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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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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月的大学生活,在蝉鸣声中悄然流逝。宋南箫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陈紫汐的教室外,成了校园里一道独特的风景。
“小汐儿,都快毕业了,你不打算在大学里谈场恋爱吗?不然多遗憾啊。”宋南箫嬉皮笑脸地凑近,“你看我,是不是挺合适的?”
陈紫汐头也不抬,淡淡回了一句:“你脸真大。”
这时,楚若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冷嘲热讽道:“哎呀,宋大少,人家根本不稀罕你,你还一个劲儿往上贴,真不嫌丢人。”
宋南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与面对陈紫汐时的嬉笑模样判若两人:“是吗?看来是我最近太温柔了,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锐利如刀。
楚若烟吓得后退一步,这才想起眼前的人不仅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更是背景深厚的宋家大少。“没...没有...”她结结巴巴地说完,哭着跑开了,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恨。
“小汐儿,没吓着你吧?”宋南箫转眼又换回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滚。”陈紫汐面无表情地回他同一个字。
“小汐儿真无情。”宋南箫故作伤心状,却仍不死心地跟在她身后。
放学时,宋南箫再次邀请陈紫汐和方憬一起去参加毕业前的聚会,但陈紫汐依然婉拒了。
“为什么每次约你都不去啊?”宋南箫有些沮丧地问。
“家里有人等我。”陈紫汐简单回答,没有多做解释。
只有方憬知道,那个“有人”是谁。她看着陈紫汐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家,程逸辰一如既往地站在院门口等待。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见到陈紫汐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今天哥哥有没有乖乖的啊?”陈紫汐柔声问道。
“乖。”程逸辰乖巧地跟在她身后,像只温顺的大狗。
晚饭后,陈紫汐试探着问:“哥哥,月末我的毕业典礼,你要不要去?到时候人会很多哦。”
程逸辰思考了一会儿,认真地说:“去,看,不怕。”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示他很勇敢。
陈紫汐知道,虽然程逸辰自闭症严重,但他的智商其实很高,早已通过自学获得了顶尖院校的学位证书。他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缺乏反应。
平日里,陈紫汐不在家时,程逸辰大多时间都在发呆,对便溺毫无感觉。而陈紫汐在家时又事事亲力亲为,导致他成了一个被宠坏的大男孩。其实在他不专注的时候,有些事他是可以自己完成的。
程逸辰对感情似乎没有什么感知,连母亲去世时都没有流泪。唯独对陈紫汐,他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这也是陈紫汐从未想过离开他的原因。她常常暗自思忖:以后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哥哥该怎么办?未来的丈夫能接受这样的哥哥吗?
除了搭积木,程逸辰最拿手的就是弹钢琴。每天傍晚,陈紫汐都会陪他在琴房度过一段宁静时光。
此刻,程逸辰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流淌出美妙灵动的旋律。那乐声如丝丝细流滑过心田,柔美恬静,令人心安。陈紫汐静静地坐在一旁聆听,看着完全沉浸在音乐中的程逸辰。
他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使眼睛仿佛笼罩在云雾中,朦朦胧胧,显得深不可测,神秘而诱人。陈紫汐不禁看得入迷。
一曲终了,程逸辰兴奋地跑到陈紫汐面前,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陈紫汐温柔地摸摸他的头,那毛茸茸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第二天清晨,陈紫汐被程逸辰不安的动静唤醒。睁开眼,就看见他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陈紫汐关切地问。
“不一样。”程逸辰小声说,然后又补充道:“尿。”
陈紫汐摸了摸床单,是干的。她起身掀开被子,发现程逸辰的内裤湿了一小片。顿时明白过来——哥哥遗精了,这还是第一次。
“没事的,哥哥长大了呢。”陈紫汐柔声安慰道。
“难受,换。”程逸辰皱着眉头,不舒服地扭动着身体。
陈紫汐忙碌了一早上,好不容易才把这位“小祖宗”伺候妥当。给他洗澡时,程逸辰还不老实,总是往她身上蹭。
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陈紫汐看着眼前这个已然成熟却心智单纯的男人,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忧虑。
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这个问题,像一片阴云,笼罩在陈紫汐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