今天我不收拾,你以后还不知会闯出什么大祸来。”
大总管、黄莺、朝云、玉晚他们听着轩辕艎冰冷的语气里透着愤怒,都担心着朱童。朱童更是被轩辕艎一波绝对的威压震麝得不知所措,他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轩辕艎说罢就顺势拔出了宝刀,朱童听到宝刀铿锵的出鞘声,求生的本能让他腾的一下站起就往外跑,边跑边回头看到轩辕艎真是抽出宝刀朝他走来,朱童急忙拉住身边正在折叠衣服的玉晚惊呼道:“玉晚,救我,殿下要杀我。”
玉晚被这么一拉也不知如何是好,用手挡着轩辕艎手中的刀,口中着急的说道:“殿下,请放下刀,有事慢慢说。”
朱童立马又转到已放下衣袍的朝云身边,弱弱的说道:“朝云。快救我。”
轩辕艎推开玉晚的手,一脸冰霜的向朱童走去。
朝云劝说道:“殿下,请再听朱公子说说。”
朱童赶快躲到黄莺身后,惊恐的说道:“黄莺快救救我。”
轩辕艎并不理会朝云,朝黄莺走去。
黄莺手中的盔甲早已放下,拱手对着轩辕艎说道:“殿下,请再饶恕朱公子一次吧!”
轩辕艎依旧冷着脸,不置可否。
朱童躲到大总管身旁,声音都有些发颤的说道:“大总管快救救我。”
夜叉早已在他们之间和着银铃声着急的叫嚷着。
轩辕艎走到大总管面前并未言语。大总管双手一拱说道:“殿下切勿冲动,为免以后对月难寻旧时人。”
轩辕艎身体微微一震,脸上仍如寒霜,但手上的刀已慢慢放下。
大总管见状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殿下,待文松老师来了再作商议。”
“大总管就去把老师请过来吧。”轩辕艎终于淡淡扔出了一句话。
“老奴这就去。”
朱童一把拉住大总管,心虚说道:“我也去。”
轩辕艎严厉的说道:“你不准去。”
随即听到“铿锵”一声,轩辕艎潇洒的把剑掷入了身后的剑鞘里面。
朱童还是紧张地看着大总管,大总管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没事。轩辕艎已回到案桌前看起了书。大总管示意黄莺、朝云、玉晚都出去。
朱童一脸愁容带着恐惧,抱起不断拉扯自己衣袍的夜叉呆呆的蹲在角落里。
轩辕艎瞟眼看去,一人一狗蜷缩在角落里,好不落寞。轩辕艎心里一阵隐隐作痛,自己刚才是不是做得很过分。很想把人叫到身边来,可有刚才那么一出,这脸也放不下去呀。还好,文松老师已进到帐内。
文松老师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心知殿下是不会娶曹蕙竹,只得另想他法。微微一笑说道:“帐外站着的人是谁呀?”
朱童还蹲在角落里,听文松老师这么一问,才想起魏民还在帐外,他不是说择时进来吗?他还真说对了轩辕艎不会同意,他怎么知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朱童低语说道:“帐外的人叫魏民,他是随我从曹安府邸一道出来的。”
文松老师温和问道:“他为何不与你一道进帐?”
朱童就把在歇山林遇到魏民与甘辛的事说了一遍,又把魏民为何到曹府,魏民对太子不会娶曹小姐的事及为何不进帐说了一遍。轩辕艎与文松心中了然。
轩辕艎语气平和说道:“你过来坐下。”又对着帐外的侍卫说道:“宣魏民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