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月亮与六便士》白羊礼纪

28、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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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11月29号，终于迎来了和国米的比赛。
　　维克多还待在之前的青训宿舍里打理着自己总是卷曲蓬松的头发，就收到了来自因扎吉的电话。
　　“菲利普?”维克多一遍对着镜子梳着头发，一边回应着电话那头的过于充分的好奇心。
　　“你和你的克莱尔吵架了？连他受伤都没去管？”
　　维克多手上梳头的动作一停，看着镜中的自己，扯了个嘲讽的表情。马尔基西奥因为两天前意大利杯和都灵的比赛受了伤，据说很严重，修养至少要一两个月了。
　　“我去看了，他就不疼了？”
　　“别装了，在我面前装什么，你明明心疼的要死好吧？”
　　“没有。”声音明显低落了许多。
　　“哦，我的甜心，你简直太明显了。”因扎吉在电话那头笑，简直比我和波波还要明显，还当这是友情呢？不过他也没那么好心点醒他，还是站在远处看好戏吧，顺便为某人扰乱一下敌方军心咯。
　　因扎吉的意图立马被维克多发现了，他想了个整人的方法，有点恶劣，但不多。“下次见面记得小心，还有告诉你亲爱的波波，小心你们的球门。”
　　“滚蛋！”因扎吉听着他的调侃已经迫不及待顺着电话线穿过来踢他屁股了，他抱怨着“你这个小坏蛋，怎么总是闭不上你那张不可爱的小嘴呢？”
　　维克多挂了电话。
　　……
　　维克多坐着球队大巴到米兰来，才能感觉到这种疯狂的热情，像是席卷了整座城市的狂潮，一下就把米兰这座充满艺术的城市点燃。
　　他的思绪慢慢的，仿佛回到了那个时空里第一次去米兰比赛的情状。
　　那时候尼莫和他都是十六岁上下，刚刚参加完世青赛回来，挤进了一线队，虽然不是什么核心人物，但也都被视为未来之星。维克多比较好运替补上场了，他第一次感受到那山崩海啸般涌来的压力，铺天盖地的嘘声，到处飞舞的垃圾，还有乱指的激光笔。
　　他们当时常用的阵型是433，维克多走右路，中锋是他的偶像扬·威尔。
　　扬挡住所有压力，像个国王一样，用他宛若天人一般的球技对迎面而来的嘘声施礼，高傲的、谦逊的在梅阿查球场加冕。
　　他拍着自己心口上的队徽，如同朝圣一般说道：
　　“我会保护你，就像信徒对他的神明那样。”
　　那时候，维克多看着他被铲被撞被侵犯的流血的腿，破烂的衣服和脏兮兮的球袜，心里同样发着誓——“像信徒对神明那样保护你。”
　　因为这是埋藏在他内心里最忠诚的渴望。
　　而现在这份许诺……维克多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疯狂而激情的挥舞着蓝黑旗帜的球迷，他虔诚的想着，无论时间变幻，无论空间挪移，我会守护你，亲爱的尤文图斯。
　　回忆让他对0405两个赛季的意甲冠军得到了会再次失去的映像清晰了起来，他本该犹豫后乘着冬季转会窗口打开而离去的，但他愿意为了尤文图斯留下来。
　　哪怕他会因此遭受骂名，泼上污点，也在所不惜。
　　就像他的天性，自由放荡，在月亮与六便士间，他选择一直照耀他的月光，这般誓言对着月神密涅瓦许下。
　　就让他们看看，即使不偷不抢，冠军也还是尤文图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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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文图斯开局很梦幻，比赛第十一分钟，内德维德禁区外突施冷箭，球就进了，甚至国米门将托尔多后卫萨内蒂，马特拉齐等都还没反应过来，瞬间整个球场就沸腾起来了，嘘声不断，因为有越位的嫌疑，但边裁没有吹哨，主裁判也没有看到，自然裁判是认为进球有效的。
　　“假哨！！假哨！！”
　　“狗娘养的裁判！去舔莫吉的xx去吧！”
　　“越位了绝对越位了，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一大堆吃的，围巾还有纸团都朝着场上丢了过去，这种行为在尤文蒂尼间不怎么常见。
　　维克多坐在替补席上，旁边是布拉西，紧紧抓着维克多的手不放，看起来有够紧张的。
　　“别担心，你在后防不是吗？他们该怕的是你。”
　　布拉西还是抓着不放，维克多只好看着场上的情况，直觉告诉他，情况在变得糟糕。
　　开头遭遇的不公，让国米球员们点了一把火，但裁判还继续火上浇油了。
　　原来是卡佩罗的1：0主义，要求球员们在攻入一球后转为防反状态，442阵容，瞬间变成大巴车，球员拿了球之后都在慢悠悠的倒脚，姿态慵懒惬意，更何况实况球王阿德里亚诺在禁区内被塔奇纳迪凶悍地铲断，直接躺倒在地上，连连翻滚，抱脚叫疼，试图滚进罚球区。场上脾气火爆的塔奇纳迪要不是被卡纳瓦罗拦住，差点就给了他一脚，裁判立马走上去给了塔奇纳迪一个黄牌，给了国米一个任意球。国米那边觉得应该给塔奇纳迪一个红牌罚下，并且要一个点球，国米的其他队员也围了上来，试图给裁判施压，但塔奇纳迪觉得这家伙就是在装，偷偷给了阿德里亚诺一脚，然后转身就走。
　　“嘘！嘘！嘘！”这动作被眼尖的国米球迷看到了，全场哗然，嘘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骂声。
　　维克多越发感到不妙，果然米哈伊诺维奇证实了他的担忧，这位拿任意球当点球踢的神人，一个势大力沉，兼具落叶球的飘忽不定，极速下坠和弧线球的完美曲线的任意球就这样骗过了布门神的手，砸进了球门里。
　　“goooool!比赛第三十九分钟，米哈伊诺维奇精彩的任意球攻破了尤文图斯死守二十分钟的大门，这不得不提到米哈伊诺维奇辉煌的任意球战绩，就在几年前，米哈伊洛维奇在意甲联赛拉齐奥队5:2战胜桑普多利亚队的比赛中，打入3个直接任意球，上演了史无前例的任意球帽子戏法，这个纪录至今无人能破。现在可以看到卡佩罗正在场边焦虑的踱步，终于放下了他的小情人本子，在场边对着球员大吼！”这是国米的主场解说，一点都不给卡佩罗这个意大利足球教父面子。
　　卡佩罗打手势让尤文变阵，特雷泽盖前插，相当于给内德维德派了个保镖。
　　特雷泽盖这个法国人还是挺不错的，虽然他有阿根廷国籍，属于阿根廷派的，但是他的烤肉做的很不错，所以维克多和他的关系也保持的很好。
　　可惜今日他表现的有些冒进，几次前插都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两边都有些急，但因为两边都有世界级的后防线，暂时都没有什么突破。
　　维克多看得都有些困了，布拉西直接差点趴到维克多身上了的时候，场上终于来了点动静，不过对尤文不是好的动静。
　　“黄牌，这是场上第四张黄牌！比赛第四十五分钟，国米迎来了他们第二个任意球，这次会进球吗？”
　　“米哈伊诺维奇又一次站在了罚球的位置上，goooool！！进了又进了！任意球梅开二度，不知米哈伊诺维奇能不能重现任意球帽子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