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尽头》stela

23、43 芭帝乐拍卖会

　　43 芭帝乐拍卖会
　　天色不早了也该是准备晚饭的时间了，我们的大厨卡尤拉去他们的厨房准备晚饭，吉丝和夜也进厨房帮忙，而其他人则各自在他们宽敞的会议室找自己喜欢的位置坐。一边休息一边等待今天的晚餐。
　　等待吃饭的这段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为了合理的打发这段时间亚瑟提议我们玩很久没有玩过的带惩罚性的纸牌游戏。我看着亚瑟笑的一脸不怀好意，有点犹豫，视线扫过围坐在中间的伊卡鲁斯他们我也嘿嘿的笑了。
　　惩罚性纸牌，我，尤金，亚瑟和肯四个人参加，然后我们每个人从伊卡鲁斯他们那些人中挑一个替身，也就是说如果谁输了就由那个替身受罚，这是一个绝对玩得开心又没有风险的游戏。我一提出大家都同意。然后我从中挑了那个把我错认为男人名叫童欣的人；尤金挑了伊卡鲁斯，亚瑟挑了一个叫达加的，肯挑了粟。
　　纸牌游戏是一种已经有了近千年历史的古老游戏，由最初的一种玩法演变到现在的百种花样也有了很大的变化。我们现在玩的就是几百年前的一种叫拱猪的纸牌游戏，这种游戏根据吉丝的说法就是教人学会怎样陷害人。以前我每次玩的时候，亚瑟和肯就会想尽办法套我的‘羊’送我‘猪’吃，而且男生玩牌时最令我讨厌的就是他们都喜欢算牌，几圈下来他们都可以很准确的报出我手里有什么牌，会出什么牌，这也是我为什么很讨厌玩拱猪的一个主要原因。
　　我喜欢的玩牌方式是要一点运气要一点技巧的那种，而不是象他们那样互相摸底，然后证实，最后一清二楚逼你出他想要的牌，这种游戏还有什么味道，结果都一目了然只是让输家承受更大的心理压力而赢家则在输家痛苦的基础上享受胜利的甜美果实。我可是完全站在中立的角度上分析的，绝对没有因为我的水平臭，输多赢少而发表这番看法。不过，这次有了替身就完全不同了，反正输了也不是我倒霉。
　　第一轮下来最大的输家是尤金，所以伊卡鲁斯的左眼上被画了一个大圈看起来就象小孩子喜爱看的动画片里的笨笨狗。伊卡鲁斯当然不会同意我们在他脸上画圈，所以给他画个圈所花的时间与我们玩一付牌所用的时间是差不多的。画完了，他的头还别别扭扭乱摇，嘴里骂骂咧咧。搞定过一次伊卡鲁斯，后面的人都容易多了。我们这边玩牌玩的高兴，拉莫他们那边也没闲着，拉莫混在那堆人里也忙的很。
　　“你知道狼狈为奸的意思吗？那成王败寇呢？为什么你们是海盗呢？为什么你的衣服扣子是这个样子的？”拉莫的好奇心是很可怕的，那些被他缠住的人一个一个脸色铁青，一开始还有人对他的问题做出回答，到后来就只听见他一个人自问无答了。
　　相对于拉莫，晴海就安静多了，他手拿画笔刷刷的做画，然后让那些人用他的画和海盗船里挂的那些名画复制品做比较。结果就是原本安静的他突然摇身一变由一个宇宙超级难民变成类似地球21世纪开始出现的愤青。
　　“你说什么！你看看那幅画空得其形，不得其行，纯粹的临摹，一点创新也没有！还有这幅笔法呆滞，色彩单调，这怎么算是艺术！你说！你说！艺术就是一成不变，照搬照画吗，啊！”“……”海盗对愤青，谁赢谁输已经很清楚了。
　　一个小时后，海盗们个个精神萎靡神情呆滞，连前面还大骂我和尤金卑鄙无耻的伊卡鲁斯也焉了，顶着一脸的黑圈再加上他本来的肤色就很黑这回算是黑个彻底了。看看他们样子不对，我赶紧叫大家先停下来，给他们松了绑，然后招呼吉丝弄点清神的饮料。说到底我们只是想从他们身上捞点钱并不想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当然从海盗那里挖点钱什么的应该不属于伤天害理的范围吧。
　　在我三催四请下，过了好一会儿吉丝才从厨房里端着茶盘进来，一进会议室她就得意洋洋地对我说她特制了一种醒神茶，包准喝了精神百倍身体健康。我也管不了吉丝的吹嘘了，接过茶盘就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然后给我们几个也各自倒了一杯。然后发生了一件让我事后想起来就后怕的事。
　　第一个喝茶的童欣首先倒地，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原本棕红色的脸也不知是被他掐的还是这茶的问题涨得通红，然后飞快地跑进盥洗室呕吐了起来，伊卡鲁斯一开始还很镇定慢慢地朝盥洗室移动，没走几步就加快了步伐，很快就飞奔而去加入他手下的呕吐阵营。我慢慢的把手里的杯子放下，眼睛一瞟发现拉莫那个小笨蛋居然已经端起来要喝了，我赶紧从他手里把杯子硬是抢了下来，结果好心还没好报，拉莫含着眼泪看着我，手还摆着原来握杯子的手势。我揉揉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拉莫乖，等会儿叶给你泡别的喝好不好。”拉莫皱了皱鼻子，点了点头。阻止了拉莫我环顾四周，亚瑟他们都没有喝吉丝的茶，只有海盗都喝了，还有就是晴海的杯子空了，我回头看向晴海，果然他举着杯子对吉丝说：“吉丝小姐，您泡得茶实在太好喝了。”我想晴海不仅审美观点异于常人连味觉也不是我们这种人所能达到得强啊。
　　“叶，你们怎么不喝呀，这个很补的，而且有益健康。”“呵呵~~呵~我，我突然觉得不渴了，不，我根本就一点也不渴。”“是啊是啊，我们也不渴。”这一次亚瑟他们难得没有拆我的台。在吉丝开口前我们几个就一起蜂涌向厨房帮卡尤拉端菜去了。
　　晚饭吃得很痛快，卡尤拉的手艺一直很有水准的，连那些海盗也夸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也许是卡尤拉的手艺高超吧，吃过晚饭后伊卡鲁斯他们对我们的态度友善了许多，当然如果反过来理解也是可以的，总之一句话我们大家就象朋友一样全都围坐在他们的会议室的大桌子周遍闲聊。
　　“喂，你们做海盗的怎么钱这么少？”“少？人生在世只要过的痛快，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有了钱心里才踏实，有了钱如果想要过的舒服点就能过舒服点。”“哈哈~~，我们过的也很舒服，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们做的都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你们是宇宙的无法者！”“无法者？无法者怎么啦，我们也是专挑一些不法的商旅团下手，有钱也会分点给别人，怎么说也是那个什么来着，仁义海盗吧。”“那我们呢！”“你们那是失误，谁让你突然跑进我们与警察交火的地方的。”“你...”“听说你们海盗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组织一次聚会。”尤金插话进来。“不是我们海盗，那是一年举行一次的芭帝乐地下拍卖会，所有在宇宙有头有脸的龙头大哥，□□组织都会或自己亲自参加或派代表参加，那可是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即可以显示自己组织的财力，也可以显示组织的强大。”“那不就是个罪犯集中营吗。”“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吉丝恶毒的打断了我的发言，我不服的撅了撅嘴到底还是禁口了。“一般在芭帝乐拍卖会后，宇宙黑暗排行公信榜的排名就会有变动，有的进入排行榜，有的则被挤出。”听到这里我又想发表点个人意见了，不过看在吉丝瞪我的份儿上我决定还是暂时保留我的个人意见。“那怎么才能参加呢？”令我不明白的是，大家好象对于不属于自己的黑暗世界的事特别的感兴趣，连吉丝和卡尤拉也听的津津有味，为此吉丝还特地给他们都泡了一杯香气四溢的铁观音，而我只有分到一杯牛奶。不过牛奶的味道也很香所以我也没跟她计较。
　　“大会是由各组织投票选举出来的组织组成芭帝乐地下拍卖委员会，负责安排组织大会的一切事宜，拍卖委员会一般五年一换届，而且还有专门的机构从旁进行协助。因为大家都是自由惯了的，为了防止意外纠纷，芭帝乐有自己的规则，在大会举行的这几天里不管是谁都要遵守芭帝乐的规则否则任何组织都可以制裁。”“喂，老兄，你说了半天还没说到重点哎，怎么才可以参加啊。啊哟。”继我之后再次打断伊卡鲁斯的尤金立刻被吉丝制裁了，尤金捂着被击中的左眼继续听伊卡鲁斯介绍。
　　“一般芭帝乐会提前二个月向当年公信榜上排名前二十位的团体或个人发出邀请函，然后在大会召开前一个月在专门网站上所公布的公信榜排名的替补成员也可以有直接参加大会的资格。除了这些外，还有就是花钱购买入场资格，每年都会有一些不是道上的参加者，他们中许多都是喜欢冒险追求刺激的富翁，还有一些不明身份的神秘人士。”“那拍卖会里的拍品都有些什么呢？”“什么都可以，传统的是珠宝物品之类的，新兴的武器飞船什么的。”“哦。”我们共同发出了一声感叹声，不过个人的想法有些不同，我的想法是可以卖掉手上的那批尤金弄来的麻烦，塔克发光的眼睛说明他又想要什么机械设备了，最让我看不懂的是吉丝她为什么这么感兴趣呢！看了伊卡鲁斯拿出的一张A类拍品清单我脱口而出：“吉丝你不会是想去那里沽自己的身价吧。”结果引得吉丝在我身上又捏又掐，好在拉莫挡在我身前替我挡掉不少，卡尤拉也在边上及时的拉开了吉丝否则惨的就不仅仅是两条胳膊了。
　　在那张A类拍品清单里，有好几个名字我已经很熟悉了，比如海妖姬，精灵种。仔细看那份历年来拍品的最高成交价我的眼珠整个瞪大了两圈。海妖姬（最高成交价-55亿），全手工制造的一艘武装直升机（最高成交价-10亿），尼古拉龙眼宝石（最高成交价-58亿），单对隐翅目精灵种（最高成交价124亿[备注：大会历史上目前为止唯一一件单件拍品]）。
　　我在A类拍品的清单和站在我身边幼稚的跟个孩子没什么两样的拉莫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十多遍，实在是很难把拉莫和124亿联系在一起。虽然以前就听尤金说过精灵种很珍惜价值也很高，可是124亿这么辣手的价钱不让我吃惊也不行。124亿哎，武装一支50万人的军队的成本也就100亿左右，就算我家拉莫傻点，缠人点，零零星星打掉点折扣打个对折也要62亿，想想我伸出手将拉莫拉近点很轻柔的摸摸拉莫精致的脸蛋，揉揉他软软的金发，长这么大从没摸过124亿，那就摸个值124亿的拉莫好了。
　　拉莫虽然对我突然的怪异举动有点不适应，不过他好象很高兴我能这么摸他，索性将头枕在我肩上蹭蹭，还用他的犬牙咬起了我的领子，如果是平时我肯定要请他吃‘毛栗子’的，不过现在我心情好，一想到是124亿在向我撒娇我当然不能计较咯。

　　不知道亚瑟出于什么心态酸溜溜的冒了一句，“已经受血的精灵种除非能再次受血否则卖不到那么高的价钱！”“你说什、什么。”从山顶坠入山谷的心情就是我听了亚瑟这句话后的感觉，我抬起了头却只来得及看见亚瑟别扭的转过了头的背影。
　　“哎呀，哎呀，叶，你不会是想把这么可爱的拉莫卖掉吧。”肯嚷嚷了起来打断了亚瑟带来的突然沉闷，伊卡鲁斯则很惊讶的张大了嘴看着还在撒娇的拉莫。“他、他、他是精灵种！”“对啊。”伊卡鲁斯也真是的，就他这种素质还能做海盗？连价值连城的精灵种也没看出来。“可、可，可..”伊卡鲁斯卡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出来，虽然我的智慧比他们这种海盗高那么一点点，可是也远没达到光听一个字就能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的地步啊。尤金带着一种类似笑容的表情拍了拍还处在惊讶状态的伊卡鲁斯说：“有什么可惊讶的，那两位还是海妖姬来着。”“海、海，海...”这回更夸张，伊卡鲁斯卡到后来连气息都有点不顺了，瘫在座位上除了瞪了两眼珠子在海妖姬和精灵种中来回巡视就只剩下大喘气了。
　　半晌，他好象是突然想通了，叹了口气问我：“叶，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要打劫我们呢？”“我？！”伊卡鲁斯的话实在是恶人先告状的典型，我有钱？我那里有钱！就算有那也是我一分一分攒起来的，而且能流通的货币我现在不是交给夜了就是放在吉丝那里，口袋里只够买我和拉莫吃的零食的钱，他居然说我有钱。还有打劫，一个海盗居然说象我一个这么奉公守纪的人打劫他，平民打劫海盗，你没听说过吧。他不打劫我就不错了。（完全把前面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是啊，一个精灵种两位海妖姬，少说也要200亿。”“你是说她们两个这样的也能卖个百八来亿！”正处于大脑混乱状态的我口不择言的蹦出这么一句，尤金已经惨不忍睹的把手盖在眼睛上了，我才意识到自己要倒霉了，吉丝和卡尤拉一左一右挤到我座位两边，我脸部抽搐的象一张瘪瘪的蛇皮贴在座椅上一点一点往桌子里瘫，男人心中最美丽温柔的海妖姬伸出她们被尤金这种男人形容为青葱白玉般的嫩手一边一个提住了我的耳朵，啊呜，好疼哦，我被不可抗拒的外力牵引站了起来。
　　“对不起，姐姐，姐姐，两位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啦，呜~~是小的的错，小的下次不敢了。”“还有下次！”“啊，没有了没有了，再也不会了。”耳朵上的束缚解除了，红通通的耳朵麻木的连拉莫的手摸上去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等吉丝和卡尤拉帮我冷敷了耳朵，叮嘱我早点睡然后回自己房间之后，伊卡鲁斯他们立刻围上来问我：“喂，叶，她们真的是你的海妖姬吗？这么对你这个主人，向后妈一样凶，现在的后妈都不会对继子女这么厉害的，她们真的是你的海妖姬吗？”伊卡鲁斯已经很气人了，他那帮手下还一脸期待的双手撑头等着我的回答，那种象少女思春的傻样看了就更让人生气了，现在的海盗怎么那么鸡婆！
　　“我不是说了她们不是我的海妖姬！而且我会这样还不是你害的。”大声叫完，我起立搬起刚才坐着的椅子又放了下来，这个不行太重了，挑个轻点举得动的。我在会议室里挑了一遍也就桌子中央不知做什么用的铁盒子比较称手，我操起铁盒子就直冲伊卡鲁斯的座位。
　　尤金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边喊着‘叶，冷静，冷静’一边朝我奔过来。伊卡鲁斯还一脸搞不清状况的嚷道：“把东西放下，没事你气个什么劲儿。”他居然说没事，我一只手举着铁块另一只手扶着就过去了。亚瑟手一撑翻过桌子拿下了我手中的铁盒子，搂住我阻止了我前进的道路。
　　“亚瑟，你放开，放开我！”“老子怕你啊，来啊，来啊。”那边尤金紧紧抓住也想挤过来的伊卡鲁斯，肯在一边劝道：“好啦，好啦，叶你想想，就算你揍了他，难道你的耳朵就不被揪了吗，揪都已经揪过了，已经于事无补啦。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嗯？”“可是，可是揍他一顿我心里爽啊！”肯愣愣的看着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往下劝。“对哦，那我帮你揍好了。”尤金突然反手就给了伊卡鲁斯一拳，然后比较宽敞的会议室变成了一锅粥，亚瑟把我带到会议室的角落里然后也加入了打群架的人堆里，整个房间就属我和拉莫最理智了。哦，还有晴海。
　　晴海拿着画笔激动的在纸上乱涂乱画，这样的场面他还有心情搞他的创作真乃奇人也。不过我是绝对不会主动去看他的大作的，除非我受了刺激想改变我的世界观宇宙观。但是我不看不等于他不让我看。
　　“叶，叶。”只见晴海左闪右躲居然在打群架的人堆里突破重重包围挤到了我们这里。我说那些在屋子里打架的人是不是都在放水图场面啊，怎么可以让晴海如入无人之境的轻轻松松就夹着他的画本跑过来了呢，亏我刚才还在心里默念加油希望能阻止晴海的道儿呢，切，真没用。
　　“叶，你看看我新画的，怎么样？怎么样？”画册大大的摊开在我的面前，想不看实在是太难了，勉强看了一眼我还是受到了很大的视觉冲击。这次的只是素描，素描与油画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但是这个素描也够我晕的。整张画纸上黑压压的一片，黑色的区域有的部分重叠有的完全重叠，画笔的轻重也有不同，不过很惭愧我一点也看不懂这里面画的是什么，我知道地球在19、20世纪时曾流行过一种新画法叫印象派，那也是在外行人眼里看起来就象是打翻的颜料瓶里颜料四溢在白白的画纸上，五颜六色看得让人眼晕。晴海的这幅也有点这个味道，好在是炭笔画的否则我怕我会真晕。
　　“怎么样，怎么样？”晴海也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动，一个劲儿的追问我看后的感想，而打击一个勤奋认真的艺术家是我所不齿的行为，作为一名新人还是应该采取鼓励和表扬的方针，更何况已经领教过对于他倍感期待的新作做负面评价会迎来怎样的驳斥，我们对于新兴画家还是以宽容为主的好。
　　“嗯，很不错，唔，不错，不错。”“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看吧，我没估计错吧。
　　“那你说说好在哪里？”哪里？我怎么知道，这黑乎乎的一片我都不明白你画的是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好在哪里。“呃，那个，那个。”“说啊，说啊。”晴海亮闪闪的眼睛看着我，我最讨厌别人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了，这样我的压力很大耶。
　　“呃，因为你很好的表现了打斗的人的精气神。”老师你要原谅我，不是我故意要撒谎的，也不是我要乱用您上课的教学辞令的，但是非常时刻，说点玄乎的准没错。
　　“哇，你真是我的知己，对啊，我就是表达这个。”吐血啊~~瞎掰也能蒙对。
　　我这边正受着艺术的‘荼毒’，那边的架也打得差不多了。
　　会议室里闹腾了一下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再次落座，亚瑟的座位就搬到原先吉丝的位子上，然后继续我们的座谈会。
　　“伊卡鲁斯你们是不是有参加芭帝乐的资格。”“是，我们可是公信榜替补的热门侯选当然有资格。”你们那么穷去参加也只是浪费，心里闷哼哼，我继续说：“如果你们带我们去参加地下拍卖会，我们就不计较你们抢我们朋友晴海红颈天的事了，怎么样？”晴海感动地看着我,扬了扬他还握在手里的笔说:“叶，我要帮你画张像。”“啊，不要啊。”我听罢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晴海的脸上有着一丝打击，我认识到自己说的太直白了居然把自己心中的意思不加掩饰的表达了出来。“哎呀，晴海我的意思是象你这样的艺术家给我画画实在是太折煞我了，我只要能在一边欣赏你的大作就很满足了。”“呜，别这么说，叶，我觉得我能认识你这个知己真的是我的幸运，放心吧以后我作的每幅画完成后都会让你看的。”
　　看着晴海激动加感动的表情，我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希望他千万不要当真才好，我可不想经常看那种看不懂内容的‘名画’啊。
　　被晴海打断了一下，我又重复了我的要求，“伊卡鲁斯带我们一起去吧，你只要负责带我们进拍卖场就行了，这点对你来说反正也是举手之劳，你不也要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盛会。”“是啊，我觉得叶的提议对你们应该很有吸引力，现在离大会召开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的时间不知会发生多少情况，就算你们是宇宙海盗也很难保证不在某个星球上耽搁下来，有我们做伴既可以尝到我们厨师的精湛厨艺又可以互相帮助，怎么样考虑一下吧。”尤金大哥到底是一个站在我无法仰望之地的人，即使亚瑟他们闲散地小组唠嗑，拉古面无表情地坐着，他的语气却依然能保持平淡而且通俗易懂，虽然条理有些乱七八糟，不过配上他笑得让人有些难受的表情以及一刀一刀的把果盘里的残渣捣碎再切的动作，伊卡鲁斯‘主动’要求带我们一起去参加芭帝乐地下拍卖会。
　　虽然决定要去参加芭帝乐拍卖会，不过因为距离大会召开还有一个月所以我们也不急着出发而是继续在行星c上休整。在休整的最初三天，伊卡鲁斯几乎每天都带着他的手下尝试偷跑，不过在晴海、尤金依次的教导下他们由身体到心灵都体认到还是要和我们保持步调一致比较好。他们的飞船的启动装置被晴海锁定了，如果想乘他们那艘拉风的飞船跑路除非能解开锁定密码。他们也不可能整体弃船而走，因为论起厚皮和说谎尤金也是专家级的人物，更何况象伊卡鲁斯这种脾气直得少有的海盗，说谎，哈，被人一质问就会暴起吼道：我要带着手下走，怎么样！他们能凭说谎甩掉我们这个几率不能说为零但也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了。
　　虽然伊卡鲁斯他们一伙是宇宙中累有‘恶名’的海盗，不过吉丝和卡尤拉她们却对他们特别的友善，这常让我和尤金逮到机会就大叹：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尤金也就算了谁让他花名在外，总爱在漂亮女人面前摆出一付一夜情郎的样子。可我就不同了，我一个善良老实朴素的女孩子怎么说也比粗鲁残忍野蛮的海盗强吧，为什么我老被吉丝训呢，真想不明白。同样是站在林子里准备食物，他们打到长鼻野猪吉丝什么也不会说，我只不过站边上看着，不小心划破手臂就会被她戳着脑袋骂‘笨蛋’，命苦哦！