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渡》穷得叮当响

4、第 4 章

　　“同学，同学？”林生恍惚间听到好像有人在叫他，一个温柔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该起床啦，小懒虫。”场景重叠，“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只有你了。”“对不起，我骗了你。”“你就这么欲求不满？要这么多男人陪你，真是贱呐！”另一个娇软的声音响起“好可怕，啊啊啊啊啊”“他要杀我，辞年救救我。”林生拼命挣扎，“不是，不是，我没有，没有，你相信我，没有。”“野鸡就是野鸡，竟然妄想爬上枝头当凤凰，跟我争，也不想想自己什么档次。”声音越发嘈杂，“啧啧啧，好惨呐。”“真是晦气，竟然死在这。”“咦！好恶心。”“小孩子别看。”恍惚间看到有人朝他跑来，“洛笙！洛笙……”记忆回到现实，“林生，林生。”林生缓慢睁眼，看着桌子，再看看路岭，路岭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叫都叫不醒，身体不舒服吗？”林生反应过来，“我没事，可能是睡太死了，没有听到你叫我。”路岭捂着胸口，“吓死我了，差点就叫人一起扛着你去医务室了，要睡觉到床上睡，老是趴在桌子上睡对身体不好。”林生轻声说“好，知道啦！”林生爬上床想继续睡，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今天外面这是热闹，路岭你诚不欺我。”林生看着门口的两个人，愣了一下，路岭急忙解释“他们是我们的舍友，说是跟之前的宿舍不和，今天才搬过来，这个宿舍一直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就擅作主张，让他们来我们宿舍，你不会介意吧？”林生看着路岭小心翼翼的样子说道：“我看着很可怕吗？”路岭连忙摇头，“不不不，不可怕。”“搬进来就搬进来，跟我说一声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林生看着在门口呆呆愣愣的两个人，“你们两个为什么还站在门口，不进来？”其中一个男生说：“对哦！这是我们的宿舍，为什么要站在门口。”拉着另一个男生走进宿舍，主动跟林生的招呼：“你好，我是来自计算机系软件工程的池雨，在我身旁这位是我们a省的状元跟我同一专业，他叫夜阑，你别介意，他其他都很好就是不爱说话。”林生刚想开口说话，池雨又开口说“路岭跟我们说过了，你不用发自我介绍啦，我们知道你叫林生。”林生嗯了一声，夜阑意外的对林生伸出手，“你好，我叫夜阑，……很高兴认识你。”林生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与夜阑握手，“你好我叫林生，往后的日子里，希望我们友好相处。”夜阑的眼里上过一丝悲伤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冷漠的目光掩盖，路岭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像往常一样，揽住林生的肩膀，展开笑颜，“好啦！都是舍友，认识就好了，不用这么客套。”池雨立马附和，“对啊，干嘛这么客套。”又说了一会话，边都各忙各的，说话期间夜阑一直看着林生，林生也没说几句话，主要是池雨跟路岭在讲，偶尔问一问林生和夜阑，路岭时不时的注意夜阑的神情，发现他一直看着林生，心里涌现一股说不出来的醋意，直到各自分开，夜阑不再看着林生，路岭依旧盯着夜阑，夜阑偷偷瞄了几眼路岭，发现路岭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周围停留，夜阑心想：他会不会已经察觉了，我……应该没有漏出破绽吧！夜阑又偷偷瞄了一眼路岭，正对上路岭的眼睛，吓得夜阑立马移开视线，慌忙转身，走向门口，池雨拉住夜阑，“诶，你去干嘛？这么慌。”夜阑略带紧张的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落在以前的宿舍了，我现在去拿回来。”池雨关心地问：“要不我陪你去拿吧！”夜阑努力压住慌张假装平静地说“没事，就是一件很小的东西，我自己去拿，你忙你的吧。”池雨犹豫了一下，“那行，拿不过来再叫我过去。”“好”说罢，夜阑快步推开门离去，路岭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了过去，夜阑走到一个小林子里，站在一棵大树后面，不停地扣手指，眼睛四处飘，表情僵硬，“他……应该没认出我吧，我连容貌都变了，没有漏出破绽。可是他一直看着我，或许……”夜阑认真回想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破绽，却不知偷偷靠近，与他只有一树之隔，思索片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因为我一直看着洛笙，所以他以为我对洛笙感兴趣，所以才一直看着我的，对，没错，就是这样。”夜阑深呼吸身体逐渐放松，忽然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谁给你的胆子揣测我的想法。”路岭从树后走出来，夜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原本放松的身体又紧绷起来，表情逐渐变得僵硬，低着头，“敢背着我来这里，连容貌都变了，怎么没胆换个名字啊？高冷学霸，真叫人崇拜啊！”夜阑一直低着头，那双鞋子出现在他的眼前，背紧贴着树干，心想：怎么办，怎么办。路岭看着夜阑低着头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地说：“抬头看着我。”夜阑不敢抬头，路岭看他这样子越发生气，一只手用力的抬起他的下巴，“我叫你看着我。”刚对视一秒，路岭看着他那张脸，皮肤白皙，鼻子精致小巧，嘴唇粉嘟嘟的，眼如秋水含着泪，眼尾微红。原来是脸上的疤没了，路岭露出一抹笑容，“原来长得这么好看啊！”夜阑看着路岭盯着他的脸笑的样子，愈发紧张，眼睛里的泪水越来越多，多到溢出来，路岭看到他流出来的眼泪，抬起手想帮他把眼泪擦掉，夜阑看到路岭抬起来另一只手，立马用力拍开抬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抱头蹲下，眼泪像水龙头一样不停地流，努力平复心情，压住哭腔，但还是紧张的发抖“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我当时在府邸扫地，不知怎得意识不清了，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这个世界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来打扰您，我明天就去办理退学，绝对不会打扰您，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说着越哭越凶，生怕路岭不答应，立马跪下，给他磕头，边磕边说：“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路岭不知所措，心想：我以前对他很不好吗？路岭想起林生，又换了想法，一切都是他夜阑活该，谁叫他老是嫉妒洛笙，在我追洛笙的时候对我百般阻挠，如果不是他阻挠，洛笙也不会被折磨致死。路岭看着夜阑磕头的样子，嗤笑一声，便转身离去，夜阑不知磕了多久，抬起头时，发现路岭早已没了身影……
　　夜阑瘫坐在地上，终于哭出了声，面色惨白，毫无生气，哭着哭着就笑了，“夜阑啊夜阑，为他付出这么多，到最后连条狗都不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阑双目无神望着天，此时是下午一两点，太阳正烈，天空湛蓝，见不到一丝云彩，夜阑眼睛里再次蓄满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地面，为什么，为什么我总像一个累赘一样，总给人带来麻烦，害死了父母，又害得路岭无法迎娶洛笙，最后害的洛笙惨死，如果那时我没有遇见路岭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