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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正式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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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月高悬浩瀚的夜空 ,周边零星闪烁着几颗星星,洛城里的屋子里的油灯几乎都灭了,一切都暗暗的。只有几家富商与官家的宅子有几个提着灯笼的下人,正打着哈欠巡游,周围还有些虫鸣的伴奏,一切都很祥和。而坐落在城西的萧府却不然。
萧府里有十多个身着夜行服,手执长剑的人,无情的杀死一个又一个哀嚎逃窜的萧府的人,也一些家丁挥舞着棍子与之对抗,虽棍不能胜剑,但也能为主子们的逃跑增加时间。
另一侧有一执刀的男子,衣着散乱,右手的刀上滴着血,身上也有些许伤口,俊朗的脸庞也被剑划开几道口子,且他的眼睛也红了,他便是萧府的大少爷。
当下人通知他府中发生变故时,他赶忙穿上外衣,拿上刀,往父母那边赶去,父亲已经倒地,他刚好看到一人拿剑刺穿母亲的胸膛,他双目眦裂,怒喊一声后便冲去将那人砍死。他又往东院跑去,在厮打,呐喊的院中发现了小弟的遗体,不远处还有二娘的遗体,二娘眼睛是红的,她绝望的望着小弟的那个方向,嘴巴微张。
小弟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他不禁感觉胸口很痛,眼睛中的泪水在打转,他赶忙拭去泪水,用手分别闭上了小弟与二娘的双眼,他不能停下来,他还有两个妹妹,对,还有两个妹妹。路上总有几个黑衣人与他厮杀,但他并不恋战,他要赶去救妹妹们,他心中暗暗念到:绝对要赶上!
“二小姐,可以从后面逃走。”萧林晚的贴身丫鬟白玲小声道,又转头对几个执棍家丁说:“你们从后门开路。”
“是!”几个家丁齐声道。
“白玲,你可知道我阿父,阿母,二娘,阿兄,阿姊与小弟是否安好?”萧林晚哑着嗓子道。
白玲看着着装有点乱,披着头发,但看起来如圆月一样美好而高贵的小姐。她牵着小姐的手跑着,决绝道:“二小姐,这种情况下,能跑一个是一个。”说完白玲扭头看向萧林晚,萧林晚看着白玲红红且闪烁泪光的眼睛,她的眼睛也不禁红了起来,她朝白玲乖顺的点了点头。白玲便继续看向前方,奔跑着。
不知什么时候,风越来越大,天上的残月被一块巨大的乌云挡住。风猛烈的砸着洛城,萧府也在风中奔走。
萧林晚与白玲一路上被家丁保护着,路上有好几个家丁已经死与剑下,萧林晚自16年以来,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但她并没有大喊大叫,只是紧紧抿住早没有血色嘴巴,紧紧的拽着白玲的手。
好不容易到了后门,一个家丁刚一开门,便被一剑刺死。原来有两个身着夜行服的人守着后门。
“二小姐小心!”一个家丁反应过来急忙喊道。
接着剩下的两个家丁便和一个黑衣人打起来了。白玲赶忙拉着萧林晚跑,结果另一个黑衣人纵身一跃,拦住她俩的去路,只见黑衣人一剑劈下,萧林晚反应极快,一把将白玲推开,便躲过那一剑,可那黑衣人紧接着挥出下一剑,直指萧林晚,忽地萧林晚被推开,那一剑直直刺进白玲的腹部,刹那间,鲜血四溢,血溅到萧林晚的一侧。她呆呆看向白玲。
白玲大喊:“快跑,别回头!”说完,便双手紧紧按住黑衣人的手臂。
萧林晚拼命奔跑,她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在拼命的跑,她是怀揣着怎样的心境逃跑便说不清了。
黑衣人欲抽出剑去追萧林晚,他抬手一抽,发现这个丫鬟竟然能够拉住自己的手臂,他便细细看了这丫鬟一眼,她的嘴巴留着鲜血,身体在抖,她很痛苦,可是她的眼神又是那么决绝。
黑衣人不禁一愣,他的手慢慢卸了力气,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猛地握住剑,用力一抽。剑从白玲的身体出来,白玲无力地倒在地上,她的眼睛望着萧林晚跑的方向,她的嘴角噙着笑,她楠楠道:“遇见你很开心,林晚。”遗憾的是没有任何人听到这句话。
黑衣人正欲追上去,突然一棍打来,黑衣人一闪躲过攻击。原来是那两个家丁还未被解决,他俩发现小姐这边有危险便分一个人过来。黑衣人狠狠的瞪了下另外一个黑衣,于是便展开4个人的对决,不超过30个回合,两个家丁便也死于剑下。
黑衣人对刚开始与两个家丁对打的黑衣人,说:“戊,你去追那个跑走的女人,不可失手。”
“是!”说完,戊就去追萧林晚了。
黑衣人走到白玲遗体边,慢慢蹲下,轻轻的关上了她的双眼,喃喃道:“传闻不假呐,萧府果然主仆情深。”
萧林晚毕竟是小姐,跑了很远有些跑不动了,而不远处有座桥,桥下的水流因风的伴舞,跳的格外猛烈。萧林晚累极了,她想倒在地上,好好睡一觉。可是白玲的话一直在耳畔响起,她的腿好像不是她的一样,停不下来,就好像有很多人推着她跑一样。
戊终究是习武之人,所以追了些路,便看到萧林晚的背影,她已经上了桥,戊便加速追上,突然天空中闪着白色的烟花,戊抬头望了下夜空,眉头一皱,便投掷一个飞标,正中萧林晚的后背,萧林晚低哼了一声,她知道自己被追上了,仍然继续跑,但她感觉有点晕晕的,便靠着扶手借力跑。忽的一个计策涌上心头。她心想:只能赌一下了。
戊继续往前追,正要追上时,萧林晚忽的从围栏边坠落,掉进河里,河水湍急,不一会将萧林晚冲走了。戊看了看河水便回去复命去了。
在半炷香前,萧府大少爷已经精疲力尽了,在后门附近发现大妹遗体的他,因精神冲击加上体力不支,最终死于剑下。
在河岸边有一个身着粗布衣,看上去是个翩翩少年郎,实际上是女扮男装的赵玥,她今天早上去给别人看病路过此处,发现这河岸边的河水下长着芷忧草,刚好药馆里没有多少的芷忧草,正好可以采些回去。但她稍稍测了一下水深,发现这水至少及腰,若白天下水,至少腰以下的衣服都会湿掉,很容易因体态而被其他人发现自己女子身份,所以挑了个大家基本都睡觉的点,带上绳子与背篓来采药。
她将绳子一端系在附近的一棵树上,另一端绑在自己的腰上,便开始采药,她小声嘟囔道:“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带了绳子,不然这水这么猛,我就不会下水了。”
不知采了多久,背篓里的芷忧草已经占据一半的位置,赵玥心想再采几株便回家。
忽的,她的大腿被什么砸了一下,她没站稳直接摔到在河里,她在河里睁开了眼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姑娘,她吓了一跳,呛了几口水。她赶忙调整姿势站起来,她大喊一句:“鬼啊!”正欲上岸,却发现“鬼”并没有抓她,只是单纯靠着她,她感觉有些不对,便再次下水将“鬼”带出来。
她把了下脉搏,发现这个姑娘还活着,又发现这个姑娘嘴巴乌紫,“应当是中了毒,不过当前更需要的是排水,可是附近没有牛和马,嗐,看来要辛苦我了,”她冷静分析道。
于是赵玥打开萧林晚的嘴巴,将其抗在肩上,然后痛苦道:“好累啊!不过这姑娘感觉有些眼熟。”
于是松了绳子提着背篓,她跑一下,走一下,萧林晚有时便会吐一下。有时因体力不支,便将萧林晚放在地上休息一下。这一路上萧林晚成功排完肚子里的水,只不过苦了赵玥,即使是这么大的风,她竟然也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