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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中举 ...
朱馆长告知大力明年开春三月份再去西京洛阳学武,趁现在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赶紧回家准备好银钱,也跟家里人好好商量一下,朱馆长是知道大力的父母都不同意大力学武的,故而让他回去好生和父母商讨一下。
大力走了之后,朱馆长的浑家武氏过来给夫君递茶喝,朱馆长对武氏道:“徐丰年很有天赋,如若一直坚持下去,势必会有一番作为,如果元迪也如他这般努力就好了。”
“夫君,你我皆是女子,知道这世上女子生来不易,选择的也少,元迪不喜武艺,只爱医药,既然我们是她最亲的人,切不可做她人生路上的第一道绊脚石啊!”武氏看着朱馆长,即使这个人多年女扮男装,可眉眼间依旧显出女子方有的温润。
朱馆长想起大力学武学遭到父母的反对,自己女儿不打算继承自己的衣钵,自己也反对,那她跟大力的父母有何分别,随即就释然了,打算挑个日子去傅太医医学铺看看朱元迪去。
大力回到村里,第一时间就去找阿娇,阿娇在菜地里浇水,看到大力向她跑来,眸中瞬间绽放出笑意,在稍带冷意的秋末早晨里给人以温暖。
帮阿娇喂了年年,也浇了菜,甚至将阿娇家里的水缸都给挑满了水,最近史瀚文在准备明年的省试第三关,如果过了的话就是举人了。所以为了全身心备考,阿娇的两个舅舅就提出让史瀚文呆在钱唐县专心备考,或者住在他们家里,之前史瀚文屡次不中,颇受自己丈人和舅子们的冷落,这次第,史瀚文是不愿去他们家打扰的,便带着进知在钱唐县租了个房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房中温书。
因此这家中就剩下卢氏,阿旦和阿娇三个人了。
考虑到冬至就在不远的日子了,天气转冷,樵夫都会趁机抬价,大宋藏富于民,一个樵夫在山上砍柴只要每月向官府缴够砍柴费,剩下的利润,每天能达到一百多文,一到了冬季就会涨价,每天都可赚个二三百文钱。
所以当看到阿娇家里柴火不多了,大力便带上弓箭和斧子要去山上砍柴,留作她们冬季所用。
阿娇自然是跟着他的,走在路上还遇到了自己的两个堂姐,史月和史芳,这半年来,史月要是在村口遇到大力,大力都会主动跟她打招呼,甚至在田间,两个人遇到了也能说上几句话,所以这史月就在想是不是大力也同样喜欢她。
这次狭路相逢,自然免不了又是和大力一顿寒暄,丝毫不在意之前大力打了她们家人,阿娇看到这两堂姐,便很不自然的转眸望向别处。
跟这俩堂姐道别之后,大力和阿娇就朝山里走去。
走在山道上,大力牵住了阿娇的手,“娇娇,属于你们家的地,我一定会帮你讨要回来的。”大力十足厌恶史家大伯一家人。
没想到阿娇听了这番话,有些不高兴的松开了手,大力连忙追上去哄她,阿娇这才转嗔回喜,但是这脸颊还是气鼓鼓的,“你为什么要分这么清楚,什么我家的地,难道不应该是咱们家的地吗?”
大力瞬间瞪大了眼睛,随即笑意弥漫了整张脸,“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嘴笨,是啊,是咱们家的地,以后娇娇要给我当媳妇的。”
“才不给你这傻瓜当媳妇!”阿娇朝前走,双耳已渲染得通红。
大力捂着嘴笑,跟在她后面。
砍柴的同时,也会弯弓射山上的飞禽,少年人目光坚定,瞄准天上的斑鸠射去。
咻得一声破空,一只斑鸠垂落而下,斑鸠肉可好吃了,听朱元迪说过斑鸠肉还对身子好,补充营养呢。
大力跑过去捡斑鸠,阿娇也跟了上去,大力将斑鸠装进麻袋里,笑着跟阿娇说话。
砍完柴将柴拴紧绑在背上,又将装斑鸠的麻袋系于腰间,这些重量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是非常艰难的,可对于大力来说都是轻轻松松的小事,虽然他只有十二岁。
牵着阿娇的手正下山去,忽然听到附近传来一些粗重的喘系声,还有男女的挑笑声。
大力好奇的带着阿娇朝声音源头而去,只见那地上有两个身子,一段压着一段,在上面的正是史登榜,下面的人没看清楚,但听声音,知道是附近村子的女孩。
“登榜,你什么…时候娶…我呀?”女子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史登榜身子胖,运动了一会儿就气息不稳:“你急什么!等我考上举人了就娶你,我翁翁说了,打算把那一百亩水田给卖了,给我请个名师教我。”说罢,他猛的朝前一拱,引起女子的一声大叫,这可取悦到他了,“你就等着跟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虽然他这次又落榜了,但是他始终坚信自己是当官的命。
而阿娇听到他们要卖掉那一百亩水田时,瞬间脸色发白,气的咬唇,大力注意到她的表情,连忙把人给拉走了,因为眼前这些画面过于丑陋,他可不想让阿娇看那头猪一样的身子在那拱来拱去的。
“娇娇,别怕,属于咱们的田他们休想卖掉!”大力抚摸着她的头发,阿娇点点头,她信大力,大力说过的话,她都信。
夜晚,大力穿好了夜行衣准备将计划提前实行,这半年来他跟史月走近,也听了一些史瀚文大伯家的八卦,史瀚文大伯供着这个史登榜,其他儿子也不是没意见的,之前说史登榜中了举人大家都能享福,可这都考多少年了,举人毛都没见到,渐渐地其他儿子都有了别的想法,尤其史月意见最大,毕竟自己爹去支持这个小叔考科举,都没钱给自己攒嫁妆了,没嫁妆谁个敢来提亲,她还想着嫁给大力呢。
大力悄悄的潜行在史瀚文大伯家的房顶上,打开瓦片,掏出一把香点燃,塞入房脊缝隙中,少时,屋里说话的声音就没了,大力勾着唇角,潜入了房中,按照史月无意间透露过,史瀚文大伯当初能够带人自信满满的去史瀚文家抢地,就是因为地契和户贴都在这老家伙手里呢。
大力也曾数次做过梁上君子,为了知道地契和户贴的所在位置而偷觑史瀚文大伯的动静,这老家伙果然很宝贝地契,还将它置于枕下,甚至有一次,他还看到这史瀚文大伯趁着浑家回娘家居然跟村里的寡妇有一腿,一想起这个,他真的很想去洗洗眼睛。
趁史瀚文大伯和浑家昏睡过去的这段时间,大力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地契和户贴。
果然没过几天,史瀚文大伯带着自己的儿子去找徐时赋,说自己家丢东西了,是不是村里最近治安不好,徐时赋作为里正,一涉及村中治安问题立马严肃了起来,问起被盗的是何物,这史瀚文大伯塞然,史登榜不耐烦的跟徐时赋说,“我家丢的东西不方便透露,但确实是丢了。”
徐时赋见这后辈仗着秀才身份丝毫不将他这个里正放在眼里,不免心头窝火,但也耐着性子说自己会去查一下的。
“希望如此吧,毕竟这么点小事,我也不想去麻烦知县大人。”史登榜端着架子说道,之后这一家子就走了。
徐时赋铁青着脸,大力此时觑着他的神色,不触他眉头,便道:“爹,我要去娇娇家练字去了。”
“你去吧,少练些不争气的功夫,多下功夫读书,明年你也去考秀才去!”徐时赋瞪着他。
“还有二哥呢,二哥可以去考。”大力一溜烟就跑了。
徐时赋气结,又骂徐秋实不争气,徐秋实气死了,更气自己这个三弟。
大力跑到阿娇家里,阿娇正在喂年年,大力上前就亲她,阿娇有些羞郝,笨拙的回应着。
“娇娇,你看,我拿到了,等大丈回来,就让大丈去找我爹和户长,就说地契和户贴都找到了,把属于我们的地给抢回来,谅这史老汉无话可说,今天他们一家去找我爹说丢东西了都说不出口丢什么了,他们也知道这说不出口呀!”
阿娇眉眼弯弯的,拿着地契可开心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问起是怎么拿到的这个。
大力一瞬间说不出口,阿娇看他的样子便知这地契和户贴是非正常渠道收回的,她倒也不是想去指责大力这种行为,而是担心,毕竟那一家子可不是善茬,怕大力受伤。
大力知道小姑娘接下来要说啥,索性先她一步,以吻封住她的话。
阿娇的唇轻轻软软的令人沉迷,看着阿娇羽睫轻轻颤动,双颊晕染着云霞一般的绮色,大力便有些急不可耐,少年人的身子仿若春风吹皱池面般的不安分,现在大力稍微懂得了自己这些渴望,毕竟他身边的友人有的已经成亲了,还跟他说过什么感受。
惹得他心驰神往,只期盼时间快些过吧。
一吻结束之后,两人拉着手坐在门口,大力将自己过完年要去洛阳三年的事告诉了阿娇,阿娇一听要去三年,瞬间红了眼眶。
大力赶紧哄着她。
“只是洛阳武学馆的费用挺贵的,我爹娘本来就不同意我学武,现在我翁翁又去外面跑生意去了,没人给我撑腰了,我又没攒到太多钱。”大力垂头丧气的,还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的父母呢。就算说服了,他们又是否拿得出那些钱来,都说穷文富武,学武比学文花的可多多了,而且还没有学文的地位高。
大力直觉这事儿太悬了。
阿娇不忍心见大力失落,于是进屋抱出一个猫头绿罐来,倾倒出自己攒的钱来。
这是她攒的所有零花钱。大力觉得心中很暖,很是感动,虽然这笔钱对于高额的学费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阿娇自然知道自己这三瓜俩枣的哪里能抵得住学费,低下眸子忽然眼前一亮,把地契给大力,只要卖了这一百亩田地,一定能凑够学费的。
“你可真傻,你卖了地来供我学武,你就不怕我以后忘恩负义?”大力笑着望着小姑娘,心里已经满溢着感动了。
“你才傻!”阿娇白了大力一眼,“我支持我未来的官人学武怎么就是傻了?”
“那我要是去了洛阳,万一我被有钱人家的娘子看上了,洛阳又离汴京近,那天子脚下,有钱人更多,我要是被那里的娘子给看上了,然后就跟你解除婚约,你看话本子里不都是……”
大力还未说完,脑门子突然被阿娇屈指弹了一计,只见小姑娘气呼呼的,眼眶通红。
大力赶紧朝自己嘴巴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把阿娇抱在怀里,温声哄着,连连跟她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阿娇凶巴巴的命令道。
“呜呜呜~我错了,小媳妇儿,别跟我一般见识。”
“哼!”阿娇捏着大力的脸颊,看着眼前少年俊朗又有些稚气的容颜,再一想到要分开三年,心里便只余下了万分的不舍。
史瀚文大伯一家因为地契和户贴失窃一事经常去找徐时赋,徐时赋被他们烦得不得了,问他们究竟丢了什么,他们又不说,徐时赋没办法了就让他们去报官。
他们哪里敢去报官啊!
于是乎,史瀚文大伯娘就经常坐在村里晒场的地上撒泼大骂,骂哪个狗娘养的偷了他们家的东西。
引得村民们纷纷围观,阿娇在院里听到了,气的双眼通红。
这老太婆见人越来越多的围观过来,表演欲也就上来了,可劲的骂着小偷,诅咒小偷,什么断子绝孙,孩子一生下来就断气儿,生不出儿子,什么一尸两命啥的,古人最注重子嗣,所以这老太婆就可劲的在子嗣上骂,以为能够给小偷以致命打击。
把阿娇气坏了,直接出去,对这老太婆吼道:“不许骂了!”
“呦,咋地,你是那小偷啊,你个小贱人,没大没小的,我可是算你婆婆(奶奶)!”
“你骂得如此粗俗,不堪入耳,哪里有婆婆的样子,你扰到我清净了。”阿娇坦然道。
“你个小贱人,还敢指责我,你反应这么大,是不是你就是那小偷啊!保长,你还等什么,赶紧把这小偷抓了!”老太婆来劲了,“抓了送官府!”
但保长可不听她的,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她们家东西,怎么着也是个轻功极好的人,怎么可能是眼前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其他村民更是不信阿娇是小偷。
老太婆见众人不配合她,又开始撒泼了,这老太婆骂人极为阴狠,专挑致命点上骂,她最知道怎么去羞辱一个女性。
“小贱人,不是你偷的,那就是你那个莽汉未婚夫偷的,那混子学武,肯定是他偷的,你天天巴着他,指不定这身子都被他给破了吧!”
阿娇完全听不懂这老太婆骂的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可她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但她到底年纪小,哪里能是这老太婆的对手,骂人的话她又不会说,打也不是这五大三粗老太婆的对手,被气到眼泪汪汪。
卢氏闻声赶紧跑出来,自然听到这老太婆骂的话了,简直难听到听一句都觉得污了耳朵,徐张氏也被村里人叫过来了,一听到这老太婆如此侮辱自己儿子,还不待卢氏的动作,徐张氏直接上前一巴掌呼下去。
两个人直接扭打了起来,卢氏上前拉架,说是拉架,其实暗地里控制住老太婆的手,方便卢氏揍老太婆。
直到徐时赋来才平息,史登榜看到自己娘被打成了猪脸,直接冲徐时赋大叫:“徐时赋,你这样纵妻行凶,怎能当里正,我可是秀才,这方圆几个村,能有几个秀才,你居然让你婆娘打我娘,我娘可是秀才娘。”
母子俩一顿撒泼,又要医药赔偿,又说心里不带劲,徐时赋给了他们医药费,又被他们纠缠了好久。
过了几日,大力从县里回来,自然听村里的小伙伴说了这事,当晚就没忍住,直接给这母子俩一顿胖揍。
母子俩又去找徐时赋,说肯定是徐家人报复,徐时赋让母子俩拿出证据,他们也拿不出,毕竟那晚实在鬼魅,根本没看清是谁,甚至都怀疑是见鬼了。
就这般的闹了几个月,母子俩几乎成为几个村的笑柄了,将近年关,才消停了下来,只是刚消停下,又有一个消息犹如巨石落入湖中,惊起一阵涟漪般的在各个村里扩散开来。
那就是史瀚文中举了。
宝宝们,迟来的更新,俺回家了,这一路可真波折,答应的更新也没更上,就码个肥的补偿大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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