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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智障一样的齐皎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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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朋友投资开这家医院之前,周佩还给朋友往里投了些钱,他是想着不管成不成功,还是先给朋友个面子,投进去作为投资,没想到现在医院干的还可以,这个私人医院他作为其中一个投资人的事情,他一直没有告诉别人。
为了不惊动其她的人,他托朋友将医生叫到家里来,为逄宁晞进行单独的治疗。
周佩看着床上躺着的年轻女人,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心疼,她是怎么过的,怎么会搞得这么糟糕,他的眼圈又开始红了,一滴滴的眼泪滴落下来。
这个房子周佩好长时间都没有来了,屋子里曝了一层灰尘,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使用了。
周佩打电话,吩咐人来送水,给屋里换上新的东西。他先去烧了一壶热水,找来新的干净毛巾,趁着医生还没有过来,给逄宁晞擦拭一下脸和身体。
他发现,逄宁晞消瘦了很多,肤色也变黑了很多,他不知道她经受了怎么样的磨难,红红的眼圈再一次的掉下了泪珠。
他今天其实在海边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逄宁晞的身影,实际上是他从回到周家以后,第二天开始,晚上就在一直做梦,梦在自己在一片的海里,天空是雾蒙蒙的一片,他看不到任何东西,眼睛上像是蒙了一块灰色的纱布一样,他在海边瞎转,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又换了一片空间,他看见自己的怀里抱着逄宁晞,时间开始加速,她们在了一起,逄宁晞很有才学,轻轻松松的就学会了如何管理公司,他和她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他嫁给了她,他看见自己和她过着幸福的生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后,周佩才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梦,起初他认为是因为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每天都在想念逄宁晞的原因,才会做这个梦。
而且梦里的他真的好幸福啊,如愿以偿的嫁给了自己爱的人,被宠的像个小猪咪一样,他也好像这样过啊,周佩的脸想着想着就红成了一个熟透的小柿子。
他也没有想着去干涉,以后或许见不到她了,没有办法和她在一起,在梦中见一见她也是不错的,他真的好想好想她啊,而且他感觉那片海边好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可能是之前在哪里见过的,想不起来大概是不是很在意吧,他也就没有去深究。
医生很快就到来了周佩家,来的医生是一个女人,真是太正常不过的了,女人天生拥有比男生大的体力,抗压能力也普遍好过男生,而且不招收男生,是为了男生好,男生没有多少是愿意熬夜的,毕竟,在学医的世界里,男生是当女人使,女人是当畜牲使。
周佩对于是一个女医生前来也是感到了惊喜,说句有些不大度的话,他是不想让别的男人去接触到逄宁晞的,哪怕只是个医生,他清楚自己的这个想法简直是太不宽容大度了,不符合男人的标准。他也只是把这个想法埋葬在自己的心里。
医生为逄宁晞做了一个详细周密的检查,告诉周佩,逄宁晞身体没有太大的毛病,很是幸运,也只是吸进去了部分水,头上有一些撞击过的痕迹,不过没有很大的影响,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医生对今天上门来看病表示疑惑,着看起来居住条件也不算好,男的穿的像是一个捡破烂回来的一样,这是怎么和院长扯上关系的呢?
”总不是,男的救过院长的命吧!”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哈哈,这也太杰克苏了,她这可是现实世界。”
她摇了摇头,出去带过这家的门就下楼走了。
周佩听到医生说,逄宁晞没有多大的事情后,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口气,接下来,他只要去照顾她就好了。
周佩亲自去附近的超市里去买其余的生活用品,小少爷只是很久之前在这里住过而已,也没有去过这房子附近的地方,他对着手机上的导航地图,找了好长时间,才最终找到了地方。
超市很小,周佩忍受着周围人的触碰,一次又一次的皱着眉头躲闪,小少爷一直躲到了角落里,他再也忍受不了,随便的买了一些东西就回到了家里。
小少爷按照医嘱,给逄宁晞照顾好以后,找来了家政公司来打扫卫生,电话刚打过去,家政公司的家政人员很快就到来了。
来的家政人员是一个男人,小少爷听家政公司里说,他是她们家政公司里面,干的最好的。
”周少爷,这可是我们公司里面干的最好的的了,我们给您推荐可是会推荐最好的啊,这一点您就不用担心了。在电话里家政公司的人员陪着笑说道。
“知道了,赶快让他过来吧,最好他干的和你说的一样。”小少爷声音冷冷清清的,说完这句话,没等那边回话,直接挂掉了电话。
那边家政公司的接听人员,不停的深吸气,还是忍不住,暗骂这种小少爷都不把人当成人看,早晚会有人会去治治他。
和逄宁晞一起工作的人很快就发现了逄宁晞不见了,那附近也没有监控,最后在监控中出现逄宁晞的身影是在一条大街上,那条大街往前有好几个路口,没有办法得知她是去的哪个路口。
一边去寻找,一边去通知逄宁晞的家人 。消息传到了逄家,逄父以为是自己女儿又往回寄了东西之类的,去的时候很开心,听到来信的人是一个并不认识的陌生人后,还没有在意,看到来报信的女人一脸悲伤和一副不得不说的表情时,逄父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发愁,他认为大概是逄宁晞做生意失败了吧,或者受了伤,总不会有比这更不好的事情吧。
当逄父听到逄宁晞失踪了,目前已经派人去找了,还没有踪影的时候,眼前天旋地转,一片漆黑,看样子就要跪倒在地了,一旁的女人趁快用手撑住了逄父,扶他先坐到地上。
两个人坐在地上,逄父紧张的呼吸着,大张着嘴巴,眼睛瞪到了最大,他强撑着不肯晕过去,再一次的重复,”我女孩怎么了?“
在再次听到相同的答案时,逄父没有抵住情绪的上涨,晕倒在地。
在路上看到这一幕的人,又去叫医务室里的人,有想着打救护车的,还有人火急火燎的去厂子里,通知赵暮逄,逄父晕倒的消息。
赵暮逄正在干活,听了逄父晕倒的这个消息,撒下手里正在干的活,开始狂跑起来,跑过一条条的小路,跑到逄父在的地方,一看见逄父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揽着,接过手来,赶忙问陌生的女人,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听到女人告诉他,逄宁晞失踪至今没有找到的消息,不禁也身体开始摇晃,女人早就知道着,家里的人失踪了是一个过于重大的消息 ,如今看见两个人这副模样,也只能说出些,”还有希望“之类的安慰话,也说不出其它来。
希望他能稳下自己的情绪,好好的照顾自己,才能够有时间和精力去找人。
赵暮逄不知道他要怎样才能稳下情绪,他不知道此时应该干些什么,现在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只能按照着周围人的指示,暂时一步步的照做,随着大家先送公公去医务室里,给自己的大脑一些缓息的时间。
他迷迷糊糊的跟着众人来到了医务室里,村子里的人都在安慰他,还也只是先迎合着。
等小病房里没有人了,赵暮逄才反应了过来,他的妻主是失踪了。
“这怎么可能呢?这绝对不可能的。”赵暮逄情绪难掩崩溃,他跪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不愿意去接受这个事情,崩溃的大哭,眼泪鼻涕在脸上糊着,哭的毫无形象
医生突然推开门进来了,彼时他还蹲在地上抹眼泪,赵暮逄略显尴尬的站起身来,问医生逄父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逄父的身体没有什么疾病,是因为精神压力一时过大,心里承受不住,一时晕过去了而已,赵暮逄看到医生这样说,心里微微暂时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对情况一无所知,只知道妻主失踪了下落不明,他想去寻找她,可是逄父这时又出了点小问题,他一边的想一边不住的落着眼泪。
逄父醒来,对着身边的赵暮逄问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逄宁晞有消息了吗?
得到赵暮逄说的没有后,生气至极的逄父没忍住,一巴掌呼到了赵暮逄的脸上。
赵暮逄清秀白皙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大的红印子,脸侧到了一边,赵暮逄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被打的一边脸,低着头没有说出些什么。
晚上,赵暮逄独自躺在床上,被子暖不了他冰冷的身体,也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心,他以一种及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蜷缩在被子里,他无声的在黑暗中哭泣,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迷糊的睡了一会
搀扶着逄父回到家后,赵暮逄麻利的收拾着家里的东西,他要去城里去寻找人,顺便去打工,他不相信人出事了,只是暂时失踪了而已,他一定要去寻找她。
逄父还在家里骂着赵暮逄,从他在医务室醒了开始就骂,骂赵暮逄就是个扫把星,自从他嫁过来以后,逄家就没有过过好日子,原先的日子过的多好啊,都是赵暮逄这个爹养的小/贱/人在背后尽是撺掇逄宁晞出去,才造成现在这副模样,人要是出了事,都是你这个小贱/男人败坏的。
赵暮逄由着逄父骂,他没有还口,他的心里也是十分的自责,逄父说的是气话,他是真的在妻主说想要去城里谋份出路的时候,没有去阻止,还为了讨好她 ,顺意的迎合了几句。
他现在只想赶紧的去进城里,去找逄宁晞,他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是几件换洗衣服罢了,他只是出去前带上了门,说了句。“爹,照顾好自己。”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
逄父的身体已经恢复好了,赵暮逄也和他讲过了要去城里,逄父没有反对,赵暮逄知道逄父是愿意的,逄父心里也埋怨他。
之前,两个人就去城里找过了,找遍了那里的各个路口,都没有发现有关逄宁晞的消息,途中逄父到底是年纪不小了,身体撑不住,差点再次出了事情。
赵暮逄也只能先把逄父送回了家里,让他去养身体,现在只能他自己去了。
他坐在大巴车上,情绪像涨潮一样,不断地向着他涌来,他独自的默默承受着这些程序,他的妻主都失踪了,他怎么还能过的这么好呢?要不是在车上,他真的想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等到下了车,他就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没有文凭,像是城里工厂的这些正规活,他没有干过,厂子里不招收他,他问了好多家工厂,听到他没有工作经验,而且还是个男人,难免会有偏见。
他到了晚上,只能先找个小破旅馆暂时住下,旅馆里面的环境十分的差,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踩上去还颤颤巍巍的,像是下一个就要断掉一样,小屋里也满是灰尘,没有人收拾,用手一摸,手就变成了灰色。
赵暮逄不管怎么样,没有住过这么脏的房子,哪怕是再烂的房子,也都是干干净净的。他都不敢放心呼吸,每次呼吸他感觉自己把灰尘都吸进去了。
唯一好的地方,就是便宜,赵暮逄不能去抱怨些什么,他实在是受不了,找出来抹布和扫把仔细地打扫了一遍以后才住下。
找了好几天的工作,只在一个小厂找到了一份工作,在流水线上做工,时间很长,不过他暂时也能找到这份工作了。
赵暮逄很是珍惜这份工作,他白天认真的干活,晚上就出去寻找。却没有什么好消息,偶尔有些消息,他跑过去一看,发现也只是假的。
巨大的身体压力和沉重的精神压力之下,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在黑夜中默默的哭了多少回了。
黎子敏对清纯小白花样貌的男人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她还以为他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结果干的事情简直就是脑子没有发育好,她都不能评价出什么,但是每当他犯病的时候,自己也会跟着犯病,就像中了邪一样,不是就像了,是就是犯了邪,犯病的时间也是有所加长。
她在自己家的公司里给他找了一个岗位,就昨天齐皎皎就把茶杯摔倒了桌子上,茶水把办公桌上面的资料浇的都湿透了,挽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挽救;在自己的直系领导的背后说坏话,还被领导当面听到:第n次将报表上面的数字打错了,让别的同事为他背了黑锅:明明说过讲过无数次的事情,他最后还是能够犯错。
每次犯了错,他都跟个智障一样,只会瞪着他那双看起来清纯无辜的眼睛看着别人,丝毫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误。
关键他的领导还总是会原谅他,自己也会莫名其妙的同情他。还为他贡献出自己的各类资源,带着他去一些比较重要的宴会,提前带他去做造型,还是自己经常去的造型室,还给他介绍一些人脉。
人脉这是可以随随便便就给别人介绍的吗?真当她是个无私的人啊?还有,要是这个贱男人犯下了什么事,惹怒了她们,最后还不是她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吗?
不是她说,就这个贱男人,也配?在说什么宇宙级笑话啊,发什么神经病啊?
要她说,要这样继续下去,怕是黎家趁早要完蛋,早点把齐皎皎送到精神病医院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才对。
当初齐皎皎是她亲自招收来的,不管他犯了多少的事情,他的同事总是看着她的面子一忍再忍,这些原本黎子敏是不需要去在意的,对她也产生不了多少的影响。
黎家早已被她牢牢地把握在手里,别人的看法对她可没有多大的影响,可她不爽的就是,要是是她自己让别人不爽,那没有什么,现在是一个小男人就开始对她的名誉开始损坏了,那这是绝对不行的。
黎子敏一点都接受不了,中邪的自己还给他安排了工作。
”工作?“黎子敏不屑的说道,”男人还要工作?好好的相妻教女不就可以了吗?“
”从古至今,男人都是这样的啊,这可没有什么不对的?“
在看了助理拿上来的公司里男人人数的占比,黎子敏忍不住感叹,”这对男人多好啊!这得抢了多少优秀女性的工作啊,没办法,谁让社会上正在大力的宣传女男平等呢?“
可惜无论她在清醒的时候怎么给齐皎皎怎么下绊子,安排了多少人在背后去暗杀他,齐皎皎就像是幸运值爆满一样,总是能够平安的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