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日记》西北粥

31、第 31 章

　　段慕收敛脸上笑容，确实她是否真的不记得“宋念，你……真的不记得这里了？”他的话语一落。
　　宋念认真地打量这间房间布局，过道里两间相对的房间。明明不过几米的过道，她看了很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她遗忘。
　　透过那堵厚厚地墙，她的记忆回到五年前。
　　*
　　“宋妈妈，同寝室同学们偷偷地向我反应过，她这样情况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了，这样下去会影响其他同学。宋念同学虽然是刚转来，但是人聪明乖巧、各科老师反应学习认真，我们很喜欢她，但要考虑其他同学。”章越为难道：“所以她这样是不适合继续住校，出什么事学校也负责不起。”
　　宋妈妈点点头，一脸沉重不知想什么。
　　章越：“我的建议是，你们在外面租个房子，家长在一旁照顾要比较好一点。她来到一个陌生环境多少都会有点恐慌不适应才出现这样情况，你们也不要太多忧虑，这个学期呢……就暂时不住校，等她情绪稳定后再住校吧！”
　　宋妈妈温柔地：“麻烦你了，老师。”
　　“没事，只是现在的孩子正值青春逆反期，容易出事，我们家长和老师都要多留心。”
　　高一10班的第三组最后一排一个小小瘦瘦的女孩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大课间的吵闹丝毫不影响她。
　　宋妈妈从办公室出来，一脸忧愁，当透过窗户凝望着课桌上睡得正香的女儿，不免温柔笑起来。
　　旁边的男同学打闹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课桌，她才缓缓地抬起头，像是什么感应，她抬头正对着窗外的母亲的笑容。撑起来，步伐有些紊乱，揉了惺忪睡眼出来：“妈妈，你怎么来了。”
　　一个班里突然转来一个同学且学习成绩好又长得特别好看，总会受到大家关注，所以教室里一些同学停止打闹好奇望着窗外两人。
　　宋妈妈满眼的宠溺眼神，整理女儿的睡乱的秀发，温柔地：“最近没休息好？”
　　宋念瞬间明白了，肯定是她上课睡觉被班主任叫家长，脸红吞吐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我……”她每天都睡得很早，但就是感觉不够睡，浑身酸疼。
　　“妈妈帮你请假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几天。”
　　宋念：“啊？”她还以……有点不现实。她
　　宋妈妈抚摸着女儿的脸蛋：“走吧！爸爸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宋念点头：“好。”回教室拿起书包。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拿着东西离开教室。
　　夏日炎炎，午后的光把她影子拉得老长。
　　转年高二，听着同桌八卦其他班级的事。
　　实验高中是半封闭学校，可以选择住校也可以外面租房子住。
　　宋念懒散趴在桌上玩弄书本，她到现都没弄明白，为什么她的班主任不让她住校，仅仅是因为她在课堂上睡觉？这也太扯淡了吧！
　　“月考成绩出来了。”前头同学激动道。
　　引起班级一阵骚动，纷纷拿出手机登录自己账号查看成绩。
　　宋念有气无力的想，自从从平城回来，她心里有两个疑问。第一就是感觉家里人都怪怪地，尤其是宋浩然一副欲言又止样子，看着心里焦急。
　　桌厢里手机震动，她都懒得去瞧一眼，扒拉自己隐藏衣服下手臂的伤疤，另一个疑问，那就是自己身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虽然程衍给了自己祛除疤痕的药，没留下什么痕迹，但是新旧痕迹还是差别的
　　“排名出来了。”
　　宋念没理会。
　　随着铃声响起，这节课是语文课，班主任拿着课本进来环顾一圈，叹气一声：“成绩出来，大家都看到吧！”
　　讲台下人一阵激动。
　　“我看了一下，我们班这次进年级前五十有十个，除去特种班和重点班人，有这样成绩还是不错了，当然最重要一点就是这次第一名还是在我们班。”章越骄傲一小把道
　　说完这话，班里大多数人目光投像最后排的趴在桌上长发女孩身上。
　　宋念刚开始挺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看吧看吧，反正当猴子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章越继续，鼓励：“所以特种和重点班也没什么，再怎么样第一名还是我们。”话锋一转：“当然是开玩意的，关键是自身努力。”
　　“宋念，你说呢！”
　　宋念含糊点头，她哪里知道他说什么鬼。
　　“宋念同学是我见过最爱睡觉的同学，没有之一且成绩却如此好。”章越抬了抬了他眼镜框：“我问过其他老师，他们都说你上课认真，从不睡觉。”又其是最后几个字。
　　宋念撑起头，站起来，心里嘀咕：“这又是怎么了。”
　　章越微微一笑，绝对不是表达善意：“这么说来，你是对我有想法啦！”
　　宋念深吸一口气，抿嘴不语。
　　章越走下来：“怎么一到我的课，你就很困呢！我是念经？”
　　宋念实在听不下去了：“确定要我回答？”
　　章越点头：“嗯嗯。”
　　宋念皱皱眉头，犹豫几秒：“老师，你的字太丑了，丑得我眼疼犯困。”
　　章越：“……”
　　下面同学有个别没忍住笑出声音。
　　宋念耸耸肩表示，看见了吧！
　　“不信，你可以问其他同学。”
　　章越可没那勇气，讪讪地的走回讲台，半响又无奈道：“其实……老师已经很努力写好了。”
　　全班安静几秒
　　……
　　顿时大笑。
　　*
　　“我回来了。”宋念开门进来，客厅里没人，厨房里炖着汤，飘香四溢。听见卧室是宋妈妈打电话声音，很为难：“要不，打掉吧！”
　　电话那头沉默
　　宋妈妈继续：“念念身体好不容易好点，现在又高二了，你又忙，万一她再出什么事，我可……”宋妈妈哽咽道：“我可怎么办，趁现在月份小把它打了。”
　　宋念静静地站在门外听见里面对话。
　　宋妈妈还在和宋爸商量：“我明天去预约……”宋念推开门道：“为什么。”
　　“念念。”宋妈妈没有想到她会听见惊讶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想到自己刚才的她话她肯定听见了。
　　宋念再次问：“为什么打？因为我。”
　　宋妈妈急忙挂了电话，慌张解释：“不是……”
　　“我刚才听见了。”宋念不喜欢她小心翼翼的和自己说话。
　　“妈妈……”
　　母女俩就这么四目相对
　　良久后，宋念才道：“是因为我不爱说话，所以你们觉得我不喜欢你们再要一个？”
　　宋念平静下来：“不是的……念念，妈妈只是想好好照顾你。”
　　宋念凝望着宋妈妈的眼睛，似乎想去分辨她这话的真假，自从自己从平城回来，家里说有的人都是一副怪怪地，当时自己想不过出去了几个月怎么变得如此生疏，所有人都透着小心翼翼的感觉，时不时察看自己脸色。她很不喜欢，他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会像如此陌生？
　　“念念，你别多想，妈妈不要……不要这个孩子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宋妈妈生怕刺激到她，尽量平稳她的情绪。
　　她突然道：“生下来吧！”
　　宋妈妈愣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宋念继续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样，我并不排斥有个弟弟或者妹妹。”说到最后：“其实……一个人挺孤独的。”
　　“以后我出去读书，没有人陪你们，家里有个孩子挺好，至于你说的照顾我，其实我一直觉得我没什么问题，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宋念一口气说完，望着宋妈妈平坦小腹，突然笑着：“我……挺期待着他的。”不知为什么，她有种预感是弟弟的机率比较大。
　　宋妈妈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又恐她是因为听见自己那番话故意这样说的：“念念。”
　　宋念表示：“我真的挺期待他的，你们考虑一下嘛！”说完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