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暗恋直男故事》冰箱大叔

9、暗恋之苦

　　那时候比较热门的电影出来了，是《蓝宇》。听说是中国最有名的一部小说改编的，但在大陆无法公映，不过我们学校的小电影院却是早早播放了预告，说是这个周五傍晚放。虽然之前看过那个《东宫西宫》，不过那个电影本身比较虐，看起来不像是真实的情感。
　　我打了个电话给刘磊，问他去不去看。
　　电话那头的他，沉吟了会，说：“这个是同性恋电影吧，没什么好看的，你也别看，要变态的。”
　　刘磊一如既往的对同性恋表示厌恶，我也没了谈话的兴趣，就怏怏的挂了电话。
　　下午的时候，隔壁寝室一个男同学跑来我们寝室，挥着手里的票，问我们有谁要去看电影。等得到的答复是《蓝宇》之后，寝室那帮人就没了兴趣。他见我不置可否，就拉着我，要我陪他去看电。
　　果然，不出我所料，电影院几乎七成都是女生，她们携带了零食和男朋友，前拥后呼地进了房间。这个电影的确很是悲伤，结局几乎让那些女的哭成了一片。不过我却无法产生共鸣，首先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同志，其次刘烨长的太粗糙，一点都没有小说中人物的气质。我在想，如果是刘磊来演，都能比他演得好。这当然是笑话而已。
　　当结束音乐响起的时候，我身边的那个男同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见我面无表情，他还怪我铁石心肠了。其实并非如此，只是这个悲伤的结局让我想到。无论我是不是，无论刘磊是不是，我都不能再和刘磊继续有越界的关系。我不能害了他，又害了自己。
　　回去的路上，我沉默不语。

　　途中接到那位副社长的短消息，内容是“有空吗？出来坐坐？”
　　我没有理会他。
　　过了一会，他又发来一条短消息：“你想知道刘磊的事情吗？”
　　我心中咯噔一下，回了这条短讯，内容是“好的，你在哪里？”
　　其实如果让我现在开始就回忆和副社长的那次见面，真的很残忍。如果一切都能如《罗拉快跑》那样，在那条道路上重复选择。我一定不会选择和他见面。
　　和副社长见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左右了，距离学校关大门还有一个小时。去见他的路上，我心中很乱，我很怕听到那个有关刘磊的事情，但又渴望能听到一个结果。这种心情，很多人都经历过吧。
　　我们在江边见面，刚见面，副社长就毛手毛脚把手搭上我肩膀。我厌恶的让他挪开，他笑笑，说：“你不想知道刘磊的事情了吗？”
　　我不语。
　　副社长开始漫无目的的和我闲扯，说有关他过去的初恋啊（现在回忆起来很雷），他的学习啊，他现在找工作的简单容易啊。反正是扯来扯去，说他自己怎么厉害、受老师器重。我当时居然还傻呼呼地相信了。
　　我问他是怎么认识刘磊的。
　　他说很早就认识了，刘磊是他们社团成员。这个让我吓一条，那不就是认识我的那个时候吗？我说，那你有没有对刘磊动手动脚过？
　　他哈哈笑起来，然后在我屁股上捏了把，说，这样程度的有过。
　　我心中听得恼怒，刘磊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多纯洁单纯的孩子啊，我自己都不愿意去碰触他，更何况副社长这么恶心的人。
　　我们就这么扯来扯去，副社长最后都没有说刘磊到底是不是。我转头要走，副社长突然拉住我手臂，死死盯着我。他说，“你和我接吻下，我就告诉你，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你不是已经变的不是同性恋了吗，怎么还喜欢这一套。”
　　他说：“我不管，反正我女朋友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和我接吻后，我就告诉你。”
　　当时的我真的很愚蠢，但或许我是真的很渴望知道结果。我希望自己能和刘磊之间有个了断，也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同志，这种愿望很迫切。
　　副社长狠狠地在我嘴唇上啃了几下，唾沫粘的我面颊上都湿漉漉，恶心的很。
　　他亲完之后，说了这么句话“我也不知道刘磊是不是，但是他应该蛮容易上手的，哈哈。”
　　我疑惑话的内容，但我自己更确信了一件事情，也许我和副社长并不是一样的人。刚才他亲吻的时候，我是浑身的恶心，一点快感都没，这不是一个同志应有的表现，对吧。我不是同志，我只是把刘磊当做顶好顶好的朋友罢了，我自己这么安慰自己。

　　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面的回忆，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因为我怕自己变成这样的人，或者也怕刘磊变成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