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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龙蛇出鞘 ...

  •   三天,已经过了三天,那女子为昆仑之巅的圣女夕月,从不踏出圣教的她为了寻找血契之身,依然来到了中原。想到了她,我就想起了蓝影,蓝影不是大护法吗?蓝影和她有关系?我知道她非常震怒,本来极冷的人,现在更冷了,甩了我一巴掌之后就没有出现过,不过那些侍女们伺候的很周到。

      我只能在这间大房子,想着如何才能逃出去,所有的办法想了一遍,根本没有机会施展。我全身根本没有力气,翻墙都不行。

      夕月是一个不能用美丽来形容的女人,她推门进来时,我脑子里这句话划过。接着我想到了师父,便狠狠地瞪着她,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剑,手中的剑比她的人还要冷,龙蛇剑?是的,我和师父坠崖前,看到过这把剑,剑鞘上龙形雕纹,剑柄是玄色剑身。

      可是,我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把剑递给我,温和的说:拿着它

      我背着手,不接,我的才不要拿剑,这龙蛇剑不是在赵祁那里吗?

      她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嘴角微翘,露出对其他任何人都不屑的表情,微张着樱唇,说出的话很不中听,“这把剑才是真的龙蛇剑,武林中那群蠢材争来争去的是假的。”

      我听了之后,很悲愤,为了一把假的龙蛇剑,我师父竟然丢了性命。她抚摸着龙蛇剑,眼神有些迷离,“聂星邪本是我圣教的使者。他在中原建立圣教,本属于于我昆仑之巅圣教的一支。当年,我感觉到了龙蛇剑的龙啸之声,我便来中原一次,找到聂星邪,那时,你刚出生,聂星邪在正赶去你母女所在的分坛,我便看到了你,但我不能确定你就是血契之身,因为那年在那一地区出生的婴儿中,你并不突出。”

      她说着说着,眼底有了波涛,“后来,因为一些事,耽误了寻找到血契之身。直到三年前,血契之身成人时,我才抓到一些线索,而罗玄竟然冒险把你送到了蜀山,让那人保护你,你身上带的碧玉便是那人送给你师父的。罗玄用计迷惑了众人三年。哼,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而你竟然—”她冷冷的看着我。

      我迷迷糊糊明白了一些,原来师父让我贴身佩戴碧玉是这个原因,她口中的“那人”是天玑老头?

      她走过来,把剑递与我,我看着龙蛇剑,什么破剑?为了这把破剑,把我师傅害死了,我拿起它,恨不得把它扔在地上,踩两脚,然后把它捏成粉末。我心中的暴戾之气升起,手中的龙蛇剑震动了一下。

      她看着我,如同看她自己,“这把剑还没有开启封印,开启之后它便是无敌的王者之剑。你拔出来,看看。”听着她蛊惑的声调,我不由的握住了剑柄,她微笑着看着我。

      龙蛇剑要拔出,不是要练少林寺的洗髓经吗?我心里想着,握住剑柄,没有想到这剑竟然把出来了,而且是没有用力的那种。看着通体黑色的艰深,我没有看出什么特别指出。夕月看着我,眼底有些激动,但有些其他情绪,很快一闪而过。

      “马上启程回昆仑山,我要在昆仑之巅,开启龙蛇剑,向天下宣告:龙蛇剑出世。”夕月骄傲的一甩衣袖,亮丽的身影晃了我的眼。

      而我却不想走,我才不要走,走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夕月看我仇恨的样子,冷冷的讽刺:“罗玄已经死了,现在武林正全力寻找下落不明的你,你可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聂小凤为血契之身,罗大侠为了武林安危,欲把聂小凤禁锢在哀牢山。聂小凤以色引诱,趁机杀掉罗大侠,逃了出去。现在全武林都想杀你,为罗大侠报仇呢。”

      我突然明白了,拿剑指着夕月,张着嘴想说:绝对是你。

      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我真的很想刺她,手随心动,龙蛇剑真的就刺向了她。

      可是还没到胸前,我就没了力气。

      夕月回眸一笑,从我手中拿过龙蛇剑,淡淡的说:“是我传出去的,我就是要断了你的后路。更何况你和罗玄是真的有这事。你以为罗玄会为了你,而放弃整个武林?你们是师徒,他绝不会为了你,放弃他所谓的道德。如果三天前,我没有赶到,或许你要面对是罗玄的绝情话。你应该庆幸,是我的到来,你没有听到。你可知道听到那样绝情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这就是那些迂腐的人。你要看清楚你的身份。”她这话说得越来越冷,越来越狠,越来越悲伤,她优雅的身体晃了一晃,后背瞬间的抽搐了一下,很快的走了出去。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抱着肩,看着屋顶。

      夕月说到做到,我被侍女匆匆带上车,只听夕月的声音冷冷的吩咐侍女,“马上启程,我不希望出乱子。”

      车马急行,夕月好像极爱白色,她和我坐在一辆车上,她枕卧着,闭着眼睛,很美丽的一副美女小憩图,但是我在想我是不是要把手放在她秀美光滑的脖子上,掐死她?我真的很想亲手捏碎她的脖子。

      我激动地想上前去,马车陡然停住,夕月身体抖了一下,冷冷的说:“什么事。”

      “夕月,我有事要问你。”外面传来的声音让我激动起来,夕月脸色极白,紧握的手关节突出。
      夕月根本就没动,直接点了我的穴,我就睡了过去。我不要睡,外面是天玑老头,我要见他。

      可是我醒来时,还是在马车上,疾驰的车,似乎让夕月很不舒服,皱着眉头,表情似乎很痛苦,这是我见她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看到她除了冷之外其他的表情。她似乎感觉到我在看她,但没有睁开眼睛,伸手从身上拿出一个玉瓶,都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慢慢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就是除了冷,没什么表情的那种。

      我很希望老头再一次出现,可是以后的行程里,竟然畅通无助。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师父的消息,夕月说他死了,武林的人都认为他死了,但是我不相信,师父怎么会死?我一直告诉自己这句话,师父是不会死的。

      昆仑之巅,听说是得道之人飞升的地方。我才不相信,我现在就在昆仑之巅的大殿中,外面飘着雪,我披着大衣坐在窗前数雪花,夕月每天都要来一次,带着一个青衣老婆婆,来给我看病,说是治疗我的失语症。

      我看着她们,心里冷笑着。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夕月。

      门被打开,我腾然抬起头,夕月冰冷的目光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痛恨,我慢慢的后退,夕月拿着一碗药,放在桌子上,“喝了它,过几天就是正月十五,月圆之夜,开启龙蛇剑。”

      我咽了咽口水,我死都不会喝,我知道那是什么药,我能嗅出其中几味药:麝香、牡丹皮、牛膝、通草、水牛角、赤芍,轻微的有毒性的活血化瘀的药,心头一阵阵的恶寒,夕月不是一般的无情,她竟然让我喝这种药。我蜷着身子,不动。

      前几日,诊完脉后,我看她阴沉着脸出去,知道有些不妙。

      夕月看我这般,她早就无视我仇恨的眼光,她端起药,一步步的逼近我,对我说:“我是为你好,不要再这么执迷不悟。”

      我盯着药,不张嘴,你要是为我好,就不会让我喝这药。

      她捏住我的嘴,强行灌我,我拼命挣扎,我狠狠的抓破了她的手,夕月一双美目充满了极冷的杀人的眼光,挣扎间,药撒了一半,最终被她灌进一半药。

      她松开我,冷冷的看着我,我使劲的呕吐,强行把黑黑的药汁混着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夕月看着我,吐出药汁,突然嘲笑着说:“我告诉你,罗玄已经死了。你们是师徒,江湖所不能容忍的□□,你以为罗玄他喜欢你?你以为他会接受你?他要是活着,一定会以你和这个孩子为耻,你们是他耻辱的象征。”

      我蹲在地上,心里空荡荡的,却倔强仇恨的看着夕月,她根本就没有感情,她不是人。

      夕月耐性已经没了,一甩衣袖,摇曳着出门,“不到黄河心不死,你自己想想吧。不过,正月十五,龙蛇剑开启,是任何人也不能阻止的。你要是在这样,我绝不会手软的杀了你。”

      我看着夕月出门,护着肚子,无力的倒在了床边。

      来这里两个月了,夕月冰冷的眼光开始失去了耐性,甚至出现了杀机,看着她的目光,我似乎看到了一中偏执的疯狂。夕月知道我有了身孕,十分恼怒,又见我根本不屑碰龙蛇剑,渐渐地她看我有了杀机。

      我把头垂在腿上,师父,你在哪里?我连这个孩子都不能保护,我们的孩子。胸中有着无限的恐惧和苦涩,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更也说不出话来。

      晚间,夕月厉声问我:“你真的想保住这个孩子?不后悔?”

      我就是死,也不会喝药,要死,我会和孩子一起死。

      我瞪着夕月,决然的表情让她后退了一步,她漆黑的眸子里眼光一转,流露出阴鸷的目光,很快又是阴冷的目光:“那好,正月十五,你只要给我你额头上的一滴鲜血,我就不让你喝药。”

      我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只要保住这孩子,我怎样都行。

      夕月看看我,笑的很诡异,扭头出门去了。我看着她,觉得浑身冰冷。她只要我的额头上一滴鲜血,没事的,我摸着肚子,告诉自己。

      正月十五很快到了,月上山巅,侍女便带我去祭坛,昆仑山的风很冷,寒风吹着我的衣衫,吹得我心头极其不安。我看到了带着面具的人,夕月坐在高高的上位,她看我走来,又一次问:你想清楚了?

      我点点头。

      夕月飞下来,月色下她的目光很诡异,漆黑的眼睛里闪着说不清的东西,她樱唇吐出一句话:执迷不悟。这就不能怪我了。

      夕月一伸手,青面獠牙的面具人上来,围着我跳,我在这圈子里,看着他们,感觉很恐怖,这是什么巫术?夕月飞身进了圈子,手里有隐隐的红光,她把我订在祭坛上,拿着银针,毫不犹豫的刺在了我的额头上。

      只觉得额头上一阵刺痛,银针被拔掉,夕月闪着红光的食指,点在我的眉间。她食指的红光竟然由我的额头向向下刺到心脏,我想到了师父,他被夕月伤到时,可有这样的感觉,红光过去,一阵寒意冻结的心脏,我的心脏竟停止了跳动。夕月手上的红光越来越亮,红光开始蔓延至整个手臂。

      我不明白,只是取我额头一滴血,有必要这样吗?她要干什么?给我下蛊,控制我的意志?夕月已经把我的胳膊和腿定在祭坛上,我根本就动不了,我想到她的阴冷,还有她目光里的偏执,她想干什么?

      夕月感觉到我的挣扎,她吐出一句话,让我动不了,也不想动了,“既然你不想做龙蛇剑的主人,那么就让我这个影子来替代你,你挣扎什么,这不是合你的意吗?”

      我舒了一口气,原来夕月想拥有龙蛇剑,你愿怎么就怎么,反正我护住我的孩子就可以。

      夕月手臂上的红光开始减弱,我冻结的心脏开始复苏,一股暖流自心脏里流出,缓缓分为两支,一支至心脏流向额头,一支至心脏流向小腹。夕月指在我额头的手指有些颤抖,她漆黑的眸子开始褪色,慢慢变为透明的颜色,

      一支暖流升到额头,夕月眼中闪着疯狂的喜悦,猛一点,那股暖流至额间缓缓流出,我又惊又惧,我的血,竟然是我的血,夕月不是说只要一点吗?怎么这么多?瞬间,夕月的全身布满了红光,她手指离开我的额头,一条血线至额头随着夕月的手指移动,夕月的笑容越来越多,越来越诡异。

      “夕月,快停手。”天玑老头的声音,朦胧间看到了老头白色的道袍,老头来救我了?我心里开始高兴起来。

      夕月不做声,却加快的动作,额头的那条红线环着夕月旋转,夕月手持龙蛇剑,开始读什么东西。那条血线进入了了龙蛇剑,龙蛇剑剑身竟然剥落了一层黑色的东西,夕月手中的龙蛇剑全身闪着红色的光芒,在夕月手动震动。

      天玑老头疾呼着撂倒其他人,飞身来到祭台上,我看到了老头的白胡子了,“夕月,你竟用这么阴毒的法术,强行开启龙蛇剑。”

      夕月反手一掌,厉声道:“要不她有了孽种,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你不是不问世事吗?想不到你竟然和罗玄联手,阻止我。”

      天玑老头面带阴沉,用佛尘化去夕月的一掌,喝道:“夕月,你明知道她有了身孕,你这是在害人害己。”

      夕月并不作答,龙蛇剑刺出一剑,龙蛇剑红光凛凛,那一剑毁了半个祭坛。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体内另一支暖流流向了小腹,继续向下,我感觉到腹中有什么东西随着这股暖流向下流去,心里恐慌起来,孩子,是我的孩子。

      天玑老头,欺身来到我面前,伸手点开我的穴道,“小丫头,怎么样?”

      我痛苦的看着他,救救我的孩子。

      天玑老头,眼睛一眯,腾然回头,“夕月,你在她身上做了什么?难道你想成为龙蛇剑的主人?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她会怎么样?”

      夕月刺过来,竟然笑得很凄惨,“天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说着,一掌拍向天玑老头,老头飞身躲开,夕月根本就没停,直接用剑刺了过去,紧接着一掌又拍向了老头。

      龙蛇剑饮了我的血,龙吟阵阵,老头被震下祭坛,夕月冷笑着说:“自不量力,别以为我不杀你。等龙蛇剑出世,我自会向你们各派挑战。”

      夕月扭过头来,看着我,眸子竟有了淡淡的红色,“是你自己选的路,今天,要是你没福,就去阴曹地府和罗玄相遇吧。”

      我腹部酸痛无力,额头上全是冷汗,感觉血汩汩流淌在腿间,夕月杀了我的孩子。只见她引着龙蛇剑,默念几句咒语,翻身来到我身后,指在我左肩梅花印记上,我左肩立刻无知无觉,我身上的血液流失的更快。

      夕月喊道:“起。”我竟被她用内力托在了空中,我体内流出的鲜血汇成血练,围着龙蛇剑旋转,天玑老头的拂尘甩过来,夕月猛的撤掌,捏碎了拂尘,而我从空中摔了下来,天玑老头强身接住我,硬是接了夕月的一掌,只见从我下腹流出的血练竟绕着龙蛇剑转了几圈,飞入了夕月的手掌里,不见了。

      而我在摔下来时,看到了夕月额头开始出现了一朵红梅,夕月漆黑的眸子变得血红一片,她手中的龙蛇剑更是红光乍起,强光震塌了祭坛。老头撑了一口气,携着我飞下去。

      天玑老头,胸口全是血迹,他震惊而悲痛的说:夕月,你真的走火入魔了。你竟然把血契引渡到你身上。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把她害死?

      夕月拿着龙蛇剑,妖异的红唇轻启:从此,我就是龙蛇剑的主人。

      夕月高傲的拿着龙蛇剑离开了,听到她远远地说:现在不会杀你,我会让你看着整个武林在我手中。

      我听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老头强行拍醒我:“小丫头,不能睡,睡着了,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疯了,她竟然用幽冥针封你的记忆。”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只知道我没了师父,也没有了孩子。

      夕月,是我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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