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机关算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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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8] （“克莱恩夫人？克莱恩夫人？……可恶，现在感应不到位置了……”）
在巴掌大发包间里，自称占卜师的魔术师打扮的青年并未久留。
原本来说，布可，艾嘉，以及身份不明的奇异青年，三人中两个神明级别的存在还怀着不可告人的对立的目的，怎么看都是修罗场一般的剧情。但在仇人相识分外眼红的一瞬后，神色突变的艾嘉占着与布可关系的优势一番嘴炮，“尖酸刻薄”地使用一点核法手段将青年“请”了出去。
“我觉得他对我没有恶意吧？”对发展过快的剧情一不知二不解的黑发半掩蓝瞳的作家吧布可饶有兴致地看着似曾相识的画师严肃的脸。
“这种无厘头的粉丝多得很，要么是变态要么就是想敲诈，布可先生得多多防范他们，”穿着汉服的画师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筷子吃她根本不需要吃的牛肉玉米水饺，刻意回避着对面的hentai作家投射出的微妙而隽永的眼神。
（“这个家伙，又单纯又痴情，做作，总感觉别有深意的样子……”）
尽管这么吐槽，伪装成画师的艾嘉的幽灵公主银月并不在乎对方有什么死死压抑着的非分之想。她正在追查紫罗兰一手导演的秘密计划。作为一族之领袖，魔法大陆联盟的关键人物，足以和白城的吸血鬼头目该隐打成平手的存在，拯救世界才是头等大事。
（“克莱恩夫人失去音讯了，她没有带手机。小枫……不能把真实情况告诉她，不能让她成为追查者，只能靠自己努力了。只管去做，别想太多。”）
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幽灵公主本来就经常替她那日理万机的姐姐参加魔法侧的外交活动，对于如何运用语言套取情报她还是有一手的。而布可，作为一个大名人，能生活得如此平静，在口舌之战中不说炉火纯青起码也是游刃有余。但他的对面，坐的可是与他有千丝万缕特殊关系的存在。幽灵公主银月附身的艾嘉，让布可近乎被冲昏头脑。
“那个印度菜馆的人好多，我不想等，就到这里来了。”艾嘉主动掀开了话题。
“这里也挺不错的，老字号了，”作家并未意识到逼近的善意的圈套。
“布可先生真的好出名，刚才看到一个人一边等菜一边看您的改编漫画。”艾嘉摆出小迷妹的样子，眼神却无法避免地紧盯着电子钟表上无形跳动着的时间——离十四点，离紫罗兰预告的惊变已经不远了。
以奇装异服的青年形象本色出演的紫罗兰头目JOKER早就离开了这个房间，但他强大的魔法能场依然震荡着银月的意志。幽灵公主用魔法定位了他，发现他隐去身形正在寻找着什么。
“我也就单纯写的多吧，并不是特别精妙，”听到对坐的少女夸自己，布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对处心积虑的艾嘉而言，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让自己掌握交谈的主动权。
“灰标先生说你是业界劳模，有‘幻想圣手’之称，灵感同接了太平洋的水管一样取之不尽……”艾嘉用打磨过好一会的客套话推进攻势，“对了，我看到那个人拿的书名，好像是……《奇迹瓢虫在哥谭》，这是同人小说吗？”
“梦幻联动，要素过多，传统艺能了，”完全沦陷的布可自嘲着，敞开心扉，“不过主要角色是瓢猫和夜芭……啊，这样说你听不懂，就是瓢虫雷迪和黑猫诺儿，夜翼和蝙蝠女。抱歉，忘记你不关注欧美超英了。”
（“连上了！完全对应！不愧是紫罗兰设计的——见鬼我才不要夸对手呢。”）
“听灰标先生说布可先生是超英死忠党，所以请教一下，这么多超级英雄到底有什么区别啊？”
“这个问题其实挺复杂，就说刚才这两对吧，”一谈到自己既感兴趣又拿手的话题，布可那装了扩音喇叭的话匣子就合不拢了，“瓢猫，相比于夜芭，就更理想化一些，也更光明一些。蝙蝠家族的人都是在黑夜下行动，他们不暴露身份有牵连生死的现实原因。而瓢猫系列的英雄们，保持身份神秘更像是一种为感情线服务的艺术效果。不过两个作品的社会环境有差别啦，一个更光明的社会，超级英雄会更接近瓢猫一些。”
（“她什么时候对美漫这么感兴趣了……该死，又代入自己的错觉了。”）
“哇，不愧是布可先生，tql，我都开始发晕了。”
“哪里哪里，”看到令自己心跳加速的文学少女突然阴阳怪气起来，大名鼎鼎的作家布可沉溺于羞涩中捂嘴掩笑，“我比美漫区的大佬们差远了。”
“我连这类视频都不怎么看”，感觉我不太适合这方面的东西……”以艾嘉的身份单兵作战的幽灵公主银月知道，布可对自己来路不明的痴情，一定会激发他侃侃而谈的热情，这便是艾嘉作为一个（力速双A）弱女子最有效的对布可宝具。
Nightwing Batgirl Ladybugs Catnoirs
from 【中间画着一个标志】 to
2019 4 15 8
（“如果把上下两行英文连接的话，就是从夜芭到瓢猫……也就是说……是英雄性质的一种变化吗……不过……这和紫罗兰绑架高阶能力者有什么联系吗？……难不成……是绑架了有‘英雄’性质的超能力者？”）
“现在的超英热主要是体现在院线上，流媒体和漫画的热度确实不高，【这还是前年写的一稿，现在的美漫超英……唉……】，”将心思完全用在想啥说啥的布可，依然在享受着自己毫无波澜的平静日常，“虽然说这些你可能理解不了，不过简单来说，夜芭是黑暗下的英雄，而瓢猫是光明下的。”
（“等一下！从……到……难道是英雄……从黑暗……到光明？！”）
银月顿时开窍，不经意间以艾嘉的身体露出了豁然开朗的甜笑。她依然深思琢磨于敌人刁难她的谜题，但对坐的黑发半掩蓝瞳的作家，却因为她的一笑生花，心迷神醉，脸色泛红，不可自拔。
但这微笑在下一个瞬间便凝固了。
（“开始找到方向了啊，幽灵公主，加油啊，虽然只是迈出了第一步而已呢。”）
熟悉得苏却可恶得鬼魅的笑声在艾嘉的脑海中鸣响起来。
（“JOKER！，你果然在这里看戏！”）
（“我可不敢随便动你呢，把我的话当成弹幕就行啦——不可屏蔽的那种哦。”）
（“你不会赢的。”）
（“我可没说要从你这里赢得什么，我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罢了，幽灵公主。”）
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这是只有穿着魔术师服装的怪癖吗青年，紫罗兰的第一位JOKER，执掌命运牌组的魔神才能说出来的话。五大神之首的身份，对魔法炉火纯青的掌握，加之远超一般科学家的计算能力与更胜于间谍、参谋的算计能力，让这个不可理喻的存在既有无法被幽灵公主任何术式影响到的实力，又有可以暴露位置将她先扬后抑地奚落一番的底气。
（“算了，别理会这个家伙对我的挑衅，不过他这么说至少证明了我的推理是正确的，那么这次事件的联系……”）
“话说回来，我在《奇迹瓢虫在哥谭》里，还让瓢姐和老爷打了一架呢，虽然这两个风格完全不同的角色肯定不能拿来做战力对比，但梦幻联动这种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事情，总归很有意思呢……”口若悬河的大作家依然在唠嗑着对故事进展毫无意义的内容，顺便帮对坐的画师少女倒满茶水。
“谢谢布可先生，”装扮为艾嘉的幽灵公主银月知道，自己所附身的这银发汉服的人类少女的身体，让她充分享有问什么布可答什么的权利。
（“出于不能对他使用强度魔法的原则，也没法窥探他的心灵，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打什么鬼算盘，不过现在这不是纠结的重点……”）
“布可先生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啊，前些天聊手游、古生物之类的也是如此呢，”开始无脑攻陷对方的艾嘉只差直抒胸臆了，“不过我还是get不到，为什么你们……啊不对，创作者们为什么会创造这么多英雄反派呢？”
（“不只是对这一次事件有帮助，这也是我本来一直想问的问题。
小枫、鸟麻、唐皎都不懂，他们只想着尽英雄的责任，克莱恩夫人算中立人物，JOKER和小艾薇……他们不会告诉我的——不管是耍我还是替我着想。但，这个问题，即使布可没有经历过，对此有所研究的他也晓得其中的道理，也只有他会大方地告诉我吧。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的洒脱、博学、善良这类的人格精华并不让我讨厌——女人的思想可真是奇怪啊！
在阳城也待了几百年了，我与姐姐一起见证了人类经历的一次又一次灾难，也斩杀了不知多少妖魔。无论是执着于个人利益的，带着种族仇恨的，还是受蛊惑的，到头来都是合情合理的。可，只有这几年，暗部、英雄，似乎都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事，他们制造混乱，制造幻想，却享受于其中，我确实无法理解。”）
“这个问题可真不好说，”布可托腮，放任自己的眼珠转几圈，让艾嘉无意间注意到他长发半遮住的右眼有着异亮的光泽，“一般的英雄与反派遵循一个基本因果关系，就是当反派开始掠夺他人所有之时，英雄就会出现。”
（“布可先生的意思，就是说，劫掠产生英雄？……不对，得按照JOKER的思维，那就是……危机产生英雄？结合预告信上的……英雄……从黑暗，到光明？！危机，或者就说劫掠，应该是紫罗兰绑架高阶能力者后诱发的能力暴走！而这样一来，原本暗处的英雄就会现身，变为光明下的英雄，一个接着一个……所以就是单数向复数的转变！该死，一切都连上了！”）
（“你什么时候会推理了？”）
（“给本小姐滚蛋，只能怪你手下的RIDDLER的谜题只是晦涩却没什么深度——不过是把打开门的钥匙藏在很隐秘的一个角落，知道这个钥匙在哪个房间里都会大大降低难度。”）
（“但是谜题还没有完全破解呢……幽~灵~小~公~主~”）
无可屏蔽，JOKER那专门扫兴的声音再一次不详地想起，让刚刚喜悦了一瞬的银月再次陷入沉思。
“像炭治郎、当麻、大超这样的人都是理想型的英雄吧，不过他们的人格确实可以在现实生活中找到呢——”
“我还是想问一下，既然是先有反派再有英雄的话，反派又是如何产生的呢？”
（“……看来我刚刚陷入自言自语当中了，她没有在听呢，不过她也确实是这样……啊不对，是那个她……好吧她也许也确实是这样。”）
“一般的反派……多是因为无力以合法合情的方式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而成为反派的吧，在这种情况下的，绝望、懊丧、后悔、恐惧只会造就小人与疯子，站出来成为反派的更多是充满了贪婪、愤怒、傲慢、仇恨、嫉妒之类的吧……”
（“也就是……不可以正常实现的利益与负面情绪吗……等一下，这关联到TALKER的能力，JOKER和小艾薇也可以做到，这样一来，真相——这真实赤裸裸的挑衅！”）
在地球上待了这么多年，幽灵公主也的确被无数次暗算过、重创过，也在战斗中被碾压吊打过，但紫罗兰给她的感觉全然不同。他们集合世界上最恶也最强大的大脑，最高级别的战力，最疯狂的怪胎。他们留下恶的足迹，踏平希望，甚至在他们恶行的土地上狂舞。
而这些连翻云覆雨的能力往往都不屑于使用，便可以凭谋略摧毁一个城市的使徒们，难道不会警惕生的追迹者，并反将一军吗？他们并不搞不讲武德的偷袭，也不会肆无忌惮地显摆至高无上的实力（当然TALKER除外）。
猎手无非两类：追求精致、一击封喉；沉醉快意，折磨猎物。紫罗兰使徒中，JOKER、RIDDLER、ROBIN等，无疑完美地诠释了后者。他们留下通往真相的迷宫，编写好扼杀奇迹的结局，喝着快乐水欣赏着异能雾都里蜗行摸索的敌对追迹者，以此满足自己的快意，毫不吝啬地展示结果背后猩红的血色谜底。
紫罗兰的恐怖从来不是无法拔出的真相，而是揭破真相后震荡内心的疯狂与无力遏制的绝望。
（ “我说，艾嘉小姐，你的想法我可是一字一句地听得一清二楚呢，将我们认定为一个恐怖组织是不是有点以偏概全了？”）
（“你还有良心吗，命运之神JOKER！引发如此多的高阶能力者暴走仅仅只是为了寻找白城中的英雄！这样，对你而言有什么意义吗？！”）
（“你管不着”）
对他这样强大的存在，这句刻意给银月听见的心里话带着百分之两百的自信。
紫罗兰的第一位，执掌上古魔法圣物“命运牌组”的魔神，代号JOKER。
魔术师打扮的青年一直都待在餐厅里，靠着绝对强大的魔法持续监听着艾嘉与布可对话的全过程，也一直强制地切断了银月与琪亚娜和西奥妮想心灵感应，同时监视着银月的内心。
单片眼镜，圆顶礼帽，紫黑色燕尾服，大胆露在身前的魔术棒、小刀、半自动手枪与手榴弹，如此打扮，还不亦乐乎地双手甩着纸牌变戏法，这种“怪胎”理应被众人围观才对。不过使用魔法隐身，对JOKER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放弃挣扎吧，幽灵公主，你这边是全线溃败了。那个纸魔法师正在被仅次于我的使徒追杀呢。”）
（“她对TALKER的仇恨与恐惧被利用了……”）
这一点，与大作家对坐的银月当然不想让敌人知道，但这个心灵感应是由JOKER发起并控制的，法力比他稍逊半筹的银月既不能主动切断又不能掩饰自己的想法。在压倒性的实力优势下，他可以知道银月所想的一切。
青年自得地笑着，顺手摸来几个行人的钱包塞进了圆顶帽里。
（“不过，看你这么努力的样子，还是给你一点提示吧。”）
（“怕不又是下一张预告信……”）
青年不理会幽灵公主的吐槽，他只是大踏步向一个包间走去，尽管没人听见他走路的声音。
（“手痒，想杀个人，……要不要制造恐慌呢……算了，这样没法和她好好玩游戏了，……那……不不不，干脆直接控制住整个馆子的人……随便杀一个吧，我的思想可真够复杂啊！——虽然跟那两个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这个青年不想说出来的故事，缥缈于思绪中，也无法被任何生命听到。他仔细审视着包间，看到一对情侣有说有笑地共进午餐。
（“男的是高阶能力者，不错，可以利用。女的……该死，这家伙身上有一股恐怖恶心的芥末味，那么……去死吧。
开奖时间到！”）
紫罗兰第一位的声音中断了几秒后恢复了信号。
但这时，以艾嘉的身份与布可对坐的幽灵公主银月不只能听到声音。映入她脑海的，还有清晰的影像，以JOKER的双眼为摄像头呈现的画面——别细想其原理，问，就是魔法，就是施法者是魔神。
（“他这是……不好！”）
艾嘉右手拿起薯条，依然微笑着与布可亲密互动，她的左手放到桌下，攥紧了拳头。
JOKER正对着一个无辜的女孩的脖子挥刀。
（“我可以定位他……对，那么术式可以精确释放……幽灵魔法·无形阻拦！给我放开那个女孩！！！”）
银月能感觉到，附身在人类身体上使用高强度魔法时，左手指骨错位的声音。不过这一招确实起效了，JOKER的刀停在了那个无辜女孩的脖子边。受害者本身，以及她身旁本该保护她的男友，此刻一言不发，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即将饮血的刀，因人类青年与幽灵公主远程互拼内力，剧烈地晃动着。
（“想挡住我命运魔神的刀？”）
JOKER“话音”刚落，艾嘉就感受到了什么东西被无情地刺穿，但是，好像是自己的。
“唔！”
穿汉服的银发画师眼疾手快地拿起餐巾纸捂住嘴巴。
“没事吧？”不知其然的布可赶紧放下刀叉，“噎着了？要帮——”
“w……唔！”
艾嘉跑进了卫生间，忍不住呕吐起来，吐出的是血红色的瀑布，一股接着一股，足以使一般人看到就立即昏厥的惨状。
（“幽灵魔法·治愈术”）
好在艾嘉不过是银月附身的一具死过一次的□□，破裂的心脏，流失的鲜血，用魔法回复就可以了。但这一下，就能幽灵公主有一丝后怕，毕竟JOKER不过是用魔法强加力量而已，竟然让她的心脏破碎了，如此不费吹灰之力的示威。
（“你救不了她的，垃圾公主。”）
魔术师打扮的青年收起肮脏的沾着鲜血的小刀，他身旁的无辜女孩已经身首异位。她亲爱的男友一动不动地坐着，连心跳声也没有。
（“无能力者的命就不算命，你也知道吧，这是这个城市的残忍法则，但是这个……lv3的喷气浮空，勉强可以纳入我计划的一部分，命运牌组·更改命运·你将在十四点开始无差别袭击白阳医院，在杀人之前被鸟麻医生的同伴打倒”）
（“不好……桃原会暴——”）
（“已经暴露了啊，幽灵公主，你也太好骗了。”）
虽然实力差距足以形成压制，但银月幽灵公主加掌握圣物天地画幅的强大实力，倒是足以与无法发挥完全实力的JOKER对抗一下，让JOKER无法窥探她深层思想，只能知道她的浅层想法。但俗话说得好啊，兵不厌诈。
（“我查查……桃原依莉啊……你难道第一时间没有想到那个护士今天休假吗？幽灵公主？似乎我在你脑海中取得的信息，比你自己清楚的还要多呢……”）
一种不可遏制的羞愧与愤怒溢满了银月的全身，令她一气之下一拳将卫生间的墙壁砸出一个坑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力挣扎的恐惧与痛苦。
（“命运牌组·更改命运·你将在十四点开始无差别袭击白阳医院，在杀人之前被鸟麻医生打倒”）
艾嘉拿出手机，时间已经跳动到了13：50.
到此刻，她才明白了一切。
（“十四点一到，这里同类的少说上百个高阶能力者会集体暴走，下部组织、吸血鬼之类的也会参与到这场骚乱中吧……一定要在这些危险分子杀人之前该打晕的打晕该消灭的消灭。但现在……”）
黑发半掩蓝瞳的作家还在等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女服务生去厕所看一下。
（“分一部分法力控制这个身体，另一部分化为幽灵形态去战斗，我还可以联系其他人——”）
（“不好意思啊，幽灵公主，在这里你得遵守我的规矩，敢离开布可超过五十米我就杀了你呢。”）
以命运之神的碾压性的实力，这话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我才不怕你呢”）
恢复体力的艾嘉一路小跑回到她与布可的房间，接过对方热心递来的温茶，又和他畅谈起来。
（“你如果真的杀我或者重伤我，这里的艾嘉就会失去意识或者倒地抽搐呢，被对面的先生见证，会对你的计划造成重大干扰吧，命运之神？”）
（“可问题时，你敢迈出那一步吗，以生命的代价，值吗？而且，你真的敢让布可发现你的端倪吗？”）
（“我怎么不——”）
（“那我割破你的心脏时，你为什么要捂住嘴，不让他目睹呢？难道说，你也害怕这类情况发生吗？呵呵……”）
这才是JOKER的杀手锏。
并非强大的异能，而是算计一切的心理。
也许他的一切行为只是为了满足他的偏爱、病态、贪婪、杀戮欲望，但他总有办法吞噬掉对手内心的一切秘密。
况且他是命运之神。而银月来自信仰五大神的魔法大陆。神害怕的，她也会害怕。
（“你的心跳加速了呢，幽灵公主。看来我才是最后的赢家，你这样的赌徒一点机会也没有。”）
好一番简短有力的侮辱。但不需要他自带张狂气场的嘲讽，幽灵公主银月便知道，她已经一败涂地了。
（“也罢，不会有多少受害者的，我也不能拯救所有人。”）
在又一次被曾经信仰的宿敌打倒后，画师艾嘉突然觉得，和极其善待自己的大作家布可共度只有他希望的二人时光，不失为一种和谐的方式。
（“你终于看出来了？”）
（“不然，你对那个男子施法时，为什么要两次强调‘杀人之前’呢？”）
（“……well done.
那么，我先退场了，不过还是会死死盯着你的啊。”）
（“快滚。”）
不详的声音消失了，尽管十四点的惊变已经迫在眉睫。
不能离开布可超过五十米，也就是什么也做不了。
（“13:53，没时间了。”）
JOKER确实压迫感十足，十恶不赦，但幽灵公主并不害怕接下来的危机。她知道，这一次，暴乱只是工具，JOKER只是为了看看白城的英雄都有哪些。况且，面对不可逆转的情形依然保持勇气，在光明世界前行并斩断威胁生命的黑影的英雄，有比她更适合的。虽然年龄、阅历、实力都不如自己，但她是足以号令一个联盟的半神，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的勇者。
（“稍微解释一下就可以绕开紫罗兰的行动啦，只让她充当保卫者还是可以的。
看你的啦
林枫殿下。”）
[13:54]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机关算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