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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陆文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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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黑衣人身后的房屋轰然倒塌。
黑衣人的裙摆,也被一道凌厉的法力割断了一块边角。
被打断施法,几个快被吸干的人终于得喘了一口气。
白衣人翩然而至,“月傀大人,实在不好意思,手滑了。”
黑衣人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句话没说,然后直接一道黑气打向白衣人。
白衣人一闪,似乎没有想到对方的一记他能够轻松躲过。
“月傀大人是被这魔胎吸食过多法力了吗?”
黑衣人沉默不语,他确实消耗了一些法力,不过不至于弱到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
“你也想献祭。”不是疑问,倒像陈述一个事实,黑衣人哑声道。
不论对方什么目的,断他好事,也只有死路一条。
娇俏少女听这话,转身叉腰,对着黑衣人怒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想让我主人献祭?!”
虽然天色很暗,看不到黑衣人的表情,但是骤然而至的压迫感,他们也知道对方生气了,可能他讨厌被别人打断说话吧。
只见黑衣人嘶哑着声音低沉的“呵呵”了两下,然后一抬手,从袖子中飞出一道法力凝成的利刃,直直袭向娇俏少女。
少女反应也很迅速,从背后变出一根银色长鞭,往前一甩,把那道攻击打到另一边,撞到旁边的瓦舍,瞬间将那木窗打破一个大洞。
冷眼盯着黑衣人。
然后娇蛮的冷哼了一声,道:“哼!不过如此。”
唰的一下,又是一道攻击,然后又被少女挡了回去。
黑衣人眼神一凛,终于看清娇俏少女手上的长鞭是何模样,再由少女移到了白衣人的身上。
道:“拢月鞭,你们是他的人。”
娇俏少女见自己宝贝长鞭被别人认错成其它长鞭,顿时不高兴了。
“喂!你胡说什么?!这明明是……”
白衣人一怔,然后眼神一眯,心想,他也知道拢月鞭。在娇俏少女没有说出来之前,打断了她。
“白苓。”
也是,当初他把拢月鞭送出去的时候,没想它过会被那个人用的这么好,竟然让拢月鞭迅速名声鹊起。
拢月鞭如今名声在外,有人认识也不足为怪。
只不过,他这一条可不是拢月鞭,而是拢月鞭的原型,名赤阳。
月傀竟然能把赤阳认成是拢月,看来眼神不怎么好,而且还认错了人,看起来也不怎么聪明。
那既然对方已经帮他找好了身份,那他不如就顺势而下,借用那边的身份掩护一下,以后行事也方便的多。
只听白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声轻笑,道:“不愧是月傀大人,竟然知道了?”
月傀:“……哼,不管是不是,今夜之事再插手,就算你是他的人,我也照杀不误。”
“是吗?难道你就不怕惹怒了他?”
“你不用诈我,尊上虽敬他,可我不怕。”
看来月傀跟那个他关系不怎么好,白衣人想。
“方才之事我可以不计较,你们速速离开,如若再敢阻挠,今夜就是你们的死期。”月傀言语犀利的说道。
然后继续转身施法,方才法术中断,没有了他人的精血献祭,与第三方的周转,腹中胎儿开始疯狂吸食母亲身上的精血,如果母体死亡,就没有了营养提供来源,魔胎会发生异动,自动离去寻找养分,届时再想要控制它就难了。
而‘王二’眼看着苏雪秋在血月之下痛苦挣扎,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救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施法之人的身上。
“月傀大人,救救我夫人,求求你,救救我夫人,救救雪秋,救救她!”
月傀:“……”
任由‘王二’抓着他的衣摆,却无动于衷,继续施法。
那鬼妖胎感受了月傀的进入,疯狂吸食的动作逐渐被安抚了下来。
白衣人的看着他们,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
血月要褪去,苏雪秋也逐渐平静下来,明明刚刚刚怀,此刻却是腹大如鼓,似是要生了。
那白衣人注视着空中腹大如鼓的女人的变化,道:“快成了。”
白苓不明所以,“嗯?主人你说什么快成了?”
“鬼妖之胎快要出世了。”
“鬼妖之胎?那是什么?”
他摇摇头,“鬼妖之胎是鬼和妖结合所产生的怪胎。”
“王二是猫妖,可是……那个女人她也不是鬼啊,魂魄还被锁在身体里,也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人,可也没算活着,生出来的也是鬼妖之胎吗?”娇俏少女不解。
“不,不能算。”
“那是什么?”
白衣人看着血月,其实他也不清楚,不过,能让月傀亲自出马的,大概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让他开始有些期待了,他到要看看这回镜月城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
苏雪秋落地的那一刻,‘王二’第一个冲了过去。
刚苏醒,苏雪秋就感觉腹部一阵巨痛。
“夫人,你怎么了?夫人!”
“好疼!肚子好疼!”
“夫人!”
…………
城外。
白苓悠哉悠哉的赶着马车。
“主人,你怎么不留下继续看她生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没兴趣。”
白衣人半倚在马车内的软榻上,垂眸看着被白苓扔进马车,身上全是血渍的两人,眉头不展。
啧,好脏……
刚回到住处,白衣人便一闪,不见了踪影。
白苓掀开车帘,“主人……”
白苓怂了一下肩,双手一摊,摇了摇头,然后一手提一人,进了门。
主人这洁癖啊……为了她竟然忍了一路,真是委屈了主人,嘻嘻。
…………
“辛昊!你这个叛徒!”
万俟渊被辛昊踩在脚下,被打的浑身是血,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而他的夫人,茹茵就躺在不远处,已经没有了声息。
“叛徒?”说着,脚下一用力,使得万俟渊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辛昊蹲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轻蔑:“万俟渊,我从未效忠于你,何来背叛之说?”
“说,东西在哪儿?”
万俟渊忍着疼痛,气有出无进,“呵,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辛昊目露凶光,一把掐住万俟渊的脖子,恶狠狠道:“说!东西到底在哪儿?!”
“咳呵呵呵呵……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辛昊目光阴狠,收紧手劲。
万俟渊被憋的面色发紫,最终也死在辛昊手下。
这时进来一个人,辛昊一把抓过帘子,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头也不回。
“找到万俟羽了没有?”
那人答到:“君上,没有找到。”
“继续找。”
“是。”
说完便出去了。
而躲在床底的万俟羽被结界保护着,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亲眼看着自己的爹娘被杀死,害怕,仇恨,悲痛令他浑身发抖。
爹,娘……
我一定要报仇!
…………
“爹……娘……不……不要……不要!”
清羽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大汗的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清羽醒来,清音也刚好从外面推门进来。
“师兄,你醒了?”
清羽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有些茫然,这里是……客栈?
清音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师兄,你还好吗?”
“我没事。”
清音提着的一颗心,也在看到清羽醒过来的时候,终于放了下去,吐了一口气,说:“没事就好。”
“我昨日给爹爹传信了,他不日就到这里了。”
“嗯。”
闭着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他怎么梦到了小时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