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初世 万人台 ...
-
万人台上,众仙家都在围观今日即将被贬下凡的一位神主,神主被贬可是一件千年…哦不,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稀罕事。
“时辰已到,花神大人,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正站在台上宣读被贬结果的就是当今位于上位的一位文神官灵溪大人-欧阳诗。欧阳诗是这次被贬结果的宣读人和作法者。“嗯,待我下去之后,也请你帮我照顾一下我院中的枫灵树,这是我最后一次拜托你了,以后有缘再见吧”。
这位灵犀大人是花神大人在天界唯一的交好。欧阳诗是天界的上文神,地位与实力虽然不比眼前的花神大人,但也是一位不可无视的存在。这位大人的行踪不定,坐拥三界知识的宝库,她的灵溪殿就是整个天界最大的“图书馆”,天界一切大事都是由她来整理。
而此时跪在万人台上,低着头,全身都是伤的人,就是那位花神大人。花神大人是当今神界七大神主之一,掌管着大自然的链条,有着通天的法力,可谓是令三界都闻风丧胆的人物。可就是这么一位传说都容不下的人物,今日却要被贬下凡,可不是一件稀罕事嘛。
一簇并不起眼的光点从远处的天庭正上方飘向万人台这点光并不起眼,却让众仙一下就安静了下来,突然,一阵光柱从万人台中心的万物空中升起。这万物空就是链接神界和人间的一个通道,只有在重大事件的时候才会升起这光柱,那是一个通向人间的万步台阶,闪着金灿灿的光芒。这光柱一亮起,众仙都知道到时候了。
但这光柱的颜色并不是往日金灿灿的颜色,而是金色里惨了一点红色。这红色并不起眼,很快就被那金光给掩盖过去,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有几位穿着靓丽的仙长,似乎想上前与这位花神大人说几句话,但又好像怕被众仙谴责,不敢上前去,就在万人台下注视着即将被贬下凡的花神大人,默默为她祈祷。
“花神大人,其实挺冤的,如果她当时肯在争取一下,也不会沦落到这个下次”一位无名小仙说道。“冤什么冤,自己身为天界的一员还是神主,整天和那些妖精鬼怪混在一起,我看她啊,早就想跳槽了”另一位女仙长说道“好了,少说两句,人家就算被贬下凡,日后还是会有机会上来的,一位女子能在这个位置上多年而不到,说明还是有点本事”…………就这样,曾经望众瞩目,犹如浩瀚中的星辰的花神大人就在众神仙的凝视下起身,带着一种说不明白的气场,走下那万阶长梯,万阶长梯是通往下界的一个通道,走下这梯阶,就代表再也不能重回天界了。
这个世界起始于混乱之初,由生物的各种形态,组成了如今的三界。天界,是藏匿在天上的仙宫,住着一群大神仙和小神仙。鬼界,鬼界的地盘分布不均,地上,水里,空中,到处都有鬼的存在。人间,就是人组成的社会。
神界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据说神界的基底是由五神兽的遗骸构成的。传说里说,在最初混乱时期,是五神兽合力将那混乱之气镇压下去,为了防止三界骚乱,它们建造了如今的神界。以玄武为地,以凤凰为气,以麒麟为护,青龙化法在左,白虎化力在右,维持着天界人间的平衡。至于现在的天界,就是由后来人组成的平衡。天界有一位统领天下的王,是三界第一人,掌控着整个天地。除了王,天界还有七位神主和无数为神官。他们各司其职,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这些成神者不是九五之尊就是天之骄子,不是在某一领域称王奇才就是天赋异禀。总之,能上到天界的,不管是人是狗,都是些天纵奇才。每一位成神者的事迹和平身都会被人们变成戏剧或者书评,流传人间。
三月后
石峡镇迎来了,一年一度的风酒节。石峡镇的人们以饮酒长大,风酒节对于当地人可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以酒敬风,是当地人一个重要的一个习俗。将自己家中的美酒洒向风中,敬美酒,敬风神,洗去一年的尘灰,是自由。石峡镇的人们爱自由,他们认为只有自由是最辛福的。每年的这个时候,镇子里都很热闹。
“老板,给我来二两的清风酒”一阵铃铛声轻轻的响起,带着银子铛铛响的声音。“好嘞姑娘,不过姑娘家,还是少喝一点”。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子微笑着拿过桌上的清风酒回道“我酒量很好的”,林风温拿起清风酒就喝了一口,走出店门就往镇上的风花林走。风花林就是当地人们进行撒酒的地点,位于镇子的东方位。林风温不会将自己手中的美酒白白撒出去给那莫须有的东西。她只是想来看看今年花开的怎么样。
石峡镇以美酒闻名,但除了美酒,石峡镇的迎春花也是一抹风景线。林风温走到了风花林,正巧看到一些当地人将自己手中的美酒洒在空中。林风温就看着这些人将美酒白白浪费掉,风神那个一杯就倒的还不如留自己喝。林风温走进林子,迎春花还没看到就突然一个激灵“嗯?”她隐隐察觉到林子似乎与平时有点不同,这片林子透着不知从哪来的死气,这股死气很微弱,与热闹的景象形成了反差。
林风温意识到这林子有问题,而且不是一天而成的问题。她这短时间一直住在石峡镇,这片林子也没少来,她的眼睛停扫过当地人的身上。这里的人们都和平常一样,除了在向空中洒酒祈祷这一种傻行为之外,都很正常。她在穿梭在林子中,仔细观察着这些人有没有异动,观察了一会她知道问题在哪了,但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林风温决定晚上的时候在来看看。
到了午夜,林风温带着一瓶清风酒再次光顾风花林,走到了一颗树前,腰身侧挂着的铃铛发出一阵清响。将手中的清风酒撒尽,手中的酒瓶掉落,缓缓走向这林子的深处。“啧,这林子的问题看来在我来之前就有了。”林风温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反正大家都这么认为。
她一路走一边从一个口袋取出一把种子在这林子四处撒下,这些种子发出点点青光,好像只要这些种子愿意,它们马上就能长出大树。她一路撒着,嘴里还念着一些祈祷语。黯淡无光的森林里,隐隐冒出一两个头在看向这边,看不清脸,一转眼就消失不见,动作很快。但这些小把戏逃不过林风温,她虽然没有看到,但她有闻到了的气息。
“哦?看来有点麻烦呢。”她就在这条看不见光的路上慢慢走着,一路撒着种子,低声念着一些咒语。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这条路隐约能看到光了。借着这微弱的光,林风温看了看这片林子的两边,停下来脚步。“我去,这得死了多少人啊”林风温看着这片林子,有点愤慨。这些树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人,有的缺胳膊少腿,有些甚至只有个人头在空中轻轻摇荡。这些被挂在树上的死人应该都是最近才被挂上的,血液沿着已经皮开肉绽的尸体流下,就像一场血雨。越往林子的深处走,被挂在树上的死尸就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也越来越重。又走了接近一刻钟,光也越来越亮,似乎已经走到了这片林子中心,眼前的视野一下开阔了,一颗参天大树歪歪斜斜的立在林风温面前,这棵树却和一路走来见到的那些树不同,这棵树上没有死人。但林风温感觉得出来,这棵树没有一丝生气,这棵树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林风温皱了皱眉头。她从地上捡了一支树枝,立在自己胸前,念了一串咒语,随后就将这只树枝插入土中,一圈淡淡的白光圈在林风温的周围,很快就暗下去了。然后林风温随手一甩,一阵蓝光在手中亮起,一把弓箭就凭空出现在了林风温手中。这柄弓箭足有半人高,全身泛着蓝光,箭身似乎被一种花缠绕着,箭尾由花藤构成,在尾部还挂着一个毛绒挂件,整个箭身都是冷冷的感觉。林风温将那弓拉开,一支箭出现在了林风温的手中蓄势待发。林风温将箭头对准了这颗树的树桩和树叶的交界处,放箭。那只箭就精确无误的射中了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一个头。看来这就是阵眼了。这片林子里藏着这么一个令人恐惧的地方,但当地的人似乎一点也都不知道,除了设阵将这处地方隐藏起来,不然没有可能会瞒过这里的人。
既然阵眼被抓住,那设阵的人也应该出现了,林风温将手里的箭收起。然后她将自己的头发撩起,竟从自己的后脖颈处抽出了一条鞭子,重重的抽在了地上,抽出了风声。这条鞭子的手柄,被柳叶缠着,鞭子由一片一片的玫瑰花瓣组成,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这条鞭子上的每一片花朵都红得耀眼,似乎每一朵花都在血水里浸泡过,多看一眼感觉这藤编下一秒就会过来缠住自己的身体。
“不必多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