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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雌虫的小心思 流光溢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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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溢彩,霓虹耀目,各色的光交织在一起,这座城市宛如一场美丽盛大的灯光秀一般,从未在晚上出门的叶宇,还是第一次看到中央星的这番景色。
他带着澜希去了一家名为希望的餐厅,这家餐厅位于中央星的绝对C位上,据说是一家无论环境,菜品,和味道都无可挑剔的店,哪怕是向来高标准,高要求的雄虫,都对这家店赞不绝口。
评论区的店有很多,但叶宇觉得既然请上将出来吃饭犒劳,那总要去一家对得起上将身份的店才行,所以叶宇下意识就选择了最好的一家。
雌虫需在雄虫的陪同之下入内,这是很多餐厅上都注明的规定,因为餐厅的存在是为了让雄虫无时无刻的接受最好的一切,所以在虫族眼中,这句话算不上歧视,反倒是理所应当。
叶宇即便是看了觉得别扭,但身边的虫半分诧异都没有,他也不好表现出来。
外面瞧着恢弘大气,里面看着更是处处都透着精致,偏欧式风的装修风格,让整个餐厅显得十分高档,本来无所畏惧的叶宇,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担心一下菜单的价格了。
当然这不过是下意识的感觉罢了,他还不至于真的要到担心菜价的地步,毕竟他也是要买星球的虫了,虽然是半卖半送未经开发的那种,但也不至于为一顿饭担心。
他不过是过去平价餐厅去习惯了,在虫族骤然进了这么一家高档又辉煌的餐厅,普通小民的想法作祟罢了。
侍者恭敬地将叶宇请到了座位上,手则示意澜希停一下,然后五指并拢,指向了地上放置的垫子,垫子是漂亮的丝绒所制,红色的丝绒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出了一种低调的贵气。
但无论这东西显得多贵气,都不是让澜希使用它的理由,因为坐定的叶宇已经看出了这垫子是做什么用的,这会儿餐厅里还有几桌没吃完的顾客,雄虫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雌虫跪在垫子上细心地侍候,这垫子的作用是什么,不言而喻。
叶宇直接越过侍者拉开椅子让澜希做下,心中吐槽,也不知这餐厅是尊重雌虫,还是不尊重,你说不尊重吧,餐厅特制的垫子,无非是为了让雌虫跪的更舒服一些,尊重的话,那跪着服侍是什么鬼。
雄虫的动作,让侍者十分惶恐,“尊贵的阁下,十分抱歉,我看到异能环还以为,对不住,这位雌君。”
前半句话是对叶宇说的,后半句话自然是面向澜希,未尽的话,两虫都听得分明,抑能环一般会给雌奴或是雌侍佩戴,一般是为了让雄虫在做一些惩罚的时候,避免雌虫不小心的反抗,但雌君却不同。
从根本上来说,雌奴和雌侍,其实相当于奴隶和侍从这样的身份,对于主家来说,是可以随意打骂的,便是弄死都无所谓,但雌君不同,虽然雌君也是可以由雄虫随意教训的,但在外面,雄虫也要给雌君留下脸面,这是共识。
所以侍者看到澜希的第一反应自然认为他是雌奴或是雌侍,那么雄虫吃饭时,他们跪着伺候是理所应当的时候,但当叶宇让澜希坐的时候,侍者便认为是自己认错了。
虽然给雌君带上抑能环这样的事情很少,但并不代表没有,能与雄虫共坐一桌,那定是雌君无疑。
叶宇没有开口解释,问了一下推荐的菜品,便让侍者去准备了,有些事情解释了也不过是平白浪费口水罢了,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误会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真的他是没想到餐厅竟然也是这样的场面,不然要不要出来,他真的是要慎重考虑了。
侍者每端上一道菜,叶宇下意识的就向着澜希的方向挪一下盘子,让他尝尝好不好吃,其实他是有些担心,这样的环境,会不会让雌虫感觉到不适。
虽然跪在地上的不是他,但叶宇担心上将想起自己雌奴的身份,而心生感伤,纵然他从未将上将当做雌奴看待,家中的虫也无一有这样的想法,可这抑能环一天不摘,这名头就仿佛枷锁一般,他担心澜希心里不舒服。
澜希会不舒服吗,可能是会的,但是对面有雄主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时,谁还会想那点不舒服呢,心早就随着雄主的小动作而融化了,雌奴又怎么样,别的虫要跪着伺候服侍,等到雄虫吃饱,饿着肚子回去。
自己呢,每一道菜雄主都放到自己的面前让自己尝,自己表现出好吃的,雄主就直接将菜摆到自己的面前,放在别虫处,别说雌奴,就是雌君都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这样看来,只要是自己的雄主,雌奴又有什么关系。
这大概是第一次,澜希不再对自己的身份而反感。
“这个鱼肉看起来不错,你尝尝。”叶宇再一次将侍者端来的菜放到了澜希的面前。
澜希夹了鱼肉放到叶宇眼前的盘子里,“看起来是不错,雄主也尝尝。”
嫩而不腥,不知道是这鱼好,还是处理的相当好,这鱼的味道很好,至于鱼的品种是什么叶宇不太认得,他平素也没有买过鱼肉,因为这东西的价格其实挺高的,相较于星兽肉来说,价格几乎要到十倍以上。
对自己生活没有那么多品质要求的叶宇,直接被价格所劝退,所以连那些品相完好的鱼他都不见得能认出来,眼前这一块细白的肉,他更是认不出来了。
只是尝了之后觉得,新的星球除了发展种植业之外,是不是养殖业也可以试一试,养点鱼,养点虾的,那菜单上的种类不久更多了,越想叶宇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儿。
澜希看到雄主喜欢,继续给叶宇夹,叶宇脑子里在过他的养殖业,所以下意识的那边夹到盘子里,他就夹起来送到嘴里吃掉,来一块吃一块,等到反应过来,澜希筷子上就剩下最后一点鱼肉了,也是准备放进他的盘子。
叶宇眼疾手快的握住了澜希的手,然后将筷子调转了方向,“张嘴。”
在雄虫的霸道之下,澜希乖乖的听话张嘴,嫩滑的鱼肉被送入了口中,的确很好吃,澜希稍微有些可惜,这么好的味道,应该都给雄主才是,明明雄主看起来也很喜欢,自己怎么就张了嘴呢。
后知后觉的澜希有些责怪自己。
鱼肉之后还有最后一道汤菜,侍者给两虫盛好了汤,退开了。
正当两虫准备品尝这碗汤的时候,一道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澜希上将,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会是越狱了吧。”声音中带着故作的惊讶。
叶宇抬头看到一个红发的雌虫正挽着一个蓝发的雄虫站在那,目光净是往澜希的身上打量,明明是故作的一派笑脸,但叶宇本能的觉得,这虫应该是不怀好意。
“抱歉,这位阁下,我看到澜希上将太过惊讶,忘记了跟您打招呼,初次见面我是伊犁,这位是我的雄主。”一边说着,一边整个虫都贴在了雄虫的身上。
这般故作亲密的态势,叶宇看的一阵难受,在伊犁身旁的雄虫,好像也不是很吃这套一样,将自己的胳膊往外抽了抽,“你好,我叫周源。”
“我叫叶宇。”不管是不是来者不善,对方都通名了,他当然不能不讲礼貌。
雌虫见到雄虫胳膊抽离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向着叶宇走近了一步,“原来是叶宇阁下,不知道阁下跟澜希上将是什么样的关系,我听说澜希上将因为重伤雄虫被关压起来了,阁下您可要小心一些啊。”
句句都是劝慰,每一句劝慰后面都藏着看不见的刀,短短一句话,不仅贬低了澜希,离间了自己,不知道这虫跟澜希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伊犁,别太过分。”澜希看着红发雌虫的目光逐渐变得不友善。
红发雌虫却恍若未觉,“难道我说错了吗,是澜希上将您没有伤害雄虫,还是没有被抓起来啊,对了,是我说错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上将了,甚至连军雌都做不成了,可怜啊,不知道你离开了军队还能做些什么。”
澜希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从未后悔教训那个雄虫的事情,哪怕为此身陷囹圄,哪怕为此失去一切,他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出手,但他不愿在雄虫面前提起此事,他不愿意在雄主的眼中留下不好的有印象。
尽管这件事情虫尽皆知,澜希依旧不希望有虫在雄主面前提起,这大概就是自欺欺虫吧。
“伊犁是吧,你在关心澜希的时候,其实也可以关心一下自己,你的雄主离开了哦。”叶宇朝着红发雌虫抬了抬下巴,示意方向。
红发雌虫转头,果然自己边上的雄虫此刻已经离开了,找了一处空位坐下。
哪怕再想要挑衅澜希,红发雌虫也知道,还是雄虫更加重要,如果真的将雄虫惹怒了,两家联姻的事情就要泡汤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他可不能错过,想到这瞪了澜希一眼,红发雌虫赶紧离开了。
“这虫谁啊,这么有意思。”看着红发雌虫好声好气的凑近了蓝发雄虫的身边,叶宇好笑的问道。
信息爆炸的时代,就红发雌虫这做作的姿态,他当然一眼就能识破了,被他的话给带进去是不可能的,倒是看红发雌虫的表演,他有种看了一场好戏的感觉。
这种好笑放在澜希的眼中成了不一样的解读,雄主对伊犁感兴趣。
一虫说另外一虫有意思,那一定是对方给他留下了不一样的印象,伊犁惯是会讨雄虫欢心的,过去在军中如是,离开军中也是一样的如鱼得水,雄主年龄还小,被他的手段迷了眼也是有可能的。
咬了咬嘴唇,澜希只觉得话在自己的喉头滚来滚去,半晌才发出声音来,“伊犁出身贵族,是伊家很受宠的雌虫,过去我们是同僚,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伊犁离开了军中,他与我之间,有些过节。”
“看得出来,不然不会特意过来挑衅。”对于澜希话中的最后一句,叶宇是感受到了的。
澜希诧异的目光看向雄虫,原来雄主是看出来了吗,“雄主觉得他是在挑衅。”
“难道不是吗。”叶宇反问。
本来逐渐聚集的不安,顷刻间消散,澜希的唇边重新挂上笑容,“当然是,他从军校就读时就看不上我,时时挑衅,到了军中也是这样,只是伊犁很会说话,总能让虫认为他才是那个无辜的虫。”
上将这是在装可怜吗,叶宇看向对面的雌虫,明明以上将的身份,不该轻易说出这种仿佛受了委屈的话,再说,以他的观察,上将和伊犁之间如果对上的话,伊犁应该是讨不了好才对,不然不会这会儿拼命打击上将被卸职的事情。
但是,知道归知道,听到雌虫在上学时就被别的雌虫孤立,打压,叶宇的脑袋里面,脑补出来了一个小可怜的形象,清清冷冷的一个银发小雌虫站在角落中,与周边热热闹闹的虫们泾渭分明,救命,这是什么惹虫心疼的场景。
叶宇的手覆在了上将的双手上,目光认真的看向上将,说了一句,“我不会。”
得到雄主回应的澜希勾了勾唇,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会被伊犁欺负吗,答案是不可能的,在军校伊犁的成绩不及他,在军中伊犁的军衔不及他,所以自然他不用受伊犁的委屈,只不过伊犁总是拿他作为假想中的敌人,凡事总想着压他一头。
对此澜希一直都是无视的态度,而今在这遇上伊犁纯属意外,自己沦落至此,伊犁过过嘴瘾,他也不想理,但伊犁在雄主面前刻意说自己坏话这事儿,他不能接受。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雄主就出言保护自己,这样的感觉让澜希觉得伊犁出现在这,好像也不是坏事,发现了雄主对伊犁并不是那种感兴趣之后,他也就顺势而为,说起了过去的事情。
他说的可都是事实,伊犁用言语影响虫孤立他是事实,虽然他不在乎,伊犁挑衅他也是事实,虽然他一挥拳头就能把伊犁打趴下,但跟雄主说话嘛,那些暴力血腥的还是不应该出现的,只说前半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