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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怀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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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我那是因为人家王娘子有活安排我,那天又很冷,我就和她一起坐轿子了,是不是张六郎那个大嘴巴说的?”大力立马蹲在阿娇的身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张六郎经常各地走生意,尤其是来往于繁华的洛阳和杭州,经常给阿娇外婆的杂货铺供货,是阿娇外婆的邻居,那次来给大力送衣服,正好看到大力从王清娟的轿子里下车,看来只能是这张六郎乱传的八卦,大力心想。
阿娇冷淡的瞥了他一眼,“那我问你,张六郎说的是真是假?王娘子是谁?你为什么没有在信里提及?”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反正我们清清白白的,不给你说是怕你胡思乱想?”大力觉得阿娇爱吃醋。
阿娇一下子就来了气,站起了身就要走,大力连忙拦着她,阿娇推开他,气呼呼的道:“还怪我爱胡思乱想,你什么都不给我说,怎么就怪我乱想,你怎么不想着若我有一天知道了,又会怎么想?”
大力沉默了下,阿娇看他无话可说,眼里不禁蓄了水汽,其实她不想哭的,更是不愿意在大力面前哭,可她就是觉得委屈,她很气,说好的三年结业回家却不回去只说自己有事,有什么事都不愿意说,这不明摆着让人误会吗,如果误会了,他还说人胡思乱想,这令阿娇越想越气,气到不想再待在这儿了。
“娇娇,你别走,我求你了。”大力直接跪在地上抱住阿娇的腿,阿娇站定了,大力叹气:“去年我二哥和二嫂和离了,二哥要去文华书院读书,我爹娘同意了,谁知二哥在书院中和史登榜他们赌钱,欠了一屁股债,闹的二房和三房他们都要分家,二哥把家里的田地都输了,家里没钱了,娘把嫁妆都卖了给二哥还债,娘说我成亲需要的聘礼家里都拿不出来了,更别说成亲了,我没办法,只好做些事赚钱,现在在这个保甲司里做事也是因为钱,我想待到明年攒够了钱,再去你家提亲,可是聘礼我拿不出来多少的,我还欠着你的钱……”
阿娇听完了这些,让大力起来,大力站起来看娇娇的面色缓和了,连忙握着阿娇的手,发现阿娇的手很凉,这北方的冬天干冷干冷的,怕阿娇冻着了,大力连忙进屋拿了一件毛茸茸的棉袄,是用刀跟西夏人换的,特别暖和,连忙批在阿娇的身上,要阿娇进屋。
想到阿娇肯定没吃饭,于是又忙着继续煮粉条猪肉,过了一会儿,就端了两碗猪肉粉条进屋,还冒着热腾腾的气,上面分别盖俩白面馍馍。
又把俩炭盆端到阿娇的脚边,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阿娇打量了一下大力租的这个房子,虽说小了点,但收拾得特别干净,各种物品都有。
又看大力待她如此体贴,心里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大力笑眯眯的又跟阿娇端来了一碗自己熬的菽浆(豆浆),阿娇接过来,看了大力一眼,不言不语的喝了一口,似乎在消化着大力方才说的那一大串话,猪肉粉条很好吃,作为一个南方人,阿娇是第一次吃,白馍馍也甘甜爽口。
大力看阿娇喜欢他做的饭,于是心里面偷着乐,慢慢挨到阿娇的面前,抱住了阿娇,阿娇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大力抱着自己。
于是大力的胆子更大了,开始亲阿娇,阿娇欲拒还迎,逐渐的,樱唇微张,开始回应大力的深吻……
当天晚上,大力让阿娇睡在自己的床上,他睡地上。
次日早晨,他煮了饭之后,就赶快去保甲司干活去了,阿娇起来发现饭都在灶上热着了,嘴边忍不住翘了起来。
等大力回来,阿娇就跟大力说自己开了个绸缎铺,攒了一些钱,这些钱就可用于成亲,大力把自己攒的钱大部分都存到了钱庄生利,于是就把银票给阿娇,阿娇开始和大力商量怎么分配这些钱。
到了下午,大力得闲了,借来一辆马车,要带阿娇去看雪后的老君山,顺便购物去。
雪后初晴的老君山银装素裹,仿佛是个缥缈的宫殿,阿娇的眼中闪烁着惊艳,大力看到了,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两个人在附近牵手散步,周围也有很多人慕名而来。
接着大力又带阿娇去了胭脂水粉店,和阿娇一起看饰品,阿娇看上了一双耳坠,放在耳边让大力看,大力眼带笑意点点头:“真好看。”
“敷衍。”阿娇白了他一眼,唇角勾着。
掌柜的笑嘻嘻的又向两人介绍玉佩,阿娇买了一对玉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情侣的,都让掌柜的给包了起来,还买了些胭脂水粉香粉,大力想付钱的时候被阿娇拦住了,阿娇从自己的荷包里拿了一块银子给掌柜的称。
阿娇在大力这里住了几天,就打算出去住个正店,大力抱着她,“为什么要住外面呢,明明和我住一起就好了。”
“我为什么要和你住一起,我们又没成亲。”阿娇拍开了他的手。
大力捂着阿娇的手,撒娇:“娇娇,和我一起住在这里吧,这里没别人的,多安静啊!没人来打扰我们,还安全。”
阿娇笑嗔道:“住你这儿才是最大的不安全。”
阿娇是想要出去住的,但大力缠着她,又是好娘子好宝贝的哄着她,再加上她的确不想和大力分开,两个人分开了三年,现在好不容易团聚,她还是很珍惜在一起的时光的。
“阿年,你以后不能再瞒着我了,你什么都不给我说,就故意让我胡思乱想。”
大力连忙点点头,一边亲着她,一边应承着,阿娇还想说什么,被大力吻住了。
外头大雪纷飞,屋内大力抱着阿娇亲,直接将阿娇压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时,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忆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晚上发生的事对两个人来说都很难忘,甚至,彼此都还想再重温几遍。
彼此喜欢,满心的爱意,又身在好奇的妙龄之时,于是情难自抑,热情似火,即便门外的地上已经积雪覆盖了,那帐中却依旧春意浓浓,莺啼不断。
自从阿娇过来,大力不再留恋外面,一下了值,就立刻离开保甲司,直接跑回家,王清娟听说了,便去大力的住处拜访,自然见到了阿娇,阿娇请她进屋叙话。
不觉将近年关,大力向保甲司多请了些假,想回老家看看爹娘,毕竟三年没回去了,而且家里还一堆乱摊子等着他回去。
阿娇从早上开始就有些不舒服,自己去了医馆看看,而且她还两个月没来月事了,起初因为害羞不好意思去医馆,但时间一长难免有些担忧,便去医馆看看。
当郎中给她把完了脉,写了一张单子要她去抓药,郎中语重心长:“娘子气血不是很好,我给你写了些安神补气的药物,还有一些安胎的,切记要按时吃下。”
“安…胎…”阿娇的面上现出了迷茫之色。
她怎么会有胎呢,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指她怀孕了吗?
郎中又嘱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项,阿娇勉笑了下,拿着单子去抓药了。
回到屋中,坐在椅子上,大力还在保甲司干活呢,阿娇盯着自己提回来的草药包,又轻轻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这里面有了一个小生命,是她和阿年的,可她还是迷惑不解,明明她还没和大力成亲呢,又怎么会怀孕呢?她知道那些怀孕的女子,比如她大表姐,俱是成了亲之后才怀孕的,为什么她没成亲却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