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逆光的方向》圆脸猪

2、错位的平行线

　　第二章错位的平行线

　　第一节球场硝烟

　　"林晓，听说你昨天被赵阳盖帽了？"周二课间，陈宇凑到林晓桌前，手指在草稿纸上画着二叉树。

　　林晓正在研究数学题，闻言把笔往桌上一拍："那小子使小动作！"他转头看向第三组，赵阳正和几个男生说笑，AJ鞋尖得意地晃来晃去。

　　"要不要我帮你写个盖帽预测算法？"陈宇推了推眼镜，"通过分析他的起跳角度和步频..."

　　"得了吧你。"林晓突然起身，"走，去球场单挑！"

　　苏然抱着作业本从办公室回来，正好看见两人风风火火往外冲。她犹豫了一下，快步跟上："林晓，你的数学作业还没交！"

　　"先记在我账上！"林晓头也不回地喊道。苏然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球场上，赵阳正单手转着篮球："怎么，输不起？"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林晓脱掉校服外套，露出结实的小臂。陈宇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苏然站在边线，攥紧了手里的作业本。

　　"三球定胜负。"赵阳把球传给林晓，"输的人绕场跑十圈。"

　　第一个球，林晓假动作晃过赵阳，三步上篮得分。第二个球，赵阳突然加速突破，在篮下强行出手。球砸在篮筐后沿弹出，林晓抢到篮板。

　　"好球！"陈宇兴奋地大喊。苏然也跟着鼓掌，作业本差点掉在地上。

　　第三个球至关重要。林晓运着球观察赵阳的防守，突然变向突破。赵阳扑过来时，林晓把球从背后传给陈宇。陈宇接球后仓促出手，球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

　　"哈哈，你们输了！"赵阳大笑，"十圈，别想赖账！"

　　林晓愣住了，陈宇挠着头说："我、我还没准备好..."

　　"算我输。"林晓抓起校服外套，"十圈就十圈。"

　　苏然看着林晓一圈圈跑过自己身边，汗水浸透了后背。她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回教室。当林晓跑完第十圈时，苏然气喘吁吁地递来一瓶水："给，补充电解质。"

　　"谢谢。"林晓咕嘟咕嘟喝下半瓶，"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我...我猜的。"苏然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下次别冲动了，学习更重要。"

　　林晓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突然笑了："你这语气像我妈。"

　　第二节文学社风波

　　周三下午的文学社活动，苏然攥着修改后的《窗外的云》站在讲台上。二十多个成员的目光让她手心冒汗。

　　"苏然同学的文章..."社长刘逸飞推了推眼镜，"情感细腻，但缺乏冲突。"

　　"我觉得挺好的啊。"副社长周雨薇反驳，"这种淡淡的忧伤很有感染力。"

　　"文学需要的是张力。"刘逸飞翻开笔记本，"比如这里，'云在天空流浪'，改成'云被风撕成碎片'会不会更有冲击力？"

　　苏然攥紧了稿纸，指节发白："可是...云本来就是随风飘动的..."

　　"这就是你缺乏生活经验了。"刘逸飞摇头，"下周把修改后的版本交上来，否则不能参加校刊征文。"

　　苏然回到座位时，发现叶晴在门口向她招手。舞蹈社的女孩把她拉到走廊尽头："别理他，刘逸飞就会纸上谈兵。"

　　"可是...他是社长。"苏然低头看着脚尖。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叶晴神秘一笑。

　　她们来到科技楼天台，夕阳正把云层染成金红色。叶晴张开双臂："看，火烧云！"

　　苏然看着天边翻涌的云浪，突然灵感闪现。她掏出手机备忘录，快速记录："云在燃烧，每一朵都是跳动的火焰，风是助燃剂，将天空变成盛大的篝火晚会。"

　　"这样写是不是更有冲击力？"叶晴凑过来看。

　　"嗯！"苏然重重点头，"谢谢你，叶晴。"

　　"不用谢。"叶晴眨眼，"要谢就请我喝奶茶吧。"

　　第三节代码与舞蹈

　　周四的编程社团活动室，陈宇正对着电脑屏幕发愁。他设计的AI投篮程序总是在关键时候出错。

　　"或许可以加入模糊控制算法？"林晓叼着棒棒糖在旁边晃悠。

　　"你懂什么？"陈宇没好气地说，"这需要数学建模..."

　　"吵什么呢？"叶晴抱着舞蹈鞋走进来，"陈宇，听说你在做篮球AI？"

　　"是啊，想通过分析动作轨迹预测命中率。"陈宇来了精神，"不过现在卡在数据采集环节。"

　　"我可以帮你！"叶晴把舞蹈鞋往桌上一放，"我学过人体运动分析。"

　　"真的？"陈宇眼睛发亮，"那太好了！"

　　两人凑在电脑前讨论时，林晓突然指着窗外："看，苏然！"

　　苏然正抱着一摞校刊从图书馆出来，突然被赵阳拦住。男生吊儿郎当地倚在树上，手里拿着她的作文本。

　　"还给我！"苏然试图夺回本子，但赵阳举得高高的。

　　"写得不错啊，《云的独白》？"赵阳阴阳怪气地念道，"云要是会说话，肯定说你无聊透顶。"

　　林晓火冒三丈地冲下楼，陈宇和叶晴紧随其后。

　　"放手！"林晓抓住赵阳的手腕。

　　"关你屁事？"赵阳甩开他的手，作文本掉在地上。苏然蹲下去捡，却被赵阳踩住了稿纸。

　　"道歉！"林晓握紧了拳头。

　　"就不！"赵阳挑衅地扬起下巴。

　　林晓的拳头挥出去的瞬间，苏然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别打架！"

　　"放手！"林晓想挣脱，却被苏然死死抱住。这时，教导主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都跟我去办公室！"

　　第四节医务室里的秘密

　　周五的医务室充满消毒水的味道。林晓的手被赵阳抓伤，苏然正在给他涂红药水。

　　"疼吗？"苏然的声音像蚊子哼哼。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算什么！"林晓龇牙咧嘴地说。

　　"你逞什么强！"苏然突然提高音量，"要是被记过怎么办？"

　　林晓愣住了，第一次见温柔的苏然发脾气。

　　"对不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我不该冲动。"

　　苏然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掏出创可贴："下次记得用这个，红药水会留疤。"

　　"知道了。"林晓突然想起什么，"你的作文本..."

　　"被主任没收了。"苏然垂眸，"不过我已经备份了。"

　　"那就好。"林晓看着她认真包扎的样子，"苏然，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云？"

　　"因为...它们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苏然把棉签扔进垃圾桶，"不像我，总是被各种规则束缚。"

　　"我倒觉得你像积雨云。"林晓说，"表面看着柔软，其实蕴含巨大能量。"

　　苏然抬头，正好对上林晓的眼睛。两人都愣住了，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咳。"叶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教导主任叫你们去领回作文本。"

　　苏然慌忙站起来，差点撞翻旁边的医疗柜。林晓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第五节星空下的约定

　　周六傍晚，林晓在球场加练。月光下，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脆。

　　"好球！"叶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晓转身，看到她抱着篮球站在阴影里。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未来的篮球巨星。"叶晴把球抛过去，林晓稳稳接住。

　　"巨星不敢当，"林晓苦笑，"现在连赵阳都打不过。"

　　"你只是需要战术。"叶晴走到他身边，"比如，下次他突破时，你可以..."

　　她伸手比划着防守动作，林晓闻到淡淡的茉莉香。突然，叶晴的指尖划过他手腕上的创可贴："还疼吗？"

　　"不疼了。"林晓突然抓住她的手，"叶晴，你..."

　　"我该走了。"叶晴迅速抽回手，"明天还要排练。"

　　林晓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突然对着天空大喊："叶晴，我会成为最强的！"

　　与此同时，苏然正在图书馆修改作文。她删掉了"云在流浪"，改成"云在燃烧"。陈宇坐在对面，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我帮你写了个云形态识别小程序。"陈宇推过笔记本电脑，"输入描述就能生成图片。"

　　"真的？"苏然惊喜地看着屏幕，"太谢谢你了！"

　　"小事一桩。"陈宇挠头，"不过需要联网才能用..."

　　"没关系！"苏然眼睛发亮，"这对我太有帮助了。"

　　"那个..."陈宇突然说，"你写云的时候，能不能加入一些科技元素？比如云计算什么的..."

　　"云计算？"苏然皱眉，"这和文学有什么关系？"

　　"说不定能开拓新视角呢。"陈宇兴奋地说，"比如《云服务器的告白》..."

　　苏然笑了："听起来很有趣，我试试看。"

　　第六节错位的心跳

　　深夜，叶晴在舞蹈教室练习足尖旋转。月光从天窗洒进来，在地面投下银色的光斑。她突然想起林晓接住篮球的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啪！"练功鞋踩空，叶晴摔倒在地。她看着渗血的脚趾，突然笑了。

　　另一边，林晓在日记里画下叶晴跳舞的轮廓，旁边写着："她旋转时像陀螺，却比陀螺优雅千倍。"

　　苏然在日记本上写："今天林晓的眼睛像星星，叶晴的裙摆像月光。陈宇的程序像魔法，能把文字变成彩虹。而我，或许只是片正在燃烧的云，等待风来带我去更远的地方。"

　　陈宇在代码注释里写道："苏然的文字让我想起二进制，每一个字符都是0和1的舞蹈。或许可以用算法生成诗歌？"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四个少年少女的秘密心跳伴奏。夏日的风带着茉莉的香气，将错位的平行线轻轻拉近，等待着在某个交点绽放出璀璨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