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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橘长大人不轻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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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津的路畔上,有一位帅气的少女走上了不归路,为了追寻爱情,她甘愿踏过万水千山来到这穷乡僻壤,只为带走你的芳心。我的美人~”
萧百橘半跪,并牵着员工的手,深情地念出这段话。
成立在艾瑞卡城市的调停者分部今天迎来了新的局长,但貌似这位局长并不正经。
芮涵被局长以这样的姿势牵着感到异常尴尬,如果局长是男的或许自己会脸红,心跳一下。虽然局长长的确实不错,但可惜你不是男的。
芮涵虽然这样想,但萧百橘是自己的上司只能委婉拒绝一下。
芮涵轻轻吸一口气,凝视局长那真诚又炽热的目光说道:“对不起,局长!我喜欢男的。”
哪知萧百橘听后非但没放弃,反而还变本加厉的进攻了。
局长站起身来,露出严肃的表情,盯着芮涵。芮涵霎时觉得自己完蛋,竟然惹到了局长大人。
突然以及蓦然,局长鬼魅一笑,搂住芮涵的腰并将其搂进自己怀里,胸前与胸前的对波,好在萧橘子大她一个头,可以像电视里男主角一样凝视女主角。
局长这时咳了一声,说道:“咳咳,我知道的。美人你是那天上的繁星必然看不上我这凡间俗物,但你说男人比较好,我不苟同,今天我就让你了解女人之间的好。”
局长欲眼望穿似的看着芮涵,并逐渐将自己吻贴上去。芮涵面红耳赤的,忽然耳边响起一句。
“你这个变态性骚扰狂,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许多员工面前,竟想强吻我们的芮涵小可爱,看招!”
漫妮一记耳光将我们的橘长大人打出了红印子,在场的人都震惊了,难道这就是敢于挑战权威的人吗?
局长退了几步,松开了芮涵,捂住自己受伤的脸蛋,然后阴沉沉的笑了起来。
漫妮打了之后才后悔不已,不过当时气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这样的人渣打了心里也不会过意不去,只不过可能无法留在这继续工作了吧。
芮涵像是知道漫妮的忧虑,就跑过去安慰她并像她道了谢。
周围的员工看着这一幕,淡定的干着手中的事,在这里凑热闹会死的很惨。
“嗬嗬嗬哈哈哈哈!没错,敢于挑战权威的人我最喜欢了,像周围这群畏惧我权利的人就是一群奴才,而你却大大不同,为了一名女人而挑战我,不惧忧虑,我们的公司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助理了。哎呦,我脸真疼。”
萧百橘激情四扬的说完话后,然后揉着自己肿胀的小脸蛋往公司外走去,随后坐着专车往医院驶去。
此时此刻公司内,漫妮觉得自己的这位新局长也许不是人渣,而是脑袋有问题,不然怎么自己打了她,不仅没被退职反而还升职了。
芮涵也是一愣,不过她还是祝贺了漫妮升职的事。
医院内,萧百橘右脸蛋已经被包扎了,火辣辣的疼痛现在好多了。
医生是萧百橘的好姬友,但她看到萧百橘受伤的样子感到奇怪,就问了一句:“遇到强敌了?连你都能伤到,看来这人不容小觑。”
萧百橘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故意的,想让自己清醒点,毕竟接下来要吃下的苦可多着呢,我不能总沉溺于美色中。”
“是吗…”
医生的名字叫做雅芙,在很久以前就与萧百橘相识,雅芙喜欢待在战乱频发的地方,这样她就能救治更多人。
虽然这座城市也是战争四起的贫乏之地,但比起邻边的艾费尔城市却要好上不少。至少没有当众燃烧尸体的家伙们。
至于雅芙为什么不去艾费尔城市,那是因为没有安全保障,在这里有调停者组织的保护,而在艾费尔那种弱肉强食的城市里没有保护,很容易丧命,所以没去。
在医生的房间内总能闻到药香味或者说苦味,而现在萧百橘就专门躺在医生专用房间的床上,现在月色已来临,今天她摸了一天鱼。
透过窗户她能看到天上的皎洁的月光被云雾遮挡的朦胧夜色,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医生雅芙悄悄进来了。
雅芙看着这一幕,心情变得更好起来了,萧百橘有双水灵富有言语的眼眸,月光下似乎在述说此刻自己的心情是多么宁静美好。
雅芙总是被她吸引而不由自主的产生恋想,心中自己的思绪雅芙知道萧百橘非常清楚,可是向她表露出自己的情感那么多次,她从未接受。
忽然萧百橘看向窗外的眼光转向雅芙,萧百橘的目光像在深夜中的黑猫一样闪砾,她在打量她的全身上下。
雅芙穿着一套白色的医务服,但内里却穿着与外在不同的衣物。
她缓缓的解掉上衣的扣子露出那雪白又红润的胸部,黑色的蕾边胸罩挡住了□□,她露出渴望的笑容,慢慢的向萧百橘靠近。
“今晚的月色可真美,我可真想去触碰她,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萧百橘舔了舔嘴角的口水说道。
雅芙听闻这句话,总是平静似水的心境便荡漾了起来,雅芙仍旧靠近她。
“是吗…”
分割线——
乐珊是名在艾瑞卡某医院工作的实习生,她是位普通的女孩,在常年发生战争的家乡成为济世救人的医生,虽然还差一截,但是她的努力是毋容置疑的。
在不久前她还成为雅芙医生的助手,这让她高兴了好一阵,本来以为雅芙医生平常那么冷漠会是一位严厉的老师,不过在逐渐的相处中,乐珊知道了雅芙医生是外冷内热。
平常摆出那副样子是做给同党与学生们看的,但内心深处的温柔却像河流一样流给病人与她身边的人。
乐珊助手仰慕雅芙医生,她又有了一个小梦想。
“我想成为像雅芙一样的医生!”
在某一天的夜晚里,乐珊拿着雅芙忘记的资料往她专用的房间走去。这一去建立在信仰上的某人的光辉形象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