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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纠结 “你这个 ...

  •   “你这个小偷!我要把你交给警察!”“不要不要!”“……英二?”第二天刚好是柳生的休假,难得上一次街却碰到了这种事——自己的患者手里拿着音乐盒在大街上被人当成小偷。揉了揉太阳穴,柳生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平凡的医生最近碰到的不平凡的事还真是越来越多了呢。不过尽管嫌麻烦,柳生还是站了出来:“请等一下,那孩子是我的患者,他有多动症!”“啊?那又怎样!多动症也和偷窃癖没关系吧?!”“那,那我……我买下这个音乐盒可以了吧?”柳生一边鞠躬道歉一边掏出钱包。或许是对方看自己斯文的缘故吧,对方迟疑着点了点头,柳生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又是一紧——完蛋了,钱昨天全给了那个小子……“给你。”一卷钱从边上递过来,柳生直起身看着眼前的人。仁王靠在电线杆上,一脸嚣张,手上正把钱递给柳生:“拿着啊,比吕士?哥?哥。”

      “不准再做那种事情了,英二!”柳生拉着菊丸仁王到僻静处,接着对菊丸就是一顿训。可是菊丸完全不在意柳生,他只是转过头看着仁王:“你是谁?”“英二!听别人讲话是最基本的礼貌啊!”“我啊?我是这个老古板医生的弟弟,雅治。”“我说你啊!也别回答他啊!”柳生一头黑线地看着这两个把自己忽略掉的家伙。“是吗?可是你们一点都不像……”菊丸仍旧继续忽略着柳生,反而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仁王。“呵呵,是吗?”仁王一脸微笑地坐在小菊丸身边,然后不动声色的敲了他的脑袋一下,“我们的年纪差了好几岁。但是以前在故乡,他可是我最自豪的哥哥喔。他又温柔又会教我功课,体育也很好,父母对他有很大期待。但是因为压力太大而弄坏了身体…好像紧绷的线突然断掉一样,之后踏遍离家出走远走高飞。”“哦……”菊丸呆呆的看着仁王,然后开口打断他,“那你刚刚打我干吗?”“啧,在别人说话时打断是很不礼貌的哦~”仁王再次敲了菊丸的头一下,故作威严,“好了,继续听我说。”仁王换了一个姿势,“由于父母只关心优秀的大哥,所以不久之后我也离家出走,追随大哥来到了神奈川。”

      那是什么?雅治他亲哥哥的事情吗?不,那不是重点!明明我该杀的人就在面前,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啊!柳生正进入自己的纠结中时,小菊丸已经开始准备回家了。“老师(注:日文中医生音同老师),这个给你,你先拿回去。要是我说那是别人给我的,他们一定会很介意的……所以等我去老师家喂渥飞的时候再还给我!”“我知道了。”柳生摸了摸英二毛茸茸的脑袋,笑了笑,“我会保密的。”柳生一直等到菊丸一蹦一跳地走远后,才转过身看着一直坐在边上的仁王,慢慢地开口:“英二是个乖孩子。虽然看起来好像还会反抗养父母,但没想到他已经对他们解除了防线。想必英二也和他养父母的孩子大石相处的很好吧。”“哎~~你真是个好‘老师’啊,比吕士。告诉你哦,我以前每次经过那所医院时就这么觉得,你每次带着灿烂的笑容对待每个病人,我可以感受到你很珍惜他们的那种心情。”……什么?他从以前就认识我了?柳生一脸愕然地看着仁王,但仁王却仍旧自顾自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无法忘记你的那个表情。因为你的笑容看起来总是既脆弱,又非常地悲伤。我老是在想,你那落寞的神情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现在,终于知道了……”

      仁王牵过柳生的一只手,放在脸颊上摩擦着。眼中流露出被抛弃的光彩。“呃……”柳生一时间只能站着不动,任由仁王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我话太多了么?居然呆成这样。”仁王起身,笑着在柳生的耳边开口。“那么……你见到你大哥了吗?”柳生一边思考着一边开口。“没有。可能这辈子……也见不到他了。”长长的刘海从额前垂下,角度完美地刚好挡住了仁王的双眼,让柳生看不透、猜不着。为什么还要跟他聊这个话题呢……我,非得杀了这小子不可,非杀了他不可……

      “哦,对了!”仁王笑着把钱递给柳生,笑得如孩子般纯真,仿佛天使一样,“你没有这些钱就身无分文了吧!”……非杀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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