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从主角的全世界路过了》干一颗荔枝

13、第十三章

　　“这个灯笼挂，这可以吗？”
　　“感觉有点歪，要不再往右一点，掌柜你看呢？”
　　“你们看着办，哎，橙子回来了。”掌柜招招手，呼唤计橙过去，“今天怎样？”
　　“阿毛推荐的书单还有一本没看，明天在藏书阁找一找，剩下几天把它看完。”
　　“嗯嗯，不用这么急，看看他们灯笼挂的怎么样？”
　　“挺好的。”
　　“小橙子，一个好消息，掌柜说明天要带我们去逛街，晚上再回来守岁。”
　　“是个好消息。”
　　说的跟计橙能去一样，她明天不还是要去藏书阁值班？！
　　“别不高兴了，又不是不带你去！”春生从凳子上跳下来，“咱们一家都去！”
　　“清叔他们回老家过年了，”大春说，“我在家看家，熬着汤，等你们回来，咱们一起守岁。”
　　“以往不让你们上街，是怕人多踩着。”掌柜比了比计橙的个头，“现在你们都大了，不怕丢。”
　　“今年，咱们小橙子最辛苦，这次要什么都给买！”春生一脸账房最大的表情。
　　“真的？”计橙觉着不可思议，“我今年能要最大的糖葫芦吗？绿豆糕，还有喝那个冰糖水！”
　　“冰糖水太凉，不给买，其他都可以！”
　　“春生万岁！”
　　——
　　小镇在群山之间，素大娘商铺所在的那条街道，是这个小镇最繁华的地方。
　　三人顺着人流，晃荡，逛到一处买一处，走走停停。
　　年节总是很热闹，各种小玩意儿都能看到。小摊上的编织很灵巧，灵动，有春天的蝈蝈，夏天的蝉，有天上的鸟，还有水里的乌龟。
　　大汉咿呀咿呀地叫喊，另一个大汉光着膀子举着大锤，大汉抱着石板，躺下。
　　“80，80。”计橙跟着大锤落下的节奏，喊着。
　　大石板在叫喊声中，轰然而碎。
　　接着，两个大汉又拿了一个凿子和小锤，继续一边刻一边捶，手上不断加快，没一会，两个小狮子成型。
　　计橙寻找春生她们的身影，只见两人已经站在糖葫芦的小摊前，回头望着自己。
　　掌柜张嘴在说着话，声音被周围叫卖、小孩的哭闹声盖住，计橙根本听不到，无奈的紧，只能比划着耳朵，摆摆手表示自己实在听不见。
　　人群太拥挤，她只能顺着人流挤着往前，小步迈向掌柜他们。
　　“别走散了，待会跟着我和掌柜。”春生递给她一串糖葫芦。
　　“走吧，去天桥上，找个好位置，看完烟花我们就回去了。”
　　“嗯。”
　　春生搀着掌柜，计橙牵着掌柜的衣角，三个人挤着人群往天桥走去。
　　人群攒动，寸步难行，他们走的很慢。
　　轰，天空一声巨响。
　　人群突然惊慌起来，有人喊，“往上看”。
　　计橙看见，烟花在天空中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开，像鸟笼一样从天而降。
　　在她的家乡，为了保护环境，都不让私放烟花。
　　好久没见过这么美的烟花了。
　　震撼，感动，悲伤！计橙百感交集。
　　在此刻，她突然有些想家，想回到她的世界了。
　　——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烟花散去，人群也逐渐散去，刚才还拥挤的街道，一时空出大半条路。
　　烟花虽美，转瞬即逝，就像她美好的假期，她们也该回去了。
　　三人越走越远，光源也越来越暗淡。
　　计橙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扯着掌柜的衣角，亦步亦趋。突然觉着手下的衣角一紧，视线被遮挡大半，掌柜和春生转到她的身前，“好久不见！”
　　不是阿毛，是位仙女。
　　她一身披白色貂篷，在月光之下的映衬下，鹅蛋般的脸庞清净而柔和，就这样对着他们，或者说对着掌柜，微微一笑，“你还好吗？”
　　“不太好，现在受不得寒了。”
　　“那我尽量长话短说？”
　　“不如改日，我现在托家带口的，改日我在客栈备着好酒好菜。”
　　“择日不如撞日。”
　　“小姑娘模样挺讨喜的，来，给你点压岁钱。”指着计橙，给旁边的侍从使个眼色，扔过来一个锦袋。
　　钱袋准准地砸在计橙的胸口上，吃痛地吐出一口血。
　　天降横财，非福即祸。
　　看来，美女和掌柜不仅认识，还是来寻仇的。
　　“给钱就给钱，扔个锦袋还用仙力。”
　　她计橙就算缺零花钱不至于要这索命钱，对方怕不是想砸死她。
　　计橙觉着自己真冤，真的。
　　“呀，不好意思，没控制好力度。”
　　计橙暗骂，这幸亏是没控制好，要是控制好了，怕不是要砸死她。为什么砸她啊，春生看起来不敢欺负是吗！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是吗？”
　　计橙撑地站起，就要上前理论，被掌柜一把按住，“我打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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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橙觉着真咽不下这口气。
　　计橙：狗子给我记住她的脸！这个仇一定要报。
　　“对方来者不善，春生待会拉着橙子跑，别回头。”
　　“那您呢？”
　　“我能周旋一阵。”
　　“对方好像要和掌柜您叙旧，能谈谈吗？”
　　“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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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橙听着春生和掌柜的对话，顿时觉着她，她们大大的不妙了。
　　看来愁怨不小。今天怕不是要都死在这里了。
　　大过年的就见血，计橙觉着真是触了霉头，今年怕是要厄运连连。
　　“我本想与你好好谈谈，既然你不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只见对方飞身到几人跟前，一跃而下，一脚踹飞计橙，与掌柜对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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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橙骂娘了，怎么又是我！
　　春生跟这蛇蝎美女的侍从打了起来。
　　计橙吐了一口血，果然，还是自己最好欺负。
　　“跑！”
　　跑个屁，掌柜你看不到旁边还有一个人吗？
　　计橙又被踢了一脚，痛的打滚。
　　“跑得了吗？”
　　春生对付两个侍从十分吃力，眼看就要落下阵来。
　　掌柜在另一边也是体力不支，被那白衣女子三五下打得口吐鲜血。
　　怕是要死在这里了，狗子怎么一直断线，连接不上！再连不上，这辈子就不用连了。
　　“一群废柴。”计橙生气地咒骂。
　　掌柜和春生很快地落败，摔躺在她旁边。
　　计橙觉着不能当个冤死鬼，不想就这样认命，得让这反派多说点话，拖延一些时间。
　　“是什么仇怨，要这样赶尽杀绝？”
　　“真佩服小丫头的勇气，不过你们也不用知道太多，知道今天是你们的忌日就行！”
　　“别动他们！”
　　“不动他们，动你好了。他们可是我家主子的客人，不能怠慢，你这丫头，就当是给你的一个教训，别瞎逞能，自不量力。”
　　侍从挥剑。
　　完了。
　　——
　　咚——咚——咚
　　这就是死神降临吗？她怎么觉着还没死，就听到索命无常的脚步声了。
　　“我觉得今天你还带不走他们。”
　　“好大的口气！”
　　“不信，大可以试试。”
　　“劝你少管闲事。”
　　“我要说今天偏要管呢？”
　　“找死！”
　　计橙听见铁剑出鞘的声音，睁开眼就看见，两个侍从倒在血泊里。
　　远处两个月白色的身影如同飞燕，在月光下缠斗在一起。
　　这个蛇蝎女人手腕轻旋，手中青剑闪电般快速闪动，剑身反射着月光，一明一暗，更显诡谲。男子则手持白剑，如白蛇吐信，剑气势如竹，嘶嘶破风，点剑再起，只听刷的一声，青剑落地。白剑收势，那蛇蝎女人的身体应声而落。
　　“你输了。”男子指着她的脖颈，“说，为何伤人。”
　　计橙看那蛇蝎女子自顾自轻声说话。
　　“你说什么？”计橙俯身。
　　“别——”
　　计橙体力透支，无语凝噎。
　　她还没反应，就被男子一拉，两人失重地摔倒一旁。
　　计橙服了，她今天被踢就算了，还连着摔几个狗吃屎，全是脸着地。
　　“竟然是爆体术。”男子的声音在计橙头上响起。
　　“地上凉还是不要躺太久了。还能起来吗？”
　　“能。”
　　计橙也不敢久躺，掌柜和春生还在一边躺着，她需要查看两人的情况，“恩公，是否能请求您扶我一下，我要查看一下我家掌柜和姐姐的情况。”
　　对方一手将剑收到后背，一手伸出，架在计橙脸前。
　　计橙也没扭捏，双手攀着对方的胳膊，借力站起，软塌塌地立着。无奈双腿实在无力，一步也迈不出去。
　　只见对方把剑往地上一扔，“抱歉，失礼了。”双手掐着她的胳膊，将整个人带离地面，架着往掌柜那出走去。
　　计橙就这样被对方架着，两人面对面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样也太诡异了！
　　对方个子高，从下往上，只觉着对方棱角分明，光洁白皙的下巴有几根不解风情的胡茬，仿佛这寒冷冬夜中悬崖峭壁上的野草。
　　计橙，目光似是不经意地从对方脸上划过去又划回来，即使轻抿着嘴角，也能看出是很漂亮的唇型；有些鼻孔是心型的，很特别。
　　原来男生也可以有这么长长地睫毛。
　　计橙被对方轻轻放下。
　　“他们一时半刻应该醒不过来，先把他们送回去。”
　　“嗯。” 计橙握着两人的手，不停地揉搓，给他们增加点温度。
　　“我们来时有坐马车，恐怕要麻烦仙人恩公牵过来，就在前方不远处的糕点铺，那里，您向右转再向——”
　　计橙还没说完，就听见老马一声嘶叫，“它居然自己跑过来了。”
　　“我送你们回去。”
　　“多谢。”
　　在仙人恩公的护送下，几人很快就到了客栈后门。
　　仙人恩公先跳下马车。
　　计橙歪着屁股从马车挪出半个身子，探出一个脑袋，“大春，大春哥哥，快来。”
　　“怎么了？”大春不明所以地打开后门，看到一脸污泥的计橙，吓得快疯了，“怎么一回事？”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先帮着仙人恩公把掌柜他们抬到屋里吧，他俩比我伤的重。”
　　“好，你说的恩公在哪里？”
　　“恩公就在马车——嗯？恩公呢？”
　　计橙让大春在马车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先不管了，救掌柜要紧。”这仙人以后再打听吧，想必也不会太难。
　　“嗯。”
　　“我先把掌柜别春生抱进去，我去喊承林来扶你。”
　　承林哥回来了？
　　眼下也不能耽误时间，救人要紧，计橙没再多问。
　　计橙抓着衣角，整个指甲都嵌入手心都毫无知觉，双眼直直盯着床板上的两人，不敢眨眼。
　　计橙此刻内心早已狂风暴雨。
　　之前以为胡九是主角，却没想到掌柜才是主角！那蛇蝎女人在自爆前的那些话，她不是没听清，只不过一时不敢相信，这本故事的主角竟然是她那四十多岁的掌柜，一个丝毫没考虑过的人。
　　“狗子，掌柜被砍了那么多剑，居然现在只是一点皮外伤，一点内伤都没有，这不就是主角吗！”
　　这主角要是死了，她又怎么办！
　　“回去休息吧，承林已经帮掌柜和春生看过了，他们没什么了，去睡吧。”
　　“他们醒了我再去睡。”
　　“他们醒了，你要是睡晕了怎么办。”大春扛着她出了屋。“你伤的都比他们重。”
　　计橙争执不过，就这么被他这么扛着，她哪里睡的着，心中亢奋。
　　大春端了一碗药强迫她喝了以后才送她回去睡觉。
　　回到房间的计橙，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端着水壶坐在床边，平复此刻波澜起伏的心情。
　　浑身的疼痛也让她无法睡去。
　　夜太漫长了。
　　——
　　“主人，主人。”
　　怎么听到狗子再叫我…
　　计橙迷糊着睁开眼睛，什么时候睡的？
　　“主人，你终于醒了？”
　　“什么终于？我睡了很久？”
　　“三天，主人你睡了整整三天！我天天叫你，你都不回应，吓死我了！”
　　“哼，你是怕我没死吧！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狗子。”
　　“……”
　　“我谢谢你啊，快死的时候联系不上，死了倒是来了看我？”
　　“主人，我错了。”狗子在颅内磕头，有重要的事，主人一定要让它说完…“主人，你听我说，现在两个好消息。”
　　“我都快死了，你也不帮我，还要听什么呀？”
　　好消息，它就没有什么好消息，不坑死她，计橙就谢天谢地了。
　　主人总算能听它说话了…
　　“这次绝对是好消息，我，狗子，系统升级了！”
　　“嗯。嗯？你是说升级？系统升级？”
　　“对。”
　　“几年了，你都没啥动静，现在怎么突然升级了？”
　　“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为什么升级，有什么用！”
　　“最近公司有活动，我又系统升级，公司给了一次抽奖。”
　　“你抽中了什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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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说，是神秘大奖，过些日子给发送。”
　　“……”
　　“这系统升级，还有什么作用？”
　　“我现在能感应到主线。”
　　“咱们可以知道剧本了？”
　　“剧本还不行，不过我感应到龙傲天是个男的，而且离我们很近。”
　　“主角是掌柜。”
　　“你怎么知道！”
　　“昨天你掉线的时候，那个蛇蝎女人要杀我们，她临死前说的一句被我听见了。”
　　“她说什么？”
　　“段落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