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全都是戏》SKELETIKI

47、第12章

　　康妮于21岁的1945年结婚，搬出了柯里昂庄园。

　　教父维克多也已经53岁了，坐在四兄弟面前时，虽然气场依旧强大，但他霜白的鬓角和满头掺杂的银丝，显露他已经不再年轻了。

　　四兄弟分别是：已婚且有3个孩子的大儿子的桑尼，不婚主义的二儿子费雷迪，刚从二战战场退役的三儿子麦克，以及还未成年的小儿子凯恩。

　　看着各自西装笔挺坐在自己面前的四个儿子，维克多挥了挥手，身后的汤姆就知趣地让管家带着女仆们退离了房间。

　　“怎么样，我们很久没像这样聚在一起了吧。”

　　维克多没有点燃他最爱的雪茄，深邃的眼神在四个人之间流转。

　　“是啊，麦克回来了，我们四兄弟团聚，爸爸很开心吧。”储巧率先打破了沉默。

　　“哈哈哈哈，凯恩，你看看你的三位哥哥，长大后就基本不和我交流了。看着你们长大，我也变成老头子了。”

　　其他三人也跟着露出微笑，小时候一起追逐玩闹，还会伏在爸爸肩头撒娇的回忆一一浮现，更大的桑尼和斐迪南则想得更多，他们两个出生的时候，维克多的生活还算不上富裕。

　　“好了，你们待会有的要上班，有的要上课，我就直接说了。”

　　维克多说着，转头示意汤姆坐下：“汤姆，你刚下飞机，不会太累吧。”

　　汤姆提着厚厚的公文包，坐在了储巧旁边的空座位上，一边打开公文包，一边回答：“不会，我在飞机上有睡了一会。”

　　随后，只见他拿去一个厚重的文件夹，摊在桌面打开，拿出几份复印件，起身一一递给了在座的其他人：“这是‘索洛佐’的资料。”

　　桑尼四人纷纷伸手接过。

　　“大家都管索洛佐叫土耳其人，擅长用刀，但只有发生利益冲突时才会使用。”

　　“他做毒（du）品生意，在土耳其种植罂（ying）粟（su），然后运往西西里的加工厂，加工成海（he）洛（xie）因。”

　　“他需要现金，需要警方的保护。”

　　“他会让出部分利润，我不知道有多少。”

　　“在纽约是塔塔利亚家族保护他，他们一定也想分钱。”

　　听着汤姆的讲述，众人一边翻阅手里的资料。

　　维克多放下了资料，左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抵在眼角：“他的犯罪前科呢？”

　　汤姆神情稍显凝重：“一次在意大利，一次在这儿。他是周所周知的大毒枭。”

　　能被查到且纪录在册，被教父维克多特意问的，肯定是属于黑白两道都知名的犯罪行为。

　　“桑尼，你怎么看？”维克多的目光先转向了自己大儿子。

　　桑尼撇了一下嘴角：“白（he）粉（xie）可以赚大钱。”说完，肯定性地向维克多点了一下头，没有其他言语。

　　维克多收回目光，盯着铺满索洛佐资历的桌面，眼神在几个儿子之间流转，又看向汤姆。

　　“汤姆？”

　　汤姆摊开手掌：“我赞成，毒（du）品比什么都赚钱。”

　　“就算我们不掺和，别人也会。也许是五大家族之一，也许全部都会。”

　　他和桑尼对视了一眼。

　　“他们会用毒（du）品赚到的钱，买通更多的警察和政客，然后就会对付我们。”

　　看教父维克多没有打断自己，汤姆又补充说道：“现在我们掌握了工会和赌（du）场，但是未来是毒（du）品的世界。我们应该分一杯羹，否则就是在拿所有家业冒险。”

　　“风险不在眼前，而是在十年后。”汤姆说完了最后的结论。

　　储巧和麦克从维克多体温桑尼开始，就默默旁听，磕着桌上的花生瓜子，二哥费雷迪反倒没那么淡定，谁发言他就看向谁，但始终没开口。

　　桑尼拿过储巧剥好的一颗花生，丢进了嘴里：“你怎么看，爸爸？”

　　维克多看着一起看向自己的四个儿子和养子汤姆，右手食指摩擦着自己下巴的胡渣：“我决定，先去赴宴，和索洛佐当面聊聊看。”

　　又指向桑尼和汤姆：“你们两个跟我去，其他人，该上班就去，该上课就上课，在我们回来之前，帮忙想想这件事最好的处理方式。”

　　众人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储巧心里明白，维克多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但是他想锻炼一下自己的儿子们。

　　维克多和桑尼、汤姆先后离开，费雷迪一言不发地跟着走了，储巧喊住了想出门去约会的麦克。

　　“麦克，如果你今晚晚餐后没事的话，可以到学校来接我吗？我有事情需要在那里跟你说。”

　　麦克：“当然可以。”想了想，他抬起手，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储巧的头，笑着离开了。

　　看储巧从主屋出来，安东尼迎了上来。他归国之后，参加完康妮的婚礼，就去见了维克多，不知道聊了什么，安东尼就成为储巧的保镖团队一员了。

　　“少爷，我送你去学校。”

　　“不用了，今天你就在家里吧。”

　　储巧眼神略过了他，带着其他几名保镖向庄园外走去，司机已经开车在门口等候。

　　看着储巧毫不停留地从自己身边走过去，安东尼握紧了拳头，直到门口的保镖们都上了车，两辆轿车前后开走，他才转身离开。

　　主屋二楼的露台，珍妮一直躲在窗边的角落看着安东尼，看着他低头隐忍和一言不发的落寞，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安慰自己的孩子，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自从安东尼被送去英国留学之后，他们母子之间隔阂太深，无论她说些什么，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而且，作为知道孩子心思的母亲，她也不知道怎么应对。珍妮很难接受安东尼会喜欢上凯恩，但那天帮他收拾行李的时候，拿出来的一盒子信件，又不得不让她多想。

　　珍妮放下挽起的窗帘，低头转身离去。

　　轿车的车窗缓缓关上，隔绝了车外的视线。

　　储巧靠在了椅背上，看着司机平稳地驾驶出庄园，缓缓闭上了眼睛。

　　维克多会让几个儿子都一起旁听“土佬”索洛佐的事情，释放了一些信号，最可能的就是他开始在几个儿子间挑选和划分继承他家业的不同人选。

　　原本，没有自己在的剧情世界。维克多选定桑尼和费雷迪继承他□□产业，桑尼为主导，费雷迪辅助；麦克则负责白道的地产和金融事业。

　　如今，自己拿着柯里昂的资金在进行投资，虽然收益还没完全有起色，但也影响到了维克多的选择？

　　回顾今天的交谈，维克多只询问了桑尼和汤姆，应该只是想开始让几兄弟增进交流，以后好相互沟通合作，不见得有让麦克和自己也涉足□□产业的想法，更大的可能是因为索洛佐是个极具危险性的人物。

　　但是，为了避免维克多更改“继承计划”，储巧决定主动和麦克携手合作。说起来，当初规划华尔街金融蓝图，也是有想过给二代教父麦克留下一些“纪念品”的。

　　“小少爷，到了。”

　　司机停下车，侧头轻轻唤着储巧。

　　提前下车的保镖们也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为储巧打开了车门。

　　向为自己开门的保镖点点头，储巧走出了车厢。

　　一抬头，就看见正前方的金发少年。

　　“……凯恩。”

　　是多年未见的莱恩，五官已经褪去了中学时期的青涩，五官更加趋向于温润。

　　“好久不见，我们又是校友了。”

　　储巧下车后停顿的脚步走向前，一直走到莱恩面前。

　　“好久不见。”

　　卡隆家族的莱恩，看见他，储巧脑海里关于中学时期的记忆就在浮现。

　　这一次，他又转学来到自己身边，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很快，在一番毫无营养的寒暄之后，储巧就知道了莱恩的来意。

　　当时，托比也来找储巧，干脆就三个人一起到学校的餐厅要了个包厢，一边吃午餐一边闲聊。

　　莱恩主动说了不少他离开后的经历。

　　原来他和母亲搬出卡隆家族后，生活逐渐无法维系，母亲带着他又搬了回去。这几年，卡隆家族在经历变动后的势力划分。从以前火力足以和柯里昂和五大家族分庭抗礼的情况，骤然变成群龙无首，又逐渐变成现在集中培养自己家人的模式。

　　储巧听出了门道，卡隆家族现在是莱恩的伯父掌权，这位伯父把家族直系和旁系子弟都召回，模仿柯里昂家族的方式在培养接班人，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和野心。

　　这种教育方式，说好听点就“集中管理”，说俗一点叫“养蛊”，莱恩现在能重新站到储巧身边，不管目的是什么，肯定是经历了不少磨炼。

　　“听说索洛佐也联系上柯里昂了？”

　　是了，在这个时期，出了索洛佐还有什么更吸引地下世界关注的呢。

　　“卡隆想和索洛佐合作？”托比率先问道。

　　莱恩看向两人：“我只是听说，这桩生意会给各大家族未来十年带去巨大的利润。”

　　“我父亲和桑尼在负责这件事情，我了解的不比你多。”储巧放下刀叉，端起了酒杯。

　　“哈哈哈，当然，我们这个年龄还不被他们看在眼里。”莱恩笑了起来，颇有些自嘲的感觉，储巧却不打算过问。

　　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情。

　　“现在纽约□□上已经乱成一团，索洛佐的事情只是一个契机，交给能处理的人处理就好了。有没有想法处理我们自己的事业？”

　　“我们自己的事业？”莱恩发出疑问，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

　　储巧放下酒杯，示意托比拿出他背包里的一份文件，递给了莱恩。

　　“比起父辈们的事业，我更看好华尔街这块新地图。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法加入。”

　　莱恩拿起那份资料，迅速浏览一遍，\"华尔街这块地盘，我也想加入！\"

　　储巧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就喜欢聪明人，既然如此，我就不再赘言。\"

　　\"你说吧，怎么合作。\"

　　\"很简单，你加入纽约的华尔街，我负责把你扶持上去，我们各司其职，互不干涉对方的事业，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吩咐就行。\"

　　莱恩看向储巧，沉默片刻，\"好。\"

　　\"很好。\"

　　\"我需要怎么配合？\"

　　\"等下，我会给你一些资料，这些资料里有我们双方所有的合作项目。你需要注意的是，这些项目是我们共同开展，不许和别人联合起来。\"

　　\"我明白。\"

　　\"很好，现在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对了，如果你需要人帮助，尽管联系托比。\"

　　储巧站起身，拍了拍莱恩的肩膀，转身离开。

　　莱恩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储巧和托比坐在车子里，储巧闭上眼睛假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托比看着储巧安静的睡颜，轻声叹气。他能感受到储巧在独自承受着某种压力，但是这种压力他帮不了什么忙。他只希望储巧能够快乐起来，他不希望储巧为任何人而烦恼。

　　储巧醒来时，看见托比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还好吗？\"

　　储巧摇摇头，\"我没事，不用担心。\"

　　\"你的样子并不像没事。\"

　　储巧微微一笑，\"我没事。\"

　　\"那就好。\"托比松了口气，\"我们现在回宿舍吧。\"

　　\"嗯，走吧。\"

　　两人来到学校门口，看见一辆银灰色的宾利停在路旁，一个高瘦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抽烟，不时抬头张望一下，看见储巧和托比，他赶紧把烟掐灭扔掉，朝储巧走过来。

　　“安东尼？”

　　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维克多和桑尼那边计划有变？

　　“凯恩，桑尼和维克多回到家之后发生了争执，柯里昂夫人很担心，让我把你接回去。”

　　于是，原本定好的晚上带着托比和麦克见面的计划，暂时搁浅了。

　　回到家里，先是看见珍妮陪在柯里昂夫人身边，两个人在一楼大客厅坐立不安，转头看向维克多办公室的方向，汤姆站在门外徘徊。

　　一看见储巧，柯里昂夫人就站起来，迎了过来。

　　储巧的手臂被抓住，只见柯里昂夫人双眼湿润：“凯恩，快进去看看维克多和桑□□克多冲桑尼发火，两个人都在里面，我实在担心。”

　　她会有这样的顾虑，在场的人都不奇怪。维克多很凶悍，桑尼脾气也很暴躁，两父子第一次在家人面前发怒，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不要担心，妈妈。”储巧抱了抱她，示意安东尼和珍妮扶着柯里昂夫人回去沙发上坐下，自己走向了维克多办公室。

　　其实并不难猜，两个人这番争吵，除了索洛佐的交易，没有其他原因。卖毒（du）品利润巨大，汤姆给教父维克多分析过，只要和索洛佐合作，可以轻松达到数百倍的利润。

　　如果柯里昂家族拒绝，其他家族都参与的话，毒（du）品的巨额利润会让柯里昂家族眼睁睁看着其他四大家族坐大。所以，除了维克多，桑尼和汤姆都认为可以参与索洛佐的生意，以免在下一个十年中柯里昂家族落了下风。

　　但是，维克多虽然把持着黑手党势力，但他的事业一直是依靠经营橄榄油和赌博业，因此也在商界、政界拉拢了不少利益相关的人，这批人为了获得公众支持，向来和公众站在一起，对于毒（du）品的态度是零容忍的。

　　因此，一旦柯里昂家族涉及毒（du）品行业，势必会反过来对政界造成巨大影响，届时难堪的政界就不会对黑手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柯里昂家族敢为了利益让政界的人难做，就会马上丢失好不容易获得的人脉。出于求稳和看重人脉，在和索洛佐的谈判桌上，维克多拒绝了这桩生意。

　　但是已经成为柯里昂二把手的桑尼有不同的见解。在同索洛佐谈判时，维克多已经在表示拒绝，桑尼还冒失地打断他的话，反问索洛佐：“你是说，塔塔利亚家族会担保我们的投资？”

　　这一句话，惹得维克多勃然大怒，但他隐忍不发，只是起身更加坚决地表示拒绝合作。等索洛佐一行人离开，维克多教训桑尼道：“别让外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碍于面子，回家的路上，桑尼没有和维克多争论。等回到家，桑尼的脾气就控制不住了，这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场面。

　　汤姆拉住储巧：“凯恩，别说太多……”

　　“我明白的，汤姆。”

　　十五岁的凯恩或许还是个孩子，但储巧的灵魂和现实世界的年龄加起来，已经比维克多还要年长了。

　　门一开，压抑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烟味和酒味交杂在一起。

　　维克多和桑尼一人占着一件沙发，以差不多的姿势，翘起腿坐着，两人的皮鞋对着的茶桌上，两个烟灰缸都要塞满了烟蒂。

　　看见进来的是储巧，维克多抬了一下眉毛，没有说话。桑尼背对着门口，也没有动。

　　储巧也没有开口，只是走过去打开了一扇窗户，让空气流通。

　　“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爸爸。”桑尼放下翘起的腿，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熄灭，“现在是新的年代，我们没必要为了旧社会的人脉放弃唾手可得的利润。”

　　“old？我的橄榄油和赌（du）博业？他们不会老的，放弃了这两项，我们走不远，桑尼。”

　　“走吧。”维克多站起身，“你还不够冷静，不要让我对你失望，桑迪诺。”

　　教父喊出了桑尼的全名，拒绝再继续交流的意思很明显，桑尼站起来，抿着嘴一言不发地走了。

　　桑尼开门离开，汤姆就走了进来。

　　“凯恩，你母亲把你从学校召回来的吗？”维克多握了握自己小儿子的肩膀，好像已经把刚刚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半点刚刚的情绪也不带。

　　“是的，她担心你们，我也是。”

　　“是好事。”储巧现在的身高已经比维克多高出半个头，一直搭着有点勉强，维克多放下了手臂，“我的儿子们都有自己的见解和追求，不需要依靠我这个父亲养老，我应该高兴。”

　　储巧跟着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是的爸爸，但是索洛佐这件事，我站在您这边。”

　　维克多对他的话很感兴趣：“哦？那你说说看，我是怎么想的。”

　　“我们家族虽然根基是□□，但□□不等于毒（du）品。桑尼刚刚有一点说的没错，现在是新时代了，但我看到的是社会在呼吁建设和平国家，我们已经有赌（du）博业了，不应该沾染风险更大的毒（du）品行业。我在研究金融，您知道的，利润越大、风险就越高。”

　　维克多本来看不出情绪的脸，随着储巧的话，眼睛变得越来越亮。

　　他大笑出声：“看来我当初应该让你们都去学习金融。”

　　储巧模仿起维克多在家人面前的习惯性动作，耸起肩膀然后双手向外摊开：“爸爸，您不能指望您所有的孩子都长得一模一样，上帝创造人类也是遵从物种多样性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汤姆，看看我这个机灵的小子。”

　　躲在外面一直留意办公室动静的柯里昂夫人瞬间松了一口气，女佣们也放下了紧张得握紧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