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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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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难得乌野放假后,日向没有和影山一起在周末练习排球。原因是因为白生病了。
“翔阳君,其实你不用在这里陪我,我自己一个人就好了。”白撑着高温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其实是不想日向走,可是她仅有的理智再告诉她,或许此时的日向更想和影山一起打排球,而不是,在这里陪她。
但是只要一想到日向心里,可能会怎么想,白的心就好像滴血般钻心的疼,她很想日向在这里陪她。就像他在过往的无数场夏日祭,牵着她的手一起看烟花时一样,陪着她。
“白,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烧糊涂了。”日向轻柔的摸了摸白的头,看到了白眼角的泪花。“是太无聊了吗?白,你要不要听故事啊!”
或许是因为翔阳的那句话,或许是因为那些故事太吸引人。白渐渐意识模糊,沉沉地陷入睡梦中。
“呼,白终于睡了。”日向翔阳叹了一口气。
白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这是翔阳一直都知道的,但同时白也很抗拒别人进入她的内心世界,尽管一直小心翼翼的使自己看起来面对一切得很从容,又时日向翔阳觉得,白就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像孤独的辉夜姬一样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但和辉夜姬不同的是,辉夜姬可以清楚地看清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但白却不可以!
其实翔阳知道白有视觉功能的障碍也是在一次偶然之中,那时候翔阳和白自初次见面的夏日祭已经过了很久了,但翔阳一直没有在遇上白,尽管他努力去他们原来相遇的地方找了很久。这让翔阳一度怀疑或许白真的是辉夜姬,在人间游玩一圈之后,就飞回天上去了。
后来是白主动找上门,那个时候是白的母亲牵着白来到翔阳家,说他们是新搬来这附近的,因为白说她想找一个朋友,所以这位夫人正带着白一家一户地拜访,希望帮白找到她的那位很重要的朋友。
白在看到翔阳的那一刻眼睛就亮了起来。“翔阳君!我......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说着说着,白就哭了起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翔阳本来看到白心情非常开心,但此时看到白此时哭了起来,顿时有了一些手足无措,慌乱的说:“白!白!你别哭啊!对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练习排球啊!!练习排球就不会觉得不开心了!”说着日向就将白拉到了后院里。
两个孩子感情真好呢!这时两位母亲相视一笑。
“可,我不会打”白渐渐止住了哭声,弱弱的说。
“没事!我可以教你啊!”日向眼睛发亮着说。
最后,两个人没打一会就被叫去吃晚饭了。在白在和日向的妹妹小夏聊翔阳的童年糗事的时候,白的母亲突然对翔阳说:“日向君,可以进一步说话吗?”
“欸!哦哦!!哦!好,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白的母亲是一个干练的女士,身上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气场,一丝不苟的穿着黑色的外衣和白衬衫,一双眼睛只有在看到在那愉悦欢笑白的时候,才会柔和下来。
“尽管我知道这是一个过分的请求,但我希望请求您可以和白一直做朋友。我已经很没有看到白这么开心了。”
白的母亲蹲了下来与翔阳平视,认真的对他说。“我现在和白已经是朋友了!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不知是被早川夫人的郑重给感染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日向翔阳看着早川夫人的眼睛,郑重给下承诺。
“哎!”早川夫人轻叹一口气,然后将视线移向远方的山丘。
“我有一段失败的婚姻,这场婚姻给我带来了很多痛苦,也给白带来了很多灾难。”
“在一场意外中,白的头遭到了伤害,只能勉强地分辨白黑单色调。”说着早川夫人像是讲不下去,闭上了眼睛。
“从那之后尽管,白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阳光,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悲伤。一个人或许一生都没有见过这纷澜的世界,还能说服自己,去认命,但拥有过再失去,那才是残忍。”
翔阳只是一直静静地听着早川夫人的述说,他不知道在听了白的经历之后,自己该做什么,或者该说是么。
直到和早川夫人进入会客厅,他还没有缓过来。
“翔阳,是妈妈和你说了什么吗?感觉你很不开心。”白伸手在翔阳面前挥了挥。
“我.....我....”翔阳紧抿着唇,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如果是关于我的事情的话。翔阳君不用感到内疚,毕竟不是你的错,而且我已经习惯了。”白背过身说。
突然,白回头灿烂一笑。“因为我已经决定要励志成为一个漫画家啦!”
这一刻好像风都在怜爱这个坚强的少女,越过山岗,亲吻着少女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