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夜里猫儿

3、好看的问题 “？”

　　“？”
　　周念深呼吸一口气：“谢谢，好的。”
　　虽说有些很气，但还是保持微笑，我这是多了个爸比？又关心我不要跑，又管我不要吃冰冷的东西。
　　很快，点的东西上来了。
　　周念拿起筷子慢慢开始吃。其实本来呢，周念其实吃东西是很快的，尤其是面类的食物，呼噜噜一下就吃完了，但今天的她没有，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好意思，只能减缓效率。
　　周念吃完最后一口面，这一顿对周念来说算是饱的。
　　看着江总付完钱，接着江川泽把她送到她家楼下，好巧不巧碰到来找周念聊八卦的付愉。
　　"小寒学长，你们怎么？"付愉见到她们很惊讶，嘴巴成‘阿’字型的状态。
　　周念见状，碎步挪到她身侧，用手把付愉的嘴合上，凑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什么都别问，待会再跟你说。”
　　“意外，巧合！”
　　江川泽：“？”
　　是挺意外的，是挺巧的。
　　周念摆了摆手：“师兄再见，我们就先回去了，报告我今晚弄完发给你。”
　　周念撞了撞她的胳膊。
　　意思就是我们可以撤啦!付愉明白。
　　“小寒学长拜拜。”
　　江川泽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把玩起车钥匙。
　　跟师兄挥手告别后，拉起她的胳膊，跑上楼。
　　两人进入电梯，按下八楼的按钮。
　　周念装作漫不经心挠了挠斜背着包包。
　　付愉瞥了一眼，实在忍不住了，看着她。
　　"喂，别挠了，待会包破相，快说，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突然间你俩就……恩？"
　　周念停止对包包‘伤害’，插进兜里，掏出一颗糖果。
　　“吃糖吗？。”
　　“你觉得呢！”
　　——
　　回到家。
　　灯都还是黑暗的，显然周翊还没有回来，付愉也知道周翊工作的特殊性，也没有过多的过问。
　　周念先到卧室换了件睡衣，付愉则从冰箱拿了几瓶啤酒和些许卤味摆在茶几上。
　　“…………”
　　待周念坐下，拿起她面前的啤酒，帮她打开，啤酒发出嘶嘶的声音，冒出来的泡蔓延在桌子上。
　　“你家卤味怎么来的？”
　　周念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桌面：“我弟的同事上次来家里送的。”
　　“同事，好看吗？”
　　周念把纸巾扔向垃圾桶，拿起啤酒喝了口：“这位付记者，请保持名花有主的应有姿态。”
　　“切。”
　　周念挑眉：“怎么样，鸡爪的够味吧！”
　　“还行，”付愉点头，转念一想：“别再岔开话题，快说。”
　　"就小组任务结束了，我换导师了。"周念完完整整把今天有关她和江川泽的事情说了个遍，"清楚了吗？"
　　付愉没有出声，还在回想ing，周念抓起个鸭翅膀啃了起来。
　　付愉反应过来，喝了口啤酒：“重点就是，你和他重逢了，并且你们要……这样，那样了。”
　　"要……，"周念说：“我现在只想要通过试用期，快点转正。”
　　付愉问：“也是，话又说回来，再见到江川泽心里是什么感觉？”
　　周念想了想，老老实实说：“就是心里有一种不好意思，但又蛮想见到他的，又有不想见到他，你明白这种感觉吗，还是是说我有病。”
　　“……”付愉失笑：“不是有病，是你心里有一头小鹿在跑来跑去。”
　　“………………”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付愉用她的油手撑着沙发，“自从大二那年后……。”
　　周念抬头瞥她：“呀，手。”
　　“不好意思，”付愉放开沙发，继续补充道：“只从大二那年后，好像没有见过了，除了有时听到许嘉炎和他打个电话就没了。”
　　周念懒懒道：“昂。”
　　“话说，你家那位最近在干嘛？”
　　“过几天他要去趟S市。”
　　周念点了点头。
　　“然后呢？”
　　付愉摇摇头。
　　“没了。”
　　周念蹙眉，嘴角轻扯：“我记得你家那位以前不是像狗皮膏药一样，恨不得粘在你身上。”
　　“不了不了，长大了。”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阵时间后，见时间差不多了，付愉就回家赶今日报道的初稿，过一会儿周翊也回来了。
　　周翊把钥匙丢在柜上，换上拖鞋走进去。
　　周念见他走进，朝他说：“把这收拾一下。”
　　周翊白了她一眼：“不……我刚回来，你就使唤我。”
　　周念耸肩：“没办法，谁叫你是我弟呢！帮你点了外卖，待会自己拿。”
　　话毕，周念走近浴室，熟练把头发扎成丸子头，用卸妆油把妆卸掉，听着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不觉想到个词：“江川泽。”
　　————
　　把头发吹干，敷上面膜，捞起床上的手机，麻利打下几个字。
　　周念：“到家了吗？”
　　对方秒回：“到了，准备写稿子。”
　　付愉家就在周念家的隔壁小区，很近，拐个弯就到了。
　　周念：“我记得你们电视台是不是在弄一个专访。”
　　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插上电源。
　　付愉：“恩，这几天刚采访完科智银行，接下来好像轮到你们公司的江总了。”
　　付愉：“要不要姐妹帮你问问？”
　　《N市日报》主打财经主题，最近的专题是专门专访一些在金融行业的精英人士。
　　周念：“问什么？”
　　付愉：“私生活，哎呀！采访内容得此起彼伏，一会正经，一会不正经。”
　　周念把面膜揭下，扔到垃圾桶里：“我看你脑子滑丝了，再说吧，我先熬个夜。”
　　把手机扔在一边充电，背靠在床头，开始干起正事。
　　……………………
　　十二点十分，终于把正事弄完了，点击保存，找到江川泽的邮箱，发送，完成，关灯睡觉。
　　在大睡之前，周念整个趴在床上，放空着脑袋，习惯性抠了抠手指甲。
　　窗外的微风轻轻吹着，月亮从黑夜中轻轻袒露出。
　　周念摸起手机，划开解锁，点开微信找到通讯录，缓慢找到联系人江川泽。
　　虽说有这联系人已经五年了，但也只是个摆设。
　　思绪慢慢回到那年的夏天。
　　十月初，微风轻起，气温却还未下降，不经意使人烦闷。南大大一新生刚军训结束，军训之旅几乎把新生都晒成‘油光锃亮’的黑炭，当然除了注意防晒的个别同学。
　　周念和付愉收拾好东西后，就来到超市买起生活用品。
　　付愉在冰柜里接二连三拿了几瓶饮料，放在手推车里。
　　周念双手随意搭拉在车柄上：“大姐，这是不是有点多了。”看着秒变成山的饮料堆，周念忍不住开口。
　　闻言，付愉看了眼推车，拿饮料的手顿了顿：“差不多了，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挑完东西，结完账，两人都大包小包拎着购物袋来到附近的篮球场。
　　路上，周念随口问了一个问题：“我们这是要去送货吗？”
　　“不是，姐妹我带你去见个人，”付愉说：“不，是些人。”
　　篮球场离超市不远，拐个弯，直走就到了。
　　付愉抬了抬下巴：“那，穿白色篮球服的就是我的嘉炎哥哥，帅吧！”
　　周念笑出声，配合点了点头:"帅。"
　　付愉正把购物袋放在草地上，闻言有些不满：“你笑什么，不帅吗？”
　　放下购物袋，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一把搂过付愉的肩：“你们是什么关系，还嘉炎哥哥，昂。”
　　“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长得很帅的妈妈朋友的儿子，再仔细看看。”
　　周念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四人，都长得挺帅的，也因此吸引了不少女孩的围观和驻足。
　　不到五分钟，下场了，付愉眼睛散发着光芒，就像吃货看见美食，睡神看见被窝一样，激动兴奋冲对面挥手：“嘉炎哥哥，这。”
　　周念站在一旁正回复着学生会面试信息，闻言却没有太多在意。
　　许嘉炎一行人这时也注意到她们，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付愉瞥见她，撞了下她的胳膊：“看，嘉炎哥哥多帅啊？”
　　周念下意识抬起头，映入眼帘不是付愉口中的嘉炎哥哥，而是一位身穿黑色球服，单手抱球的江川泽。
　　她瞥见他额头上的汗滴，随着江川泽的不断走近，他的眉眼逐渐清晰，细长的眼眸，眼尾微翘，她的心跳很快，手心不自觉冒出冷汗。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闺蜜兼舍友，周念。”付愉挽起周念的胳膊：“这是小寒哥江川泽，陈宇，叶飞，还有嘉炎哥哥。”
　　陈宇忽然出声：“喂，他们都是哥介绍，我们就只是名字，这不公平啊！”
　　“不公平是吧！”付愉挑眉，故意说道：“哦对了，他们是……同个寝室的。”
　　江川泽看着眼前的女生，笑了一下：“你好，江川泽，金融系，学生会会长。”
　　周念：“你好，各位学长好，我叫周念，也是金融系的。”
　　陈飞三步并两步走到周念面前，拿过周念刚拿起的饮料：“学妹好，叫我飞哥就行，还有，老寒不喝女生给的饮料。”
　　说完，可乐的瓶盖被拧开，陈飞刚准备喝时，可乐被身侧的男孩夺过：“正好渴了，还有要喝自己买，可别占便宜。”
　　可乐被夺就算了，还带这样的，陈飞不满：“你TM的江川泽。”
　　食堂一楼，吃饭过程中，付愉全程边吃边提许嘉炎，周念由于也是第一次见面，也插不上话，只能配合附和一下，偶尔轻轻笑笑。
　　“念念，问了个问题啊，是嘉炎哥哥帅，还是小寒学长好看？”付愉用筷子戳了戳白菜说道。
　　周念正低着头吃着云南米线，有点难，有点辣，清了清嗓子：“我觉得……。”
　　话还未说完，两人身后传来：“当然是小寒学长帅啊！”一听就是江川泽的声音，与许嘉炎低沉的声音不同，江川泽的说话总是多了几分不正经，调笑的味道。
　　两人端着装满饭菜的餐盘来到桌前，付愉看见“男神”很是激动，便挪到许嘉炎一起坐，两两一组，自然那两个就“凑”在一起了。
　　许嘉炎把盘里的鸡腿夹到付愉碗里，继而看向周念，说道：“学妹，还没听到你回答我和老寒那个更帅，说，我们两个谁比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