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寅浩

13、妄仙《断章》04 【完】

　　诚如，天帝生就是帝王之尊，当然也许他还称之名号。
　　那么锦上此人，不，他不是人这么简单。他是看似人的存在，尊者之上，至尊的存在。
　　他是只需要在那里，便是任何东西都是不可侵犯的；是光与暗夜在他面前在他面前都必须羞于见他，自动摈退台前。他是无法，也不可以形容的存在。是不存在任何地方，也存在任何角落，只要他想存在。
　　柳躬身行礼，既知报应已到，他心中反而坦荡起来：“上君大驾光临，小人未曾远迎，实在是失礼了。”
　　“看你的口气，这次还打算护着他？”锦上毫无意外看着眼前躬身的小仙人，也惊异他异常的执着。
　　如果没有记错，这家伙成仙不过五千年，何来气荡河山的了然？他到底是临危不乱，还是真的心中无悔？
　　“这里无人，你起身回话。”
　　“谢上君。那位是小人的君主，千错万错，都不应错在那位。”柳支起脊背，以他一辈子都未有过的骄傲，迎视这位高高在上的精神界统治者，九尊之首——锦上。
　　“难道还可放任他？”锦上不悦的眯眼审视眼前弱小的仙人。
　　“上君说笑了。在小人看来这不是放任，和是九尊之间的兄弟情意！陛下只是做事过于强硬而已。”
　　“哼，除了愚忠，你真是什么都好啊！”锦上不愿再与柳讨论这个问题。不需要这个区区小仙的认可，他势在必行。这世上没有事情是可以让所有人都满意的，他只要大多数人得到救赎，即可！只是，可惜了这个人才。
　　“飞蓬……有解药吗？”
　　“非常遗憾。”柳这辈子做什么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唯独这事。他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神交已久的将军。
　　“你为什么不坚持到底？你明明知道飞蓬于我精神界于九界是何等的珍贵！我精神界的子民怎可如此辱没！”
　　“小人无用，小人愿意承担全部责任……”柳真心诚意的请求锦上降罪。
　　据传，精神界是一个被烟云缭绕的地方，可大可远，可小可近，终年洁云絮绕，胜是梦中，疑是梦中。有资格出身精神界的人，千万年至今不过百人。少一位就不会多处一位来。
　　“你？不够资格！不过你也放心，我还不会因与他的私人恩怨，去引起天地震变。”
　　“……谢上君为九界苍生设想。”柳闭上双目，撩开衣摆双膝着地，额头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
　　锦上再是处变不惊，也被他出其不意的行为搞的一时无话可说，只能等他下文。
　　“小人这次怕是不能再次面见天帝陛下了。请上君让小人最后尽为人臣的职责！请上君看在天帝陛下整治神界数千万年的苦劳的份上，绕陛下一命。”
　　柳只拿天帝统治神界的政绩请命。他知道将天帝说的越成功，越伟大，锦上越是不会放过天帝陛下。陛下如果有错，皆是错在野心！
　　“……为什么你的忠诚给了最不值得给的！”锦上悲叹后语气一转大怒，“那个家伙有什么好的——”
　　柳伏在地上，全身一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引来少有脾气的锦上上君的怒火。明明已经用了最谨慎的言词……
　　在他还未能理解锦上的怒火时，下一刻森冷的寒铁链已卷上他的身体。
　　痛！全身的血液，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字。动弹不得，甚至叫不出声。
　　“你，去阎君那里转生吧！他不剥夺你的记忆，但你将会以人的身份转生，没有法力，你只是普通的人。去人间界看着，九界的改变是否应该，你的愚忠是否应该！还有，你必须找出解药，救飞蓬。”
　　“……是……”将身体分解般的痛苦中，柳费劲万苦破碎的吐出一个字回应上君。
　　他神智清明，却再无法动弹，无法看听
　　由锦上亲自押解至阎府，将他丢给了阎君。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转世人间界？
　　锦上是在放他一马！
　　上君给了他自由，给了他生存下去的意义，给了他重新做人的机会。
　　助他脱离神界的种种束缚，去寻觅自己的真理，值得忠诚的人。
　　多谢上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