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献祭——东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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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漂亮，太宰。楼兰收回了目光，把心神重新投入到东京那边。
白发的少女还有些懵，她看着倒在她身前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已经有些凝固的鲜血，又瞅了瞅已经戒备起来了的布鲁斯，和一旁神色有些凝重的托尼。
东京想尝试去解释，但她刚迈出一步，就看到周围的人齐齐后退。
东京：……好像解释不清了的样子。
哥谭甜美的声音传入精神海中：【哎呀，解释不清就不解释了嘛，而且谁说[白昼]不能有几个混邪乐子人了？】
横滨乐呵呵的看戏，闻言还不忘附和：【就是就是哈哈哈，你可以让纽约帮忙把你传走，这样谁都找不到你哈哈哈。】
大都会刚刚好像在发呆，没有关注这边的事情，听到城市们的谈话后才反应过来：【附议。】
楼兰：【……你们够了。】
说真的，楼兰真的有点想遁走了，不仅是因为眼前这种尴尬的局势，而且——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演戏倒”还好啦，但是在众多亲友面前维持人设……真的非常尴尬啊！
偏偏这群亲友还没有点自知之明，甚至还希望自己再给出更多高端操作。
楼兰：……
就在东京陷入两难的处境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种僵持的氛围。
“阿嘞，我觉得人可能不是那边的那位小姐动的哦？”太宰治扬起鸢色的眸子，笑意盈盈地看向事件的中心处，顺便还把自己手下不断挣扎的男人打昏了过去。
在斯塔克大厦的会客室里，弥漫着一股沉默的氛围。
半个小时前，托尼紧急取消了宴会，并安抚了一下众人，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情况了。
楼兰的本体在和中也告别之后自然也跟着大家一起离开。至于东京，自然是作为‘嫌疑人’留在了会客厅里。
“额……”在会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坐着的东京打破了这种沉默的氛围：“所以，有人要听我解释一下吗？”
托尼挑了挑眉毛，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意外，真的就是意外。”东京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说道：“我本来是察觉到这里的异常，过来处理的来着。”
“嗯……”布鲁斯就坐在托尼对面，他用一种疑惑的语气问道：“没有人跟我说明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吗，这位小姐是谁，异常又是什么？”
托尼暗戳戳翻了个白眼——真是够了老蝙蝠，别告诉我你没有了解过【白昼】，没有偷偷翻过复联的数据网。
东京也想翻白眼，但眼下这种情况她不太敢，在只有六个人的会议室中，一点举动都能被另外四个人观察的一清二楚。
嗯？你问我为什么是六个人？
还有一个悲惨昏迷的小黑，被太宰治随意地扔在地上了呢。
‘我才不想抱着这个大叔呢，如果是小姐姐的话，倒可以勉强一试。’这是太宰治原话。
太宰治听完布鲁斯的话，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中原中也双手抱胸，蓝色的眼睛不耐地看向窗外。
“emmm……”东京在四个人的注视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藏在浓密发丝中的耳朵炸了毛：“我是东京，来自【白昼】，你们可以当做一个异端处理中心来理解。”
东京把视线投向托尼，看到托尼毫无反应之后又认命的垂下头，耳朵都没有精神的垂了下来：“大家也都不用装，作为哥谭的首富，Port Mafia的两位干部，【白昼】这个称呼你们应该也早就听说过了……”
此时的东京像一只落水的猫猫，整个人神色恹恹：“是‘误差’，这次的异常有一些奇怪，我和京都守了好久都没有结果。京都和我在樱花国还有事情要办，不能长时间呆在这里……为了不让在樱花国那边进度落后，京都已经先回去处理事情了，虽然这样可以再多争取一些时间，但……”
东京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然也能理解她的意思。
“那么就是说，你现在要尽快解决那个什么误差，已经不想再守株待兔了？”布鲁斯挑眉。
“嗯。”东京点头。
中原中也皱眉：“所以，你们在樱花那边到底有什么事情？你们想干什么？”
东京：……忘了在场还有樱花那边的人了。
于是她只能解释：“就是，处理公务？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不过你们可以放心，【白昼】有自己的宗旨，我们永远不会伤害城市。”
中原中也颔首，太宰治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两人都没有再说些什么。
气氛似乎有些缓和，但谁也不知道，刚刚在精神海中的几个城市们聊的非常欢乐。
【横滨】：不对呀小楼兰，你好像ooc了，一般东京遇到这种事情连解释都不会解释呢，她只会做出一副不关己事的模样，像一只不小心打翻花瓶的猫，立马遁走来着。
【哥谭】：额……这里建议横滨哥哥，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呢……
【横滨】：为什么？我有哪里说错了吗？她就是一只做了坏事而且不敢承认的猫好不好？
东京：我就来看个戏，没想到竟然听到了同僚对我真实的评价。
【东京】：嗯？[猫猫微笑]
【横滨】：……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哥谭】：提醒过你了来着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京】：横滨，你对你当家的意见好像很大的样子？
【横滨】：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楼兰】：[猫猫探头]真的ooc了吗？
【东京】：没有的事，你就顺着你的心意去做就好啦！我觉得你做的非常非常好！人家现在要清理一下内部的蛀虫呢[猫猫提刀]。
横·被清理的蛀虫·滨：……
其实不是楼兰ooc，主要是在场有一个楼兰原身上场都不一定能打过的人物——中原中也，如果真要跑，跑不跑的掉还是一回事呢。
楼兰听着精神海内的一阵鬼哭狼嚎，勾了勾唇角，又在下一刹那归于平静——还要演戏呢，面部工作要做好。
“所以，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啊？”东京蓝色的眼睛看向那个在地上昏迷的男人，男人的后颈有一大片青紫的痕迹。
东京：太宰你打的好重啊……
仿佛听到了东京的呼唤，瘫在地上的男人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周边的环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神情惶恐。
太宰治笑了笑，正当他准备用些审讯手段时，只见那个男人出声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从这个男人的话中，东京大概了解了点消息——他欠下了巨额的债款，妻子儿女都在讨债人的手里，正当他走投无路准备自杀时，讨债人找到了他。讨债人说，只要他在斯塔克的宴会上把一个玩偶扔到会场中心，就可以免了他的债务。
“哇哦，”布鲁斯看了看托尼，发出了一声感叹：“看来是故意设计你的？”
托尼回以微笑，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老蝙蝠：你的宴会十次有九次出事，也不比我好多少。
“知道那人的姓名和长相吗？”中原中也目光有些凶狠，问道。
“不，不知道。”男人的情绪一下崩溃，大哭了起来：“我是被逼的，真的是被逼的，我的孩子们都在他手上！”
太宰治笑着看向中也：“中也，太凶了吧？你看你都把人家吓哭了。”
中原中也：“哈？”
“现在好像也没有我们什么事了，”太宰治没有回应中也疑惑中带着杀意的目光，他双手抱胸，环顾了一下面前的四个人，在东京的身上诡异的停留了好久：“我和小蛞蝓就先退场了，毕竟无良老板还要等我们回去办事呢。”
东京打了个寒颤：太宰治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不可能啊，我也没有暴露什么来着……不过既然中原中也走了，我是不是可以溜了啊？
不管怎么说，最终二人还是先一步离开了斯塔克大厦，此时的会客厅里只剩下了四个人。
东京犹豫了好久，最终也没有选择离开，只是略微放松的瘫在了沙发上，纤细的手腕一转，变出了一个精致的娃娃：“是不是这个？”她问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神情变得十分不可置信：“是，是的……讨债人让我放的就是这个娃娃！”
“你从哪弄到的？”托尼看向东京。
东京晃了晃手中还沾染着鲜血的娃娃：“斯塔克先生，我觉得，你现在能明白，我为什么会被当做杀人凶手了吧？”
托尼：……懂了，真惨。
“真是的，”东京嘟了嘟嘴，有些委屈的说：“人家明明就是去回收一个东西，就被指认成了杀人凶手，人家超级委屈的啦！”
托尼和布鲁斯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有警惕也有疑惑。
东京可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他只是自顾自地又掏出了一个娃娃，两个娃娃出奇的相似——都有着金色的卷发，黑色的眼睛，以及鲜红色的唇角。
“这个娃娃是之前京都在走之前给我的，而且根据以往自杀案例的图片来看，一些图片中也有类似的娃娃。”东京说：“根据京都告诉我的，她在之前的那个案例中曾经掉入过一个很特殊的空间，有点类似于平行世界。”
“京都所经历的那个案子是一场浴室自杀事件，受害者是在接满水的浴缸中将自己的动脉划开，血液逐渐将浴缸里的水染成红色，最后因为大量的失血而死。”东京喘了口气：“而在京都所掉入的那个平行世界中，在浴室洁白的瓷砖上有一道粉色的痕迹，这是有东西从浴缸里爬出来，而又因为自身沾染了混着鲜血的水而造成的痕迹。最后，她在门前发现了这个东西。”
“那么就是说，”托尼看着被东京放在会议桌上的两个小玩意：“这两个东西有自己的意识？可以移动？”
“可以移动是一定的，”东京点头：“有没有自我意识就不知道了。”
“我刚刚也说过，我在这边呆的时间够久了，要赶紧回樱花去，”东京看了看两人，弯了弯蓝色的眼眸：“所以，我想放出这俩小东西，看看他们到底会做什么？”
就在这时，会议桌上其中一个娃娃，突然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献祭——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