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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燕世子 萧府现如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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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府现如今的主人乃当朝右相,年轻时在先祖皇帝旁出谋划策,经历了年号替换,是一代忠臣,与萧夫人感情颇深,育有两女,长女自由体弱多病,生下燕雪风3年时,因听闻战报燕王在西北战斗胜利被手下将领背叛落崖后,音讯全无,悲痛欲绝,本想跟燕王共赴黄泉,看见燕雪风还小不忍丢她一人,去了寺庙,活了一年,却还是撑不住身体病逝,燕王在她逝世后的一个月又奇迹般地回了京城,对那失踪的一年燕王只字不提,又听王妃过世,不等皇帝封赏,就带着燕雪风回了西北,直到上月去世。
幼时丧母,父亲又早逝,萧夫人本就偏爱长女一些,连带着对燕雪风关爱有加,没想到的是燕雪风在西北无人管教,竟然长成如今这纨绔模样,父亲不过过世一月,就流连烟花柳巷,萧夫人立志要管教燕雪风,就让自己最小的外孙翼王时长待在燕雪风身边,像今日这样,抓回来已经不下10次。
路上,马车里有燕雪风事先叫婢子拂柳准备的美酒,他准备多喝两倍,到时候在外祖母面前装醉,不然今晚就不必睡了,前几次被抓回去时,外祖母足足念了他2个时辰,外祖父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的他感觉瘆人急了。
燕雪风喝了四五杯,还倒了一点在胸口的衣服上,然后就在马车上装睡起来。
不一会,就到了萧府门口,谢润泽下马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掀开帘子。
醉酒的公子,侧卧在马上椅子上,右手拿着空了的酒壶,衣服倒是整齐,眼睛的睫毛微微一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因吃醉了酒,脸上泛红,唇色都要比平时艳丽,酡红的醉颜,熟睡的模样像是在勾引旁人要对他做些什么。
谢润泽慢慢靠近燕雪风,就伸手快要碰到他的唇时,燕雪风突然睁开眼傻笑,谢润泽吓得把手收回来回,摇了摇头喃喃自语“我究竟在想什么”
燕雪风半天等不到谢润泽动作,眼里闪过一下金光,起身一下抱住谢润泽,在他耳边说 “拂柳、、、我要、、拂柳、、、、表弟去把拂柳找来、、、、”
温热的呼吸裹着酒香充满了谢润泽周身,他迟疑的将手放在燕雪风腰上,脸红的像是喝的比燕雪风还多。
燕雪风还是等不到谢润泽扶他进府,挣开谢润泽,想要向前走又被谢润泽握住手腕,回头撇了一眼“谢润泽、、、你干什么?”
谢润泽忍不住吞咽,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我、、我扶表兄回府”
燕雪风与他身量相差不大,谢润泽只矮了半个头,燕雪风弯着腰靠在他身上,一呼一吸都在耳边,又痒又舍不得推开。
谢润泽扶着人才进了府,萧夫人就闻声到门口接着。
萧夫人年纪大,这个点早就上床歇息了,夜里风大,身上披着披风,眉眼低垂,咳了两声皱着眉担心道“怎能喝成这样?”
谢泽润低着头看不清神色“表兄、、刚上马车是好的、、、下马车、、就这样了、、、”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前后不找点”
萧夫人抬手招来一旁的婢女“去把燕世子扶回房”
“不用了,我扶表兄回房”
“罢了,照顾好你表哥去吧”说完萧夫人看着两人的背影,跟一旁的刘妈妈说“去把燕王府的拂柳叫来,伺候雪风惯了,换了人怕不习惯”
刘妈妈用眼神示意了旁边的丫鬟,丫鬟退下后,扶着萧夫人回房一脸笑意道“夫人还是心疼燕世子的”
萧夫人叹了口气道“他这样,无非是母亲去的早,父亲在世也不曾管教,终究是我们对不住他、、、、、”
谢润泽动作有些慌乱,扶着燕雪风进了房间把他扔在塌上,使的劲大了,让燕雪风的发冠都碰掉了,满头漆黑的头发铺散开来。
燕雪风眯着眼看了谢润泽又愣在床边,那手都有伸到他衣服上了,这傻孩子不会要替他换衣服吧,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一地,翻了个身抱住一旁的被子。
谢润泽收回手,面色有些慌乱,退出房间站在房门口捂着头,一闭上眼就会想起表哥的唇,还有那衣服下的景色,他究竟在想什么,今日为何这般疯魔。
“奴婢参见王爷”
谢润泽被声音吓得一抖,看向女子道“啊,是拂柳啊”
“你怎来的如此之快?”
谢润泽将手背在身后,他的手袖里藏着之前在燕雪风那拿的扇子。
拂柳穿的不是婢子那样的衣裙,是一身红白劲装,头发用红绳绑成马尾,容色清丽,气质不像寻常女子一般柔柔弱弱,有一股肃杀之气。
“奴婢知晓今夜世子一人去了满凤阁,王爷每回都会去找世子,世子吃醉了总要奴婢伺候,于是就掐着时间来了萧府。”
她声音不像气质那样,倒是柔和又清脆,动听之极,细想起拂柳的今年也才17,与燕雪风同岁,谢润泽顿时心中不爽。
这时,房中传来醉语“拂柳,拂柳,你来了吗?快进来~我好想你啊!”
拂柳等不到谢润泽回复,又听到燕雪风在房中叫她,心中有些难耐,着急道“王爷,世子在房中叫我呢?你看?我先进去了”
“去吧”
拂柳略过谢润泽的一瞬间,他闻到一股清香,连味道都一样,她两的关系聪明人一想就知道了。
听到屋里人“世子”“柳儿”的叫,真是有多亲密叫多亲密,燕雪风连自己贴身婢子都不放过,真是禽兽!
谢润泽铁青着脸,看了眼手中的折扇,鄙视看着紧闭的房门,怒骂道“真是不知羞耻”
说完就摆手回了自己房间。
房中,并未像谢润泽想那样。
燕雪风站在床边,拂柳正替他更衣“我那便宜弟弟走了吧?”
拂柳望了一眼门后,没看见人影“回世子,翼王殿下走了”
刚脱下外套,发现拂柳发现他裘衣的胸口有些湿。
“奴婢去为您取干净的来”
“去吧,顺便给我拿瓶消肿的伤药来”
拂柳自小就跟着燕雪风,有个这般玉树临风的男子在身旁不免产生些爱慕之情,一双蛾眉不自觉地皱起,担忧的眼神下藏着自己炽热的感情“世子,哪里受伤了?”
燕雪风毫不在意,吃了酒,感觉有些口渴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喝,“胸前被表弟打了一鞭”
“那奴婢去取”
拂柳低身行礼,就退了出去。
等拂柳回来,燕雪风先是叫拂柳背过身去换了衣服,然后让拂柳为他上药。
燕雪风生的白,胸前的鞭痕格外红肿,让人看着刺眼。
拂柳看着他胸前的伤只觉得心疼,小心翼翼的上了药,忍不住抱怨“这翼王殿下,怎会动起手来?”
燕雪风把衣服合拢,眼神凝重“派燕一去查查,表弟身旁多了什么人,今夜他这阵事大得很。”
“诺,奴婢也听闻翼王街上纵马,险些踏伤孩童”
“哦?这么快就传入你耳中了”
拂柳将药瓶合上放在桌上,把换下的衣服叠好放在一旁,准备一会出去时一同带出去。
“大街小巷现在都传遍了”拂柳语气中透露着幸灾乐祸,谁叫他打世子的。
燕雪风细想,这翼王上满凤阁抓他才过多久,这就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背后怕是有人操控?只不过当今朝中还有谁会算计一个15岁的少年,连个职位都没有的少年。
拂柳见燕雪风没开口,将放在衣服内侧的请柬拿了出来,递到他面前“世子,这是宫中送的帖子”
燕雪风接过,帖子上写着,后日三月十五,百花齐放,姑姑宴请适龄官家公子娘子与宫中赏花,望侄子能入宫中一绪。
轻笑一声
“世子为何发笑?”
“太后叫我去宫中赏花,不知是赏宫中的花,还是那些当日入宫的花”燕雪风将帖子递回给了拂柳“帖子收好,后日我们进宫”
“诺,奴婢告退”
窗外的夜,浸了墨色的沉寂,拂柳走时熄了灯,燕雪风在床上沉沉睡去,梦中他身穿白衣站在正在照顾一株花朵,迷糊听见有人唤他,可一转头梦境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