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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迷醉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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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之后,梁遇春和十七公主凤曦出双入对,游山玩水,在旁人看来,真是神仙眷侣,恩爱异常。这一切,倒是出了梁子绍的意料之外,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其中秘密。
凤曦在粱家平平淡淡地过了一年。人前,她和梁遇春是夫妻,人后,她和梁遇春既是朋友又是兄妹,她也会戏称高大英俊的曲明卓为“梁夫人”。总之,她这个遮幕弹当得相当称职,很开心,但也很……寂寞。
直到有一天,她的生活出现了转机。在一次单独出游中,她独自一人行走在深山密林中,沿途的风景稍稍安抚了她的心。经过一间草庐,却刚好看见一位身着道服的少女从里走出。阳光聚拢于她身后,她的灰衣上还有尘土和草屑,却是那么的卓尔不群,恬淡自若的气息让周围的世界霎时宁静如恒。
她很年轻,大概十八九岁,和她一样的年纪。清秀的脸,眉宇间有淡淡的光华。
她朝她行了一个礼,然后离去。
那一张脸,却始终在凤曦脑海里挥之不去。
于是,她派人去寻找那名女道士。两日之后,凤曦便了解到她的一切。
怜生,十八岁,孤儿,襁褓之时被白云观中圆师太抚养,性格温和,与世无争。
凤曦立即赶往白云观,当道观中的那人举目望向风尘仆仆的公主时,凤曦便被她的清冽无畏征服了。
从此,十七公主以“修道静心”为由,暂时离开粱家,入住白云观三年。
每次听怜生教她道中经典时,凤曦总是能从她温润的目光中看见她深长的慈悲,那是她不曾领略过的注视。她视她为众生,她的骄纵在她的注视下消于无形,她们的感情却在这无声的注视下泛起了涟漪。
凤曦是寂寞的人,怜生也是,只有寂寞的人才懂得他人的寂寞。所不同的是,怜生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
怜生是一堆安静干燥的草,她要上前撩拨她,点燃她,纵容心中的激情。她要和她,一起投身于这一场违反天道的爱。
在她们相识,相识,相爱之后的第一年。凤曦名义上的丈夫梁遇春上来拜访。
凤曦领着梁遇春在白云观参观了数日,临别之际,梁遇春伸手拥抱了她一下,笑道:“凤曦,你在这里过得很好。”
“嗯。”凤曦含笑点点头。
“是因为有怜生吧。呵呵……”梁遇春道,“你为我和明卓掩饰了这么久,轮到我帮你了。”说完眼珠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促狭,“嘿……快快交出十万两出来!否则休怪本公子无情!”
“去死!”凤曦踢了他一脚,笑骂道。
“哎哟!喂,不是说‘患难夫妇见真情’吗?你怎么……喂!别打了!”梁遇春被打得抱头鼠窜,飞似的逃下山。
凤曦回到住所。凤曦推开房门,却看见怜生黑着一张脸站在窗边,在看白云观的经书。
“怎么了?”凤曦奇怪地问。
“没什么,心里有些烦。”怜生看了她一眼,继续以仇恨的目光盯着经书。
“你烦……”凤曦顿了顿,忽然明白了,笑意从眼底滑落至嘴角,“你吃醋了。”
怜生微微红了脸。
“呵呵……”凤曦巧笑嫣然地走向她,双手搭在怜生的肩上,吹气如兰:“我可是很喜欢遇春的哦……”
怜生眉头一皱,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凤曦轻柔地用手堵住了唇,“可也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罢了。遇春他…喜欢男人…”
怜生愣了愣,“那岂不是和我们一样?”
凤曦点点头,“所以我们之间并没什么。”
怜生傻笑了一阵,瞥见凤曦似笑非笑的神情竟是那么的撩人。不知为何,心底忽然冒出了一丝莫名的情绪。冷不丁地将凤曦横抱起来,凤曦“呀”的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怜生的脖子。
“妖孽,让小道收了你。”说罢,怜生邪邪一笑,灭了灯烛,将凤曦扔入床,随即欺身上去。
迷醉的夜。
屋内春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