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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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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死了很多人。
一开始只是去执行保护任务而已啊……
五条悟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他咧开嘴大笑着，血从头顶流到下巴，又被蹭到我身上，我像一只狼狈的小狗，只能捂着眼睛逃避。
我从没见过那么多血。他很快就追上了甚尔，做出攻击的手势。夏油杰在一边艰难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没有成功。
然而，在五条悟把甚尔杀死之前，甚尔先一步捅死了那个编着单麻花辫的女生。
我看见甚尔偏头看向我。
“再见，大小姐。”
在甚尔生命的前一秒，他笑眯眯的这么对我说。
2.
五条悟把我送回高专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两个了。
五条悟格外的活跃，领悟了反转术式的他已经成为当世名副其实的最强，各地的特级咒灵等待他去拔除。夏油杰反而格外的沉寂。
我抱着腿坐在浴缸里，硝子坐在我身后温柔的搓洗着我的头发，浴室里热气蒸腾，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难过。
“硝子。”我转身跪在浴缸里，抱住硝子，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一直压抑着的泪水一涌而出，“我好害怕。”
“嗯。哭吧……”硝子靠着我，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任务很吓人吧？”
“我不想让大家当咒术师了。”我哽咽着，“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掉也好……”
“不会死的。”硝子笃定的说，“悟和杰，还有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3.
硝子替我擦干了身体和头发，换上了洗的香香的睡衣。
我和她躺在床上，互相握着对方的手，在窗外照进的月光下，硝子侧脸的轮廓被罩上一层轻柔的光。
“硝子，”我叫着她的名字，内心仍然不安，我想要安全感，想要更多更多的爱，想要大家都在我身边——
“抱抱我吧……硝子。”
我看着硝子，硝子也看着我。
4.
家入硝子抱住我。
她想问，你真的知道亲密行为的意义吗？可是看到少女惴惴不安的样子，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家入硝子只是叹了口气，像所有纵容溺爱孩子的家长一样答应了少女的请求。
5.
硝子的怀抱和硝子一样温柔。
我躺在硝子怀里，她的心跳比平时快好多，听着心跳声，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6.
睁开眼睛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夏油杰坐在床边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看，眼下都是青黑。
硝子不在房间里。
“她去工作了。”夏油杰笑的勉强，“难得我休息一天，陪我出去一趟好吗？”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杰，你看起来很累。”我摸了摸他的脸，“我们不出去，就在这里休息好吗？”
夏油杰收起笑容，站起来看着我，依旧重复着那句话：“只有这次，陪我出去一趟好吗？”
我有点害怕这样的夏油杰，点点头。
7.
“我很久都没有回家了。”夏油杰语气平淡，没有起伏，“今天陪我回家吧。”
原来是要去见爸爸妈妈呀。
我没有爸爸妈妈，或许很小的时候有过，但是已经忘记了。因为兄长大人总是说，有他就够了。
可是回家的话会很开心吧？你看起来并不开心。我在心里这么想着。
杰的家好远，我们转了好几次动车，又坐了出租才到。他在家门前站了好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进去了。
“进来坐吧。”夏油杰还是打开了门，邀请我进去。
夏油杰的爸爸妈妈看起来是很好的普通人。他们邀请我坐下，给我倒茶。
“是小杰的同学吗？”夏油杰的妈妈笑眯眯的，“这是小杰去了新学校后第一次带同学回来。”
看起来是对咒术界相关一切毫不知情的普通人父母。
8.
面对父母的关心和担忧，夏油杰一句话也没说。
他想，他该说什么呢？
9.
“我是咒术师。”
在沉默中，夏油杰像是忽然释怀了一样，开口宣布。
“你们知道吗？我一直都在努力的保护普通人，一直都在吃那种恶心的、令人作呕的咒灵球……就是为了保护像你们这种无知的普通人啊——”
他忽然站起来：“但是现在我想通了，猴子没有存在的必要，该死的不是咒灵，是你们这些猴子。”
“你这孩子……在说什么？”
我想拉住夏油杰让他别说了。却看见他召唤出咒灵，面无表情的操纵咒灵掐住了爸爸的脖子。
10.
“杰！”大声喊他的名字，想要抱住他的胳膊，“不要……”
夏油杰眯着眼睛，把妈妈甩在地上，他温柔的抚过我的眼泪，“为什么会哭呢？”
他温柔的把我抱起来，家里已经被他破坏的一片狼藉，但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我放到沙发上：“为什么会哭呢？”
我像陡然被大力掐住脖子一样停滞住呼吸，因为我看见咒灵捏爆了男人的脖子，血花四溅。
夏油杰擦了擦我侧脸上的血迹，血迹在我脸上晕开，我的瞳孔不停震颤着。
无法理解。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11.
直到夏油杰想要掐住我的脖子，他好像被自己的行为逗笑了，笑了又笑，眼睛却流出泪水。
他没有伤害我，反而紧紧抱住我。
“真的想要杀人的话，又为什么会哭呢？”
我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润，轻轻的问。
“我不知道。”我哭了吗？夏油杰不明白。
“已经无法回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