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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生事 “蓝,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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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我们又见面了”。
冷硬带点心喜但更多的是别扭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手又给人扣住了,居然还是同个地方,我顿时有点无语。
“谢宇?”稳住身形,偏头一看,火气不由的从心底冒起。
“松手,你弄痛我了,干嘛?”,我有些恼怒的抬头看着高了些许的拉着我的冷硬猪。
生硬的嘴脸一点都不可爱,和视频里那可爱阳光偶尔想恶整我的稍带猥亵的谢宇一点都不像。
“刚才在外面站了很久啊?”
别扭男人,心里开始腹诽。
“不久,就只听到‘臭小子,你要是再留级,再毕不了业,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界上’这一句话,”。我装粗喉咙,学作教导主任‘谢训’的声音说着。(不久,但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怎么?老留级?用不用我给你开点小灶?接着我学着谢训的声音重复了其中一句)
末了加了一句,“再之前的,没了”。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没好气的吐槽,屋子里那下撞的那个痛。
“都听完了,还说什么,真是”。谢宇低头轻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用手揉揉肩膀,还在痛,恼恨的又抬头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痛啊?”别扭男低头看了看我按揉的地方,“活该。”接着又轻轻的嘟嚷了句“谁叫你离那老男人那么近。”
依然很小声,不过这次我听到了。
貌似他嘴里的老男人是他伯伯诶,这混账东西,太没礼貌了。我暗自替老谢叫不平起来。
“我住外面,晚上一起吃饭,上次说好的”谢宇声音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是硬硬的,但不怎么森冷了。
“婚礼那次?我又没有同意,晚上还有事,去不了。改天吧。”
“哼!随便你,手机给我”。带着一声冷哼,谢宇已经把手伸进了我的口袋,掏我手机。
“你干什么啊?”带着些许怒气,一把拉出他的手。
“干嘛?当然是要你手机号,谁让你老不记得给我,敷衍,给了你号码都不记得打过来。”
某男说起这个就开始变脸了,声线渐渐的高了起来,顿时引来了过往学生的注意。
得,公众场合,还是不陪他演猴戏了,形象毁了,以后我咋在学生面前立威?这个地方毕竟不是隐秘的地方,我己经开始看到有人开始留意这边了。
“写给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拉过他的手板,从胸前口袋取下铅字笔,刷刷的在手心上面写上我的电话。然后头也不回的径自离开
留他一个人目瞪口呆的傻傻的站在那,盯着手心。
于是某年某月某日中午,成都某大学惊现诡异场景:绿荫湖畔,告白圣地,一冷酷样高个男孩,向某实习导师告白被拒,陷入失魂状态。回魂后珍视被握掌心许久,后举足泪奔。
然后这个消息以掩耳不及讯雷之势,迅速传遍了全校。
校园啊,果然是个八挂大集会地。
当然作为当时主角的我,感触是截然不同的。
在以后的无数个雨夜,回想起当时这个奇妙的场景就暗自腹笑不止。
也许就是因为那盯着手心看的傻傻样子萌到了我吧。
那傻傻的样子,和他一贯冷酷的形象还真是有点不搭啊,不过确实有点萌了,这才像是学生嘛。嘿嘿。
“七点到了,宝贝儿子,还赖在床上做什么啊”。
老妈的鸡毛弹子外加魔音穿脑,我不情愿的用被子蒙住了整个头,不想起来。
“儿子,起床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赖床”,轻家老妈用鸡毛弹子拍了拍薄被,声音里带些好笑。
“妈…你儿子我昨晚加班到一点才睡觉啊,求你放过我吧,你就让我补补眠吧?!~”,我腿伸了出去,抖了两下,翻身继续睡。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一走得七拐八拐的高音调乱七八糟的在大清晨里响起,那高八度更是惊飞了窗外树上停着的小鸟。
“老妈,我起来了,求您别唱了。”,一个鲤鱼打挺,我翻身就起,扭头就往厕所冲。
那黄梅戏是老妈对付我的不二法宝,每次起不来床的时候,这首怪调无一例外的响起,己经成了楼里的一绝。
只要有这歌响起,楼上楼下都知道,轻家儿子肯定赖床了,周末大妈又有说头了,无外乎轻家儿子这么大还赖床云云。
我的老妈呀,为啥这么不顾我的颜面,心里很想干嚎。
匆匆的手忙脚乱一手拿着面包另一手捏着瓶牛奶,衣服还斜挂在身上,腋下夹着公文包往门口鞋柜大步的走,换鞋的空档,老妈己经帮我把衣服收束好了。
嘴里直念叨:“宝贝儿子,这么慌做什么,不是还早么,看你,手忙脚乱的,急啥啊,也得把早饭吃完啊?”。
“老妈,早上有会议要开,我得去准备,不说了,我先走了”。急匆匆的跑下楼取车。
“儿子,慢点啊,开车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老妈”。
咚咚的跑下楼的脚步声和回答的声音从楼下一楼某地飘上来了。
诺大的会议室,环形椭圆的长方桌,四周坐着校长大人,谢训老大,医学系的主任,党支部书记,还有一系列主任或者科员甚至学生会的主席啥的领导,当然也包括我这做会议记录的小虾,以及会议中心讨论的两个重点人物,谢宇,和另一个斜脖子歪嘴的上着绷带和OK贴的伤残学生。
会议己经持续大半个小时了,争争吵吵的,拍桌子的,抽气的,横眉怒吼的。
“这种学生就该请退,还读什么书,让他去街上混还好点”。一不负责任的老师气晕了说的。
谢训牛眼一瞪,“你也不问清楚情况,到底谁对谁错,弄清楚了再下结论”。
“吵什么,事情慢慢说,谢宇,你说说,情况是啥,当着这么多人说清楚”,谢训终归还是坦护了他侄子。
天,比莱市场还夸张,幸好这栋楼盖的时候花了不少钱,隔音效果还点点好。
不过,这么多人要一个个都说完,不知何时了,玩着笔,刷刷的写着,暗暗皱眉。
一道冷冷的光斜眼射过来,射得我一激灵。
还不都是你引起的,眼刀不势弱的横扫过去。
昨天,闹剧结束后,不安分的又在蓝球场和人干架了。
即使他那因公殉职的父亲谢刚曾经是本市市长,即使谢战是本校的训导主任。可面对他的前科和此刻的情形,学校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刚来就生事,这个家伙,‘朽木’,用嘴型对他说。
某人正站起来准备解释,突然看到这俩字,脸己经不是青,而黑了,险些爆跳如雷,看到他紧握的双拳青筋蹦得老高,唇抿得死死的。
我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