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献祭——东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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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快跑！”东京用咒力形成一道丝线，绑在少女的手上，扭头就跑，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由于魂体没有重量，此时的莉塔高高飘在天上，任由东京牵着跑。
莉塔·米勒：不，京，我是说，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像是在放风筝吗？等等，我有点想吐，太快了啊！
直到跨越了大半个纽约，跑到了斯塔克大厦附近时，东京的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但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扭头看了看身后被牵着的少女。
少女神色恹恹，本来就苍白的脸更加发白，她捂住嘴，声音闷闷的：“救命……想吐。”
东京摸了摸鼻子，有一点心虚地开口：“快看，那是斯塔克大厦，你知道托尼·斯塔克吗？”
莉塔点头：“听那间房子的主人说过来着。”
东京：“他就是你所说的钢铁侠。”
莉塔：“……”
莉塔：“欸？？？”她的神情肉眼可见变得激动了起来，浅浅的红晕漫上了脸颊。
东京：救命，这是个死忠粉吧？！
“人脸识别通过——欢迎【东京】小姐来到斯塔克大厦，我是这里的智能AI，J。”
“嘶……”东京到吸一口凉气：“斯塔克这家伙什么时候给我弄的人脸识别？好高端的样子。”
莉塔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东西，她惊讶的开口：“阿嘞？京你的全名是东京吗？东京不是个城市吗？虽然我失忆了，但是基本的常识我还是有的呀！你为什么会把城市的名字当做是自己的名字呢？”
东京：完蛋，这个话唠又开始了。
“额……”托尼早就等候在大厅了，他神色有些奇异：“所以说，你成功找到了源头，还带回来了一个我的狂热小粉丝？”
东京尽力无视莉塔·米勒见到偶像后兴奋的尖叫，她开口：“是呢，并且莉塔她好像是被束缚在了那个别墅附近，她无法主动离开，所以人家只能用一点小手段带她走。不过好像，引起那户人家的注意了呢……”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娜塔莎坐在沙发上，眯了眯眼睛：“反正迟早是要见的，不是吗？”
“哦，所以，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亲眼见见那位小粉丝呢？”托尼和娜塔莎的关注点完全相反。
莉塔星星眼：“天呐！我听到了什么？我的耳朵真的没有出问题吗？天呐天呐天呐！我的偶像居然要主动见我吗？欧买噶！”
东京：在话唠面前，我真的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东西了。
东京点点头：“我试试，毕竟我是因为【六眼】才能成功见到的，不确定你们行不行。”
她抬手，清浅的蓝色咒力形成了一道薄膜，又组成眼镜的模样，由东京控制着戴在了托尼的脸上。
“wow……”很难说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托尼睁大了眼睛，这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非常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在不那么明亮的环境中漂浮的尘埃。一扭头，他就看到了东京身边金发黑眸的少女。
东京如法炮制的又弄了个类似耳机的东西，顺带也给娜塔莎弄了一套。
东京：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受到话唠的迫害。
“嗨kid，你应该听说过我。”托尼随手打了个招呼，如同蜜糖一般的棕色眸子看着莉塔：“黑色眼睛金色头发？很不常见呢。”
莉塔的脸一瞬间爆红，她甚至害羞的往东京身后躲了躲，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东·身高一米五五·京：你要不要看看你167的身高，我真的挡不住你啊！
“当……当然！”莉塔终于反映了过来，十分激动地说：“您就是钢铁侠吗，我经常听说过您！请问请问请问我们可以合个照吗？哎呀求……”话说到一半，她好像突然想起来她是魂体，不能被一般的摄像机所捕捉，于是有些沮丧地把头垂了下来。
“唉……”东京长叹一口气，感觉自己在遇到这女孩后就成了一个老妈子，她手里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个相机：“【白昼】成员洛杉矶特制，应该能拍出来，拍不出来就是洛杉矶太废了。”
洛杉矶：？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能加我一个吗？”娜塔莎笑了笑，站起了身。
“当然可以！”莉塔看到了美女姐姐，耳朵更红了：“非常欢迎！”
两人一魂摆好了姿势，莉塔看向没有动作的东京，很疑惑的发问：“京，你不来吗？”
东京调试着手里的相机，眼眸微垂，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只能听到少女用清脆的声音说着：“不啦不啦，我走了就没有人给你们拍照了哟！”
托尼刚想说可以用机器人代劳，却被娜塔莎用眼神制止，他瞬间明白——少女刚刚的话或许只是用来糊弄莉塔的，东京或许是真的不想拍照……还有另一种可能，万一不能拍照呢？
“三，二，一，茄子！”东京按下快门，由洛杉矶特制的相机缓缓运转，一张大概巴掌大的照片自顶端飘出。
照片中，金发黑眸的少女身形微微透明，她笑着站在托尼与娜塔莎中间，食指和中指伸出比了一个大大的‘耶’。
楼兰看着这张照片，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光斑交错间，她好似看到了一个很大的相框，或男或女或老或少的人影印在照片上，看不清面容与神情。
楼兰拒绝拍照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这真是洛杉矶制造，可以拍出事物原本的形态，也就是说——它可能直接拍出楼兰原身，先不说身份暴不暴露，没有楼兰可以遮挡的情况下，人类直视城市只有疯或死两个选择。
第一个理由或许可以用一些方法来阻挡，但她的第二个理由——她不想拍照。
和身份无关，和能力也无关，和一切事情都无关，楼兰就是单纯的不想拍照，抗拒着拍照。
楼兰想：或许是因为，战前拍照真的很有立flag的嫌疑吧？！
东京看了看照片，不知为何皱了皱眉，但她什么都没有说。东京把照片递给了莉塔，莉塔没有想过自己一个魂还能拿到东西，因此，在她拿到照片的那一瞬间，眼睛亮晶晶的。
莉塔开心死了，整个魂都在空中转圈圈，最后才被托尼无奈叫停：“好了好了kid，知道你很兴奋，但我们现在应该先把那栋别墅的问题解决一下。”
“好的好的，我知道的啦！”莉塔抑制住自己转圈圈的冲动，她捧着那张照片，像是在捧着什么至高无上的东西一样，室内渐渐安静下来。
那个相机在东京手中逐渐化为粒子消散，东京笑了笑，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原本有些安静的室内传出了一阵振动声，两人一魂把视线投向了声源处——东京。只见东京略微低着头，手指在太阳穴边微微敲击了一下，一道浅蓝色的光屏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伸手，纤细葱白的手指在光屏上敲打着什么，神色也变得有些不对。
娜塔莎眯着眼睛，想尽力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有看到，光屏上的东西在他们的视线中好像打了一层马赛克。
【白昼】的科技水平真可怕。在场的两个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了这样一句话。
事实上……
【楼兰】：所以，为什么你们要这样给我发消息耶？直接在精神海中交流不是更好吗？
【中关村】：为了给你营造组织的逼格！身为一个组织，我们需要拥有基本的格调！
【楼兰】：……？你不觉得，我们能直接在意识中交流这件事情，更有格调吗？
【哥谭】：说得好！哎不对，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可以直接交流耶！还需要你去演的！
【楼兰】：就一句话的事……也没有多费事费力。所以到底找我什么事？[猫猫疑惑]
【纽约】：啊……就是，哥谭他们打算建立一个城市交流中心，算是给楼兰你的组织当做一个基地。
【楼兰】：……虽然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你们真的不是想自己私下聚会吗？！而且那个基地，不出意外的话，要我建？？
【北京】：不会，其实我们基本上已经建好了。
【楼兰】：为什么小北你也参与了这个事情啊？！这不符合你的形象……不，好像也挺符合的，你这个腹黑怪！
【北京】：欸嘿。
【楼兰】：所以你们是先斩后奏的吗？你们把基地的位置定哪儿了？
【硅谷】：太平洋的一处小岛，允许出售，北京用【虞氏】买下了。
【楼兰】：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已经财大气粗到了这种程度？但是，这个小岛以后必定会和【白昼】有联系，这不就直接暴露【虞氏】与我们的组织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了吗？
【横滨】：我们当然也注意到这一点啦，所以这个岛屿是挂在你名下的哦。
【硅谷】：意思就是，这个岛屿是你的私人财产，到时候暴露了，也只是你一个人的马甲掉了罢了。
楼兰不可思议，楼兰震惊，楼兰突然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楼兰】：所以你们私下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还有小北你是【虞氏】的老总，我是千金，你在占我便宜吗小北？！
【北京】：被发现了呢！
【硅谷】：居然才发现吗？
【楼兰】：……
楼兰：其实早就发现了来着，但是事情太多，忘了。
【楼兰】：所以，你们到底都占了我多少便宜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献祭——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