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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第 18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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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见到明微，笑道：“欢迎欢迎，这不是尊敬的明微殿下吗？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明微上来就问道：“我的狗呢？”
卡罗道：“真是的，也不问候一下你卡罗大哥的身体。”
明微道：“卡罗大哥吉祥，卡罗大哥身体健康，我的狗呢？”
卡罗吹了个口哨，后院立刻蹿出来好几条大狗，后面还跟着几条幼犬。
有条白色的、与她肩膀等高的大狗殷勤地朝她摇着尾巴。
明微有些不敢认，“这条？”
卡罗道：“对啊。”
明微摸了摸它的脑袋，又挨个摸了摸其他的：“卡罗大哥你喂什么呀，长这么大。”
卡罗道：“它本来就是大型犬，你用精神网罩着他回来，吸食了你的精神力，可能在星际旅途中变异了吧。”
卡罗道：“怎么，要拿回去养吗？”
明微看着这几头互相打闹的大型犬，和凑热闹的幼犬，道：“算了，我没有时间照顾，你这里挺好的，我给它交生活费吧。”
“我养大的，有感情了，要什么生活费，你小时候天天跑我这里蹭吃蹭喝，我收过你生活费吗？”
“那就谢谢了。”
“常回家看看。”
卡罗点了根烟，烟盒递给她，“来一根。”
明微摆手道：“戒了戒了。”
卡罗：“诶，你哥他们又不在，跟我装什么？”连阿尔法的烟丝配方都是他指导她去偷出来的。
明微接过来，忍了忍没抽，捻出烟丝嗅了嗅，“我真戒了，没必要，还没到抽烟喝酒解愁的时候。”
卡罗：“是艾尔那个事吗？只管取回来，我给上户口。”
明微道：“不是那个。卡罗大哥，我家里只有我在大哥的户籍上，那其他人呢？”
卡罗吸了一口烟，道：“阿尔法在阳氏，伏汀在月氏，阿蒂斯是在我们澄氏。”
“按理说是不行的，但卡塔有人脉，手眼通天的，连阿尔法都是以隐藏人口的身份登记副册，而不是订契和附属。”
熟悉新梗的明微感慨真是拼好家。
卡罗道：“都成高级开拓者了，还有什么可愁的。”
明微道：“我们小苍兰星，有没有隐藏人口？”
卡罗道：“当然有，总有不成器的，以及特别成器不愿被征召的。”
“你现在有兴趣，我也可以跟你说说。”
“强者隐藏，是为了不被打扰，弱者隐藏，是害怕被打扰。”
“他们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总要分开，所以你从小不得见。哪怕你小时候那么稳定，也还是有调皮的时候，我们也不希望出现意外。”
“小明微，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明微道：“会不会有些忽视他们的需求，强者有选择的机会，他们可没有，终身围困在一个地方，不难过吗？”
卡罗笑了笑，道：“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责任，我也被困在这里呀。”
明微道：“那你为什么不走？”
卡罗道：“我走了，你家生命树突然有新生命怎么办？”
明微很想说，家里不会再有新生命了，她就是最后一个。
卡罗又接着道：“我和卡塔曾经的战友们的生命树，怎么办？”
明微突然明白了什么。
卡罗：“小明微，不要想当然地觉得他们会怎么样，怎么想，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
“你需要接受，他们大部分都是缺少奥斯人的品行的，只要我们不去欺辱他们，尽量保障他们的生存安全就够了。”
“你以为，春日明女士是怎么死的。”
“她保护了整个星球。”
“我们不欠他们的，只是同属一族，为同一个创世神所造，这不代表着我们要事事为了他们着想。”
“人类之间，只有两种关系。”
“一种是感情关系，一种是利益关系。”
“你和他们没有任何的感情，除非，他们有你需要的利益价值，不然，我不希望你过多关注他们。”
明微听他说完，狐疑道：“卡罗大哥，你被伤害过？是女人吗？”
卡罗敲了她的脑袋，道：“你真是什么都敢想，没有什么女人！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像春日明女士那样，人有时候还是自私点，活得久。”
“可你看起来不够自私，活得也挺久呀，不然你留在这里干嘛。”
卡罗灭了烟，饶有兴趣道：“我发现你小子……你这死丫头，有点口才的。”
明微道：“如果非要有感情和利益关系，那我选择，两样都要。”
“难道，弱势的隐藏人口就生不出天资卓越的奥斯人吗？”
卡罗道：“有一些。”
明微道：“对呀，都是奥斯人，能有多大的区别，先天没有的，后天补上！”
“教育！区别对待是教育里最大的障碍！环境！压抑自卑的文化环境，是教育的第二大障碍！”
“你不懂！我要重塑种族自信！”
“迎来更加和谐的世界，和更健康的生育率！”
“首先，就是实地考察！通晓人性！”
卡罗看着她发癫，从盒子里取出一根雪茄，夹开点了起来，道：“来一根吗？”
明微最终还是接过来尝试了新东西。
吞云吐雾间，她问道：“你知道艾尔本来的身份吗？”
卡罗道：“如果不知道，我会同意吗？”
明微道：“我求你，会不会让你为难？”
卡罗：“那白毛已经求过了。而且艾尔那小子，是个有良心的人，只要他有这份心就行了。”
“战争，从来不是个体的事。”
见明微面色严肃，卡罗笑了笑，道：“这样的人才，让他的后代扎根在小苍兰星，何尝不是我的投资？”
明微抿嘴笑道：“那就多谢，开瓶酒吧，我陪卡罗大哥喝一点。”
“好嘞，让我听听小明微大人的宏图大志。”
*
明微在隔壁喝酒演讲，艾尔在她家里接受心理辅导。
芦生的口才也是很不错的。
只是艾尔一直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芦生道：“在发呆吗？”
艾尔道：“你吃春.药了？”
芦生摸了摸脸，道：“有吗？我以为药效已经过了。”只是咽下去一点点。
艾尔以为他在开玩笑：“氪的什么药，给我也来点，什么时候见你这么有精神，还有精力来劝我了。”
芦生道：“你可消化不了，等你以后有条件了，我再给你。”
艾尔也不在意，转而问道：“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你变了很多，不止有精力劝我，还有功夫去给阿微编头发。”
他看出了明微的发型是芦生的手艺。
芦生以前一直是长发，去彩星府大学读书后才剪了短发。
芦生道：“关爱一下自己爱的人们，有什么问题吗？”
艾尔呕了一下，“我很少有这么恶心的时候，提阿微就行了，不用加上我了。”
不得不说，这是艾尔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芦生道：“那你别听，等会儿我给你扎一针，回去睡觉吧。”
艾尔叹了一口气，“这一觉肯定要睡个几年了，我待会儿去跟紫罗兰工程组续假。”
芦生无语道：“别想着工地的事了，长期工程，不缺你一个。带伤上工，很快半道死了害了工程组，说不定还要我去领点抚恤金。”
等明微回来，就发现艾尔已经被劝服，同意休眠。
明微很好奇，是怎么休眠的，毕竟芦生倒下去就睡着了，不需要特别的程序。
艾尔道：“我可睡不了那么久，是芦生给我催眠，保证深度睡眠，然后靠我自身的力量恢复。”
明微让芦生去准备，她允许他用自己的实验室，然后和艾尔单独聊了一段时间，告诉了他她的想法。
一切商谈妥当，三人乘升降梯缓缓降落，地下空间宽阔静谧，有些许回声。
芦生悄悄道：“艾尔睡不着觉，只是靠调节恢复精力，眼睛都闭不上，恢复能力比老大还差。”
艾尔转身，“说我坏话？”
芦生道：“说你怕鬼，一闭眼就做噩梦。”
艾尔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明微想，艾尔一直都在规则残缺的小世界里执行任务，怎么会怕鬼呢……唉，还是有战争后遗症了。
芦生让明微代替他用精神力搅动药水，然后弹开药水瓶，用注射器将药水注入艾尔的身体中。
艾尔很快化为原形，微弱的灯光下，一头翠色的巨型璇璇鸟匍匐于暗色中。
芦生手中的丝线轻柔地连接他的皮毛，玫红深红相间的双瞳缓缓闭上。
等到艾尔完全入睡。
明微看了半晌，不放心，又抬手加上了封印。
是空间隔绝的封印，为了避免外界信号干扰构建的专用结界，是属于明微的空间领域。
等加固好，明微二人才离开地下空间。
等明微分别在三个家族群报备了行程后，芦生从蔷薇酒庄提出一架小型星旅飞船。
“这是伏汀教授留下的新型号，安装了老大的通道模型，很安全。”
飞船辅助性能大大提升，明微终于不再单人驾驶油门到底。
芦生掌握的行程节奏适中，不疾不徐，按部就班地停靠在每个补给点。
按时休息，按时启程，很有规律。
明微这十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拼命学习实践，只有少量时间躺在那位的怀里睡觉，聊天。
像这样放空精神，轻松缓慢的旅途，真是久违了。
只是每次夜晚休息时，明微都十分紧张。
芦生在床上花样百出，但需求的时间毫无规律，让她提心吊胆的。
进入无尽海星域无人区的前夕，二人在一个中转的小行星上修整。
明微正在灯下看书，芦生从身后抱住她，贴着她的脸道：“看什么呢？”
明微面露难色，今天真不行，明天她就要开启对无尽海的实地考察，怕分神。
芦生拿起她的书，翻到封面念出声。
《未婚纵欲对身体的危害》
他笑了两声，弯下腰将她抱到床上，“你哪翻出的这玩意儿？”
明微道：“在酒店前台，就放在待客区的书架上。”
芦生躺下侧身看着她，道：“你觉得我们俩算纵欲吗？”
其实仔细想来，也不算纵欲，芦生对次数很克制，是一个很合适的频率，但刺激过头会让她在感官上延长感受。
芦生勾起她的长发，缓缓道：“难道比起天天都做，我这样会更让你难以接受吗？”
是的，梓意就是见面每天都要来。
明微翻了个白眼，无视他话里的陷阱，道：“之前还嫌我重，现在也不觉得压秤了。”
芦生道：“这不一样，你小时候我抱着你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你就是重。”
明微：“……那你什么时候对我有点想法的？”
芦生看着她的眼睛，反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想法的？”
明微：“不知道，总之不是在和你睡过之后。也许我有毛病，就是喜欢你算计我。”
不然也不会选择那种方式去救他。
雾氏中，芦生最先发现她的女性身份，但却是最后一个完全接受她的加入。
感情的质变是在潮汐异界，但感情的积累在日常相处中就有了苗头。
明微欣赏他，跨越了那层感情，就融入了怜惜。
她也在学着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感情。
芦生像是看透了她，道：“我会比你早一些，迟钝的家伙，在我将项链送你的那一刻，你就应该要有所察觉。”
明微道：“如果当时我察觉了，你现在未必能躺在我的床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在可控的情况下，以她的性格，还是会极力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芦生不置可否，“谁叫我运气好呢，你要学习我，不要想太多。”
明微在他平和的气息中得到安慰，虽然不想承认，但她还是道：“你确实像个温柔乡。”
芦生道：“你害怕沉溺吗？”
明微道：“你已经那么克制了，我怎么会辜负你的好意。”
芦生笑道：“我和你们小年轻不一样，细水长流，我可不想你对我的印象中，只有床上功夫好这一个特征。”
明微：“已经有刻板印象了。”
芦生道：“那他们的技术可不怎么样。”
明微道：“能不在我的床上提别的人吗？”
芦生：“这话听起来像我应该说的。”
明微：……
芦生笑了起来，“乖乖，不要想太多，我比你想的大方。”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欲求不满去找别人，要有自信，你完全可以满足我。”
“我不是正在教你吗？”
……
明微瞪着眼睛听他的虎狼之词。
听了几分钟，一下坐起来，扯开领子，道：“看来今天不满足你，我的耳朵是得不到清净了。”
芦生翻身按住她，双眸在窗外星光下，透出得逞的色彩。
然后凑近她的耳畔，缓缓道：“保存精力吧，有人跟踪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