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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泷泽凛 ...

  •   泷泽凛昨天晚上清了几个加急的活计,他本来正在补觉,睡的正香呢,系统的提示音就把他吵醒了。

      [维护任务20(必做)]

      [任务内容:协助组织在警署的卧底,揭露并杀死苏格兰(绿川间/诸伏景光)]

      [任务进度:0%]

      [任务奖励:维护任务无奖励]

      [维护任务21(必做)]

      [任务内容:协助宫野明美成功抢劫银行,在结束之后协助组织杀死宫野明美并毁尸灭迹]

      [任务进度:0%]

      [任务奖励:维护任务无奖励]

      泷泽凛叹口气,认命的起床穿衣服。他可不想被雷劈,这两个一看就得耗费脑细胞谋划的任务需要他提前准备计划。

      他调出仓库,顺手往[一命换一命v10]存了1000善意值。

      [技能:一命换一命v10]

      [技能介绍:可将善意值1:10换成生存值,可以1000生存值为代价抵挡一次致命伤害(可给原住民使用,代价翻倍)]

      [副作用:随机获得一个bebuff,持续时间随机]

      [生存值剩余:14000]

      正在别墅和警官们吵吵嚷嚷决定这周末是哪两位可以出门的小鸟游突然顿住了,尔后露出了难看至极的表情,他推醒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酒井,示意酒井赶紧看看维护面板。

      维护面板是绑定本体的,但本体早就给他两的面板开了权限,所以他俩也能查看维护任务。

      这是他们和本体之间心照不宣的合作。
      酒井面无表情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划出面板,反正这些被救下来的人看不见面板内容。

      然后酒井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成了锅底,他抬头看了一眼对接下来的事毫无察觉的松田萩原伊达航,不爽的哼了一声。
      这个垃圾世界的垃圾剧情为什么老是逮着疏的同期搞啊,存心的吧!

      要不是疏,他才懒得管这些官方的人。
      酒井冷着脸,掏出手机给Black crow下单,要求Black crow查一下绿川间。

      本体需要一个理由撤掉诸伏档案上的加密并把档案给卧底在官方的那个家伙,而他需要一个理由参与进追杀苏格兰的任务,并保下苏格兰的尸体不被实验室或者组织里的疯子们毁坏。

      在组织里最好用的理由就是被欺骗后的怒火,加上苏格兰现在算是归他调遣。

      所以,他只需要和苏格兰一起出一个任务,他要Black crow查苏格兰的行为就合理了。至于是先被欺骗还是先查的人,并不重要。

      总归Black crow不会出卖他,他想不到有什么利益可以让本体出卖他。

      然后在组织的内网里‘接’了十几个任务,再给苏格兰发去消息,要求苏格兰协助他完成所有任务。

      刚准备去找第一个任务资料的苏格兰:……

      这就是真正的黑恶势力吗?你们真酒都这么卷的吗?

      苏格兰常常因为不够卷而觉得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

      酒井拖着苏格兰琴酒一起连续卷三周之后,连劳模琴酒都受不了这种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的节奏,强硬的摁下还想接着卷的酒井,并没收了他用来接任务的手机。

      苏格兰从来没有这么感谢琴酒,他已经被迫连续三周每天睡眠时间不足三小时了。

      #感觉自己在猝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他知道以格兰特的疯劲,琴酒摁不住几天的,所以他要抓紧时间休息,休……息

      苏格兰有些面容扭曲,他休息不了。格兰特拉他做任务做的是格兰特的任务,他自己的任务只能插空做,也不知道是谁告诉琴费士他现在闲下来了,琴费士开始催任务了。

      总感觉会猝死呢。

      没办法,苏格兰只能动手开始做自己的任务。多方压力下,苏格兰如格兰特所想,在和线人的联络上出了岔子。

      这么一点微弱的岔子,被一直紧盯着他的格兰特死死揪住,Black crow的结果也恰巧在这个时候发过来,时机正好。

      格兰特匿名把这些事捅到了组织在警署的卧底那,Black crow又给那个卧底先生开了绿灯,苏格兰是叛徒的事很快就传到了那位先生耳里。

      那位先生还算平静,但指定了琴费士和格兰特一起处理苏格兰。

      一般处理叛徒是琴酒的活,但那位先生在内网看见琴酒手上还有十几个任务没处理完,便指派了琴费士去做,格兰特出于被欺骗的怒火,要求加入。

      琴费士和那位先生都没说什么,一直到这里,都是按照酒井的计划大差不差的进行着。苏格兰很聪明,能力也不差,在发现自己联络出了岔子以后,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回组织的安全屋,而是在自己的安全屋里提前做着死亡善后。先是向上级报告,再是处理掉所有和零有关的痕迹,最后,拜托降谷帮忙去冲绳买点东西,可以悄悄放在望月墓前的东西。

      降谷虽然有些疑惑,但出于对幼驯染的信任,还是去了。

      泷泽检测到降谷买了去冲绳的票之后,马上就黑进系统,禁止降谷买回来的票。他叹口气,拉开了任务面板

      [维护任务20(必做)]

      [任务内容:协助组织在警署的卧底,揭露并杀死苏格兰(绿川间/诸伏景光)]

      [任务进度:70%]

      剩下的就是等格兰特和琴费士把苏格兰逼上死路,再杀死苏格兰,这次的维护任务便算完成了。

      苏格兰吊着格兰特和琴费士两天便吊不住了,被两人包抄堵在废弃小公寓楼里,他面色凝重,扔掉了携带不便且不适合近战的狙击枪,手机放在心口的口袋里,手枪开了保险栓,在无人的废楼里与两人周旋。

      再怎么样,他一个人也不可能逃出这个楼了,诸伏景光冷静的想,把追兵吊上天台,说不定能拉一个垫背。

      组织里的恶鬼能带下地狱就带下去,特别是代号成员,有一个算一个。

      诸伏景光最后还是被两人堵在天台,枪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了,是带走一个人还是自尽?景光只思索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调转枪口。

      手机绝对不能落入组织的手里,就算他清除了信息,也可能被复原。

      他不能拿降谷零去赌组织恢复不了手机数据的可能性。他赌不起

      酒井的注意力全在诸伏景光身上,他需要根据诸伏的动作决定下一步的计划,没有注意到从上天台开始就有些不对劲的好友。
      在诸伏景光决定自尽的时候,琴费士已经在天台上安了几个炸药了。酒井悄悄的调整呼吸,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自己的计划,小鸟游空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只要他在诸伏开枪的瞬间将诸伏推下天台,小鸟游空就能顺利的把诸伏的尸体带走。

      然后在别墅里使用本体的技能,让诸伏以‘已死之人’的身份加入计划的暗线。

      只要这一步不出差错,计划就差不多能收尾了,只要计划收尾成功……

      那些本不该死去的人,那些被迫隐姓埋名的人,就能重回阳光下,与家人爱人相拥,如同正常人一样。

      本来应该如此的,在诸伏开枪之后,本来应该按照计划顺利的往下走的。

      酒井一向信任好友,自然不会提防好友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所以被琴费士一刀刺中肩膀的时候,一向运筹帷幄把一切都算进计划里的格兰特罕见的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变故,让远处监视的基安蒂发现了高空坠落的诸伏和地下的黑车,一发子弹狙中还没死绝的诸伏,让他死的不能再死。顺便还在耳麦里气急败坏的质问酒井在干什么。

      而酒井因为被好友背刺陷入了沉默,错失了解释的良机,那双蔚蓝的眼失神的看着琴费士,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耳麦里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入的朗姆的声音,要他俩回去领罚。酒井动了几下唇,低低的应了。

      他想不明白。不只是他,正在飙车的飞速赶往别墅的小鸟游空和呆在公寓观测漫画的泷泽也想不明白。

      漫画笼统的把格兰特拉着两人卷到苏格兰暴露到苏格兰死亡画了一下,并没有告诉读者是谁给卧底先生发邮件的,也没有画出来谁是组织派去警视厅的卧底。苏格兰的尸体坠下楼之后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说,画面直接转到了审讯室。

      而且看起来,已经过了几天了。

      [琴酒不愉快的眯起眼睛,擦掉溅到脸上的血液“ Grant’s,我本来以为你是聪明人”格兰特吐掉嘴里的淤血,抬起头看向琴酒
      “我不是叛徒,没什么好说的”琴酒肉眼可见的有些烦躁,他当然知道格兰特不是叛徒,就算格兰特是叛徒也无所谓,他不在乎格兰特究竟效忠与谁。但是格兰特什么都不说的话他没办法和那位先生交代。

      因为苏格兰不翼而飞的尸体,负责追杀苏格兰的格兰特和琴费士都进了审讯室,琴费士的价值够高,只在审讯室待了一天就出来了。可是格兰特已经在审讯室待两天了,那位先生还是没有放人的意思。

      他为了防止自己的幼驯染真的死在审讯室里,只能做完手上堆积的任务就匆忙赶过来。可是琴费士……琴费士那个混蛋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每个审讯室里都装了摄像头。根本没有办法明显的放水。

      琴酒磨了磨后槽牙,难得对组织里的非卧底成员有了意见。

      没办法,谁叫他就酒井津一个幼驯染。虽然他早就下定决心要斩断过去,但他还是看不得酒井受伤。幼时根深蒂固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何况貌似酒井也不大记得过去的样子,不然怎么会与他不远不近。

      那些笼罩着惨白的不好回忆,酒井津忘记了就忘记了,他不会强迫酒井想起来,同理,他这个肮脏不堪罪大恶极的幼驯染,酒井津想不起来还是不原谅都无所谓,他不会强迫酒井津原谅他。

      只是黑泽阵太喜欢酒井津了,他这一生估计都要栽在酒井津身上了。不说心意,就说酒井津是他唯一一个幼驯染,所以无论如何黑泽阵都要护住酒井津。

      平时的任务他管不到就算了,这次他必须要全程跟着,保证酒井津能从审讯室里活着出去。

      琴酒依靠在审讯室的门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黑礼帽的阴影打下来,掩盖了他晦暗不明的神色。就在一分钟之前,在琴酒还在偷摸着往格兰特的营养液里混入实验体专用修复剂的时候,手下给他发了一条抓到卧底的信息。

      在他的人里,抓出了一个MI6的卧底。琴酒不得不赶到冲绳处理这件事,从米花到冲绳往返一趟加上处理各种事情,再怎么说也得占用他几天的时间,而他现在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审讯室。

      何况这几天里,他手下的人都要接受审查。也就是说琴酒手下的人不能在琴酒离开的时间接手格兰特的审讯,能接手的只有朗姆和琴费士的人。朗姆和他一向不对付,不能拜托朗姆照护格兰特。而琴费士……琴酒非常怀疑会抓到这个卧底就是琴费士递的消息。

      麻烦死了,早知道就认真经营一下塑料同事情了,虽然和贝尔摩德的关系因为有着相似的软肋而有些惺惺相惜,但是贝尔摩德是boss直系,手底下没有自己的势力,而她本人现在正在美国骚扰FBL。

      琴酒烦躁的把才燃没多久的烟扔到地上,墨绿色的瞳孔里满是烦躁。早在知道这个破组织拿他的幼驯染做实验的时候,就该将幼驯染送去光明笼罩之下,不进入这烂泥中哪有那么多破事。

      算了,与其在这里设想不可能的事情,不如赶紧处理完卧底回来给幼驯染放水。
      就在琴酒离开审讯室后没多久,接手审讯格兰特的人就来了。

      那个人一进审讯室格兰特就知道是谁了,没办法,虽然格兰特的眼睛里进了血水看不太真切,也被那头耀眼的金发晃到了眼睛。

      而且酒井算算时间,波本也该从冲绳开车回来了,而且组织里金发黑皮的除了波本那个家伙也没别人了,酒井不知道为什么疏的同期们当卧底都不改改自己稀有的特征,也不感兴趣。

      也许以前的酒井会感兴趣,但是现在被背刺过的酒井对这些谨谢不敏。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琴费士为什么背刺他。

      格兰特眯着眼睛,到不是他不想睁开,而是完全睁不开。他眯着眼睛,黑色的长发吸满了血水,重重的撕扯着头皮。哪怕浑身上下疼的让他想晕厥过去,他也扯出了一抹属于格兰特的笑容

      “波本”眼前人的代号在他充满血腥味的口腔中滚了一圈,再被吐出,语气仿佛是在和最宠爱的小情人说话一样,充满着莫名的暧昧和宠溺似的无奈。

      波本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被一个组织成员用这么暧昧的声音称呼,那会让他联想到这些口中所谓的爱情,再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格兰特,你之后的审讯由我负责。有什么要交代的最好现在就说”

      就算波本已经在组织里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喜欢审讯别人。当然,这点在琴费士的培养下被他很好的隐藏了。说起来,波本皱着眉,想到来之前琴费士用私人名义给他发的短信,琴费士称被一个叫作酒井津的好友嘱托,要让格兰特死在审讯室里,越快越好。

      波本的心里泛起疑惑,他和琴费士的关系不是很好,仅限于琴费士知道他是卧底但是没有拆穿他,他知道琴费士一直在包庇红方甚至有在给红方塞消息但是没有和任何一方提起过琴费士。所以接到琴费士的信息时,他觉得奇怪

      非常奇怪,奇怪到家了,简直是有持无恐的把有问题三个字明晃晃的写出来。所以安室透打算先从格兰特那里撬点有用信息出来。

      但是不能做的太过火,毕竟格兰特也是代号成员,这么一点小事不可能真的真的让他死掉,万一没死,格兰特出来绝对会报复他。

      这个事端没有必要生,最好见好就收。至于琴费士的话……无视掉吧。

      这些想法在他看见格兰特的时候,就通通烟消云散了。无他,格兰特的样子太惨了,惨到波本都觉得琴费士要求的迅速送格兰特见上帝是一种仁慈了。

      格兰特几乎每一寸的骨头都是断了又愈合然后再被打断,他身上还有各种其他审讯工具造成的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哪里是审问自家代号成员的手段啊,看这样子上头是彻底认定格兰特是叛徒,也有可能格兰特对组织已经没有用了。可偏偏格兰特什么都没有说,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不是叛徒”这让看监控录像准备接手的波本都有些头疼和无从下手。

      正在头疼的波本自然而然的忽视了格兰特身上头天带进审讯室的伤口,至今还未愈合的奇异现象,也无视了琴酒偷偷往营养液里添加不明液体的的举动。

      “格兰特,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再不说,你就要死了”也许是公安难得的仁慈,也许是来自波本的好奇心,他直接问了出来。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这个组织成员什么都不说,生生抗了琴酒三天的审讯。

      格兰特就算从审讯室里活着出去,也可能给组织创造价值了。没有价值的人在组织里待不下去,但离开组织如同镜花水月一样是不可能的。他已经被审讯搞废了,所以是什么让格兰特宁愿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守口如瓶?

      波本承认,自己真的该死的很好奇。
      这份好奇或者说是仁慈,在看见格兰特笑的做出的口型中,轰然崩塌。波本头一次认真的对格兰特起了实实在在的杀意

      格兰特做的口型是“你猜诸伏景光的尸体在哪,波本 ”

      降谷零直接炸了

      在幼驯染死后他最受不得有人拿幼驯染的死激他,波本大步跨过一地的血污,扯着格兰特的领口,把他扯向自己“格兰特,你再说一遍”

      于是格兰特就再说了一遍,这次安室透没有刚才反应那么大了,却是将格兰特恶狠狠的甩开了。格兰特因为一丝力气都提不上而放任头颅撞在审讯室坚硬的椅背上,他咳出一口血,笑的疯狂“你生气了?怎么?提起诸伏景光就这么让你失去理智?”

      他做着口型,一点声音都没有泄露出来,巧妙的角度没让摄像头拍到他的口型“你也是卧底,对吧。降谷零”格兰特歪头挑衅的笑着,淤血堵在嗓子眼里哏的发腥 ,被他毫不在意的吐出来“有本事就在琴酒回来之前杀了我啊,波本”

      就算波本原先有把人悄咪咪救回来作为情报源塞给公安的念头,现在也全然消失了。他平静的推翻了自己给格兰特所有的评价,也收回了自己那可怜的善意。

      降谷零现在不管了,他要格兰特以死赎罪。为了死在格兰特手上无辜的生命,为了正义,为了……hiro

      所以琴酒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最先闯入眼帘的是只剩一口气的酒井津

      “……”幼驯染的名字明明就在唇边,琴酒却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

      只能快步走过去,试图把酒井津带走治疗。但酒井津本就渴望死亡,他看着弟弟死去而什么都不能做,找寻了幼驯染多年而无果。

      深入骨髓的痛苦与绝望早已压垮了他,他无法面对也无法接受幼驯染就在面前斩断了过去,自己却还认不出的事实。

      他看不见幼驯染的到来,但是他察觉到了停在身边的微风

      ‘又让阵直面自己狼狈的时候了啊’他睁着那双漂亮的湛蓝瞳孔,眼尾印上了再也抹不去的殷红。他只能扯出一个属于酒井津的笑容,用尽剩余的全力也只是做出一个没事的口型来欺骗幼驯染

      琴酒僵硬的抱着格兰特,僵硬的感受着幼驯染渐渐失去温度,变得冰冷

      啊,酒井津是原谅他了吗……然后呢?然后他黑泽阵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幼驯染。不像上一次,他还可以安慰自己酒井津至少还活在他的视线范围里。现在酒井津死在了他的怀里,死的不能再死了。

      酒井津还说了什么?哦,说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他这个幼驯染可是非常怕疼的啊……

      混蛋,难道就这么走了吗?

      琴酒难得大脑和面部一起放空,他需要一点点的时间来消化自己再也没有幼驯染了的事实。

      他可是……再也没有幼驯染了啊…]

      「琴格be名场面,我宣布这话封神了」

      「???真就每个幼驯染都要刀是不是??」

      「格兰特呜呜呜波本你好狠的心啊你怎么下得去手的那可是望月的哥哥啊呜呜呜」

      「?你们都在哭什么啊格兰特是真酒唉?」

      「波本杀了格兰特关望月什么事,不要拉望月出来消费好嘛」

      「楼上两个是不是没仔仔细细的看漫画啊,好早之前就有太太扒出来波本是卧底,和松田同期的。何况波本这个是哥哥摁章的降谷零啊」

      「热知识,降谷零和望月松田他们是同期好友。而且看样子是卧底卧到哥哥在的组织了」

      「呜呜呜呜哥哥是不是为了波本不暴露才求死的啊呜呜呜呜」

      「不,楼上不要自欺欺人,格兰特就是想死而已」

      「呜呜呜呜我知道,楼上不要戳破我」

      「说起来,这章里的‘斩断过去’是什么,我怎么没印象啊」

      「我也」

      「楼主:怎么会,我看看」

      「楼主:完蛋,少传一章」

      「乐,乐,」

      「快端上来恰恰」

      作为酒井的本体,泷泽是最后一个知道酒井撕卡了的。

      还是刷新漫画的时候知道的,他看着卡槽里碎裂的黑色身份卡,小心翼翼的伸手触碰了一下。

      然后就被厚重的黑光包裹,拉入不知名的地方。

      泷泽:&*…&¥¥#@%*&~

      吓死人造人了!

      被身后动静吸引注意力的泷泽并没有深究情感面板被剥夺且没有灵魂的人造人有没有‘惊吓’这种东西。

      他顺着身后的声音望去,看见了年轻一些的酒井抱着狙击枪,和黑泽并肩站在天台边,灿烂的晚霞投下暖光,那两人却都站在阴影下,似有若无的躲避着光亮。

      还没等泷泽靠近,就被黑光挟持着,撞入了酒井的身体。在别人的身体里当着看客。

      “一定要做这个任务吗?”酒井津如大海般蔚蓝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来带他的‘前辈’,见人家不说话,只好叹口气,叫了前辈的代号一声“琴酒”

      琴酒点了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根烟,礼帽的阴影完全把他的神色掩盖住,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到“嗯。别让组织失望,未来的格兰特”

      酒井津撇了撇嘴,架起狙击枪,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抗拒在这个银发男人面前杀人。好像他一旦做了,就会有什么东西碎掉,一去不复返。他只好再确认一遍

      “前辈,这么盯着我会叫人误会的”

      琴酒叼着烟嗤笑,墨绿色的瞳孔好像盯着他,又好像透过他看着别处虚无缥缈的地方。烟头掉落在地上,被昂贵的黑色皮鞋碾过,徒劳的挣扎出一道淡色的痕迹。

      像是做着无谓努力的酒井,或是挣扎着妄想诞生灵魂的泷泽。

      酒井津的技术很好,他甚至可以在狙击中分心去想别的事情。比如莫名其妙的抗拒,比如他有些记不清的幼驯染

      他总觉得琴酒对他的态度很奇怪。

      虽然他很信任琴酒,没理由的信任。但这种状态指向的应该是他的失踪的幼驯染才对,他干脆利落的一枪击毙了任务目标,空出一只手来死死掐住胸口的衣服。

      可是不对,他可爱的幼驯染拥有浅金色的头发,柔顺的发丝会和漂亮的笑容一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看见琴酒垂下眼,盯着地上浅色的划痕,漫不经心的说出像是嘲讽一样的话语

      “不会废物到这点任务都受伤吧?”

      啊,他扯出一个虚伪的微笑。

      他稍微有点不舒服呢,本来独属于亲爱的幼驯染的反应居然出现在一个和幼驯染毫无干系的男人身上,这让他有些无法接受。毕竟他的幼驯染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

      不过他没有说,他只是扯出一个虚伪无比的微笑,然后告诉让他不舒服的琴酒前辈
      “怎么会呢”
      蔚
      蓝的眼中装不下任何人,就在黑泽阵为了让幼驯染不再因为那些愚蠢的理由承受伤痛而加入组织,在组织的危险下被迫‘失踪’和接受‘接受’实验的时候,黑泽阵就永远的失去了那个眼眸中会盛下满满一个他的酒井津。

      “毕竟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简单到我都要怀疑琴酒前辈给我开后门了”

      阴差阳错,真的是最可笑又最可悲的一个词

      琴酒仿佛被格兰特眼里的空洞灼伤了,匆忙的转开眼,掩饰不住的狼狈不堪。

      “怎么可能”

      话语消散在空中,格兰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轻轻的不知道在符合什么

      “对啊,怎么可能呢……”

      [多年不见的幼驯染乖巧的抱着乐器包,轻声问出一句话。他那如海一般的眼睛看着自己,就像迟了很多年的撒娇一样。可是一声琴酒就把幻想中的黑泽阵拉回来现实,无故的,他突然想抽一支烟。

      所以他点了,任由尼古丁侵蚀他的肺腑。其实黑泽阵无法拒绝眼前的人,但是为了幼驯染不被组织怀疑,该做的任务还得做。

      要是酒井实在不想做,那么琴酒就会悄悄的帮忙把任务解决掉。

      只要酒井拒绝一次。

      但是酒井只是沉默着架起狙击枪,然后,那双完全冷了下来的蓝色瞳孔,偏过来盯着他

      “前辈,这么盯着我会叫人误会的”

      记忆中的小男孩撇了撇嘴,笑嘻嘻得拉住他的手摇晃,开着不知所谓的玩笑“阵这么盯着我,是喜欢我吗?”那双澄澈蔚蓝的眼里满是笑意,好似在和天底下最珍贵的人说话。

      记忆中的黑泽阵羞红了耳根,记忆外的琴酒碾灭了烟。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回想起以前了,可能是不愿暖色的回忆染上血色,也可能是无颜再见幼驯染。

      所以难得思绪不受控制的飘散,勾起过往,他倒也愿意放纵自己多沉溺一会。

      哪怕他清楚的知道他和酒井在那次任务之后便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也甘愿被回忆扼住咽喉,窒息在过去的美好中。

      只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挥散了过去,叫黑泽再怎么样也留不住美好。

      他便将目光注视到许久未见的幼驯染身上。

      黑泽看见他视若珍宝的幼驯染,死死揪住了心口的衣服。

      本能叫嚣着,要将珍宝拥入怀中,仔细照看着不受一丝伤害,但理智却驱使他垂下眼,吐出漫不经心的嘲讽。

      眼前酒井虚伪的笑容告诉黑泽,他刚刚亲手将过去与现在分离。

      他的幼驯染不在会对他展开阳光烂漫的笑容,他的幼驯染只会给他看眼神空洞无神的虚伪笑容。

      黑泽突然就被自己亲手导向的眼神灼伤,狼狈不堪的转开视线,慌忙间说出的怎么可能便成了斩断过去的最后一刀

      “是啊,怎么可能呢……”酒井的声音很轻,话语迅速的碎裂在空气中,带走了最后一丝属于黑泽的软弱。

      毕竟组织的TK琴酒,怎么可能和实验体酒井津有段过往]

      「楼主:漏的章节已补,高能预警,前方琴酒回忆。穿插大量心理描写」

      「谢谢,人已经没了」

      「草」

      「我头一次心疼琴酱」

      「我也是」

      「草啊呜呜呜呜呜我的琴酱!!!」

      「琴格居然真的be了??!」

      「幼驯染呜呜呜呜幼驯染啊——!!!」

      「草啊,琴酒为了不让格兰特受伤和吃饱进入组织,年纪轻轻的就在给组织卖命。而格兰特放弃大好的前程和大半辈子孤注一掷的参加实验进入组织只为了借助力量去找他失踪的幼驯染……多好的he剧本,结果他认不出来了啊!!!」

      「阵酱!!A上去!!酒井他认不出来了A上去啊!!」

      「只能说是…阴差阳错」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琴酒和格兰特那么好幼驯染…(流泪猫猫头.jpg)」

      「格兰特要怎么认出刻意隐藏又改变了特征的幼驯染啊!!!!!!!」

      「为什么刀琴酱!!他已经是酒厂为数不多的劳模真酒了啊!!」

      「楼上,你忘了长岛冰茶和琴费士」

      「哦哦琴费士——琴费士去死啊!!!」

      「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望月君却不配拥有姓名,被很合理的忽视了呢*疲惫微笑」

      「就冲琴酒和格兰特这逼事,酒厂都必须倒闭!!!!!!」

      泷泽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系统弹出的信息,半晌才往下翻。

      [身份卡{酒井津}]

      [状态:毁坏]

      [是否可修复:否]

      [已回收至垃圾箱]

      [是否执行销毁程序]

      他静静的看着选项,拉出另一个面板,将小鸟游空投放在房间里,当着小鸟游的面选择的否。选项闪烁了一下,否暗了下去。

      [是]

      [已执行销毁程序]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感觉出来系统不对劲了,这已经是系统强制性销毁的第二张卡了,何况泷泽并不是蠢笨那挂的。他抬眼看向小鸟游,知道小鸟游一定看见了刚才的事。

      “小鸟游……”甚至名字都没叫全,就被蹦起来的小鸟游扇了一巴掌,青年急促的呼吸着,声音尖利,像是亲眼目睹丈夫被杀的泼妇“泷泽凛!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销毁他!!!”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好似下一秒就要气晕过去,幽绿的瞳孔被愤怒充斥“你销毁了津和疏,你知道他们会怎么样吗!”

      泷泽无声的用舌头顶了顶猝不及防之下被磕破的口腔,偏过头,平静的样子和语气让小鸟游更加生气“小鸟游空,你瞎吗”

      因为这一巴掌,泷泽彻底歇了和小鸟游合作的心思。他拉出面板,平静的选择给小鸟游空注入灵魂。

      小鸟游空爱去哪浪爱怎么浪他都不想管了,他想干死狗屁系统的计划也不必告知了,这次是最后一次用系统强制召回投放小鸟游空了,以后他就当自己没有永久马甲。

      单干而已,他熟悉的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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