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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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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论对错,但终归是夏家和苏家获取相同的利益。
宁君初丝毫不知当年的他们两家联姻,得到的利益是什么。这些与他无关,也不想牵扯到其中。
现在的他,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平凡二字就是他毕生所求。
一下飞机,宁君初就自顾自地走在前面,见到陆归楚时双眼顿时亮了,扑过去就把人抱进怀里。
陆归楚颇为无奈,比他高了不起啊?
身后的夏嘉泽走进,轻扯住宁君初的后衣领,把他从陆归楚的身上拉回去。“小初一,不要摔了。”
“不会,我们快走吧,这里好冷啊!”
即使机场里面有空调,站在出口难免会有冷空气灌进来,夏嘉泽闻言把人往自己怀里面抱了些,回去感冒就不好。
东临市还和之前一样,不管是春夏秋冬,参天大树没有任何凋零的意思,枝丫间甚至都是一片茂密的绿色。
唯独多了一份新年的景象,戴上了一点红。
宁君初心里满是兴奋,不自觉地往车窗外看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么开心?”夏嘉泽揉了揉宁君初的头,眼里满是宠溺,“那我们明年回来,不跟大哥他们一起了,怎么样?”
闻言,宁君初摇了摇头。“没事,我知道你家情况特殊,反正现在交通便利,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真是没良心。”前面的陆归楚听到他刚刚说的那话,忍不住说了句,惹得楚铭渊嗤笑。
“宝贝,他这白眼狼当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楚铭渊伸手去揉了揉他的头,还不忘戳宁君初。
后座的宁君初冷呵一声,从后视镜里面白了眼楚铭渊,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车内很快变为平静,夏嘉泽见人没生气,倒也没吭声。
回去的时候又是一阵哄。
四个人在东临市玩了好几天,这个年假也差不多结束。
宁君初一想到要回去,还要工作,心里就开始焦虑。摊在床上,掐着指头算着还有小半个多月,就得回学校继续忙碌,到时候又是新的学期。
他翻了个身,无奈地叹了口气。
夏嘉泽从浴室里面出来,就见他窝在枕头里,撅着屁股,格外地好笑。
他径直走过去,拍了几下,“宝宝,又在烦什么?”把人揽腰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见到自己发梢还有水滴,拿着干毛巾随意地擦几下。
宁君初瞅见,面对面坐着,挺起腰帮他擦头发,嘴里还不忘嘟囔着:“一想到要上班,心里那叫一个瞅,身心疲惫。”
夏嘉泽见他的头发被他随意摆弄,害怕他不稳,双手束缚在他的腰间,“在工作那么几十年,你就能退休了。”
一想到那时候,两个人都老了,夏嘉泽心里就有些失落。
他好像比宁君初大了六岁,他不想让宁君初先他而去,因为留下的那个人是最痛苦的。
退休?
宁君初略微有些惊讶,没料到夏嘉泽也会说这两个字,倒是有些稀奇。
“按照西菱市男的六十五岁退休,今年你三十五岁,那你还需要工作二十年,我还想需要工作二十六年。”
换算下来,他倒是觉得有趣。
“那等我退休,你的工作让我来做,你说我写,好不好?”夏嘉泽抬眸,深邃的眸子里含笑,明亮清澈,带有些少年气。
宁君初拿着毛巾的手一顿,随即低下头在他的唇角轻轻一印,“好。”
生活宁静不到几日,又发生了件让人为之诧异的事。
方宏在牢中自尽。
这件事情最先知道的还是楚铭渊,接到那边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已经抢救回来,但是现在还在昏迷当中。
宁君初一听,愣了愣,也不知想到什么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腹下的位置。
如果没出现这档事,他都快忘记还有这号人物。
不过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毕竟一查方宏跟夏嘉泽无冤无仇。当然,跟他也没有。
他不自觉地攥紧夏嘉泽的手,心里有些忐忑,冒出的冷汗让夏嘉泽眉头紧蹙。刚想问问发生了什么,见他手中的小动作,心里了然。
夏嘉泽不知道方宏醒来时为什么要求见他们,可心里有种不安的情绪。
兴许在方宏背后搞鬼的那个人,已经开始变得急躁,安耐不住的情况下,一颗一颗地除掉身边的棋子。
“害怕?”夏嘉泽捏了捏他的脸,想要去扯开他的思绪。
宁君初握住他乱动的手,“没,我害怕他对你动手。”他不害怕自己受伤,害怕的是夏嘉泽跟之前一样受到伤害。
原来他在害怕我受伤。
夏嘉泽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心里难免“咯噔”一下,顿时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上次的你保护了我,以后你的余生有我保护。”他捏了捏宁君初的脸颊。
宁君初闻言,心里变得平静不少。
兴许果真是如同夏嘉泽说的那样,上次只是个意外,那么未来所要面对的可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刚进去,就闻到空气中散发出来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让人觉得刺鼻的无非是无法言说的那种腐朽。
见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方宏,宁君初还真是于心不忍,他瞥了眼夏嘉泽,见他神色如常,看来是见惯这种场面。
刚走进,方宏微微睁开了眼,见到两人一起牵着的手,忍不住笑了出来。
又因为太过于虚弱的缘故,还没笑几声,胸腔就开始震动,一旁的警/察和护士上前去查看。
宁君初和夏嘉泽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心里面觉得这人应该也毫无用处,倒不如赶紧走,免得晦气。
等两人准备离开时,方宏虚弱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让他们二人的身形一僵。
“小心你们身边的人。”
说完,只见方宏直接晕了过去,医生上前去查看发现已经断气。
众人见状心中了然,方宏只不过是留着一口气,专门为了跟他们两个说这句话而已。
一句简单的提醒,倒是让宁君初不觉得有什么,反正日子还是得过。
反倒是夏嘉泽,那日回去后,直接拉楚铭渊进书房。两人也不知道在里面说些什么,过了好几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脸色沉重。
宁君初刚想开口,不远处的夏嘉泽先他一步说话,“你要不要等到开学再回去?”
“啊?”宁君初懵了,这又是什么操作?“不了,你不在东临市我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天天在这里吃他们两个的狗粮?”
说完,还不忘指了指陆归楚和楚铭渊,满脸的嫌弃。
一听到这话,夏嘉泽回过头去饶有兴致地看着楚铭渊,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你看,我就说他肯定不同意,不过先回去再说,要是真的没辙了,我再联系你们。”
楚铭渊点了点头,面对这两个人也不好勉强。
倒是坐在沙发上的陆归楚,发现了一些端倪,瞥了眼楚铭渊后并未开口。
回去之后,宁君初又过上咸鱼的日子。
每次都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晚上时还被某人狠狠地折腾一遍,第二天起来全身上下酸痛不止。
奈何他拿夏嘉泽完全没辙,这人体力好得很,他根本没办法反抗。
就在某晚,宁君初被折腾狠了些,眼角的泪水隐入枕头中,愣是不断地求饶夏嘉泽都没用。
抱着他的人对他狂咬,身上留下一通的痕迹。
宁君初摸了摸夏嘉泽的发丝,撇嘴不满道:“嘉哥,你好凶。”
夏嘉泽嗤笑一声,伸手去把人搂进怀里,心里有些愧疚。“不哭了,是我的错,明天我给你做个小蛋糕,还是给你做个蒜蓉小龙虾?”
闻言,怀中的人眸子变得明亮。
“为什么是蒜蓉小龙虾,好像不够辣?”想到这些,宁君初的眸色沉了沉,,略有些失落。
“哦,是谁以前挨了一刀,又挨了一刀?”夏嘉泽觅了他一眼。
宁君初闻言,又想到夏嘉泽的胃不好,心里也只好依着他折腾。
最终,宁君初心满意足地吃到他心心念念的小龙虾和小蛋糕,蹭着夏嘉泽亲了好几口。
年假很快过去,夏嘉泽比宁君初更先上班。
早上抱着人,听到他哼哼唧唧地不肯起来,夏嘉泽也不想起了。奈何还得养人,只好作罢。
临近开学时,宁君初却接到学校的电话,让他从睡梦中直接惊醒。
“宁老师,你手头上是不是有个项目,现在已经进行到中期答辩状态,为什么没有人进行汇报?并且学院内多次批款……”
后面的话不用他听,宁君初自然清楚那个老师到底要说什么。他揉了揉眉心,心里觉得这几年流年不顺啊!
他急匆匆地来学校,看到桌上的那一堆文件,翻阅几下后就觉得有些疑惑。
他之前可没有签过这些文件,这又是怎么回事?
“院长,我不记得我签过这些文件,并且我所带的组里面根本没有这一组。”宁君初叹了口气,指着白纸上那处的签名,“不过这字迹模仿的倒是九分像,这个公章嘛,倒是真印上去的。”
说着他心里大概有数,弯了弯眸子,脸上的笑意更是让院长背脊一凉。
自从学院里面来了这位爷,发生了不少事,所幸每次都相安无事,要不然他这位置早就得被人顶替。
“现在证据都在这里,宁老师你看……”院长说完这话,不由得擦了擦冷汗。
宁君初自然是不会为难面前的这人,他心里清楚从去年开始就没少给他惹事。
“院长,你把这个负责人叫过来,我们一起问问,怎么样?”他的指尖又落到那些名单上面。
院长一听,心里立马乐了。
连忙叫着助手打电话给那几个学生,只不过现在还在放寒假,学生都没返校,也只能等到开学再处理。
宁君初见到没啥事,干脆去自己的办公室,手中还拿着那堆文件,仔细翻看了一下上面的私印,勾了勾唇。
原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