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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冬霾 ...


  •   “老头子,快来看,景昂和裴家小子去支援巫山了”顾老太太慈爱双眼看着电视屏幕里自家爱孙那挺拔的身影,风霜容颜上骄傲有之,担忧亦有之。

      顾老爷子是知道孙子此次任务的,心中亦担忧异常,但他也是军人,保家卫国是天职,纵使不舍,亦给予足够的信任支持,现下也只能安抚的拍拍老伴的叠手:“心安,不会有事”。

      宏中华国志,为之中国。

      扬中华忠魂,乃动之中国。

      受中华之名,承中华永魂。

      这时,管家坤伯进来耳语细鸣:“老爷、老夫人,大小姐来了”,话刚落音,就见一抹小巧玲珑的身影飘来。

      “爷爷、奶奶,灿灿来看你们啦!”顾灿嗲嗲娇气的声音腻落。

      顾老太太愉悦招手:“灿灿,快来,到奶奶这来......”。

      “奶奶…爷爷”顾灿寻声娇俏的依偎在顾老太太身侧,活脱一个备受长辈喜爱的乖顺模样。

      顾老太太:“饿不饿,让坤伯给你准备些吃食?”。

      顾灿:“奶奶,我不饿...”言语间难掩欲言又止...

      然,这一切皆被顾老爷子看在眼里,他这孙女,聪明不足,巧黠有余:“这个时候过来,什么事啊!”

      顾灿心头一跳,她...有这么明显...吗?

      原本的思计被打乱,已不再遮掩,索性摊开来,可谓是欲语泪先流:“爷爷、奶奶,你们帮帮我...”。

      她最近真如过街老鼠,虽碍于她背后家世没有被人喊打,但代言是一个接一个的丢...还有那数不清的嬉嘲白眼,都足以让她疯狂,想她堂堂顾家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等下等遭遇,心中恨蛮愈演愈烈。

      二老相视一眼,皆是无奈叹息,但始终是宠爱绕膝的孙女,又怎会无动于衷,他们顾家的孩子,怎么能被别人欺负了去。

      顾老爷子眼眸深思沉邃,看着电视显屏流年焰火,纷飞缠绕经久不息:“去支援巫山吧!!”

      狼烟滚滚,红光照亮了半边天,野火烧不尽,寒风吹又生,此刻火势有多剧烈,人们的内心就有多恐惧悲凉,那黑暗中燃起的火光犹如死神的信号召唤,而可笑的是这自然形成的火烧云,于这寒冷冬夜增添了火舌般的温暖。

      浓烈的烟灰气,散发蒸馏沁入每个人的鼻腔、心肺,浓烈着五感,烧灼着剧烈疼痛,泪腺不受控制收合,任由眼泪流淌,就这么看着救援战士英勇铿锵的身姿,慢慢的...慢慢的消失在滚滚浓黑的烟雾中,等待他们的是艰难阻壑却必须致胜的战役。

      突然一架架印刻着W救援队和盛行航空标志的直升机,扶摇直上冲破狼烟,盘旋在烈焰火光上空,交替秩序飞略。

      “队长,已经和盛行那边建立信号联动,可以统一指挥”,方圆姿态肆意的坐在直升机驾驶座上,听着下属汇报进程。

      他是回来的时候看到盛行的直升机队伍,心中一合计,强大的队伍可以更强大,天下一家亲嘛!

      继而,居能看到宏焰当空,机身林立,细白雪盐漫空飘洒,弥落,星点汇集澄海,与火相融交织,抵死缠绵亦不得善果,即产生所属化学反应,直至消融熄罔。

      巫山救援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而明氏集团损失惨重,已是强弩之末,明家老爷子阴沉着脸高坐太师椅上不发一言,明耀轩在一旁焦急不已冷汗直流:“爸,要不您给靳老爷子打个电话?”

      “混账,明家和靳家向来站对立,你让我舔着老脸送上门给人笑话?”老爷子气的拐仗敲击声砰砰响,

      明耀轩肥胖的身子颤了颤:“那您说怎么办?不能看着明家倒了不管啊!”,

      老爷子怒火攻心,想一拐棍甩死这不孝子的心都有:“你滚出去,我会想办法”。

      明耀轩不敢多言,麻利的滚了。

      明老爷子空坐半晌,吐出一口浊气,历经一生的暮眸满是利益得失,终是下定决心拨出一通电话。

      火势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熄灭,冬雪枯木之林,已是满目疮痍,半是碳灼半是生,白烟潇潇,灰土涔涔,木已远去,可生命力经久不衰,可迟迟归矣。

      期间,苏氏集团和TG科技的大量补给,获得老百姓的一致好评,盛行航空更是被推上良心航空的大热潮,而W救援队倾囊而至,低调撤离,余韵未逝,残留每个人心尖,那是对英雄精神的热爱和迷惘。

      顾念汝看着满屏皆是粉丝对支援巫山“最美志愿者顾灿”的波浪点赞,潋滟桃花眸一片静逸,不得不说这则公关时机抓的机缘巧合,回馈效果亦是空前惊骇,一时间已无人提及之前的丑闻事件,为国为民谁人不宣赞。

      令顾念汝秾艳容颜透露着不解,顾灿大小姐心性不像是会做出如此牺牲的,而背后团队深知她背靠顾家,亦不敢违背顾灿私人意愿,这背后之人怕是......

      Zoos酒吧包厢

      两个分别身穿黑色与白色西装的男人,坐落在空寂的包厢,其中黑衣男人满目猩红,神情颓睨得一杯接着一杯机械的动作吞咽,褐黄色的液体流转于璃壁和距口之间,举杯激荡间丝丝缕缕转圜绵延唇角,留恋轻佛终掩入尘埃。

      又欲举杯之际,一只纤长白指骨举止按压制止:“苏弈,别喝了...”,

      神情串流那一抹心疼转瞬即逝,终不得天日,卑劣退场。

      男人清霁如月色,美如星辰,当属南驭无异.....

      “南驭...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苏弈满脸颓然晦涩,笑面虎终是笑不出浓稠色彩,退居黯淡无光,若一轮皎月,嗜可名状的照亮。

      世间悲哀莫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反之,黑发人送白发人,不相抵抗,居是骨肉剥离、阴阳相隔,同一种伤哀,只是前者惋惜生命短暂,时光无限。后者喜痛,暮色之年,繁华散尽,随白衣消去。

      不同的是阅历,是过往,是不留遗憾,相同的是,存活的人致死再无想拥的憾念......

      “人生短短几冬秋,笑看生尘忘不朽,斟满杯中三两酒,尚京城下千寰愁”

      苏弈醉酒当空,吟诗作愤:“去他妈的愁......”。

      南驭看着已深醉无觉的男人,清隽侧脸棱角分明,只有在苏弈不知道的角落,他才敢如此深迷专注的吸视。

      抬手轻抚错落的眉川,沉睡时的他才是真实的他,不爱笑,也没有那么彬彬有礼......

      他知道苏弈活得不轻松,苏家一家老的老、娇的娇,他要担起整个苏家,其中坎坷又岂是一星半点。

      从大学初遇时,苏弈就比别人努力,他有显赫的家世底蕴,有睿智头脑,更有精致的皮囊,按理说这样的天之骄子,理应安稳躺赢绝尘,但他却说“他没有坚牢的臂弯”,

      是的,苏家没有他可依靠的人,老两口年事已高,当安享晚年之乐,顾念汝少女初呈,正值青春烂漫,而他,青年宣立,自当顶起重梁。

      “阿弈...你还有我...我不会离开......”
      南驭不可抑制的涩嗦:“所以你...不要怕......”,

      强劲腕骨克制不住滑动,指尖抚揉着泛着殷红绯色的俊逸脸庞,神情宛如偷猎者,俯首觊觎,称臣忠绝。

      第二天,苏弈坐起身,看着熟悉的灰白色条的房间布景,南驭的房间……

      随即抬手揉搓额角,开始回想昨晚是如何躺到南驭床上的,苏弈觉得这场景这走向,似曾相识。

      可不,每次醉酒三件套:醉倒、胡闹、上南驭床、

      半晌,发现脑干空白一瓢,苏弈索性也不再纠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他床上醒来。

      门突然被打开,南驭惊绝的脸显露无疑:“醒了?”语气是说不出的揶揄。

      苏弈顿觉不妙:“我昨晚干什么了?”,
      神情是毫不挣扎的认命,活脱脱一副:说…说出来…让老子见见世面……

      南驭看他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唇角上扬起莫名动荡:“没什么…”。

      苏弈一口气未喘均匀,就听他接着道:“只是…抱着我不放,让我…陪你…睡”

      苏弈:“……”
      呵……果然高估了自己……

      生无可恋,恋了也白恋…

      记得大学时第一次醉酒,南驭说他抱着电缆柱,要人家跟自己睡…,刚开始他完全不信,怎么都觉得自己酒品满分的那类,直到有次他们在度假村,他醉酒跑到后院猪圈把人猪放了,然后追着猪跑了大半个山头,如此值得被载入史册被铭记的瞬间,当然被南驭拍了下来,他清醒过来看着视频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荒唐…

      最后他和猪跑不动,最后还是南驭带着帐篷来找他,当晚两人就宿在山间。

      这些年他也养成习惯,只在南驭面前敢喝醉……

      南驭也责令严肃告诫他,以后上山绝不喝酒,可把他累死了,苏弈亦然,那晚后腿疼了一个星期,上厕所都打颤的那种……

      苏弈回到苏宅刚好碰到回来看老两口的顾念汝,顾念汝看他满身酒气,一脸宿醉后的余孽,心下了然,不禁揶揄:“从南驭那回来?”。

      “嗯…”苏弈头疼,仿佛没看到她满脸幸灾乐祸,只淡淡应了声,就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看他这样,难免来了兴致:“发酒疯了?”

      顾念汝是知道他醉酒后的德行,毕竟她第一次喝酒就是他教的,是在月黑风高的苏宅厨房,两人趁着夜深无人偷老爷子的茅台酒,

      那时青葱少年,不知道酒量深浅,顾念汝一杯倒,而苏弈酒后可让顾念汝打开了眼界,本是偷摸喝酒,结果最后全家被吵醒,第二天两人被外公罚抄了一天心经。

      B大医学实验室,一位身着OL黑色包臀裙,雪纺白衬衫,罩着白大褂的妙曼身姿,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正语气严肃的说着什么。

      女人大约二十六七岁,气质恬静楚然,美颜清秀精美,鹅蛋脸、黛眉,杏眼、鼻翼小巧挺俏、微笑唇,整个人宛如天成的大家闺秀,温温柔柔,即使在发着脾气,也让你心生怜惜。

      “白副主任”刘年年特意咬中“副”字,
      故又道,“不是我们提供的资料数据不符,是你们肆意更改,才导致实验迄今为止毫无进展”。

      刘年年他们上个月开始和B大实验室联动的,然,B大研发组不仅要求他们把手里的研发材料全部上交,还要求他们搬到这边上班。

      不出意外的他们被架空了,于是这大半月他们就眼睁睁看着,所谓的B大权威研发组一副老子天下最牛的姿态,自作主张的篡改他们的研究。

      打着什么他们组长太受欢迎忙不迭,只得他们屈尊B大,这样双方皆受益,都他妈屁话,就是看他们TG科技好欺负......

      他们不予反抗,不是他们怂,而是源于他们骨子里的素质,时刻警醒他们不予傻逼论短长……

      “你们的研究本身就存在歧义”女人身边助理插话,语气倨傲且不以为意。

      组长乃是B大医学系副教授,也是这次研发组组长,听说还是北一院的心外科的副主任医师,刘年年觉得,这人也是够倒霉的,啥啥都是副的......

      白副主任在B大广受学生追捧,流言道:最怕流氓有文化,反之,居是最爱美女有才华,

      由然,年轻有颜有身材,又有才的美女,谁能不爱,哦...据说还有钱、有家世,卓高等条件,当使众男人趋之若鹜。

      这现象还不仅存于B大,听说在北一院也是出了名的院花担当......

      刘年年懒得和她们掰扯,出了门悄悄摸和一旁的赵清吐槽:“清姐,你说咱们咋办啊!头儿让我们好好和B大的人好好合作,相互学习,我们是做到了倾囊相授,可人家不是这么想的啊!”

      人家只想着,干掉甲方,一家独大。

      刘年年气顶心头三寸,不敢反驳,怕被气死,毕竟社畜还买不起墓地,

      赵清隔着剔透玻璃看着里面交谈牵掣的温婉怡然女人,白然......白家小姐......

      “还能怎么办?”
      赵清故意拉长语调:“当然......是回去告状啦!”
      说完就拉着刘年年:“走吧!”

      刘年年:“.......”

      刻意小声八卦道:“我可听说这位可是今将那位力荐的呢!”

      赵清想到某位的脾性,无谓道:“管他呢…”,

      故而又站定愁凝道:“不过…”

      “不过什么?”流年年大眼一亮。

      赵清摇头失笑:“不过听说这位白副教授,还是位心理医生,这可和主业毫无关联呐!你说奇不奇怪?”

      “嗯?有什么奇怪啊!说不定人家感兴趣呗!”流年年撇嘴,她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瓜呢!

      赵清眸中闪过暗茫,一闪而逝,扬起一抹妩媚的笑:“也对…走吧!回窝了咱们”

      “清姐!你别对我放电…啊!我可不想当拉拉”刘年年浑身酥麻,抖了抖稍圆润的娇躯,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赵清腰肢高傲一扭:“哼!已有老公,敬谢不敏”

      白然看了眼离开的两人,不以为意,项目开始一个月,TG科技指派两个普通研发人员来搪塞她,那所谓的有两把刷子的负责人,连面都未露一角,

      关键驻B大的刘年年和赵清,没有一个是好忽悠的,纵使她谈研发进程资料,对方和她谈研究室位置不好...???要不要考虑迁移?

      白然气结,研究室是说搬就搬的?

      她说要配合实验,对方给她扯她气运不行,不旺人工心脏研发项目.......

      白然肺都要炸了,今天实在忍不住,撂了脸子。

      这样的人是做研发的......?算卦的还差不多......算卦也到别出去,别脏了B大的地。

      殊不知,刘年年是有几分真本事在的

      白然气到发癫,偏偏端着温柔娴甜的人设,得忍着不能发,

      既然沟通有障碍,那她就找能沟通的人,于是拿起手机编辑信息发送。

      想到那个人,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心脏仍不住的砰砰颤动,脸颊也微微泛起殷红。

      她一定会做出成绩证明给他看,只有她能配得上,反正这些年他身边也只有她能走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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