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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是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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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去吗?”玩弄着手里的夹式耳环,我颇为无奈地看着余涛问道。
余涛放下手中的杂志,微微地笑,扯过我拢入怀中:“知道你不喜欢,可是,得露个面才行啊。”
不喜欢,很不喜欢,我的出现一如既往的引起各处的窃窃私语,例如,刚刚走过李太太身边时,她声音小小却又刚好能让我听到的说:“还不是有那个老公罩着才能装模作样地每天出入余氏……”
与张小姐擦肩而过时,听到的是:“女人啊,还得嫁得好,看看,如今丑小鸭变天鹅了。”
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我不会往心里去,可,终归是不喜欢啊不喜欢,轻轻蹙起了眉头,刚刚好看入回过头来的余涛眼内,他执了我的手,十指交叉:“现下可是小生在仰仗娘子呢。”戏谑的话语,听了,让我不由一笑,余涛平日里总是一副冷静精明的模样,这种痞痞的腔调可是真真很少展露呢,心知他是为了让我宽心,心下不由得温暖起来,既来之,则安之吧。
擎一支高脚杯,端着我的白茶,陪着余涛走过全场,无论怎么看,这个男人都是我眼中的最好,仪态潇洒,含笑疏离,动作优雅,容颜俊美,言语引人,到底是吸引了我心神的男人,怎会不好呢?许是看见了我唇边的淡笑,余涛兴味地看着我:“想起什么了,这么高兴?”
我踮起脚尖于他唇上一吻,换来他诧异又欢喜的笑容,低低地笑:“唔,想起你是我男人,真好。”
余涛摸摸我的耳垂,宠溺地笑:“知道你家男人优秀了?那开始的时候是谁对我不理不睬的?”
我亦笑:“你怎么能指望木讷的林环艺一开始就懂感情呢?”
余涛沉了脸:“环艺,不许这么说自己。”
放松了身体,靠在他胸口上,听着心脏沉稳跳动的声音,觉得真好,原来,幸福是这样的,原来快乐如此美好,原来爱情可以光临我的心怀。
我不喜欢香水,蓓蓓说那是不解风情的一种表现,余涛也不喜欢香水,那么,这衬衣上的味道是哪里来的呢?有些不安,可是,想想他的宠溺,想想他的温柔,又不觉地释然,想来,是应酬间不小心沾染上的吧。收回对昨夜那件染了别样味道的衬衣的心思,强打起精神看着余万安:“叔叔,这个企划不可以推行,弊端我已经说过了。”
余万安冷峭的目光递过来:“林环艺,余家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插手。我不会一而再地让着你。”
“叔叔,我也是余家的一份子呢。”
“哼,让余涛拿来当枪使,你是笨呢还是傻啊?!”余万安终是忍不住开始咆哮,早就知道这个老人的脾气不好,只是,没有想到对我这个侄媳妇也会发作啊。
“当枪使么,呵呵,叔叔,我跟余涛是夫妻,他的利益便是我的利益。”
“夫妻?哈,谁人不知我精明的侄子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你当他是丈夫,他可不当你是妻子!”
我不擅跟人争吵,对于这些攻击性的语言,也甚少回应,这也是为什么我驻入余氏这么久,堪堪第一次与余万安对上的原因。
看到我不说话,余万安无处发脾气,起身出了会议室的门,我轻轻道:“散会吧。”
阿信留到了最后:“大嫂,余老先生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别往心里去?我本来是没有多想的,一个人气急了的话,怎可能会当真呢?可是阿信这么郑重其事地来说明,就有问题了,更何况,昨夜那香水的味道。面上依旧是浅淡的笑容:“老人家气急的话,做不得准的,我不会在意。”
进了办公室,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若我的怀疑,若余万安的话语都是事实的话,那么,我应该怎么做呢?假装不知道,乖乖在余涛给予我的象牙塔里当一个小公主,还是,剪了那一头的麻花辫,从那高高在上的塔顶堪堪爬下呢?亦或许,我可以逃避,只要不去想,不去看,那么就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有句话么,叫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要还能感受到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宠溺,那么,其他的哪里还重要呢,你说,对不对?
蓓蓓跟阿松回来了,呵呵,从机场到大宅的路上,我的唇角一直没有放下来过,看得余涛得意:“环艺,笑起来真好看。”
蓓蓓孩子气地挺了挺胸脯:“那是,不看是谁的姐妹!”阿松坐在她身边握了她的手,笑得宠溺又缱绻。我在想,这样过下去多好啊,你看,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这些日子因为要陪蓓蓓跟阿松,我跟余涛,李妈便也住回了老宅,西下的阳光昏昏然照进来的时候,突地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是呢,林环艺还不满二十一岁,于这人世间已然孤儿一个,偌大的房子,静谧地显现在眼前,涌动的是难言的孤寂,为什么会是孤寂呢?
晚饭过后,蓓蓓拉了我和李妈进了她的卧房,笑着对阿松他们说,现在是女人们的时刻了,明明依旧是那么爽朗的笑,可进了门,却正了颜色:“环艺,出什么事了?”
李妈拍了她后脑勺儿一下:“瞎猜什么呢,环艺跟阿涛过得不知道有多好。”
蓓蓓沉吟了下,开始述说她在国外的生活,从风景到人情,从八卦到事业,叽叽咕咕地讲个没完,我跟李妈静静听她说,感染着她的快乐,感染着她的幸福,约摸十点的时候,我打断了蓓蓓极兴奋的语调:“李妈,该休息了哦。”
蓓蓓立马叫起来:“怪不得我妈老说你跟她比较亲,怪不得我妈不肯跟我出国,哼,你们两个才是母女吧!”
我抿嘴笑,李妈则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丫头片子,瞎说什么呢,哼,环艺就是比你贴心!”想起什么似的,语调蓦得沉重起来:“环艺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我怎么舍得丢下她呢!”摸摸我的头,眼圈儿红了起来。
蓓蓓一看这阵仗,举起了双手:“行了,妈,又没有逼你非跟我走不可,呵呵,开玩笑啦,你可不要把环艺也弄哭啊,休息去吧,休息去吧……”
把我弄哭,嗯,有点难度。
李妈刚出了门,蓓蓓环了手靠在床头:“环艺,你的神色不对。”
我挑眉:“哦?”
“别跟我打马虎眼,虽然你面部神经一向缺失,但是,我跟你认识多久了啊,你心情不好,我还能不知道?!说吧,什么事儿?”
我摇摇头,说什么,说蛛丝马迹显示余涛还有其他女人,说余万安败于我手口不择言,说我无法相信自己深爱的那个人?!“呵呵,最近忙了些罢了,没关系的,不要多想。”
蓓蓓定定看着我,轻轻叹息:“环艺,有些事不是非得要一个人承受的,你还有我。”
我点头:“知道,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靠山。”
“环艺,过来。”洗完澡披着浴袍走进卧室时,余涛手里拿着两块大毛巾笑着叫我。
乖乖窝过去任他帮我擦头,撒着娇:“阿涛,你是我的人。”
“是,我是你的人,呵呵。”余涛的声线总是这么好听,惹得人心脏扑腾扑腾地乱跳,只这么一句话,就能让我忘了那些不快,这等小女儿情状,怎是以前的我会做出来的呢,可是,现在,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安稳的心跳,想着以后会有的甜蜜生活,小女儿情状又怎样呢?!
余涛放下手中的毛巾,拢了我抱紧,下巴搁在我的发顶:“环艺,你是我意外获得的宝贝,是我最重视的人,”伸手与我十指交叉而握:“我的生活荒唐,有些流言不要一味听信,只要记得,你是我余涛的妻子,明白么?”
我口中地答应着,心里却憋闷无比,这是什么意思,妻子么?生活荒唐,你在暗示什么呢余涛?怎么可以听见你的心跳,可以感觉到你的体温,却不可以知道你那飘忽的心思呢?
近来余万安消停了不少,所以说哦,蓓蓓回来的很是时候呢,午后暖融融的阳光里,我跟蓓蓓躺在户外的躺椅上,旁边李妈织着毛衣看着我俩温温地笑,一股子幸福就那么甜啊甜啊甜出来,真好。可,你怎么能指望活泼泼的蓓蓓安安稳稳地呆着呢,果然:“环艺,好久没有一起看电影了,好久没有一起逛街了,以前还会偷偷去,没有道理现在反而不出去了吧?”
“那么,先逛街再看电影。”我笑笑地看着她。
喜欢你紧紧拥着我,甜甜蜜蜜的温热,那是眼神都藏不住的快乐,让我轻轻赖在你的胸口,让我放肆地要你疼爱我,你可以管我但不许管太多,偶尔让我惹个祸。
这一辈子,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人,要一次爱得安稳,谁都知道这份情多深,不怕任何人来问,我是真的很认真,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人,教别人不必再等,可不可能我们一生的缘份就这么承认。
——你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