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术式 五条悟：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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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不冷不热且无风，空最喜欢的那种天气的晚上。
五条空被冻醒了，额，也没完全醒，正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五条悟被身边异常的咒力波动惊醒，忙掀开欧豆豆的被子，却发现他的身体在逐渐变得透明。
伸手去探，却直接穿过去了。
「六眼」告诉五条悟，五条空的术式开始觉醒了。
暂时没什么事，但是五条悟也睡不着了，他干脆盯着五条空看，简直要把人盯出花来。
“欸……异世界穿越的人到底觉醒的是什么术式呢……”似乎是因为五条空穿过来的原因，五条悟的「六眼」现在可以看到灵魂和世界气息了。
虽然早就知道空不是他的精神上的真弟了，但他还是把空当欧豆豆。
空的身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灵魂是一个少年的模样；最主要的是，空知道得太多啦。
咒力波动逐渐平静下来，五条空睁开眼睛，被盯着他看的五条悟吓了一跳。
“悟！你在干什么？”
五条悟一把抓住五条空的肩膀：“快，告诉伟大的欧尼酱你觉醒了什么术式！”
五条空思索了几秒，回答：“我可以让别人无法触碰自己，但是主要功能是‘衡量’。”
“让别人无法触碰是指直接穿过去吗？”
“是这样，和悟完全不一样，悟是阻隔，我是额……你怎么知道的？”
五条悟神气地叉腰：“哼哼，伟大的果jio桑麻（五条大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但是那个所谓的‘衡量’是什么？”
“那个啊，我也没怎么搞懂，大概意思是可以自己下定义然后衡量一个事物的价值。”
“啊，果然不怎么厉害呢，和悟比起来差远了。”他微笑着自嘲。
“喂喂喂，你说什么呢？作为本大人的弟弟，你怎么会差，也只不过是比优秀的本大人差那么一点点罢了。”五条悟不乐意了。
“可是我没有什么攻击手段呢。”
“啧，你……你体术还行，可以做那什么刺客；还有！你可以做漫画书上的法师或者辅助，那个‘衡量’应该可以当魔法用吧（小声bb）……”五条悟想起了之前和空一起偷偷摸摸看的漫画。
看来五条悟也不知道“衡量”能怎么用，五条空毫无感情地海豹鼓掌：“嗯嗯，听起来真是卡酷一。”
“你这家伙！不许敷衍我！”
……
如果说五条悟应该是个强力输出；那空就是个刺客加法师加辅助，血贼脆被摸一下就要去逝的那种。
术式「虚无的天平」，他最常用的功能「虚」是使人或物变成透明无法触碰的“幽灵”状态，不过要使用的话十分烧脑子和咒力。
不常用的是「衡量」，首先，太费命了，它需要的咒力量太庞大了，甚至还需要支付额外生命力，光靠他自己无法负担下稍微高级一点的「衡量」，最多用用低配版；虽然可以使用他人咒力生命力或者其他东西来填补，但还是会消耗一定自身生命力。
其次，太危险了，只要你能付得起代价，什么都能实现；「衡量」发动后会出现一个天平，术式会对选定的那件事或物进行衡量，支付一定代价让天平平衡，衡量的结果由空认为价值是否对等决定；意思是如果空认为让某人当场暴毙和十万r元对等，那么十万元消失，那个人当场暴毙。
毕竟从来没有什么绝对公正的天平，公平只存在于执天平之人手中。
当然，需要的报酬是有一个下限的，不同的事物需要的东西和数量不一样。
空向长老隐瞒了「衡量」的存在，他还想多活几年。
至于悟，空选择性隐瞒了一部分，没有完全告诉他。自家傻哥哥还是活得单纯一点比较好。
……
“悟，「无下限」的使用时机判断错误了哦。”
“可恶！”
还未能长时间开启「无下限」和正确从六眼收集到的信息里提取有用信息的五条悟，切磋再一次输给了五条空。
五条悟气得喵喵大叫：“你绝对是作弊了吧！绝对是吧！”
“输不起就说人作弊的悟真是令人伤心。”空笑着喘气，“不过悟也快赶上我了呢，还差一点就被打败了。”
毕竟悟的天资摆在那里，自己只是靠努力来弥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一定会超过自己的。
不过趁着现在还能把五条悟摁在地上摩擦，就多让他爽几次吧！
“悟还要练吗？”五条空揉了揉太阳穴，「六眼」让他头昏脑涨的，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毕竟他是为了练习「六眼」而专门跑到嘈杂的地方的狼人。
五条悟本来还想继续再战的，但是看到空有些苍白的嘴唇，撇了撇嘴：“不要！我累了，要休息！”
“好吧，那我去处理代理家主交给我的任务了，悟你先休息。”五条空拍拍身上的尘土，起身准备去换衣服。
五条悟跳了起来：“哒咩！你也给我去休息！咒灵什么的下次再说。”
世界因为两个六眼的出现而诞生了比原著更多的咒灵，所以咒术师比原著更为社畜。
“噗，悟这是在关心我吗？”空好心情地笑了，“不用担心，不是祓除任务，只是一点点文书方面的工作而……已，咳咳咳咳——”
衣服换迟了，汗水冷了，五条空又有感冒倾向了。
他一边推开别别扭扭表达担心的五条悟，一边拿出随时携带的手绢，咳了一阵。
在看到上面星星点点的血沫后，面不改色的折起手绢，不让五条悟看到。
刚刚切磋被五条悟不小心杵到了腹部。
“看来我的身体真的不允许我逞强啊，那我去休息好了。”
五条悟：满意离。
去换了衣服，说要休息的空又坐在案桌前。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
他可是自律的五条空！
这些文件是代理家主拿给他练手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家族给他的定位是辅佐和保护，悟只需要貌美如花（大雾），他负责处理家族的麻烦并且扫清出现在悟面前的障碍，不惜付出生命。
家族给他洗了好几年的脑了，每次他都真诚的假笑着敷衍长老，对方希望他回答什么他就说什么。
然后回去和悟吐槽这群老头子异想天开。
“在爷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之前，就算是你要嘎了，我也一个眼神都不给你。”
五条悟深刻赞同 ，然后反应过来：“哈？”
幼年神子脆弱的心灵被欧豆豆狠狠伤害到了，明明以前的时候空那么可爱那么乖。
其实只是适应了开始放飞自我。
“空↗↘↗↘↗↘↗↘你再说一遍——”颇有些咬牙切齿。
五条空贵妃躺在榻榻米上，一脸不屑：“就算你是我哥也是屑，而且你也没那么容易死。”
五条悟委屈，虽然他也觉得自己可以长命百岁，但是弟弟的绝情让他感到伤心。
于是他决定把接下来一个星期五条空的甜食全给吃了。
一口都不给他留！
这边五条悟在盘算着抢欧豆豆的零食，五条空则在思考以后的星浆体事件和涩谷事件，以及某个千年脑花。
说不给悟一个眼神是假的，他虽然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是也重视悟。
谁敢动他的傻er……傻哥哥，他就揍死谁，当然，打不过优先选择逃跑。
他回神看着想入了迷，脸上浮现出扭曲笑容的五条悟，缓缓开口：“哦，我鱼唇的欧尼酱，如果你想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把我的甜食抢走，我就和长老告状上次你拖着我干的蠢事，大家都别吃。”
五条悟被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震惊到了。
呵，比起教师悟，幼悟还是太嫩了。
……
刚满十一岁的冬天，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刺杀两只五条了。
五条空也逐渐放下了一点警惕。
“叩叩”
“请进——”
一个侍从进来了。
是他的贴身侍从五条和彦。
“悟少主，家主找您。”
哦，不是和彦是刺客啊。
“好的，请稍等。”
空放下笔，放下小暖炉，假借整理衣物确认咒具还在身上。
然后在转身的那一刻暴起挥动短刀咒具。
那刺客也是一秒反应，和五条空过起招来。
“谁派你来的。”五条空眯起眼睛，这个刺客的实力很强，和以前的根本没有可比性。
那人并未回答，只是一味攻击。
有点撑不住，术式的消耗太大那人的术式又能够让他的攻击产生无视自己术式的效果，再次被伤到后，五条空认定现在的他打不过这个b。
再这样下去会死。
「六眼」观察到这里已经被降了特殊的帐，没人会来支援自己。
堪堪躲过奔着自己要害去的攻击，他干脆解除了术式，一把抓上了那人的武器，利刃没入掌心。
那人反应也快，另一只空着的手掐住空的脖子。
迟了，「衡量」已经发动了。
造型古朴的小天平出现，五条空艰难扯出一个笑脸：“有没有被惊喜到，我，不是悟。”
他用一定生命力加上刺客的所有咒力换刺客死亡，又用生命力和仅剩的一点咒力换这个帐破坏。
然后刺客当场去世，五条空濒死。
空失去意识，陷入黑暗之前似乎看到了自家鱼唇的欧尼酱，而且好像说了什么的样子。
呐呐，哥哥，你来得太迟了，看不到爷的英姿啦……
……
五条悟一直都很不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烦躁。
他本来是在偷偷摸摸吃独食的，忽然烦躁起来，甜食也不香了。
冥冥之中感觉是空那边的问题，思索了一下，他决定回去看看这个脑子有坑的弟弟整了什么幺蛾子。
走到一半，忽然发现院子外罩着个咒力回路奇妙的帐，周围的族人似乎是看不到的。
有问题，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五条悟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飞过去的。
刚到，帐就破了。
内里的东西一览无余。
他的弟弟倒在血泊里，雪白的长发被染上了刺眼的红色，身上的伤极为恐怖，本来熠熠生辉的眼睛蒙上了雾。
看到他来了，空做了个“哥哥”的口型，没有发出声音。
“空！！！”
这一刻，什么嘈杂也无法进入五条悟的大脑。
他的脑袋嗡嗡的，听不见声音；除了昏死过去的空，什么也看不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术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