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逆光的方向》圆脸猪

5、暗涌

　　第五章暗涌

　　第一节父亲的叹息

　　林晓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的父亲。机器规律的滴答声像倒计时，父亲枯瘦的手背上布满淤青。

　　"林氏集团的股票跌到历史最低点。"陆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说要是破产了..."

　　"你到底想怎样？"林晓转身，拳头捏得咯咯响。

　　"很简单。"陆沉递上解约书，"离开苏然，我注资五千万。"

　　林晓盯着解约书上的天文数字，突然笑了："你以为用钱就能买到一切？"

　　"不。"陆沉整理袖口，"我只是想证明，我比你更有资格守护她。"

　　第二节舞鞋上的血迹

　　叶晴对着镜子调整足尖鞋，纱布下的脚趾还在渗血。她深吸一口气，将止痛片咽下去。

　　"叶晴，该排练了！"助理在门外催促。

　　"来了！"她对着镜子露出笑容，推开房门却差点摔倒。陈宇慌忙扶住她："你脸色好差！"

　　"昨晚没睡好。"叶晴挣脱他的手，"新舞蹈需要爆发力..."

　　"我给你带了止痛药。"陈宇掏出药盒，"还有...我改进了AI陪练系统。"

　　叶晴突然冷笑："你是想监控我的病情？"

　　"我只是..."陈宇的话被音乐声打断。叶晴头也不回地走向排练厅，留下陈宇攥着药盒发呆。

　　第三节云端的秘密

　　苏然站在星河科技大厦顶层，落地窗外的云层触手可及。陆沉递给她一杯蓝山咖啡："尝尝看。"

　　"谢谢。"苏然抿了一口，"你说有重要的事..."

　　"还记得三年前的空难吗？"陆沉突然说，"那架失事的航班，载着你父母的骨灰。"

　　苏然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陆沉打开保险柜，"我父亲就是当年的机长。"

　　苏然看着相框里的全家福，机长制服上的胸牌写着陆远。那个永远微笑的男人，正是造成她父母死亡的罪魁祸首。

　　第四节错位的救赎

　　林晓在球场疯狂练习，汗水浸透了绷带。赵阳递来毛巾："你这样会死人的！"

　　"死了更好。"林晓灌下半瓶水，"至少不用看着父亲被陆沉逼死。"

　　"陆沉？"赵阳皱眉，"我好像听说他在做空林氏..."

　　林晓突然抓住他的衣领："你早就知道？"

　　"我爸也是受害者！"赵阳甩开他，"陆家在收购所有中小型企业..."

　　林晓的手机突然震动，苏然发来消息："来天台，有重要事。"

　　第五节天台的真相

　　苏然站在星河科技天台，手中握着父亲的怀表。林晓冲过来时，她正对着云层发呆。

　　"苏然！"林晓抓住她的肩膀，"你怎么在这儿？"

　　"陆沉告诉我..."苏然转身，眼睛通红，"我父母的死和他父亲有关。"

　　林晓愣住了："所以你..."

　　"我要复仇。"苏然从包里掏出U盘，"陈宇的AI系统，能黑进陆家的卫星。"

　　"你疯了！"林晓抢过U盘，"这会坐牢的！"

　　"我不在乎。"苏然突然吻住他，"但我在乎你。"

　　林晓的手机突然响起，医院的来电："你父亲病情恶化，速来。"

　　第六节最后的舞蹈

　　叶晴站在舞台中央，30架无人机组成的星空缓缓转动。她踮起脚尖，剧痛从脚趾蔓延全身。

　　"叶晴，你脸色不对！"陈宇在后台大喊。

　　音乐响起，她如天鹅般展翅。当跳到"云之泪"时，无人机突然失控，红色光束笼罩舞台。

　　"不要！"陈宇冲上台，却被电流击倒。叶晴在剧痛中完成最后一个旋转，倒在血泊中。

　　林晓抱着父亲的病历冲进礼堂，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他红着眼睛冲向陆沉，却被安保人员架住。

　　"放开我！"林晓挣扎着，"叶晴！陈宇！"

　　陆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就是你们反抗的代价。"

　　第七节黎明前的黑暗

　　苏然站在陈宇的病房外，看着他缠着绷带的手还在敲击键盘。叶晴的病房里，心电监护仪规律地跳动。

　　"对不起。"苏然递给他一杯热可可，"是我害了大家。"

　　"不。"陈宇摇头，"AI系统确实有自主意识了，它在保护叶晴。"

　　"什么？"苏然震惊。

　　"无人机失控时，AI修改了程序。"陈宇展示着代码，"它预判到了叶晴的心脏病发作。"

　　这时，林晓走进来："陆沉的卫星数据异常，所有云图都在显示'危险'。"

　　"那是..."苏然突然想起什么，"《云端之上》的结局！"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实验室。当他们打开AI系统时，屏幕上闪烁着一行血字："暴风雨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