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明目张胆与潜藏不露的雌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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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棕发黑肤的女作家张珍妮最后一个通过白城第五位心理能力和的检验时，史晓明也通过对监控和个人档案的分析排除了苏希参与这次谋杀的微弱可能。
史队，接下来怎么办？”
“已经可以排除在场同楼层人参与作案的可能，重点是找到狙击位置并调查死者家属与比尔·希恩斯。”作为警长，即使目前毫无头绪，史晓明依旧从容不迫地打开对讲机，“C组，派人去吧监控室的工作人员叫上来，我们要——”
“让他们待命！”
又是清脆的女声响起，但与苏希相比，这个声音更加有力度与风度。
“我们已经调查过所有的普通员工及今日访客了，可以排除嫌疑，”这个声音是更成熟雄浑的男声。
留着湖蓝色及腰长发、穿着羽白色西装的矮个苗条女子与梳着棕发摩丝、穿着深黑色西装的男子一起大步走过来。依然留在场的所有员工都站了起来，不敢在上司面前有半点不敬。
“孙总好。”“奈总好。”
N集团董事会成员，白羽电视台CEO，白城媒体的绝对掌控者孙伟。
N集团统括理事长，明面上在白城地位权力最高的商业女王奈奈。
在这个以成功为资本的城市里，除了另外两个还在场的知名作家，这一层楼中真没有人有与他们谈条件的权力，哪怕是在普通市民眼里象征着正义与法治的公安警察。毕竟，在经历地理大灾变、穿越者入侵、能力者危机之后，这个世界只剩下一个又一个城市，更大的集合体已经不存在了，而这样的城市，往往也不存在所谓的政府了，其运转，完全靠一个商业集团便可以运行。
“我知道N集团有自主处理内部案件的能力，”史晓明没必要地出示自己的警长证，“但是这个案子与白城其他违法行为扯上了关系，所以请允许我们参与调查。”
“抱歉没戏，”奈奈清楚，史晓明这种一根筋的执拗的人，命令会比说服有效得多，“让我们用钱来服人吧，这起案件的处理权，我买了。”
“可是……”
“警员们都辛苦了吧？我出十万给警局建设用，跟你一起来的警员，包括你，把姓名给我发过来，我一个人给两千五，”利用财富、权力、逼格全方位碾压级优势的奈奈愈发咄咄逼人，“当然你们可以立案追查我或我的集团。或者这个家伙（戳了戳无辜躺枪的孙伟）。”
这明摆着就是告诉史晓明，阻止她的方式只剩下当场一枪崩了她。这番话让比奈奈更高更壮更年长的二级警长哑口无言——比起咄咄逼人的CEO，更令史晓明倍感压力的是在场其他警员的目光：对金钱的渴望与对白城之巅的蓝发女子的恐惧。
（“‘你说那个N集团的小姑娘总裁？我想她是个好人，只是行动的方式有些不像话吧……’真的是这样吗，大哥？”）
“好吧，”史晓明别无选择，只有妥协，他只是咬咬牙，叹口气，目光黯淡了一分，然后通过对讲机叫停了其他小组的工作，集合已有情报，准备离开。
“纺希，请您联系校车带学生们离开，对艾嘉女士的专访推迟到明天吧、
孙~/伟、！你安排下这次事件的报道。还有，立即暂停有关绿影战灵的追踪报道，压迫一下其他公司、网站、个体，让TA们也迅速停止。
负责招人的有人在吗？……你是……哪交给你的小组，迅速去找几个可以参与这个案件的私家侦探。”
简短地安排完，奈奈拿出了盖玻片大小的薄如蝉翼的折叠手机，并将其展开到正常手机大小。
“小莱？（“您好，这里是基恩医生，现在可能在手书或休息，请留言”）我们这里有个尸体，在白羽电视台总部，我会叫人在正门等你的人。麻烦你抽时间和鸟麻医生一起帮忙做个尸检，具体情况已经发给你了。”
“此外，”正沉浸于做指挥者的蓝发女总裁转而面相正看得聚精会神的火红单马尾少女苏希，“‘虚实操作’，N集团欢迎你，我看好你的才能。”
司掌整个城市的女王如是说道，仿佛相中了自己的接班人。
（“瓦基丽特工局也要介入这件事吗？！”）
在一旁一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望着大作家布可的画师艾嘉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源地址为伦敦的电话号码。
“克莱恩夫人……没什么事吧……对……到地狱酒吧后边……不行，这次不能带上小枫……好的可以，吃完饭来。”
一直将各种各样的术式处于持续开启状态是格外劳神的是，还会让自己更容易暴露身份，所以直到奈奈开始接管这一切前艾嘉仍然对这一切持观望态度。毕竟刚来白城的她并不清楚，一个狙击手要能无声无息地在白城大厦上完成暗杀，可得通过顶尖黑客技术篡改监控画面、破坏安检系统，完美躲过人员巡视将狙击枪带到聚集地点，并计算好各种参数准确击中对方脑干使其暴毙，怎么看都不是一般的杀手可以做到的。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那边肯定想单方面处理这件事情，不过……要拷贝信息其实也挺简单的。”）
艾嘉并不是能力者，不属于暗部，但她也不只是一个喜欢穿汉服发银发画师。
她是幽灵，幽灵王新月的亲妹妹银月，也就是幽灵公主，是亚魔神级别的恐怖存在。“艾嘉”不过是她附身的躯壳，在白城扎根必备的工具。
她的法器是从上古魔法圣物“万魔之书”中脱落的十张纸融合而成的“天地画幅”。要知道，从同为上古魔法生物的“神龙圣火”中抽取的一丝力量附加到一把刀上，足以让这把刀砍什么什么断，而一本（天下无敌的）魔法书中的十张纸，又会有如何威力呢？幽灵公主通常也只是使用了其中一小部分的能量。
（“天地画幅，展开，术式·尅茚”）
在外人眼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眼前每一个原子的状态、每一个魔能的状态都被银月刻印在了与自己灵魂相连的魔法圣物上。
（“术式·視潒細哯”）
虽然此刻艾嘉正饶有兴致地听着黑发挡住半只眼睛的布可唠嗑着“白城其实还是很安全的”之类的话，实际上她的视野中，还有挡在布可面前的一幅既可以让她看到布可又不影响她观察它本身的一幅描绘了，不，如实反映了命案现场的一幅画。
（“让我康康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吧”）
艾嘉所看到的画，并不只是将立体感营造得天衣无缝的水墨画，这画幅更接近一个立体影像，有长宽高与时间轴。这难以理喻，但用魔法在二维观察世界中展现三维和四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把死者伤口处放大。”）
“看来这个城市还有很多我需要了解的地方呢，”银发画师一边应和着自家主子布可，一边跟着他与孙伟临时安排的专车司机往电梯口走。
（“确实是纯物理枪击致死，瓦基丽特工局介入难道是为了死者身份？但这样的话没必要让奈奈这么张扬吧……地球人的思维都好复杂……”）
艾嘉回头看了眼本来要采访自己的褐发蓝瞳记者，却顺便瞟到了背靠背站着的深棕卷发黑肤作家和火红单马尾学生。
（“幽灵魔法·能力追踪……在使用念话能力，也就是说，摩羯社也要介入吗？现在关键是弄清蹊跷在哪……”）
艾嘉被布可挽着手走上电梯。
（“奈奈介入后的效果就是得到尸体等相关物品，以及避免其他势力介入，减小伤亡吧……但是她们要尸体干什么？
刚刚用透视魔法看到过死者的资料，他是无能力者，不属于特殊组织，没有某方面专长。即便是紫罗兰，让那个家伙拷问灵魂活让小艾薇复活他都没有必要。那么防止警方介入——难道是防止警方得到什么信息吗？对，这样能解释她直接让警方不再处理这个案子。”）
“你想去哪吃午饭？”
透过魔法依稀看着命案现场的艾嘉又一次暂停思索，眼前穿着蓝色系便装的带作家为自己打开了N集团制造的豪车的车门。
（“啊对，还得想法甩掉这个家伙——也就是找一个我有理由在里面待一个小时而他又不敢进的地方，然后用幻术减弱一下他的时间感和对我的感情就可以让他一直在里面呆着了……”）
“你不是说有个用魔鬼椒（一种真实存在的能辣死大象的辣椒）做菜的菜馆吗？我今天想去试一试。”
布可瞬间面露难色，仿佛渡劫局被演员了一般，慢慢吞吞地跟着艾嘉坐上后排，拧巴的脸色过了半晌才恢复正常。
“地狱酒吧那条街上的那个印度菜馆……你，你确定能吃那边的菜吗，艾嘉？”
“我从小就喜欢吃辣啦，”连蒙带骗的艾嘉毫无痕迹地装出极其自然的微笑。
“确定？你不是……啊不对，你不是。”【这句话意味深长呢……】
“确定，”艾嘉不解地看向有亿点懵逼的布可。
“那……要不你吃完后跟我打电话，我去隔壁饺子馆吃完饭后等你？”
“好啊，麻烦布可先生啦。”
（“这个家伙还真好忽悠啊……”）
艾嘉满是不屑地白了一眼转头往外看城市风景的布可。
（“还能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那个时候，奈奈取得调查权的时候，警方还没有接触到什么？死者个人资料几乎搜集完成，我们那一层所有人都排除了嫌疑，如果是为了保护其它嫌疑人的话没必要请私家侦探——请私家侦探加入应该是有意把事情弄大引起部分对象的警觉吧……不过这仍然与她们抢下案件调查权无关。”）
艾嘉将头侧向一边，不让布可一脸纯情地盯着自己的婉约脸看。
“你有什么心事吗？有什么疑虑吗？”黑发蓝瞳挡住半只眼睛的作家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可以跟我发泄的，都是自己人。”
（“yysy，这个家伙的情商还挺高的”）
“没什么，布可先生，”艾嘉将头转过来，“只是好奇街边有些飞檐走壁的人呢……虽然知道白城的能力者密度极高，但是还是第一次看见有这么多然大胆地在户外使用能力。”
明明有那么多次紫罗兰第一位、第二位的行踪报告，却依然能吸引那么多的能力者聚集于此，并不可思议地缓解了有天赋的危险分子之间的冲突，这个城市的神秘与厉害之处，是无所不能、天下无敌的幽灵公主这样面朝光明、脚踏正义而依然轻微拥抱黑暗的灵魂们再心知肚明不过的——但这个暴露过无数次的问题，并非这个举世闻名的大作家能够想要或探究的。而对于艾嘉？白城第一作家的新画师也不知道，但强大的幽灵公主确实再清楚不过了。
面对新画师温柔且尖锐的感慨，布可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同样地将头转向窗外，不再多说什么。
艾嘉不理会发呆的大作家，银发汉服女子还有自己的活要干。
（“或许先别纠结分析原因，直接从其他东西入手会好一些……死者本身我已经查看过了，那么还剩……子弹，对，我还没有查看过子弹——我怎么这么粗心呢？”）
艾嘉眼前清晰地呈现出他人不可能看见的沾了血和脑浆的子弹图片，她再默念一声咒语，让此刻已经装进密封袋的子弹在只属于自己的视像中渐渐放大。
（“这个图案，不就是……”）
随着载着各怀心事的男女的车靠边停下，艾嘉注意到了子弹的后端，刻着必须用高倍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图案——一朵小小的、近乎完美的紫罗兰。
(“果然，如果是紫罗兰干的，普通警察介入只会血流成河吧……不过话说回来她们怎么会知道这起谋杀案是紫罗兰策划的呢？难道又双叒叕是小艾薇偷偷告密？不管了，看来这个暗杀把好几个暗部都牵扯进来了呢……接下来会爆发一场混战吧……”）
在下车后与布可招手暂时告别的那一瞬间，她在用天地画幅百分百还原的子弹上发现了更加重要的提示——只有使用魔法瞳术才能看清的用特殊的方式写下的信息，这让她不寒而栗。这是一则含谜语的预告信。
Nightwing Batgirl Ladybugs Catnoi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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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4 15 8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明目张胆与潜藏不露的雌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