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沉大海》舒瑹

4、Chapter 4

　　　　高一过了，就到了高二。
　　京江省的高中生有学业水平测试，参加高考的学生必须参加。
　　学业水平测试俗称小高考，在高二第一学期末举行，考的是所有副科，只论是否合格，不谈成绩。
　　不合格的话是没资格参加高考的。

　　高一最后一周分完班，大家刚熟悉，就放了暑假。
　　何栀萦和随橙选择了纯文科，伏江航和昝铭选了理科混合的科目。（物化地）

　　照伏江航的话来说就是地理简单，容易得分，而且历年的地理平均分都不低。

　　——
　　高二的小高考动员大会，会在年级中选出一个学生代表，通常学生代表是在教师代表的那个班级里选择的。

　　“你们听说了没？这次学生代表是何栀萦。”班里有个人说了这么一句。
　　“何栀萦跟着老堂也有一段时间了，不是她还是你不成？”
　　“这种事情有内幕很正常的，况且她有那个实力。”

　　邓聿和何栀萦还是一个班，还是同桌。
　　班主任也没变。
　　何栀萦来班之后就来了一句：“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当学生代表的资格啊？”
　　班里一片唏嘘。

　　好像校园里总是这样，一些人喜欢在背地里大声地讨论，当着当事人面时就会选择沉默或者附和。

　　邓聿在她坐下时说了一句：“其实你这样会让他们讨论的更厉害的。”
　　何栀萦：“没事。”

　　最终学生代表选择了邓聿，何栀萦是主持人。

　　学校大会的第一个主持人，也是唯一的一个，独一份的荣耀。

　　或许，这对那些有才华却没办法表现出来的人来说很不公平。

　　可，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不是吗？

　　——
　　伏江航那天晚上收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有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雪下他和何栀萦面对面，他低着头看何栀萦的场景，照片有点糊，不仔细看还以为在亲吻。
　　第二张是他和何栀萦一起坐公交用有线耳机一起听歌的照片。
　　第三张是他和何栀萦牵手的照片。

　　他和何栀萦是在初雪那天刚确定关系的，他表的白。

　　他不明白对方给他照片干什么，莫名其妙的信封里放着偷拍的照片。
　　他没当回事。

　　——

　　还有两个月就小高考了，小高考的内容是高一的必修课程，对附中的学生来说不是难事。

　　何栀萦也开始期待早点考完，早点休息了。

　　听到谣言的消息是在厕所，不得不说厕所真的是八卦圣地。

　　这天伏江航和何栀萦她们班体育课是一个老师带的，伏江航他们班老师请假了。

　　自由活动的时候何栀萦突然想上厕所，很平常的一件事，大家就没放在心上。

　　何栀萦刚走到厕所的入门门口就听见了李琴琴的声音。
　　“我听说何栀萦和伏江航睡了，两人大雪天还在外面一起吹风呢，怪浪漫的。”

　　“何栀萦当时一开学的时候不就和伏江航一起玩了，估计老早就搞上了。”

　　“也真是搞笑，一边和伏江航不清不楚一边又勾搭着邓聿。”

　　“我听田雯嘉说当时何栀萦喝那个死姜茶味贼大，你们猜谁送的？”

　　何栀萦听不下去了，直接推门进去了。
　　她上去就给了李琴琴一巴掌，“你说什么，我听的很清？”
　　何栀萦都没给李琴琴反手的机会，又说：
　　“能再说一遍吗？”

　　李琴琴：“和你玩的最好的随橙都说你，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货？”
　　“你不会觉得你和人睡这件事很光荣吧？”

　　何栀萦又是一巴掌，“你有证据吗？”
　　李琴琴没说话。

　　操场的公共厕所男厕与女厕的隔层屋顶没封实，有的时候在女厕说话男厕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操场那边，伏江航正和人打着篮球，还没打热乎，就来了个人：“航哥，何栀萦和人打起来了？”
　　伏江航直接丢了篮球奔向厕所，他看到何栀萦是在洗手台前，何栀萦正一遍又一遍的洗着手。

　　伏江航看着高马尾有点下垂的何栀萦：“怎么回事？”
　　“没什么。”

　　附中不给带手机这一条真的很差劲。

　　何栀萦是在第二天被叫去办公室的。

　　——
　　何家
　　何舟宴今天下班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等着何栀萦。
　　何栀萦换了鞋子，就准备回房间了，都没在意客厅有人。

　　何舟宴看她情况不对劲，就去了她房间。
　　何栀萦的房间是不锁门的，兄妹两之间无话不说。
　　何栀萦坐在书桌前托腮放空，何舟宴走近。

　　何舟宴哄着：“这是怎么了，我给你买了你最爱的可颂和罐子蛋糕，去尝尝？”
　　何栀萦直接抱着他哭了起来。

　　何舟宴抚着她的后背：“有什么事和哥哥说，哥哥来解决。”

　　何栀萦红着眼眶看向他：“有人说我，我直接打了人一巴掌，怎么办？哥哥。”

　　“你看谣言一定有出处，你明天去问问这女的为什么编排你？”

　　“好啦，别哭了。”

　　“要是解决不了哥哥明天去找你们老师谈。你忘了你哥是干什么的？”

　　“走啦，我专门给你带的蛋糕，小公主给个面子吃一口。”

　　——

　　第二天，何舟宴送的何栀萦，他路上不停的开导：“你今天去的时候和那个女孩子好好聊，好好想一想她对你的恶意是从哪里来的？”
　　“解决不了就打电话给我，别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何舟宴刚到律所没一会，堂承就给他打了个电话，“您好！何栀萦的家长是嘛？”
　　何舟宴：“我是。”
　　“何栀萦在学校出了点事，能麻烦你来一趟吗？”
　　“如果方便的话，能带套干净的衣服来吗？”
　　何舟宴抚额：“好的，我一会到。麻烦你了堂老师。”
　　堂承：“没事的。”

　　何舟宴当即打了个电话：“张妈准备套小栀的衣服，等会我叫阿茹去拿。”
　　张妈：“好的，少爷。”

　　何舟宴：“阿茹，你还没上班了吧？”
　　嵇茹静：“还没了，怎么了？”
　　“那你能去我家帮我拿个东西吗？我叫张妈备好了，麻烦你去拿一下。”
　　何家和嵇家是邻居。
　　“然后我在附中门口等你，你把衣服送给我就行了。”

　　———
　　何舟宴是和嵇茹静一起去学校的，嵇茹静说毕竟何栀萦是个女孩子，她去也不算坏事。
　　何舟宴没否认。

　　何舟宴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何栀萦和两个女孩站在一边。

　　何栀萦校服上有一大片明显的饮料痕迹，何舟宴把衣服递给她，“让你茹茹姐陪你把这身衣服换了。好不好？”
　　何栀萦点了个头：“好。”

　　何舟宴坐在堂承旁边，“堂老师这件事我想问一下是怎么回事？”
　　堂承有些不知所措，何舟宴的气场很强大，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是何栀萦的？”
　　“我是他的哥哥，我父母不太方便，小妹的事情一直都是我负责的。”
　　“是这样的，昨天这两位同学在厕所说了些对何栀萦同学有着负面影响的话语，可能给何同学造成了困扰。”说着他还抬了一下眼镜。

　　“今天叫你来是想让这两个同学给何栀萦同学道个歉，然后我们校方会酌情对这两位同学进行处理。”
　　“您看行吗？”

　　何舟宴：“我想知道这两位同学说了些什么？”

　　堂承：“…………”

　　有人叫了邓聿过来，他把手机放在了堂承的办公桌上。
　　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传了出来。

　　何舟宴听着这些话皱了皱眉。

　　“我想附中这么优秀的学校，不该出现这些话语。而且小高考在即大家这么闲？”
　　“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的，何栀萦我就先带回家。”

　　“至于这两位同学我觉得她们该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

　　何栀萦正好进来，堂承：“那您现在可以陪着何栀萦去收拾一下东西，放个短假调整一下，校方处理结果出来了我再通知您。”

　　何舟宴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和堂承握手：“好的，麻烦您了！”

　　说来也巧何舟宴和嵇茹静陪着何栀萦去班级收拾东西时在班级门口正好碰到了查课的主任。

　　查课的主任正好是何舟宴上学时的班主任。

　　他和这个主任握手，“李主任，还真巧啊！”

　　“你小子怎么来了？”
　　“我妹有点事，我来接她。”

　　李主任看了又一眼嵇茹静：“我当时就说你们两有事，你小子还不承认。”
　　何舟宴笑了笑：“什么事能逃过您老的法眼啊！”
　　何栀萦出来后，何舟宴帮她拿着书包。
　　何舟宴：“我妹妹的事还要麻烦李主任了？”
　　李主任：“我一会去了解情况，肯定会给你个答案的。”
　　何舟宴：“麻烦您了。”

作者有话说

　　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