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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坦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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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图南一行人来到派出所,正好碰上赶到的苏契和林泱可,两人看到宋嘉映脸上的伤,不免担心,
“嘉映,你还好吗?”林泱可难得母爱泛滥的对着帅酷少年语气关切,
“嗯…”少年不适应外来的关心,只略微僵硬的点头。
进到派出所门庭内,一眼就看到顾念汝独自垂眸僵坐着,神色怔忡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弥漫着破碎感,摇摇欲坠,
靳图南视线独独看着她,俊脸透着薄怒,步伐沉稳站定在她面前,话语冷若寒冰:“还有哪里受伤?”。
而当陆星睿看到顾灿一行人时,顿时呆若木鸡,又看了看宋嘉映,扶额暗道:不会是他派去的人打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顾念汝眼前光亮被高挺身影笼盖,面对他的质问心中愧疚,回神抬头仰望着男人,眼神从空洞中抽离,她看着男人真挚慎重的道歉:“对不起啊!我不该带他去酒吧,也不该让他受伤,抱歉……”。
“顾念汝,我问你伤哪了?”
男人语气冷凝,深沉审视着她,看着她脸色惨白若下一秒就倒下,此时充满歉意的微红桃花眸,也不似往日散发水光,水天失了颜色,他心头禁有淡淡心疼之绪。
深知理亏,于是隐忍着满身巨痛,头晕目眩视线晃动模糊,强撑着站起身朝男人鞠了一躬,又道:
“我没事…”她笑容虚弱:“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能做到的我尽量去做”,
说完看着林泱可:“可可,!你带嘉映去处理下伤口…”,
“我没事…,你先顾着点自己吧!”宋嘉映感觉她在支开他,有些着急。
“我也没事…快去”她笑
靳图南看两人你来我往,他在中间活脱脱像个昏君,还未开口就看到她突然环抱住自己,一手按着肩甲,一手覆着右侧肋骨,微微倾身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顾念汝…”瞳孔地震,语气里的惊慌颤到了所有人,
那一刻他的视线里只剩满目殷红点缀,看她双眸紧闭,嘴角朱红滴落,胸前白色毛衣血染如烈焰玫瑰,她却慢慢凋零生机,
第一次害怕眼前这个人离他而去,接住横抱起欲落娇躯,朝外疾步奔去。
一时间,众人都大惊失色,唐二几人都急声呼喊:
“顾小念...”
“月亮...”
“念宝...”
警务人员满脸惊吓也赶忙催促:“快...快送医院”,一时间都慌作一团,
而靳图南抱着人早已不见踪迹,只裴峤和宋嘉映匆忙跟上。
苏阔和唐二闷头也往外冲,被几名警员拦下:“坐回去”。
唐二无视枉法,语气冷漠:“放开,老子要出去…”。
众警员:“……”
他们第一次碰到在警察局里还能这么横的,一时间都气乐了,几名警员刚想训斥,浑身凛然正气的高大男人走进来,来着不善,身上还有淡淡的未消血腥气,
锐利峰眸不动声色的看着唐二轻嗤:“挺横啊!兄弟…当警察局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瞬间脸色正肃,语气威严不可侵犯:“坐回去,不然我让你今天想走也走不了”。
唐二看着明显不好惹的男人,中文匮乏,一时间无从反驳,
“坐好…”被苏阔拽着老实坐下,神色恹恹…
苏契撇了眼两人,直接无视,和林泱可快步惊忙的追上,却眼睁睁看着黑色迈巴赫已启动绝尘而去,
阻止已不及,苏契只能开车追前面的车:“可可,快…”。
一直心虚着看戏,同样迟几步的陆星睿,看着空荡荡的夜色,嘴角抽了抽。
他这个大活人还在这呢!!!
于是他看了眼旁边,灵机一动,伸手握住车把手拉开、关上,动作一气呵成,成功挤入苏契车内。
苏契、林泱可:“……”
两人转头看着不请自来的人……
陆星睿没有丝毫自觉,笑着摆了摆手,自来熟道:“兄弟,蹭个车”。
苏契看了他一眼,没工夫和他计较,快速启动。
林泱可深知顾念汝身体内情,心绪莫测忧心忡忡,转身眼神凛冽的看着陆星睿,
语气冷冲:“你…给前面车里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把人送到致和私立”。
陆星睿第一次遇见这么凶的女人,心声叛逆,想和她掰扯掰扯。
可眼下寄人篱下,明显势单力薄,而且今晚的事说不定还有他功劳;只得老老实实应着:“行嘞!”。
于是,他点开手机拨号,他当然不敢打给靳图南,接通后没多废话直接开口:
“哥…把人送到致和私立,我在他们车上”,
说完立马利落挂断,看着林泱可笑道:“搞定了…”。
“……”林泱可无语,傻缺…
陆星睿挠了挠鼻头,心底慌啊!希望裴峤能善良点,他的意思很明显,不送,他真的可能没命......
前面两人一看就属于人狠话不多的类型,
裴峤透过倒车镜光面,看着后座抱着昏迷人儿,满心满眼充斥着心疼焦距的男人,压下心头复杂情绪,开口:“后面车…让把人送到致和去”。
“按他们说的…”靳图南头也没抬、视线牢牢锁着怀里的人,声音淡淡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
“别担心,不是内伤,可能是她身体出了其他问题”枪林弹雨走过的,一眼就能看出伤情程度,
“我知道,警局那边你打声招呼…”
“好,但景昂那边…”裴峤无奈摇了摇头,他这兄弟怕是要栽了。
从不动心的人,一旦动了就是万劫不复,至死不休。
“我会跟他说…”
他不甚在意,只拿出手机发出一条讯息,很快对方回复,他放下手机看着怀里的人。。
时间越久林泱可焦急万分,拿着手机不停的发着讯息。
突然,咬住食指明甲思索,凉凉月色忽明忽暗中,想了在想…还是决定给那人发了一条。
此时,警局内,顾灿和顾辰看到顾念汝吐血一幕,两人都僵硬长久无动作,顾灿是高兴的同时,亦惊慌害怕,顾辰则是看着自己双手恍惚着。
留在警局的顾景昂,缓步走到两人面前,阴沉着脸,语气疏离冷漠:“你们兄妹俩挺厉害啊!把人打吐血,可真给顾家长脸”。
顾灿身躯明显一抖,脸上的巴掌印红肿明显,瑟缩着颤巍巍喊了一声:“大哥...”,
顾辰则低着头依旧沉默不言。
顾景昂回想小姑娘吐血那一幕,心口泛着微微刺痛,隐隐不明的心疼让他极不舒服,也觉得莫名,
看着两人语气不容置喙:“打电话给你母亲,让她来处理,还有…这事你们自己和父亲说明”,
转身离开时又深沉的看了顾辰一眼…
顾灿看他是真的动怒了脸色发白身体颤抖,她知道他的警告,这事要是由他告知父亲,可就没那么轻易揭过,心下惧色更胜:
“哥,怎们办?”
她和顾景昂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她知道当年她母亲是怀着她才嫁进顾家,只依稀听父母吵架时得知,父亲和顾景昂的母亲离婚是被逼无奈,
因此顾父与顾景昂对她们母女从来都是责任之大、温情不足,她也对这个特种军官的大哥充满畏惧,这么多年他们表面一致都秉持着相安无事的状态,
平时他和顾父很少回顾家别墅,一家人齐聚亦只有逢年过节固定在顾家老宅那一餐。
继而,纵使两人并没有多少根重的兄妹情谊,但顾景昂这个哥哥做的不能说不称职,他会保护她不受欺负,但不会给予他妹妹该有的宠溺,他们之间总是有隔膜的。
顾辰眼前被血红掩盖,脑海中不断闪现那道脆弱不堪的薄妖身影,指掌颤抖粗鲁的搓了把脸,被掌心错落凹凸的触感惊醒,语气阴沉晦涩:
“给妈打电话…”。
酒吧经理颤巍巍打电话汇报完,就赶忙吩咐人拷贝监控录像,而后即可联系律师一起赶往警局,
警局内,经理极力无视唐二阴测测的目光,礼貌笑着把监控交给警员,一副遵纪守法好市民样。
经过警方鉴定,监控证明是对方先动手,而明显是他们这边受伤更为严重,所以他们主张权益,拒不和解。
商定后,关于后续如何追究法律责任问题,要等到医院出具顾念汝的伤情报告再做定夺,眼下只能先为唐二他们办理保释。
唐二出来后睨视着经理的谄媚样,轻嗤了声:“和老大报备完了?”,
经理眼神闪躲,笑得越发谄媚讨好:“二少…”。
“老子都进局子了 ,你还不忘先打小报告,要是等你来救,老子尸体都凉了…”唐二气急,想到顾小念倒下时的无能为力,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经理大气不敢喘,Y国名流圈皆知唐家二少疯起来除了大少,谁也降不住,只颤颤巍巍道:“二少,大少让您给他电话...”。
唐泽凡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着笑比哭还难看的经理,没心思找他算账,怒目道:“跪安吧!”。
“得嘞…”经理如获大赦,带着律师麻溜滚了。
“操…”唐二更气不打一出来,
妈的,他要完......
先不说和顾小念一起打架该如何与他哥交代,再者她吐血的惊魄场面,他哥若是知道估计得疯,别说他哥,就连他都恨得牙痒痒,他们的团宠顾小念,何时受过如此欺负,
可眼下瞒也瞒不住,想至此,他恨不得把里面那一群傻逼拉出来在揍一顿。
但在此之前,只得任命拿出手机拨通某人的电话。
不过数秒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低吟沉稳的清润男声,对他没有丝毫感情,直截了当问道:“她怎么样?”。
唐二:“……”
得...合着他就是个传话机器......
想到还不知顾小念现今的状况,心中难免担忧,也没心思和他哥和稀泥,只得如实交代:“哥,她吐血昏迷了,我不知道她伤哪了?”。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明显停滞了几秒,明显粗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穿进耳脉,打火机轻微的摩擦起火的声音划过,有冗长的吐息。
片刻男人语气沉沉:“我立即回国”,
唐二瞬间大惊失色,试图劝阻:“不是...哥...你...哎…”,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连续的“嘟嘟嘟嘟”声......电话挂断。
“完了…完了…死定了…”唐二焦灼的在原地转圈,嘴里念念叨叨,重复不得章法。
直到苏阔签好字过来:“走了,去医院…”。
他只能惶恐不安的和苏阔赶往医院。
路上两人同样的颓丧,青紫不一的脸甚是滑稽,可两人一点都笑不出来,
半晌唐二忍不住叫骂:“妈的…老子想弄死姓顾的…缺货”。
苏阔满脸阴凝,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上面还有新鲜的青瘀,想到月亮在血色中紧闭的眸,没有丝毫生机,他杀人的心都有,但他也知道,顾家的人不能动。
“听月亮的…”。
唐二闭麦,无论心中如何不愤,都得以她的心意为准…
于是两人只能继续憋屈丧着。
而之前在酒吧门口的两人刚到警局门口就看到顾念汝满身血迹被抱出来,两人一时心哇凉哇凉的,不敢耽搁刚忙跟上。
“这下真完了,小公主见血了,五爷会宰了我们的”坐在副驾的人喃喃自语似入了魔,
“闭嘴,别忘了五爷的交代…”主驾的人眉头紧拧,一脸肃杀。
副驾的立马正襟危坐,“伤小公主者,必诛之”,以死谢罪也得手刃仇人。
到了医院下车,立马医生护士跑出来接应:“靳先生把人交给我们好了”
结果靳图南避开直接把人抱到急诊室,他索性在里面陪着,
医生护士都不敢言语,院长特意交代一切听这位主的,于是大家都自动忽略忙碌起来,
所以当他看到上衣脱掉时,她肩上和后背侧面处伤痕时,尤其当看到她手臂淤青明显的指痕时,脸色瞬间阴沉似能滴出墨,双拳紧攥成拳,咯吱作响,
“天呐!!!”护士捂嘴惊呼,
只见肌肤如牛奶白皙顺滑,只是肩甲青紫一片,后背处更为严重,一道长至十厘米的淤青痕呈深紫色,薄薄皮质下鲜红血丝蜿蜒着呼之欲出,整个右侧后背红肿不堪,还有些许累累伤痕掩盖在内衣搭扣里…
映着曲线窈窕的纤细美背,残破哀痕,分外惹人哀怜,他轻揽着她肩头,不敢用力怕她痛定思痛,
手下触感滑腻绵软,看着检查仪器扫描着她的前胸后背,此刻他心底毫无旖旎思绪,只剩浓墨疼惜,
若是此时他在往前探,就会看到女孩胸脯下方有到长至十厘米的陈年术后缝合疤痕,因年岁已久,疤痕呈淡粉色微掺杂着点点棕色在上腹部蜿蜒着,
由于女孩单薄纤瘦,这道疤痕几乎贯穿整个上腹,骇人却又有种破败不堪的美感。
他欲轻抚她脊背,却不敢下手,他无法想象,她坚持这么久,不叫不喊、不哭不闹,独自咽下这满身伤痛,该有多辛苦,就这么看着她红肿的清绝脸颊,他心间刺痛......
第一次坦然接受对她的特别在意,他…心疼她......
好像…不止一点点…
顾辰是吧!…来日方长。
不多时,检查结果出来,医生拿着报告单,看了阴沉冷凛,气场强大危险的男人,莫名紧张的开口:“靳爷,病人肩甲骨骨裂、背脊部肋骨无碍只淤肿严重,暂需住院治疗,之后卧床静养即可。
至于吐血,是病人有严重的胃溃疡,加上这几天饮食不规律,在者情绪极度紧绷下,会加剧胃痉挛,导致吐血,暂时不需要手术,但往后要饮食清淡,按时按点健康饮食”,
说罢,又忐忑的看了眼低沉不语的男人道:“靳爷,那没事我们就不打扰病人休息了”。
“谢谢,辛苦了”
医生直摆手:“哪里…哪里,这是我们职责所在”。
院长办公室,从景突然接到那人的消息诧异过后,应下,交代下去替他作好安排,
正在整理文件准备下班,突然办公室大门被人大力撞开,从景眉头皱起,正想训斥做事毛毛躁躁的人,就看范右之咋咋呼呼的叫喊道:“大师兄,大师兄...出事了...出大事了...”。
从景眼角抽搐,怎么听怎么像某游记经典语录:大师兄,师傅被妖怪抓走了...咚咚咚...
神色莫测的看着眼前的八戒,没好气道:“你最好是有正事”。
范右之拉着他就往外走,边拽边说道:“刚刚小泱可说月亮出事了,送到咱们医院急诊了”,
“什么?”从景皱眉。
范佑之继续道:“说是月亮被人打了,都吐血了,我要是知道是哪个兔崽子干的,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师兄似风一般跑没影了,他气急也赶忙追上去,
心想:月亮可是他们的团宠小师妹,眼下要是刚回国不久就出事,那真是要师门大乱。
“人呢?急诊来的受伤的人呢?”两人着急忙慌跑步急诊,抓着一名护士就问,护士哪里见过院长和副院长这般模样,一时间愣住说不出话来,
“院长,人送到八楼VIP了”一旁的护士长心思细腻,她看出今晚陪着进抢救室的男人身份不凡,无论是身份还是长相,都不是一般人能高攀的,脑海里闪过那张昏迷着但依旧绝美的脸,她叹息,是一对般配妙人。
于是,两人又马不停蹄赶到住院病房,都是上四五十的不惑年纪了,
“师兄,你等等我…”虽说平时注重锻炼,但这么跑一遭,两人到八楼时难免吁吁气喘,正好与匆忙赶赴的苏弈和南驭撞正着。
专属VIP病房内,灯光昼晃,入目即是翩白,装饰简约亦高级尚存,用品齐全摆设了然于显。驼白被单下覆盖着凸显身姿的纤弱之躯,揭开霓蒙浅显载入的是张白灿病涩却别样凄美动人的面容。
美人容颜绝美沉静,但病房内火药味却一触即发,似情景再现般,
依旧是靳图南送顾念汝至医院,
依旧是苏弈姗姗来迟,
依旧是苏弈和靳图南两相对峙、剑拔弩张......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不同时间,同样的场景,同样对立的两人。
“靳总,真巧…”苏弈眸色阴沉的看着靳图南,他搞不懂怎么哪都有这小子,事出反常必有妖,碰着他准没好事,上次是在医院,这次依旧。
苏弈可真是郁闷他妈给郁闷开门,郁闷到家了...这人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不掉,防也不胜防...
苏弈这几天,正在忙灵山度假村开工事宜,难得闲暇时刻与南驭聚餐一顿,谁知就出事了。
鼎鼎大名的尚京靳爷,第一次被人比作狗皮膏药,就...还挺爽的....
“是挺巧…,苏总这次又没把人护好…”靳图南撇他一眼,言语间无不透着浅显的意思明显的嘲。
苏弈额角直抽抽,血压都上来了,
从景踏进第一时间看到靳图南时,狠狠诧异一瞬,两人对视一眼,未作言语,
继而,未作停留径直走到床头,看了眼病床上沉睡的人,稍稍心安,就低头认真查看病历,
在看到胃溃疡将有胃穿孔疑似病变时,眉头紧拧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范右之看他神色不对,也凑过去看,随即瞳孔紧缩诧异道:“咦!怎么变严重了?”。
“你知道?”从景脸色更难看了,觑着他。
心知说漏嘴,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模棱两可道:“那啥...泱可那丫头之前和我说过一嘴”。
林泱可:“……”
无辜的背锅王诞生……
“那你不上心,任月亮变成现在这样?”从景厉声训斥,这时大师兄的架势妥妥的拿捏住。
范佑之:“……”
“都是我的错…”范佑之低头听训,认错态度良好,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这时,苏弈也放弃与靳图南对峙,听着两人的谈话,脸色越发难看,于是三人都同一动作看着坐在床边满脸忧色的林泱可。
“月亮研究忙的时候会忘记吃饭”感知到几道灼灼视线,依旧八方不动,林泱可不得不替自家师傅忽圆,
苏契更似闷葫芦似的全程高能不发一言,除了忧愁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对于这个回答,几人无法反驳,也无可奈何。
基于她是顾念汝的随行医生外,也是她的表情语气太过一本正经,让人想怀疑也质问不起来。
从景也是有气发不出,要憋死他了……
陆星睿站在一侧,表情意味深长,深觉顾念汝这个小姑娘不简单,苏弈就算了,另外能让现任B大医学院院长和副院长,乃至医学界数一数二的两位教授,着急忙慌到此地步,
不简单啊!!!不简单!!!
医院廊道尽头,靳图南态度恭敬:“从叔”,
从景打量着这位卓越不菲的世侄:“你和月亮认识?”,
“有过几面之缘…”他简单带过,而从景却面色愈发严肃:“阿南,她不行…”,
同时男人,怎会看不出靳图南眼里的占有,他作为长辈本不该多言语,可这是他们从小护着长大的小公主,所以他哪怕逾矩也要摊开说,谁都可以月亮不行。
“您想多了…”靳图南心沉下来,面色不显。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从景笑着拍了拍男人臂膀,知道他既然说了就不会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