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微光》书殊而抒

1、Chapter 1 注：时间线

　　注：时间线接佐助袭击五影会谈，被照美冥用溶遁之术封住。

　　用须佐能乎破开水影溶遁之术形成的壁垒，佐助摇摇晃晃地走出。
　　被水影巧雾之术腐蚀的皮肤还保留着强烈的灼烧感，接连与影交战，已经损耗了太多的查克拉，而白绝恢复的查克拉有限，浑身的细胞无处不在叫嚣着疼痛，这副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支撑他维持须佐能乎。
　　一旁传来香燐急切的声音，“佐助，你没事吧？”
　　佐助有些艰难地靠在裂开的木墙边缓解身上的痛意。
　　右眼……好疼！佐助不自觉地伸手死死抵住右眼。
　　一阵轰隆声后传来香燐的叫声，佐助眉头微皱，艰难抬眼看着香燐从桌上滚落在地，随后顺势往上方望去。
　　“这个小鬼干掉了迪达拉。”视线所及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老头。
　　迪达拉？土影吗？
　　“我虽然跟你无怨无仇，不过忍者们都希望你死。”
　　凭什么？无怨无仇，只是因为忍者们的希望，就要走上死的道路吗？鼬，你当初，也是这样吗？佐助咬牙想着，心底的暴戾疯涨。
　　“再见。”土影双手施术。
　　佐助忍着痛意，发动写轮眼，试图看清术式，但仍不及逃脱。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眼前空气中的水汽被凝结，然后爆裂开来，此起彼伏地在佐助耳边炸开，四周气体的压迫让佐助难以透气，身体被强烈地挤压，疼得不知所以。
　　“佐助！”这声音，鸣人吗……佐助意识恢复了些，下意识仔细去寻声音的来源，似乎近在耳边，却又好像远在天边。
　　一瞬间，身体不再被束缚挤压，佐助也终于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佐助胜利，接下来结和解之印。”
　　和解之印……和解吗？和谁和解？怎么和解？
　　“伊鲁卡老师！我这样优秀的人为什么还跟这家伙分为一班啊？”
　　嗤，吊车尾就是吊车尾，就没有一点对自己的认知吗！
　　“我啊，我啊，叫做漩涡鸣人，喜欢的是泡面，更喜欢的是，伊鲁卡老师请我吃的一乐拉面。讨厌的是，泡面要等的三分钟。兴趣是跟人比赛吃泡面！然后将来的梦想，是超越火影，所以我必须让全村都认可我的存在！”
　　超越火影吗？你还不如多吃点泡面呢，吊车尾的。
　　“就算不吃饭，我也没关系！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没关系的……”
　　知道你有关系了，不用说这么多遍了，吊车尾的。
　　“佐助……”
　　这个超级大笨蛋！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脚底维持查克拉的能力差，居然因为得意忘形放松了，真是个超级大笨蛋！
　　“为……为什么？要替我挡下来？谁让你多管闲事！”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哼……我明明最讨厌你了！
　　“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是怕佐助会碍手碍脚吗？”
　　哼，会碍手碍脚的明明是你好不好，超级大白痴。
　　“抱歉，佐助！暗号……我忘记啦！”
　　……笨蛋，还不快跑！耍帅什么的，就没想过当时情况多危险吗？嗤，我可没忘，你那时重重打了我一拳呢，混蛋！
　　“我不过就是忘了暗号，所以没办法确认啊，你是冒牌的佐助吧？这种懦弱的笨蛋，绝对不是我所认识的佐助啊！”
　　我是真的，你才是笨蛋吧！
　　“吓到搞不清楚状况的，明明是你吧！”
　　是啊，那时候的我，确实被吓到了，算了，姑且承认那一次是我笨蛋了。
　　“佐助！你在逃避我吗？”
　　我在……逃避你吗？或许吧……超级大白痴，你也有，感知能力这么强的时候啊……
　　“为什么啊，佐助！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啊！”
　　是啊，为什么呢？鸣人……为什么呢？无论如何，都在痛苦之中……
　　“你把我们木叶的同伴当成了什么？”
　　你说同伴？呵！鸣人，你错了，那是你的同伴，不是我的……
　　“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走呢！”
　　嗤，所以你就，一直拦着我吗？鸣人，对你而言，我到底意味着什么？
　　“佐助！佐助！佐~助~！”
　　一直叫，知不知道你最吵了，超级大白痴。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意识逐渐回笼，睁开眼时还有眩晕感。
　　“差不多该恢复了吧？”
　　香燐吗，不是……那个超级大白痴吗……
　　佐助有些落寞起身，也是，超级大白痴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没事吧，佐助？”
　　可恶，衣裳怎么被敞得这么开……
　　但身体的负担减轻了，查克拉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佐助转头看向一旁的香燐，却正好瞧见香燐一脸花痴的模样。
　　佐助对这表情一点也不陌生，从小，周遭的女生，都这样看他，只有那个超级大白痴，从第一次见面，不仅一副跟他完全不来电，还总是跟他作对。
　　不来电吗？哼！
　　阿飞轻车熟路地踏入神威空间。
　　宇智波斑……佐助眉头皱起，这不是该跟斑起冲突的时候，更是察觉到香燐下意识的靠近，“把我放出去。”
　　“别慌，现在就放你出去，外面还有给你的礼物。”
　　被传出神威空间，佐助第一眼就见到了团藏。
　　无边的恨意席卷而来，这就是……给鼬下达指令的人吗！
　　志村团藏凌厉的视线瞄向佐助，“宇智波……佐助吗？”
　　身后传来斑告诫香燐的声音，“你先退下，被卷进来的话，会死的。”
　　香燐与斑退开战场的举动，佐助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与他而言，眼前这个人才是他的目标。那些让鼬感到痛苦的人，他会一个一个，杀掉。
　　团藏解开手臂的束缚与绷带，“佐助、斑，你们的写轮眼我也收下了。”
　　团藏展露的手臂，布满了一只只写轮眼，还在活动着……
　　佐助双目微睁，那是，他宇智波的……族亲！
　　内心深处一股阴冷的气息爬上，佐助只觉得深入地狱之中，惊愕与恐惧。
　　鼬！你可想过！你为了命令屠杀了宇智波一族，你那般守护的木叶，他们却借此挖尽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鼬！你可曾！质疑过自己的意志？
　　“你的右手是怎么回事？”佐助强忍着痛楚问道。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佐助下意识握紧自己的拳头，“就算听了你的理由，也只会增加我的愤怒而已。算了，反正已经决定要杀你了。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问你。是包括你在内的木叶上层下的命令，让宇智波鼬灭了我的一族吗！”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被须佐捏在手上的团藏嘴边泛着血，却一脸深沉地告知着，“他，鼬他，我本以为他不是个会泄密的人。”
　　本来对斑的话，还抱有着些许怀疑，一下坐实这间种种，佐助只觉悲愤，“看来都是真的啊！”猛然爆发而出的力量，加强了须佐的形态，也使得佐助身边围绕的查克拉更为阴沉黑暗。
　　团藏盯着佐助，自顾自说道，“自我牺牲，那就是忍者。不见天日，在暗中的功臣。这一直都是忍者本来的姿态。不光是鼬，很多忍者都是这样默默死去的。这个世界不能全是光鲜亮丽的。就是因为这些人，世界才得以维持和平。理解错了鼬的意志的你是不会明白的，但是对你说出秘密的鼬，对于木叶来说是叛……！”
　　话音未落，佐助身上的恨意被顶到了极致，他绝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诋毁鼬！谁也不行！！
　　须佐随着佐助迸发的恨意，一掌捏碎了团藏。
　　望着顺着须佐手掌留下的团藏的血液，佐助的内心得到了空前的平静，“不许你再谈论鼬。”
　　“好吧，那接下来的战斗就用眼睛来说话吧。”身后传来的团藏声音，佐助双目微睁，不对……刚刚那个，是实体没错！那这次是？
　　团藏望着朝自己释放天照的佐助说道，“你继承了鼬的术。两兄弟，虽然能力一样，不过眼睛的觉悟却差这么多。对于你来说，鼬的真相根本不重要，你只是在随便发泄你的憎恶而已。你在浪费宇智波一族的牺牲。”
　　“你没有资格谈论宇智波！”就像训话一样，你有什么资格，不断提及鼬，又有什么资格，评价我？宇智波一族的牺牲？若非你们，宇智波一族又怎会牺牲？
　　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团藏继续说道，“为什么你要留下这个垃圾的性命，鼬？看看啊，鼬，他的样子，这就是你唯一的失败。”

　　给团藏强烈一击的时候，佐助心中充斥着快意，“别小看宇智波！”
　　由于短时过度使用须佐已经导致左眼难以张开，佐助单眼望着在地上强撑痛意的团藏，不禁略微放松了身体，浑身上下无一不是的痛意此刻让佐助疼得坐倒在地。
　　身后传来香燐急切跑来的声音，“佐助！你没事吧，来，赶紧咬我。”
　　望着伸到眼前的香燐手臂，佐助单手抓过并毫不留情地啃咬下去，借由香燐能力迅速恢复的查克拉与体力。
　　望着此刻舍弃右臂的团藏，一瞬间，继为什么团藏右手臂有一张脸之后，佐助又有了新的疑问，为什么他的右手臂会变成一棵树……
　　右眼也是写轮眼吗？佐助左手雷切冲向团藏，却见团藏一个闪身到身后挟持了香燐。
　　“瞳力使用过度了呢。”团藏说道。
　　“佐助……”
　　佐助望着香燐一边用右手用力捶打着团藏捆束她脖颈的左手，一边朝自己呼救，内心并无过多的波动，“你口中说着自我牺牲，居然挟持人质。”
　　“我不是怕死，为了木叶，为了忍者世界，我不能死在这种地方。不管使用什么手段，我都要活下去。”
　　为了木叶？哼，他现在最厌恶的就是这四个字了。就是这四个字，自己没有家，就是这四个字，鼬承受了多少痛苦，就是这四个字，凭什么，只让他宇智波一族的人牺牲？
　　“我是唯一能改变这个忍者世界的变革者。”
　　唯一的变革者吗？如果真有那样一个人……脑海第一个闪过的，是一头的金发，佐助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那不过就是一个超级大白痴罢了。
　　“这个女人要为此牺牲。”
　　“佐助……救命……”
　　左眼处不断渗出的血液沿着脸颊滑下。香燐……
　　“说来你的梦想不是当火影吗？与其对我穷追不舍，不如加紧时间修行。我说的对吗，鸣人？”
　　“连自己的同伴都救不了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当火影？我说的对吗，佐助？”
　　鸣人……“不要动，香燐。”
　　雷切化剑，刺过香燐，命中团藏。
　　“命中要害，跟人质一起？！”
　　佐助嘴角掀起笑意，忍着痛意，他也要睁开左眼，他要用两只眼，看着这个给宇智波一族带来覆灭的人，死亡的模样！“哥哥，先干掉一个了！”
　　“我……”
　　看着香燐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香燐，被抓为人质就成了累赘！”同伴什么的，他不需要……
　　被团藏放开的香燐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翻落的眼镜在地上滚了几圈。
　　佐助心底也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这丝波动尚未掀起任何波澜，便被按下。
　　他不需要……任何同伴！鸣人……正因为有羁绊才会痛苦，你看，他现在，并不难过呢。
　　佐助望着重伤的团藏踉跄地朝着相反的方向奔逃而去，看着每一个被团藏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鲜红的印记，就像通往地狱的指引，那是，他宇智波一族，血的复仇。
　　走在团藏之后，佐助有些抵制不住脸上狰狞的笑意。
　　佐助看到斑瞬移到团藏面前，有些生气斑的介入，脸上的不快溢于言表。
　　“团藏，止水的眼睛，我收下了。”
　　止水？他还记得，当初族内的人上门问鼬关于止水的事。
　　是这家伙拿走了止水的眼睛……
　　“为了忍者世界，为了木叶！绝不能让你们活下去！”
　　只见团藏浑身显出咒印，并且向外不断喷射出黑色的咒印，佐助尚未反应过来，但下意识地往后撤离。
　　“这是里四象封印术！”便听见斑的喊话，“佐助！快离开团藏！”
　　随后便见以团藏为圆心，大半座桥梁为直径的吸收术式。
　　这是……什么？
　　像是洞察到佐助的疑惑，斑解释道，“那是把敌人吸进自己尸体里封印的封印术，看来他早就设下了在自己死亡时发动的术式。”
　　远处传来一声鹰唳，佐助眼底有些情绪在波动，抬头见一只鹰划过，那是……朝这边赶来了吗？“下一个，去木叶。”
　　佐助听见斑颇有些怀念地说道，“木叶呢……”
　　“你的瞳力使用过度了，那只眼睛即将失去光明。另外，佐助，给你一个忠告，那个女人，不需要的话就给她致命一击，她知道我们太多事了。”
　　佐助看着斑，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同伴？”
　　怎么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同伴？何况，光明，他早已经，将自己置身黑暗之中了，他的光明，他早舍弃了！
　　就听斑无奈道，“呵，算了，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