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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传说中天下第一高手的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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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浅浅是在两个疼痛无比的巴掌后,活活痛醒的,睁开已经肿的只能打开一条缝的眼,四周的一切有些模糊。郭浅浅有些疲劳,又看不出,索性又闭上了眼。
“喂,死丫头你别闭眼啊!”接着又是两个巴掌。这次郭浅浅彻底醒了,也看清了打自己的人,居然是林平之。
“痛——”她本想张口骂回去,但身上难以言语的如针扎般的剧烈疼痛却让她伸手紧紧抓住林平之的衣袖,眼泪则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在脸上。
林平之被她拽得疼了,小少爷脾气就上来了,也不管对方是病人还是个小女孩,一手推开她,没好气地说:“谁让你爬墙的,谁让你扑人家华山派的!你疼,那是活该!”
“你说你像什么女孩子啊,整天对男人动手动脚,真不要脸!”林平之那散财童子般白皙俊俏的小脸此时一脸的认真,却让郭浅浅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穿妈妈的鞋一脸得意然后摔得破了膝盖。
“你知不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我问过张妈妈啦,你今年已经七岁了!那个华山派的坏蛋今年已经老的快到三十了,要是被人知道你们在大庭广众拉拉扯扯,你就必须要嫁给他!嘿嘿,你要是不想嫁给他,你就给小爷我磕头认错!小爷我看在张妈妈的份上就勉强原谅你好了——”林平之越说越得意,最后索性坐到了郭浅浅躺着的那张床上,拿着床头的小荷包耍弄起来。
作为被训的郭浅浅此时停下了眼泪,瞪着大大的眼睛,对于林平之的言论说不出什么感觉,想要反驳却一时找不出什么典故,而且被岳不群这么一打,她也彻底了解到自己所处的这是封建迷信的明朝,大侠是土匪的年代,这年头说什么道理都是假的,武功才是硬道理。
只是作为深闺小姐,要想学武功谈何容易啊,除了眼前的这位,郭浅浅是再没认识其他,所以对于林平之那是能不得罪那就不得罪,能讨好那就要死命讨好。等哪天练成绝世武功就把他送宫里做公公。
“平之啊,你莫要欺负三小姐,男孩子欺负女孩子以后会讨不了老婆的。”张妈手里端着铜脸盆一脸笑意地进了屋,看她促狭的表情,郭浅浅也明白这张妈想来在院子里有段时间了。
林平之年纪还小自然是不明白张妈的打趣,小脸一扬,颇不在意地道:“讨不到老婆就讨不到老婆,有什么关系,我才不稀罕那!”
“你当然不稀罕,你稀罕的是以后被你老婆讨进门!”因为看不惯林平之那得意样,郭浅浅仗着张妈在,毫不客气地顶了句,立刻引来林平之的怒瞪。
“你这死丫头,以后一定嫁不出去,一辈子做老姑婆!”
“我要嫁不出去,我就黏上你,把你讨回家,让你做我的童养夫,还有我年纪比你大,你该叫我姐姐!”想到林平之委委屈屈叫自己姐姐的样,郭浅浅有些得意,也就忘了自己身上的痛,咧开嘴笑了起来。
林平之见她笑得开心,不由有些火,伸手推了她一把,“鬼才叫你姐姐,你这个丑八怪。”说完愤愤地离开了屋里。
张妈却在林平之要离开屋里的瞬间拉住了他,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嘱咐道:“这是药,平之帮张妈去街尾老刘那抓药,记得钱先欠着,他要问起是谁要的,就说是府里有护卫被打伤了,其他什么也别说。”
林平之听话地点点头,把纸条塞进衣袖里,“张妈妈我晚上来,你记得晚上教我伏虎拳啊!”说完纵身一跃飞出了院子。
“您是高人——”坐在床沿上,郭浅浅的眼睛瞪得溜圆,仔细观察着张妈,可除了看出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外,她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张妈回头见她一脸呆样,不由扑哧笑了起来,拿起湿毛巾擦拭起郭浅浅有些狼狈的小脸。
“张妈不是高人,不过张妈的老头子略通武艺,普通的人倒也不放在眼里,”张妈笑得很温柔,满脸的幸福,“这次你被岳不群这黄毛小儿打伤,张妈一定叫老头子帮你讨个说法。”
“那伯伯姓什么啊——”郭浅浅小心地询问,但内心怕的要死,该不会是任我行或者是东方不败吧。
“他呀姓风,说起来和那岳不群到曾是同门,不过辈分比他那要高多了。”张妈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从里面导出一些液体敷在郭浅浅的脸上,那清凉无比的感觉立刻消去了她脸上大部分的疼痛。
张妈给她打理好一切,便端着盆子准备出去了,临到门口,又转身对郭浅浅笑道:“三小姐,我家老头子再过三天就从华山下来陪我,到时候你有什么问题再问他,可好?”
郭浅浅乖巧地点点头,目送张妈离开了院子,她实在是想不出笑傲江湖里还有哪个高手,但看张妈的样子又似乎对自家相公很是得意,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妇人见识短,她现在也是说不清,再加上身子无比疲乏,便倒下睡了。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三天,每天看张妈教林平之拳脚,都是些简单招式,并不像电视里放的飞来飞去,一掌劈飞巨石,所以郭浅浅对张妈的相公是何人也就不怎么感兴趣了。
到了七夕情人节那天,张妈领了个面色红润,五官极其路人甲的五十岁开外的老伯来了院子,郭浅浅已经彻底绝望了,这一点高人样都没有,基本就是一炮灰,或者连炮灰也算不得,只是个路边的npc。
想到自己武功无望,整个人便没了精神头,软在了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风伯伯,你随便坐吧!”
“轻扬你先坐,我去厨房拿酒拿菜过来,你顺便帮三小姐看看,你们华山派的武功你清楚些,你看看能不能治好这丫头。”张妈见郭浅浅浑身无力的样子,便自动认为是伤势所致,但自己一门外汉也不好插嘴多说什么,便自发离开了屋子。
那老伯倒也不说什么,只是坐到床边给郭浅浅把起了脉,而郭浅浅则脑子糊里糊涂的想着:这伯伯姓风,张妈又叫他轻扬,那伯伯就叫风轻扬,名字不错,就是人长得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