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爱》丽草狂沙

10、挽留

　　直到她离宫的前一日，我将她召来问她:“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朕说的吗”，她只回道:“没有”。便再不肯多说一个字，我只能差人将她送回住处。在她退到门口即将转身离去时，我出口问道:“你出宫后有何打算”。她怔了一下然后认真想了好久:“听说扬州城一年四季如春，风景如画。出宫后或许会去扬州城定居”。我直直的看了她好久最终只能回道“好啊”，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天晚膳过后便独自一人饮起了酒，本想解一解心中的烦闷，却越喝越烦闷。心中有不甘更多的是不舍，想着怎样才能留下她呢。最终我用了作为一位帝王最不屑的手段，深夜去拍了她的房门将她强行占有了。想着只有这样做，才能留住她。我由于饮了酒一觉睡到了辰时才醒。那夜我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我梦到她主动回吻了我，还伸手去摸了我在山西时受伤留下的疤痕。我知道这一定是我喝了酒臆想出来的，这怎么可能呢。我醒来后她并未躺在我身边，想着她或许也是不知该如何直接面对我，醒来后看见我还未醒便先起床穿戴好衣物去屋外等我了，又或者因为羞怒一时接受不了醒来后躲到屋内的一角无声的哭泣。我甚至有那么一闪而过的担心，担心她不会想不开自杀了吧。
　　我环视了一周发现屋内并没有她的身影，我的衣物已被她从地上捡起叠放整齐放在床边，便起身穿衣要去屋外寻她。就在我起身时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床上那如梅花般的血迹。我像不识得那是何物一般呆呆的看了好久，还伸手去摸了一下那并未干透的落红。我看着这血迹，那一刻所有发生过的一切全都涌入眼前。我虽然饮了酒但还是记得一开始她还大喊大叫拼命反抗挣扎拒绝我的触碰，后来便不再叫喊，也不再反抗挣扎了。我以为她是决定顺从了我才不再反抗挣扎的。我就像被定在了那一样，一动不动。
　　其实这血意味着什么，对于十三岁就大婚拥有后宫众多嫔妃的我而言再熟悉不过了。这一切的所有过往就像在眼前一样，她拒绝做我的女人，原来并不是因为失去了清白，而是真的不愿啊。为什么呀，我想不明白。只能寻她，要她的解释。我召来了侍卫问她的行踪。侍卫告诉我她在天还未亮寅时便离开了。我气急的问道:“为何不拦着她”，侍卫回答道她出来时并无异常我们本想拦下她的，她却对我们说“皇上昨日答应今日放我离宫的，这是离宫的手续和我的一些私人物品你们要检查吗。昨天皇上饮的酒有点多，恐怕要睡到辰时才会醒。皇上最近太过辛苦，你们不许打扰皇上休息，皇上醒来若是问起了我，你们如实回答便是。我还要赶路，先走了”。我们没察觉出她的回答有何不妥，便放她离开了。
　　她就这样从我的身边消失了，就好像太阳不管有多想保护好雪花，想让它感受到自己的温暖，却只能将它变成水而已。太阳越是强烈，雪花消失的速度就越快。我当即便下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她给找回来，侍卫便拿着她的画像去城门口了，不出两个时辰便有侍卫来报说有人看到她雇了一辆马车去扬州城了。我说道:“那就派人八百里加急去扬州城将人寻回来”。侍卫并不知我为何一定要去寻一个小宫女，只回答道:“是”。
　　当天晚上我便发起了高烧，因为昨日饮了酒又深夜一路跑着去找她着了风，发现她不见了又急火攻心便发起了高烧。这次发烧我昏昏迷迷的烧了整整两天，期间我只迷迷糊糊的记得不断有太医给我诊脉，有太监喂我吃药，有嫔妃问太医我何时会清醒。我的皇后更是白天每隔一个时辰便会来看望我一次，夜间每隔两个时辰来看望我一次，每次都会向太医问我的病情如何，应如何诊治。我是在第三天子时末醒来的，醒来后宫殿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个负责值守的小太监在我床边靠着床睡着了。我没有出声去叫他，而是看向了床顶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动也不动的就那样看了一个多时辰。等他醒来看到我醒了大喊大叫到:“皇上醒了，皇上醒了”在外屋值守的太医听到喊声立即小跑着进来为我诊脉，问我可有哪里感到不适。我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不适。
　　不出一个时辰我的宫殿便被闻讯赶来的太医和后宫众嫔妃给挤满了，乱糟糟的，不断有人问我觉得怎么样了，好些了吗，可还有哪里感到不适，可担心死臣妾了等这类关切的话语让人厌烦，如今我连敷衍都懒得，直接开口对众人说道:“朕乏了，都先下去吧”。他们所有人都退到了外屋，不一会我的皇后也闻讯赶来了，看过我后一句话都未说便自动退下了，对着外屋等候的众人说道:“皇上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大家还是先回去以免影响皇上休息，我们所有人在这等着也没用，等皇上需要自会召见我们，大家还是都先回去吧。说完也不等众人的反应便自己先一步离去了，其他人看皇后都走了也不想自讨没趣便也跟着皇后走了，本来还有几位想趁我生病好好表现一番的嫔妃不愿离去，甚至还不甘心的等了一个时辰后又进来问我可想吃些什么，我则直接闭着眼转过身去装睡，对她们不予理睬，她们最终也都不甘心的离去了。我听到没人了之后才转过来睁开眼看着床上方，不知看了多久。
　　直到太皇太后来看我，对我厉声说道:“你是皇上，即使生病了也不能不理朝政，你是一国之君身上肩负着太多的责任。生病了就赶紧吃药，病好了就去上朝，国不可一日无君呀”。我第二天便拖着病体去上朝了，所幸我生病这三□□中并无发生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