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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重修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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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小厮身份被人看不上,那我就直接说是王燮之的命令不就得了。
我给梁山伯送东西,谎称是公子送的,公子很看好你,希望能跟你交朋友。
果然,书院中的都知道了这个消息,顿时没人敢再招惹梁山伯。
梁祝终于能和和美美‘约会’一段时间了。
而亲人那边,我才知道,他因为阻止马文才欺压梁山伯,被马文才XXOO了。
天哪,这个世界真不简单,难怪马文才抛弃了马桶,欺压梁山伯,原来只是吃醋。
我暗中与亲人商量:“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奈何不得马文才,不如利用马文才,你将把马文才安抚好,不要让他动梁祝的主意。”
亲人勉为其难答应,马文才太禽兽,干那种事简直往死里干。
一晃便过了十日。
有了王燮之朋友这个身份,梁山伯在书院中混的如鱼得水。
我盼望着王燮之永远别回来了,可这是不可能的。
王燮之回到书院便得知我在书院中干的事情。
我那是忐忑不安啊!
“王燮之,你听我解释,我只是看梁山伯太可怜了。”
“你喜欢他,你喜欢男人?”
他脸好冷,更俊了。
呸呸呸,我这脑子都想些什么玩意儿。
“啊,不,你别误会,我不喜欢。”我忙反驳
他脸色很黑,我看不出什么,惴惴不安地睡觉去了。
夜晚。
他突然上了我的地铺。
我的妈耶。
他问我:“怎么有股血腥味。”
嘛滴,那是因为我大姨妈来了。
王燮之压着我。
我想起一事,天哪!我睡觉前才把束胸给松了松。
“王燮之,你干甚么!”
我抵着他的胸口,将他往上撑。
“小厮不就是干这些事情的吗?”
他理直气壮,我脸红发烫。
他摸上了我的腰。
“啊啊啊王燮之!”
他停住手,眼色晦暗不明:“不愿意?”
“你,你,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吗?”我紧张地结巴起来,抓住他进一步得寸进尺的手。
“突然有兴趣了,你说怎么办?”
妈的妈的妈的,我不是男人啊。
“我身子不适......”
“如何不适?”他压下身,我手无力,只得被迫放于胸前,他与我只隔半掌距离。
他那檀木气息我嗅得分明,我更怕了,只怕他贴紧我,我脑袋往旁偏,颤颤巍巍说道:“我,我有病。”
他凑近身子随着我偏,“甚么病。”
他的额头靠在我头上,浓重的鼻息喷洒在我鼻间,手缓缓伸进衣内。
仿佛空气都炽热了起来。
我的双手与他胸膛紧贴,我不敢伸手去阻止他,只怕他压在我胸堂上,察觉出异常。
我大吼:“我有痔疮!你不是问我为甚么有血腥味吗?!那是因为我的痔疮流血了!”
他的手一顿,拇指贴着我腰间一蹭。
我身子一抖,避着他的手,可他压着我,我动弹不得。
我真的害怕这个禽兽会不顾我的‘痔疮’。
他摸我肚子,我抖着声,“别别,别摸了。”
我还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问题。
他贴着我,自然那东西也贴着我。
他往我小腹间一蹭,凸起一坨便挨着我。
我汗都快冒出来了,热的不行怕的不行。
“是太小了,所以感觉不到吗?”他那一双沉沉的黑眸紧盯着我的脸。
我瞬间明了他说的是甚么意思。
休想从我脸色看出破绽!
我猛吸一口大气收胸,而后倏地伸手,一把抱住他脖子,腿弯曲,头放在他肩上,喘息道:“公子,真的不行,下次吧,等我看好痔疮咱们再战如何。”
他身子突然一僵,我察觉到他的反应。
再接再厉,“公子,呜呜呜,屁股痛死了,不能做。”
“而且还不卫生,要是害了你,可就不好了。”
他放开我起身,深色冷冽地看了我一眼,未说什么,便去了他那床上睡觉。
我躺在地铺上劫后余生,小胸就是好啊。
第二日。
王燮之与梁山伯未完成的友谊的小船翻车了。
......我的心血啊。
他还给众反派暗示,众反派欺压梁山伯更凶了。
我的天哪,我的梁祝啊!
我看开了,至少马文才不欺负梁山伯了,也不会来抢祝英台。
他们会在一起的成功率已经提升了百分之五十。
我照常为他洗衣服,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还是经常消失,有时回来一身伤,我给他上药,看他越疼我越开心嘿。
有一日深夜他回来了。
身体滚烫。
该死的,□□这种东西居然真的存在,不愧是小说世界!
这人使劲儿贴着我就要扒我衣服。
我的贞操切不可断送在这个混蛋手中。
我逃他追,呜呜呜......不要,不要.......
妈的,我好惨。
这事一点都不痛快。
我哭着穿好衣服,狠狠瞪着事后像个死人一样的王燮之。
我今天就要睡在这个混蛋床上!谁都拦不住我!
王燮之醒来,他似乎不记得了。
我是被他踹醒的,他问我怎么睡在他床上。
我龇牙咧嘴,拖着我的残躯,一瘸一拐地爬下床。
看看,看看,这个混蛋之前还说要睡我,现在我爬上他床,他居然这么对我,果然是戏弄我!
幸好这个混蛋不记得了,给我受伤的小心灵添上了些抚慰。
啊啊啊啊啊,惊天大事。
我大姨妈一个多月没来了,我很怀疑,偷偷下山去看了医生。
一枪命中,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
整个人丧气不止。
啊,上天啊,接下来要怎么办,还有一年的时间,我才能离开这座书院。
我十分担心,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怕什么就来什么。
在度过劳碌的半月后,我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王燮之站在我面前。
他的眼神很恐怖。
我想我大概是完了。
他要是把我丟进监狱怎么办,以女冒男可是要进大牢的,不是主角的待遇就是这么的惨!穿越者们,你们可不要轻易女扮男装进书院。
我的娘啊,孩儿不孝,太窝囊了,还是被人发现。
“你是女的。”
“孩子谁的。”
他连问两句。
我一言难尽。
我不是糊涂鬼,我猜测他至少不会伤害他孩子的娘吧。
“王公子,其实这是个误会,我并不想骗你的,哎,我真是有难言之隐啊,求你不要告发我,其实孩子是你的。”
他变了脸色,皱着眉头看我。
“真的,你怎么不信呢!”
“那天你不是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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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
我作为王燮之的小厮,成功晋升为了王燮之的‘爬床’小厮。
若不是我有了孩子,王燮之他娘怕不是得生吞活剥了我。
王燮之还未娶亲便有孩子,这对名声是极为不好的。
但还是那句,我已经有了啊。
他们没办法,只得让王燮之把我‘娶’进王家。
我真的太悲催了,没谈过恋爱不说,还有了qjf的孩子,我为了活命,还得被迫嫁人。
嫁人就算了,而我身份卑微,想要当主母,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成了王燮之的小妾,小妾,小妾,辛辛苦苦穿越一趟,竟然是小妾的命,呜呜呜啊我不想活了。
我那渣男爹,碍于我嫁进王家,不敢把我娘休了,可我娘也过的苦啊。
我苦,我娘也苦,真是苦命娘俩儿。
我只想孩子快点生下来,王燮之赶紧把我休了吧。
毕竟王燮之娶我是被迫,他娘还很讨厌我!
我在王家过的很是痛苦。
王燮之被皇帝赐婚,公主是个善妒的人,她绝不会允许王燮之有小妾,要让王燮之把我休了,哦吼吼,真是意外之喜啊,居然不用等到生完孩子,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坏消息又来了,王燮之不肯休了我!
公主还接受了!
我的妈呀,共事一夫的事,终于轮到我身上了!
我冷眼旁观,看着王燮之娶了公主......
他和公主似乎闹了不愉快。
为什么呢?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不高兴,我就高兴,我才不管呢。
我这八个月的肚子真是无处安放,哎!
亲人找到了我,他说主角已经顺利在一起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啊啊啊啊,终于完成了???
“系统系统,快让我穿回去,快让我穿回去。”
“拒绝!”
妈的。
“那能让我投个胎吗?!”
“拒绝。”
“我草,那你能干什么?!”
“计算中,滴,可以帮助宿主获得新身份。”
“好好好,终于可以不是小妾了。”
我在系统的帮助下,成功讹上公主,我难产而死,假的!
亲人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把我刨了出来。
而我也依靠系统提供的身份,开始我悠闲的生活。
日子嘛,总是有些无聊的。
我有时候会想想我的孩子,哎,没有娘的孩子哟,就是一颗草。
孩子两岁的时候,乳母时常会带着孩子出府烧香。
我那一腔母亲终于是按捺不住。
我悄悄接近孩子,还没与我的孩儿说上话,便被乳母叫人抓住,当做拐卖犯,抓进了牢里。
我......
我仰天长叹,悔不当初,我这无处安放的母爱啊。
幸好乳母不认识我,幸好啊幸好.
不然我这假死,不就穿帮了吗?
我娘在我死后,彻底被我爹休了。
他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老妇人,没有钱财,可怎么办。
幸好,王燮之还有些良心,私底下会照拂我娘。
我在牢里......非常悲催。
认识了一个人,她是神偷,最近犯了事儿,被抓了。
我们两真是运气霉到家。
我问他有没有办法逃出去,为了我娘,我也得逃出去。
他说咱们挖地洞,挖个几年就能出去了。
我......
王燮之听说有人要拐她女儿,便亲自来审问我。
我躲在暗处,不敢看他,蓬头垢面。
他问我是谁?
他的语气有些颤抖,我心生不妙。
他怎么会这么对‘人贩子’呢?
“林予,是你吗?”
哈哈哈,这像是他的口气吗,语气中的脆弱怕不是笑话。
不过,他叫我林予诶。
林予!
“大人,你说什么?”
我死不承认,也死不抬头,就让你看我脑袋吧!
哈哈哈不得不庆幸,他现在已经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就算我娘站在我面前,也听不出是我林予在讲话。
何况是这个根本没对我上过心的人!
他仿佛信了,对啊,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活过来呢。
临走前他让别人不许对我用刑,他改日再来。
神偷在旁边看的兴趣黯然。
“你们不会有一腿吧。”
“别胡说,才没有呢,我都不认识他。”
谁成想,说改日再来审我的王燮之隔日就把弄到了王府。
我成了王府的婢女。
我的命啊,为何这么苦啊。
小妾变婢女......
王府众人看着我就害怕。
也是啊,一个跟死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能不怕么。
王燮之把我弄回来,只是想分散公主的注意力。
好让公主别打他女儿的主意。
我......
罢了,罢了。
公主非常嫉妒和怨恨,日日找我的茬儿。
果然,她还记着当初我陷害她的事情呢。
若是知道我就是真林予,怕不是要生吞活剥了我。
在没有见过王燮之也没有见过女儿的日子里,我日日在王府做着糙活儿。
公主对付我这个菜鸡可真是太容易了。
她吩咐一下,我的一双手就被人烫成了一双猪蹄。
成了猪蹄,还要在大冬日里还要洗衣服。
洗完衣物后,我人都快残了。
我觉得我再不去医治,我的双手就要报废。
我好难受,难受得哭出来。
好伤心。
夜晚,我抹干眼泪,悄悄进入我原来在王府住的房间。
屋子里还有我之前放的药膏。
这些药膏还是因为我经常被公主弄的这是一个伤口,那儿是一个伤口。
自从我跟王燮之说过之一次,他没有管我,我便再也没有跟王燮之诉过苦了。
等我把药膏揣进怀里,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一声声音响起。
是王燮之,我抓紧门框,神色慌乱,他怎么会在这里。
“为何偷拿药膏,为何知道这里有药。”
我的手非常疼。
我不知道怎么辩驳。
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是渊儿告诉我的。”
渊儿是我以前的婢女,我再度入王府也曾与渊儿有所交集。
他没有说话,视线放在我的手上。
月光下,我的一双猪蹄也分外明显。
他让我退下。
我呼出一口大气,赶忙退了出去,还‘贴心’地给他带上门。
涂上药膏的这一刻,我仿佛活了,不愧是西域名药啊。
京城的气氛很怪,王府的气氛也很怪。
出了一个大事。
林王造反!
直逼京城。
而王燮之居然是林王的人,马文才也是林王的人。
马文才抛弃亲人,只是因为迫不得已,做给家人看的。
亲人啊,真是太好了,马文才是真的爱你!你们俩可以团聚了。
皇帝被杀。
公主被王燮之软禁起来。
而我。
而我。
天哪,那为什么不能放了我,我不想做婢女啊。
王燮之找到我,跟我说了一个故事。
故事的尾声是这样的。
“我掘了她的坟墓,可是却没有尸骨,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好好,好可怕。
竟然去挖人的坟墓,真缺德。
我非常担心,哪里有胆子敢回答他的话。
他说:“我哪里不好吗?你要这样做。”
我???你哪里好啊?
“予儿,你为甚么不肯承认自己就是她呢。”
不能承认不能承认。
这个混蛋明明认出了我,还任由我被公主欺负!
还让我干粗活。
这真是个王八蛋。
我心中腹诽如潮,眼下泪不自控。
他摸着我的脸。
我的视线被泪水糊的不分明,只听他说:“我以为你死了,我的心也死了。”
“你活了,我的世界也亮了。”
“我日日念着能梦见你,可我始终梦不到你,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可我还不能,我们的女儿还需要我的保护,我不能去见你。”
“我不能去见你......”哭腔瞬发。
“我对不起你。”
“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我不能再失去你。”
他问我可以原谅他吗。
“我不要!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原谅你这个渣男的!你这个烂黄瓜!“
我吼出来了,我吓到了。
我的勇气瞬间没了。
他笑了,因为我这话,不就表明我就是林予了吗?!
我是个大蠢货。
真的......
他为我擦掉泪,问道:“甚么是渣男,甚么又是烂黄瓜?”
我成功被他给带偏。
渣男很好解释,这烂黄瓜嘛。
......
他告诉我他不是烂黄瓜,他只有我一个女人。
我:......
这男人,还挺守男德。
我咳一声,别以为这样便能蒙混过关。
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