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差点暴露 竹舍 ...
-
竹舍也有个厨房,还有不少食材,就在顾景行以为谢诚安要做饭时,几位死侍士就端着热腾腾的饭菜放在了厨房的桌上。
“景行,景行,吃饭了”,谢诚安不喜欢在屋内吃饭,这坏毛病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
“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然主要是谢诚安在那。
饭后顾景行又开始习武术练剑,可出人意料的是谢诚安并没有在一旁,顾景行也不担心。他在竹舍附近接了个界。里面的人出不去,别人需要经过顾景行同意才能进来。
早晨看见顾景行期待的眼神,谢诚安决定露一手,谢诚安的厨艺不错,但他很讲究一顿饭下来得花不少功夫。
“主子,顾公子设了结界”,这人竟是巧念。
“我知道。”
“要撤了吗?”谢诚安在切菜的时候顿了一下,一道血口子就显出来了。
谢诚安望着被染红的菜品,叹了一口气。
“把它洗干净”,巧念乖巧地做事。
谢诚安依靠在竹面上 ,望着快凝固的血口,好一会儿没说话。
“不了。”
巧念洗菜的手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是。”
巧念洗完菜后悄悄的隐去,顾景行像从没有发觉过有人来过一样。
谢诚安忙活了几个时辰后,一桌佳肴就诞生在竹舍外的桌上了。
“景行,吃饭了。”一天又过去了呢。
谢诚安活络地跑到顾景行面前,恰逢一剑刺来,谢诚安侧身躲过,调戏着对方。
“怎么你想谋杀我?”双手抱胸,理直气壮。
顾景行还是没能习惯谢诚安的挑逗,耳朵瞬间红了,绯红还一直蔓延到脖颈下。
“没……”
谢诚安看着不自在的顾景行,得意的挑了挑眉,拉起某人坐到桌边。
不得不说,谢诚安的厨艺是真的不错。色香味俱全,每分量不都足够的人吃饱而不有剩余,这道让顾景行有些吃惊。他以为小少爷是不沾人间烟火的,显然是他想多了。
谢诚安享受着自己的成果,很是满足像一只餍足的狼,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未动筷子的顾景行。
“怎么了?景行不合胃口吗?”
顾景行的思绪拉回,他又一次想家了,想雪峰山上的师傅。谢诚安也不多问,打开话匣子一股脑的往外吐,一边抱怨豆腐不够嫩,一边嫌弃蒜放多了。顾景行仿佛看到了雪峰山那时他和师父相依为伴。他不善言辞,师父却是个活宝。每天都要换着法子都自己开心,师父烧的饭很好吃,但是吃饭时总喜欢讲个没完没了。
师父说:“雪峰山上半年见不到一个人影,太孤寂了,咱得自己学着热闹热闹。”
师父还说:“凡间是热闹的,我总想回去看看,可又怕你师母追来骂我。”
顾景行想回去了,他就是个离家的游子,追着远方的亲人。
“景行,你再不吃可就要凉了。”
顾景行望着谢诚安虚虚的和记忆里的身影重合了。
饭后顾景行帮着刷了碗才去练习术法。
谢诚安裹着大衣躺在竹椅里望着那把乌黑的青色小扇,叫什么好呢?
分辉不仅是一把笛子,同时也是谢诚安不为人知的秘密,可他好像并没有将扇子也归为秘密的打算。
绕绕转转,他决定就叫他素月,“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多配啊。
谢诚安暂时不想将这个名字告诉顾景行,他心情十分惬意的游荡在竹间。突然间刮起了不小的风,片片竹叶飘落。
谢诚安淡淡说了句:“都追到这儿了。”
语音刚落,一只酒红色的长笛就悠然到谢诚安手中了。
“废物”谢诚安没了往日的活泼。
竹林间的人已渐渐浮现,谢诚安二话不说地干翻敌人,那这长笛在他手里,就像一杆长枪。精准射击,命中要害,左手的灵力一记一记会出灵力炸开了对面的脑袋。
顷刻间竹林被染的血红。
“清理干净。”
是一众死士穿着青衣在谢诚安面前跪下,“请主子责法”整齐划一。
“算了,巧念呢。”
“回主子,姑娘受了伤,我们已将她接回养伤。”
谢诚安的脸色明显更差了,一众青衣大气都不敢喘。
但谢诚安什么都没有说,像领头的扔了一样东西后就转身离开。
待到无人处,谢诚安的无名火烧的更旺了,一巴掌砍到了一颗竹子。
竹林惊弓鸟叫声,将顾景行引来。
“景行我没事就试试这扇子。”谢诚安很快换好脸色,笑嘻嘻的吵顾景行吐舌头。
顾景行拉过谢诚安的手就要看,却被他衣角的红星子吸引了目光,谢诚安自然没有注意到顾景行的小动作,以为他要看自己的手忙不得跑了,跑了一会儿梦见一片带字的竹叶,又悠悠的走了回去。
谢诚安翻出长笛,吹出几个音节,慢慢走到了顾景行旁边,他不知道小少爷要做什么妖。静静的看着他,谢诚安吹完笛子也不说话,就静静的望着对方。
顾景行回过神来,拉过谢诚安的手,望着那条口子。
“怎么弄的?”
“刚做饭不小心切到了,没事的已经过去了”,谢诚安有些心虚,不敢望对方的眼睛。
“菜谁洗的?”
“巧念了,我手受伤了嘛”,小少爷现在心情有些乱。
“谁?”顾景行可不记得有人来过,除非结界破了,可并没有。
“哦,我说我啊,用一只手洗的”,小少爷很慌张,一不留神说错了话。
谢诚安抽回首,转身就跑,这在顾景行眼里像是耍脾气的小孩子,可是很遗憾,小少爷早有预谋。顾景行没有走动,望着闹腾的小少爷。
谢诚安突然消失了,就在顾景行眼前。
顾景行赶忙找人,却只来得及看见一片青色的衣角,顾景行很生气,从来没有人敢在自己眼前截人。
他运转灵力将竹林中的被雪覆盖的竹叶全都向那人袭去,可那人却片叶不沾身,消失在茫茫雪域中。
顾景行生气了,非常生气,气自己没有看好谢诚安,气自己功夫不到家。
雪下的不小,却没有掩盖住顾景行的脚印。
但雪上却没有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