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家鹦鹉说》李解

67、杀青 第二天不出

　　第二天不出意外，蒋述睡到日晒三竿。

　　从房里出来，余笙念念叨叨：“你怎么就一天天的睡不醒呢？难不成你是睡美人转世？”

　　蒋述还一身的起床气，冷淡的扫他一眼，没有接话。

　　余笙也不需要他接话，自己就能聊起来：“虽然你的姿色也担得起这个称呼，嘿，你在等谁来吻醒你呢？”

　　要是每个早上都能跟济舟讨到早安吻，嗯，其实也是很不错的。蒋述脸上总算有些表情了。

　　到了车旁，余笙扒拉着副驾驶的门，扬言就算坐在车盖也不要开回去了。

　　懒得跟他折腾，蒋述径直上了驾驶座。

　　蒋述正把座位往后调整，余笙突然就惊讶的靠过来：“我靠，这俩人怎么回事？！”

　　蒋述嫌弃的把余笙推回去，往外看一眼，是袁方明和林希儿。

　　余笙凑在车窗边往外看，痛惜道：“我昨天跟这妹子聊过一会，人挺不错的，怎么会跟袁方明这种人一起！”

　　这个点钟昨天一同来的人大部分已经回去了，而且这两人举止亲昵的一同从酒店出来又上了同一辆车，让人很难想歪他们的关系。

　　而袁方明表面看起来风度翩翩内里好色滥情，从来没有长时间的伴侣还玩的很花，在他们的圈子里风评很差。

　　蒋述放下手刹，开出停车场说道：“挺好的哈，很般配。”

　　余笙反驳道：“什么啊，明明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蒋述嗤笑一声：“所以你要去拯救失足少女吗？”

　　“这......”余笙尴尬的挠挠脑袋：“他们看样子好像都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就不好去多说了吧。”

　　“我劝你最好就离她远点。”蒋述难得善意的提醒。

　　余笙敏感的从这句话中嗅到了点八卦的味道，试探的问道：“你跟她认识？还是她向你表示过好感？”

　　蒋述没有回答，但余笙可以确定的十之八九了，摇了摇头又打听道：“路途遥远，说来解解闷嘛。”

　　“或者聊聊你对象也行。”

　　蒋述打了个转向灯，把车停靠在路边，冷声道：“下车。”

　　余笙捂住嘴，那双眼睛却不安分的转了两圈：“我闭嘴。”

　　“下去。”

　　余笙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委屈道：“我再也不问了还不行嘛？”

　　蒋述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敲击了几声。

　　余笙继续保证道：“我从现在开始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发出一丁点声音，行了吧！！”

　　蒋述得到了想要的保证，才重新启动车辆。

　　一路上，余笙憋不住的好几次看着蒋述欲言又止，想说话又不敢说，因为他知道蒋述这家伙是真的会把自己丢路上的。现在还在郊区，外边天气还那么冷。

　　车辆终于驶入市区，余笙实在坚持不住了，开口道：“我在路边下车！”

　　蒋述当然求之不得，马上停车让他下去，再丢下一溜尾气瞬间不见了车影。

　　余笙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路上悲愤的拨通了贺朝年的电话，开始噼里啪啦的数落蒋述禁止自己说话的恶毒罪行！

　　—— ——

　　向清的戏份已经结束了，但是明天是沈济舟的杀青戏，于是他又从经济公司跑了回来剧组。

　　蒋述老早就盼着沈济舟杀青这一天，从度假村回来后，一天天数着日子。结果早早来到剧场，就看见向清那家伙抱着花蹲在角落，心里盘算着反正公司艺人里一个红的都没有，要不换一个？

　　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宫殿里，正上面坐着的是一位身着龙袍的君王，下面排列站着文武官员。君王身边的一个文官，拿着诏书念着：“自十一年来，边境战乱不断，今方域将军伐夷有功，守我疆土，加封......”

　　待他念完官爵和一系列的赏赐，沈济舟往前一步跪谢隆恩。

　　退了朝，沈济舟一路受着各个文武百官的道贺。

　　镜头转换沈济舟回到府邸，屋内外堆满了赏赐，可他脸上却看不出多大的欣喜，独自坐在屋外石椅上。

　　桌上放着一坛酒和好几个酒杯，沈济舟自己喝一杯，往地上倒一杯。喝一杯，倒一杯。

　　一个小女孩从屋内跑出，在走廊上被拦下，她仰头问道：“娘亲，爹爹在干嘛呀？”

　　“爹爹在和他的朋友道别。”妇人蹲下给小女孩解释。

　　小女孩歪着小辫子张望，疑惑问道：“哈？他们在哪里啊？”

　　妇人看向沈济舟：“他们守在边境，不让坏人进来抢东西。”

　　小女孩追问：“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也想跟张叔叔他们玩游戏呢。”

　　妇人被小女孩问的也湿了眼眶，用帕子轻摸眼角领着小女孩往外走：“咱们不打扰你父亲了，去外边玩游戏去吧。”

　　两人往外走，小女孩还在天真的问：“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去守边疆，把坏人都打跑，跟爹爹一样当大将军。”

　　妇人一抚她的脑袋：“傻孩子，没有战事就是最好的事情。”

　　随着两人身影越来越小，声音越来越远，谈宋喊了句“咔”，镜头最终定格在沈济舟喝酒的场景。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剧场瞬间好多祝贺的声音响起“杀青快乐！沈老师”“杀青快乐，济舟！”

　　沈济舟心里的悲伤被现场快乐的欢呼声冲散了大半，才刚起身，向清就抱着束花冲过来：“济舟哥，杀青快乐！”

　　沈济舟接过花道谢：“谢谢。”

　　工作人员拿着喇叭指挥：“来来来，拍个合照，都站密集一些，OK，1、2、3开心。”

　　拍完合照，沈济舟就变成了合照工具人。

　　“济舟老师，我想和您拍个合照。”

　　“我也是我也想。”

　　“济舟哥，我们几个也要一起拍照。”

　　“沈老师，您这边弄好，我给您卸妆。”

　　“济舟......”

　　蒋述看着被一堆人簇拥着的沈济舟，跟董助交代道：“等他们收拾完了再通知过去杀青宴吧，我先去外边等着。”

　　“好的蒋总，我催一下他们快点。”

　　蒋述皱眉道：“不要催他们，我也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蒋述出门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点了烟狠吸一口，确定关系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不甘心，每个人都可以跑到他面前，光明正大的讨一个签名、一张照片、一个拥抱。

　　他的心里嫉妒的发狂，恨不得向别人宣告俩人的关系。

　　抽完一根又接着一根，周围有人认出他，胆小的拿起手机偷偷拍了视频，胆大的想上前要个合照，结果也给蒋述一个冷眼杀退了。

　　剧场里头热闹的声音也偶尔飘过来几句，让自己在这角落里不那么冷清。

　　在外面被冷风吹了一阵，蒋述也冷静了一些，灭了烟重新进去。

　　剧组里头还是热热闹闹的，沈济舟身边依旧人来人往，蒋述走上前说道：“给我们也拍一张照片。”

　　沈济舟看见蒋述时神情都不自觉的明亮起来，刚刚一结束剧场太闹腾了，他张望了好一阵都没看见蒋述，其实心里有一点点失落。

　　投资人要拍照，旁边的人忙叫了剧组摄影师过来，周围的人也散开让出一个空背景。

　　沈济舟闻到了蒋述身上的味道，小声的问道：“抽烟了？”

　　蒋述偏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鲜花，回答道：“只抽了两根。”

　　摄影师跑过来了，指导着：“蒋总和济舟站这边，看镜头。”

　　沈济舟跟他保持一拳的距离，摆出了职业微笑。

　　蒋述不爽的舔了舔嘴唇，直接伸手搂上沈济舟的肩膀。

　　沈济舟被他吓的抖了一下，忙看向周围。

　　摄影师马上哎了声道：“对，亲密一点，济舟笑的自然一点。”

　　“没事的，大家都这么拍照。”蒋述说道。

　　周围人并没有异样的表情，沈济舟也发觉是自己反应过度了，身体倾向蒋述，露出隐秘的开心。

　　照片拍完，蒋述自觉放开手，说道：“我先过去谈导那，等会吃饭你记得坐我隔壁。”

　　沈济舟点头应声，蒋述手掌握了握，克制住想牵眼前人的欲望，才转身走开。

　　闹哄哄的持续了个把小时，大家才转场过去饭店。

　　导演和主演们跟盛况的一桌，其余的人在另外的几桌。

　　沈济舟作为主演，平日里跟蒋述关系看着还不错，此刻进了包厢两人又在一起聊天，其他人都识趣的让出了位置。

　　坐在沈济舟旁边的还是张智胜：“济舟，接下来的工作有确定吗？”

　　“这才刚杀青，哪能那么快确定。”沈济舟莞尔。

　　另一边的副导正给蒋述敬酒，蒋述没有推脱举杯就干完了。

　　张智胜又问道：“你工作室新签的那两个新人发展怎么样？”

　　“林倩倩是个演戏的苗子，张旸演技一般但是音乐能力不错。”沈济舟介绍道。

　　张智胜：“噢，那以后我这遇上合适的机会，给你推一下。”

　　沈济舟拿起酒杯：“谢谢胜哥。”

　　“咱俩，你还跟我客气。”张智胜大大咧咧道。

　　沈济舟余光里看见导演组又在给蒋述敬酒了，不禁皱眉，他怎么又一杯喝完了啊。

　　聊起来后，其他的人都纷纷上前来排队给蒋述敬酒。

　　一旁的服务生再一次上前斟满蒋述的酒杯，沈济舟真怕他会自己把自己灌醉，手臂往桌上一摆，刚好挡在蒋述和酒杯中间。

　　蒋述看向沈济舟，他正若无其事的和隔壁的人说话。

　　蒋述抬手想要去拿酒杯。

　　沈济舟也一抬手，手指无声的敲着桌面。

　　“蒋总......”

　　蒋述摆手拒绝道：“都别敬酒了，吃饭吧，我晚点还有事。”

　　“噢，好好，蒋总有事要忙就不要喝那么多了。”蒋述说不喝自然没人敢劝，而且刚刚他已经很给面子的喝了好几杯。

　　但令蒋述没想到的是自己没再喝了，隔壁那人却白开水一样喝起来。

　　其实沈济舟也不喜欢喝酒，但是耐不住杀青了心里开心，这个干一个那个走一个就好几杯下肚了。

　　饭局结束的时候，包厢里的艺人醉倒了一大半，各家经纪人和助理都上来抬人回去。

　　这群人里当然包括三杯倒酒量的沈济舟了。

　　张唯站在沈济舟身边手足无措，试探的问蒋述道：“蒋总。”

　　“过十分钟在上面电梯位置等我。”蒋述又交代一同前来的盛况工作人员今晚暂住于此就先走了。

　　大家醉醺醺的又忙乱，谁也没空注意其他人，张唯扶着沈济舟在包厢里休息了一会儿，问道：“沈哥，我们回房间吧，你还能站稳吗？”

　　沈济舟含糊的应了声后踉跄起身，张唯忙不迭的架住他。

　　张唯身形比沈济舟小些，艰难的架着沈济舟上电梯，结果到了楼层一开门看见蒋述，张唯被惊的又差点一踉跄。

　　蒋述急忙接住沈济舟，皱眉暗想，他这个助理会不会太弱小了点，关键时候能保护好济舟嘛。

　　张唯依旧在另一侧扶着沈济舟，尴尬的只想缩头。

　　“济舟。”蒋述轻声喊道。

　　沈济舟掀起眼皮看到是蒋述扶着自己，刚刚不是张唯吗？他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又在这里？”

　　蒋述觉得好笑，反问道：“我不在这在哪？”

　　沈济舟突然贼兮兮靠近：“嗯、在我心里啊！”

　　蒋述这一天的郁结瞬间烟消云散，好心情的调侃他：“喝醉了倒是真诚些。”

　　喝醉两个字从蒋述嘴里说出来就像戳中沈济舟痛点，他猛然推开蒋述，说道：“我没喝醉！”

　　蒋述没意料他的动作，被猛然推开了些，幸好张唯还在另一边扶着，要不然沈济舟这会子就会是在地上躺着了。

　　沈济舟看着面前的蒋述，又看向身后扶着自己的人，质问着要甩开他：“你谁啊，抓着我做什么？”

　　“沈哥，我、我张唯啊。”张唯也是第一次见醉酒的沈济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宁愿被人调侃到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也不肯多喝酒。陈思琳也会盯紧着不让他喝醉，原来沈济舟是真的会耍酒疯啊！

　　“不认识，快走开！”沈济舟拍开张唯的手，随即向蒋述展臂：“蒋述~”

　　“我在。”对于某人的投怀送抱蒋述很满意，轻笑着把沈济舟搂进怀里。

　　“我告诉你，今天真的好开心，因为今天杀青，这部戏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一部分吗......你今天喝好多酒，幸好还算听话，让你别喝就不喝了......我都给你送两次花了你都没有给我送过花......我好喜欢你蒋述。”沈济舟絮絮叨叨，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

　　喝醉了就一箩筐的倒出心里想法的习惯，蒋述真的要被沈济舟的神情和话语可爱到，但还是抑制住笑容劝阻他道：“你再这样说下去，明天起来就会没有助理的。”

　　沈济舟已经醉的不清楚蒋述这句话的意思，继续埋怨蒋述。

　　半嗔半怨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撒娇。

　　到了房门口，蒋述跟张唯说道：“你去买点醒酒汤和止头疼的药上来。”

　　迷糊间听见个汤字，沈济舟又气鼓鼓的大声嚷嚷起来抗议：“我不要喝乌鸡汤！”

　　“好，我们不喝。”蒋述脸上荡漾着笑把沈济舟完全搂进怀抱，转身就把房门踢了关上。

　　沈哥啊！！！张唯站着门外，一脸麻木且绝望。

　　蒋述进门就把人压在墙上，手指轻捏他的下巴：“我还想听，你继续说。”

　　沈济舟被压制着很是不舒服，身体挣扎扭动着：“说什么啊，你快走开挤着我了！”

　　沈济舟一顿乱蹭的要挣开禁锢，双手软绵无力的推着蒋述，却宛如似有若无的撩拨。

　　蒋述这下可遭不住了，抱起人就往卧室走去。

　　沈济舟躺在床上，侧着头露出细白的颈脖。蒋述手掌贴上去，骨节分明的手掌几乎可以握住他的颈脖。

　　吞咽时带动着喉结滑动，摩擦着蒋述的拇指和手掌。

　　蒋述把拇指指腹按在他的喉结上，杀青了，这次可以亲脖子了吧！

　　一个个吻落在下颌、落在脖子，沈济舟扭着头左右躲开，却又好像方便了那人照顾两边的位置。

　　躲又躲不开，推又推不动，卧室里沈济舟声音又气急败坏传出来：“混蛋，你不准亲我了！”

　　这人喝醉了太不老实，蒋述张嘴咬在他的肩膀上。

　　沈济舟吃痛，化出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蒋述。

　　蒋述脑袋被推开了一点，气恼的一扯他的衬衫，细线勾着的纽扣脆弱的抵不住蒋述蛮横的力道，蹦哒着离开他的主人。

　　衣衫半褪、软玉在怀，火气冲头的蒋述重重的咬上那一抹红艳。

　　“也不准咬我，疼！”

　　第二天沈济舟睁眼就被自己脖子上枕着的手臂吓了一跳，猛然坐起来，看见蒋述心里又落下来。

　　是了，昨晚杀青宴来着。

　　沈济舟无力倒回床上揉着额头，昨晚是真的喝断片了。沈济舟知道自己的酒量，以前绝对不会让自己醉倒的，但昨晚想着蒋述在场，便没有顾忌的喝多了几杯。

　　没想到醉的这么厉害，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自己阻止蒋述喝酒后，自己和其他人喝了两杯。

　　蒋述被沈济舟悉悉索索的动作吵醒，声音含糊问道：“醒了，有没有头疼？”

　　沈济舟声音也哑哑的：“还好，只有一点点疼。”

　　“我给你揉揉。”蒋述睡眼朦胧间伸手过来。

　　“不用。”沈济舟抬手去挡才发觉自己没有穿衣服，而且为什么身上这么多咬痕和红点。

　　沈济舟立马转身掐住隔壁的人的腰，质问：“你昨晚趁我醉酒做了什么！”

　　蒋述笑着往他身上拱，任由沈济舟掐自己。

　　“蒋述！！”

　　“那我给你咬回来。”蒋述躺平不动。

　　沈济舟气结：“谁要咬回去！”

　　“老祖宗说的，以牙还牙。”

　　“你！”沈济舟气的颤抖，自己的手臂、胸膛、腰腹，腿侧全是痕迹，“你特么属狗的是吧！”

　　“嗯，我是你的专属小狗。”蒋述卖萌讨好的张了张嘴还想凑上来。

　　沈济舟一巴掌推远了他的脸。

　　“我昨晚也喝了点酒，一个多星期没见你，然后你又那样，我能忍得住就不是真的爱你了。”蒋述卖惨道。

　　沈济舟冷笑道：“怪我？”

　　“怪我，是我过分了。”蒋述果断认错，又问道：“会不会头疼？我昨晚给你喂了一点醒酒的汤，不过撒了一大半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不会。”沈济舟知道自己喝醉了容易闹腾，听到蒋述说喂自己喝醒酒汤还撒了一大半，心里气也快要消了。

　　只是如果他知道蒋述怎么喂他喝的，指不定不会消气，而是更加生气。

　　两人吵吵闹闹的躺到了将近中午才起来收拾行李。

　　沈济舟在这住了小半年，东西可不少，便叫张唯一起进来收拾。

　　“这些我平时穿的衣服和日用品就我拿走，剩下的你就带到公寓里收拾好。”沈济舟站在一堆物品中说道。

　　张唯低头应声：“好的，沈哥。”

　　沈济舟戴上口罩帽子，在试衣镜前调整。镜子里看见张唯抬头、低头、抬头、低头的看了自己好几次。

　　沈济舟转头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张唯又低头：“没、没事，沈哥。”

　　蒋述在一旁看着闷笑一声。

　　沈济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又笑什么？”

　　蒋述接过沈济舟的行李箱，憋笑道：“走吧，沈哥。”

　　沈济舟坐在车上还一脸疑惑：“怎么张唯怪怪的，一直在看我又在躲我，他不是一直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蒋述想着昨晚沈济舟说的话，忍不住笑出声：“可能他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吧！”

　　沈济舟看着蒋述的嘚瑟样，突然有点头皮发麻，该不会是昨晚自己喝断片后发生了点啥吧？！

　　沈济舟带着点希冀的语气问道：“我、我……我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蒋述笑的更欢了：“嗯，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只是说了些让人难为情的话。比如抱着我一直说你好喜欢我，好爱我啊什么的。”

　　沈济舟急得骂人的话都出来了：“放屁，我不会说那种话的！”

　　看蒋述一脸臭屁得意的模样迟疑的补了句：“至少当着别人的面不会说。”

　　蒋述挑眉：“那你去问张唯嘛，你昨晚喝醉后说了什么。”

　　就蒋述的嘚瑟模样和张唯不敢跟自己对视的样子，沈济舟就可以肯定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沈济舟幽怨的瞪了蒋述一眼，这人又没喝醉，干嘛不阻止自己！

　　而蒋述心情愉悦，任怨任嗔，一路哼着个小曲，终于可以一起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