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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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炀蹲在大殿门口,一边读着离写的国制,一边看着前面的沙锅。
这天下刚刚统一,许多地方都要改进。炀忙得不可开交。可是离这五年来没有他在身边,根本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再加上本来就体弱多病,恐怕要养上好一阵才能恢复。这帮奴才干什么吃的?连药都熬不好。这药啊,开了锅就要倒出来马上喝。放凉了还有什么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连沁姨都惯着他,都生病了怎么还能惯着他不吃药?
炀端着药走回大殿,见着离坐在文武百官中间。
“既然两国科考时间不同,不如就把文,武科考分开。按离国旧的科考日期考文,炀国的日期比武。这样如何?”离手中翻着承上来的炀国国制,对着岩问。
“如此甚好。可今年时间紧了些。”岩回答。
“时间紧也要办,现在两国合二为一,正是用人之际,科举一定要如期举行。你们就辛苦些吧。”离微笑看着大家,最后目光望向刚刚进来的炀。
炀面色不好,把碗狠放在桌上,朝着众人大喊一声,“都给我退下!”
众人唯恐触怒龙颜,连忙告退。
其他人怕炀,轩可不怕。他看这架势炀要对离发难,就说,“陛下也是看皇上日夜操劳,才出来为您分忧的。”
炀冷眼看轩,“陛下?哪来的什么陛下?”
轩身体一僵,岩忙把他拉出去。
炀真的生气了,我辛辛苦苦地给他煎药,他可倒好,不好好在床上躺着,跑出来管什么科考的闲事。用得着他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岂不是妄为帝王?先前病成那样,都是累的,他居然还屡教不改!
离识相地把炀端来的药碗拿起来,一口喝光,又对他谄媚地笑笑。
炀依然阴着脸,讽道,“你说,哪里来的陛下?”
离心中暗叹,好吧,他又来了。说什么要报复,要我为奴什么的,还不是逞口舌之快?他要是高兴,就随他好了。于是,离便答道,“国已亡,离已不是陛下了。”
炀起身向前,托起离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那你这亡国奴是不是也得有些奴隶的样子?”
离又笑,“是啊,可是奴隶制在几十年前就废止了。奴隶什么样子,大概也只有史书上有记载了。”
炀怒不可遏,“那就照史书上说的办。”
离听了这话,也生气了,“好,那就这么办。”说着,就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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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姨站在离身边,“陛下,别气了。”
“我才不是什么陛下!”离拽开束腰的带子,把月白的外袍脱下来,甩在地上。
沁姨好笑,离和炀是她从小带大的,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拌嘴似的,闹什么“我不和你好了”的戏码呢。最后,她还是出口劝劝,“陛下,又何必和皇上执气呢?皇上不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吗?”
离拉开中衣,又把长靴从脚上踢掉,“他才不是关心我。他是要把以前受的苦讨回去。既然这样,好啊,我就随他的意。他就把我关到天牢,天天大邢伺候我就是了。随他高兴!”
沁姨看他连长裤和里衣都脱了,不明所以,“陛下,你这是要干嘛呀?”
“等一会儿您就知道了。”离就赤着上身,穿了条亵裤坐到了铜镜前,伸手掳下头上的白玉簪,把长发散开。
这是轩抱着一叠衣服低头走进来,“陛下,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差人做好了。” 抬头一看,吓了一跳,眼睛也不敢再看他。开什么玩笑,这事要是让那个醋坛炀知道了,我还有好日子过?
“很好。”离接过衣服,展开就往身上套。
一番折腾,离就从头到脚变了个样。头上插了根竹筷子。粗布麻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香肩和手臂。下身的裤子……只遮到了膝盖,露出两条鹤腿。轩见状,立刻开溜大吉。离要是这身行头出门,那个醋坛炀明天就得血洗离宫,把所有见过离这样的人的眼睛都挖出来不可……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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炀消了气,到处找离也找不到,急得满头大汗。
把皇宫走个遍,最后停在洗衣房,隐隐好像听见离的声音,边走,边纳闷离在洗衣房干什么。
“宫女姐姐,你看我洗得干净吗?”离拿着炀的龙袍给旁边的宫女看。
“嗯,干净。那个领口要着重洗啊。”
离听完得意地笑。
炀看到他那身衣服,看到这一幕,第一个反应就是用披风把他裹住,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