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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那一抹幽风 ...

  •   莎莎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受不得一点气,回到家中更是添油加醋说了一番,莎莎的父母亲一听就火起,兴冲冲的赶到鲁家兴师问罪。

      鲁爸爸在村里也算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做事条条有理,他不卑不亢回敬著亲家的刺耳话语。

      叶父叶母见竟然没有捍动鲁家半分,当下,叶母眼珠子一转,笑咪咪的说:“想当初,我们是不同意把莎莎嫁到你家的,要不是看铭昊这麽喜欢莎莎的份上,我们才不会让你们为所欲为呢?亲家公,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现在你瞅瞅,我家宝贝被你们伤害成什麽样了,人也瘦了,手也粗了,不知吃了多少苦了,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叶母心疼的搂著女儿。

      铭昊四处寻觅无获,垂头丧气的回到家中,刚好目睹到这副场面,原本性格强硬的更是怒中火烧,一阵风的冲到岳父岳母面前,冷冷的道:“爸妈,这是我和莎莎两人的事,干嘛对我爸来吼。”

      “铭昊,你这是什麽态度。”叶爸对女婿向来都是不满意。

      “我就是这个样子,难道以前你们没有见到吗?”

      “铭昊,他们是我爸妈。”叶莎莎大声吼道。

      “那我的爸妈就不是爸妈了,你的爸妈就可污辱我的爸妈吗?”铭昊对莎莎视而不见。

      “铭昊……”鲁爸轻轻叫著儿子。

      “哦哟,哦哟,翻天了,翻天了。”叶母摸著头大叫道,“我们这是把宝贝交给了什麽样的人家呀。”

      “鲁铭昊,你太不像话,今天你必须保证,不能让莎莎受到半点伤害,你如若再犯,我绝不会饶你,凭我在商场的地位,让一个人一无所有是件很容易的事。”叶父很是威严。

      “伤害,到底是谁受到伤害。”鲁铭昊苦笑一下,道:“岳父大人,你难道还是第一天知道我鲁铭昊的脾气吗?是的,你在商场的权威很高,难道我辛苦打下的天下,你动动嘴巴就能消灭,那也太好笑是吧。”

      “鲁铭昊……”

      “叶莎莎……”

      鲁父看在眼里急了,忙把儿子拉过一边,转而对媳妇笑咪咪的说:“莎莎,别理他,他就是那麽一个愣青子,你还是回来吧,好吧。”鲁父拉了拉儿子示意他赶紧上前说好话,鲁铭昊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鲁铭昊……”叶母火起,上前啪的打了他一个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大厅的空气好像凝结了一样。

      “铭昊……”莎莎马上冲了过去。“你没事吧!没事吧。”

      “你给我滚开……”鲁铭昊推开莎莎。

      “臭小子,你该打。”叶母那容得下宝贝女儿受到伤害,不顾老公的阻止,不依不饶的说:“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子,枉莎莎对你那麽好,你竟然这麽对他,你也不想想,家中有那麽一个神经兮兮的母亲,还有一个老得嫁不出的姐姐,你说说,你家里的负担那麽重,我们家莎莎不是一一忍过来了。”

      “我有什麽样的家庭,你们不知道麽,我家里负担那麽重,要你们负担了麽。”鲁铭昊不加忍让。道:“莎莎吃什麽苦了,有洗衣做饭,有打扫卫生了,有照顾我妈妈了,这些可是一个媳妇应尽的本分,她有做到吗?”

      “我女儿细皮嫩肉的,自她生下来就没有干过这些活。”叶母尖叫道。“你这说的人话麽,我们这麽有身份地位的人,别人一问起你的亲家公亲家母,我们都难以启齿,不知如何应答,还有你那个姐姐,大姑婆一样的,自以为是个老好人,哼,既然嫁不出去了,那也不能待在这里吃白食,干活也是应该的呀!走就走呗,临走还要插一脚,好像是莎莎赶走她似的,我们莎莎可是心地善良,连一只小蚂蚁都不会踩死的人……”

      “住嘴……”鲁铭昊火了,大吼起来。

      鲁父看行势不对,忙拉住儿子,示意他不要乱来。

      “鲁铭昊,你吼什麽吼,竟然敢这样对爸妈,你才住嘴。”叶莎莎也终於爆发了,道:“难道爸妈说得不对吗?你知道我让多少人笑话吗?我的朋友都说,咦,你怎麽有这个一个婆婆,怎麽会半夜三更梦游似的到处走,无缘无故发了神经撬我们房间的锁拿我们的东西,这跟贼有什麽区别,最不能容忍的不讲卫生,喜欢把外面垃圾都捡回来,弄得房间里臭哄哄的,我才说个那麽几句,你姐姐就出来帮腔,说什麽病人病人,是病人应该送到医院去,你的姐姐自以为是,总是说些篇篇大道理,把我当小孩子来教训,什麽什麽你委屈一点呀,好好照顾这个家呀,什麽跟什麽,莫名其妙,你姐姐走就走好了,干嘛还跟我扯上关系,真是一个扫把星,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找到她的天空,痴人说梦,我看她只有出家做尼姑这条路了。”

      “你说什麽”鲁铭昊一步步朝叶莎莎逼近。

      “你想干什麽。”

      “你最後一句话再重复一遍。”

      “我说你姐只有出家做尼姑这条路了。”叶莎莎从来没有看到铭昊这麽严肃过。

      “知道了。”鲁铭昊显得很平淡,走到岳父岳母面前说:“请将你的宝贝女儿带回家去,免得在我家受苦。”

      “鲁铭昊,你什麽意思。”

      “等我找到我姐後,我会跟你办理离婚协议的。”

      “你说什麽。”叶莎莎大惊失色,几乎瘫软在母亲怀中。

      “铭昊,你太意气用事了。”鲁父忙到亲家面前说。“这孩子是闹著玩的,不是当真的。”
      “爸,我不是小孩子了。”鲁铭昊脸上显得很平和,道:“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姐找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又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了。”鲁铭昊说完无视於他们的存在就跑了出去。

      “铭昊……”叶莎莎欲追出去,没想到眼前一阵黑,晕倒了。

      鲁铭昊几乎跑遍了杭州所有的寺庙,就是查不到姐姐的踪迹,不过他深信姐姐在某个不知名的山中,当莎莎讲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猛然想到以前姐姐常常跟他开的玩笑,她说,到深山做隐士,或到山上当尼姑也不失为人生的一个选择,他当时还笑著说,做尼姑你都没有资格呢?现在的尼姑和尚都要大学生呢?是啊!是啊!做个尼姑都这麽难,呵呵。

      姐姐会跑去那里呢?想想应该不会跑多远的,她一定不忍心离家那麽远的,可是会在那里呢?

      秦果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本来要跟他相恋多年的女友步入婚姻礼堂,可心中总有事情放不下,就想出来走走,就当作婚前最後的单身生活吧。

      这应该是一种错吧。如果他们都没有出来,生活应该是另一种结果,而我就在深山古刹中平静的生活,将我的最後青春献给这方土地,可是生活就是不平静,总是要不停的挑起纷乱。
      秦果的未婚妻连雨珠执意要跟他一起出来公干,秦果好说歹说才将劝住,并应允每天向她报行踪。

      秦果来到他曾经在外漂泊的地方,人是物非,有许多地方都变了,曾经小小的公司地址上盖起了气势泓大的立交桥,桥下桥上人流不息,他倚著石栏,思绪一下子涌了上来。

      夜色降临,他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以前冷清的街道如今变得很是繁华热闹,商家集集一堂,来来往往的情侣一个个手挽手,脸上露著幸福的笑容,无比落寞中,他打通一串早已尘封很久的数字。

      十来分锺的时间,街头风风火火来了一辆骑摩托车,一停好车,摘十帽子,小而有神的眼睛就四处乱喵。

      “小鬼,我在这呢?”秦果一眼就认出项韦强,因为个子瘦小,又长得婴儿脸,大家都亲热的叫他小鬼。

      “哟,秦果,真是你吗?”项韦强有点不感认这位老友,上下打量道:“现在都发福了,要不是这副眼镜,我还真认不出来呢?”

      秦果搭著老友的肩,感慨良多的说:“这麽多年了,你的号码还没变呀!真好。”

      “嘿嘿。”项韦强直直的笑著。“就你呀,换了号也不告诉我们,我几番联系你不到呢?刚才要不是你报出名字,我还以为是谁开我玩笑呢?”

      “走,我们喝酒去,今天不醉不归。”

      俩人手搭著肩来一处大排档,叫了一箱子啤酒,几盘下酒的菜调侃起来。

      “哎哟,我的妈呀,秦果,你现在可出息了。”项韦强听完秦果讲的後,眼珠子睁得老大,酒在喉咙中咕噜一声,他扬扬脖子,手在嘴边一抹,道:“就知道你是有出息的人,咱们呀,老婆孩子热炕头,没有什麽远大的想法,嘿嘿……”

      “孩子多大了……”
      “六岁了,这俩孩子贼滑,呵呵……”

      “还是你幸福呀,来……干了。”秦果拿起酒瓶子。

      “来……干……”项韦强拿起酒瓶子碰了下,然後仰头灌了下去。

      “真痛快,好爽。”秦果重重的放下瓶子,嘿嘿直笑说:“好久没有这麽痛快了,来,接著喝。”

      “来,喝,酒逢知已知千杯少。”

      “呵呵……”一连喝了几瓶,秦果已有几分醉意。

      “兄弟,告诉你个事。”

      “什麽事呀!”

      “我……哎……”项韦强欲言又止,摆摆手道:“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讲有什麽用。”

      “小鬼……”秦果眼睛直直看著他。

      “我说,我说还不成吗?”项韦强将头凑过去,轻声的说:“听说她出家了。”

      “出家,谁出家了。”秦果拿起酒瓶又喝。

      “鲁─秋─语……”项韦强石破天惊的叫了起来。

      “当啷……”秦果手一松,酒瓶!当的掉在地上……

      “鲁秋语,鲁秋语在那。”邻座早已喝得醉醺醺的青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此人正是借酒浇愁的鲁铭昊。“快说,鲁秋语在哪,在哪……你把鲁秋语怎麽了。”鲁铭昊一把抓住项韦强的衣领。

      “喂,放手,真是疯子。”

      “疯子,敢说我是疯子。”鲁铭昊两眼布满血丝,失去理智一拳挥了过去。

      “小子,你敢打我。”项韦强摸了摸嘴角,啐了一口,一个左勾拳挥了过去。

      “碍…”大排档一片混乱。

      “别打了……”秦果想拉开二人,却也莫名的挨了几拳,心里也火大起来。

      “呜……呜……”警笛由远而近呼叫而来,大排档看情势不对早已悄悄的报了警。

      秦果做梦也没有想到这青年是鲁秋语的弟弟,於是劝说项韦强不要起诉,和平协议。

      项韦强总是百般不依,不过看在老友和鲁秋语的份上,也只得点头答应了。

      午夜时分,三人精疲力竭的出得警局门口。

      “喂,小子,以後不要横冲直撞的,要不是我这位朋友,你能出来这麽快。”

      “我要你们保释了吗?笑话,没有你们我照样能出去。”

      “你小子真狂,秋语怎麽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说什麽,”鲁铭昊冷眼一横:“凡事不要扯到我姐,秋语也是你叫的吗?”

      看到鲁铭昊,秦果就好像看到以前自己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由微微一笑道:“你叫铭昊是吧?好了,大家不要吵了。”

      “你是那号人物,有资格跟我说话吗?”鲁铭昊看到了他在警局签下的名,心中无名火升起,要不是在警局,他早就打他个半死。

      “你小子,”秦果没有生气项韦强沈不住了,要不是秦果拦著他,一场火拼又要开始。

      “你好像对我误会。”秦果淡淡一知,仰头望了望警局牌子,道:“你想再进去吗?我们可以找地方再好好切磋的。”

      “一定奉陪。”鲁铭昊眼皮也不抬就要走。

      “你就不想知道你姐姐的下落吗?”项韦强冷不防的冒出这句话来。

      “她在那里。”秦果和鲁铭昊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小子……你必须向我们道歉……”

      “道歉,我的词语里没有这个词,你爱说不说。”鲁铭昊最痛恨他人要挟了。

      “小鬼……”秦果急了。“你就别耍玩花枪了,知道快说出来。”

      “只要这小子向我道歉。”

      “你做梦吧!”鲁铭昊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小鬼……你……”

      “秦果……这小子,瞧那德性无法无天了,不教训他我怎麽咽得下这口气。”项韦强狠狠的说。

      “你真的知道鲁秋语的下落。”

      “知道又怎麽样,不知道又怎麽样。”

      “知道你就说呀!你闹什麽脾气。”

      “对不起……”鲁铭昊从暗中走了出来,虽然按他的性子,有千万个不愿低头,不过为了能找到姐姐,这点委屈算什麽,来日方长……这笔帐他一定会讨回来的。

      “我听不到。”项韦强暗中窃喜,心想,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

      “对不起。”鲁铭昊又提高了声音。

      “声音那麽轻呀!像是在挠痒痒呀!”

      “对不起……”鲁铭昊扯开了喉咙,脸色微愠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嘛!要知道你是骗我的,别怪我拳下无情。”鲁铭昊扬了扬拳头。

      “没有根据的事,我是不会乱说的。”项韦强道:“前几天,我去了一趟天台县,在大街遇见长得跟秋语很相像的女人,我当时就叫了,但是她很匆忙的跑开了,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後来也没有想了,直到回来後听朋友们说起秋语的事,我想这可能是一条线索吧。”

      “天台山,天台山。”鲁铭昊喃喃自语,道:“对,那里佛教圣地很多,姐姐应该去了那里。”

      “那我们马上出发。”

      “秦果……”

      “你去干嘛!”

      “秋语是我们的好朋友,好朋友出事,应该关心一下的。”秦果吱唔道。

      “我可没有时间去,我还要赚钱养家呢?”项韦强会意一笑说。“要是找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吧。”

      “谁要你们去。”

      “铭昊……人多力量大,不要意气用事。”

      “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姐不想看到你的。”

      “秦果,你是聋了还是哑了。”项韦强看鲁铭昊这麽数落秦果,秦果都没有发火,好像有点不正常。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是赶快找到秋语才是正事。”

      “随你,爱跟不跟。”鲁铭眼一白。

      “那明天我们就去天台县。”

      “还明天,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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